缠爱:前妻不得宠





魂都被那照片勾走了。
    半晌,突然抬腿将面前的椅子踢倒。又手臂一挥,将桌上的东西全都扫罗到地上去,噼里啪啦地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声音。
    那人影在黑暗中喘着气,手撑在桌子上,狠狠地发出了怨恨不甘的咆哮。
    “贺晴晴,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贺晴晴在南烈燃的住所里待了两天,伤慢慢地在恢复中,宋秘书找的阿姨也十分利落,将她给调治得很不错。虽然不是以前在家里锦衣玉食,但也算是可以稍微休养一下了——这些日子,她可遭了老罪了!
    更重要的是,那天南烈燃给她包扎后就开车离去了,不知道去了哪里,反正一次都没回来过。她心里庆幸不已,虽然明知道早晚都避免不了,但是还是能拖一天是一天。
    她也不想在仇人的家中呆着,可是她能去哪里呢?还不是要被找出来?说不定先被曾木荣那伙人先发现,绑了石头就沉了江了。她现在是不怕死了,可是她还有个前途未卜的父亲。她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了,只知道他就快受审,她迫切地要在开庭之日见到他。
    为了他,她不能死。
    就算忍辱偷生,她也要咬牙忍着。
    她一面提心吊胆地防备着南烈燃突然回来,一面又心急如焚地想要知道爸爸的消息,真个是内外煎熬,每天饭也吃不下,眼见着同那流落在外面时的困苦一样见天的消瘦了。
    这样又过了几天,她额头上的手腕上的纱布都可以摘下来了,伤口也结痂了。这天傍晚,毫无征兆地,突然就下了大雨,瓢泼般的好一阵狂浇,像是天都破了个大洞一样,不断地从黑沉沉的天上漏下大水。下了很久,到了晚上还一直淅沥沥地不停过,间或还加上电闪雷鸣。
    贺晴晴有些怕打雷闪电,饭也没吃就窝在床上拿被子盖住了脑袋作个鸵鸟姿态。迷迷糊糊半睡半醒间,到了晚上十一点多钟,突然只听“咚”地一声,有人一脚把门踢开,大步地走了进来!
    贺晴晴听到门撞上墙壁的声音,就是死人也被吵活了,顿时一个激灵就从被窝里钻出来,跪坐在床上看发生是怎么回事。
    只见南烈燃浑身散发着浓重的酒气,走路也仿佛有些踉跄不稳。他来到床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尚有些茫然的贺晴晴。此时的他没穿西装外套,铁灰色的优良衬衣上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了锁骨和古铜色的健康肌肤,看起来倒真是狂荡不羁,性,感的很。然而那一张英俊邪气的脸上,除了酒醉的*,还有着令人心惊的怨恨和痛苦。
    他一把将贺晴晴扯起来,自己又弯下腰,顿时与她齐平地脸对着脸。
    “睡得好吗?”他的表情如此可怕,却居然还笑着这样问她,贺晴晴只觉得他万分恐怖,张嘴结舌地一瞬间说不出话来。
    “想必你是睡得好。你不是你担心你爸爸吗?不过你爸爸虽然要坐牢了,但至少还活在这个世界上。我呢?”他的酒气和呼吸一起吹拂在她的脸上,浓烈的白酒味道直刺鼻端,让她难过地眨了眨眼,简直有种被熏晕的感觉。
    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知道他的样子真的是很可怕。他一向都是邪邪的笑的,可是现在他脸上是在笑,但却像哭一样,诡异无比。她咬着嘴,唇别过脸,不想被他的酒气喷到,也不想看到他那样诡异的表情!
    “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南烈燃手上渐渐加重了力气,贺晴晴痛得“啊”地叫一声,使劲地去推他、敲打他的胸膛。但是没有用,就像打在铜墙铁壁上。“你放开我!”她大叫。
    南烈燃将她又拎起了一点,微微喘,息地看着她,看着她精致的眉眼,动人的五官——忽然一下子狠狠地就将她甩在了床上!
    然后他就开始解衣扣,他解衣服的动作迅速而优雅,铁灰色的高级定制衬衣被他随手扔在地板上,他的上半身赤,裸着,*还穿着西裤。完美的身材、结实的胸膛、英俊而邪恶的面孔让他看起来丝毫不猥琐,倒像是广告硬照上的模特。他伸手抓着贺晴晴的足倮一拉,就将她平躺着从被子上拉了过来。被摔得晕头转向的贺晴晴抬眼一看,顿时知道大事不好,死命地挣扎,死命地厮打,想要爬起来逃开。
    但是南烈燃将她拖过来,揪着她的衣领就是一扯,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贺晴晴抱着赤,裸的胸膛惊声尖叫了!
    南烈燃胸膛微微起伏着,古铜色的肌肤下有着因为喝酒的暗暗的*——他是对酒精有一点点过敏的,不仅上脸,全身都会微微泛红。他对着尖叫的贺晴晴冷酷的笑了:“留着你的力气,等会儿你叫的时候更多!”
    贺晴晴翻过身想要跳下床逃走,但是脚被他抓着,她还没爬到床边又被他用力一拖,横着就拉了过来。雪白娇美的身躯因为睡衣的破碎而再也无法遮掩,*在雨后清凉的空气中。
    贺晴晴恐惧地大叫着,胸口不停地起伏着,却瞬间被南烈燃用破碎的睡衣绕成的绳子给绑住了手。南烈燃满脸残酷的笑意,单手就将她纤细的手腕捏在了手里,任她怎么挣扎也挣脱不开。他将绳子拿在手里,但是顿了一下,还是绕过了她刚结痂的手腕,绕着她越发见瘦的细白的胳膊将她捆了起来。
    他将她的手捆了起来,然后迅速地讲自己的衣衫除尽。瞬间精壮高大的身躯就昂然挺立在她的面前——看来他对自己的保养很注重,经常锻炼健身,所以才会有结实的腹肌和精壮的胸膛,不知道的人想不到他是个嘴上功夫了得和头脑一流的律师,恐怕还以为他是运动员呢!
    贺晴晴自是不会像其他女人一样有心思欣赏爱慕他那一流的身材,她只觉得恐怖!而她不小心一眼溜到的那张牙舞爪的凶器,更是让她既恐惧又憎恨又觉得恶心!
    南烈燃见她又要溜下床,一下子就把她的腿握住,哗啦一下子拖过来床边。
    她彻底崩溃了,瑟缩着身体近乎哭喊地咒骂着,“滚,滚!”
    南烈燃弯下腰,一手扶住了她的脸——她的脸,雪白,娇,嫩,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虽然明显瘦削了很多,可是却更见清艳。昔日那娇纵跋扈、不可一世的神情早在这些日子的磨难中悉数褪去,一双大眼睛在巴掌大的小脸上更显得无比的清亮,带着流转的艳光和楚楚动人的神采。
    她是这么漂亮,瞎子都看得出来。是个男人,爬都要爬到她的面前来。
    他看着她,一瞬不瞬地,看她的眉眼,看她崩溃的眼泪——她无法控制地恐惧的眼泪。
    他看着她,脸上诡异的残酷的笑意慢慢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迷茫。是酒气吗?还是什么不能确定的东西?让他的眼睛都迷蒙了,本就幽深黝黑的狭长的眼睛此时可是如同地狱中的魔沼一样,让人看不清,说不明。
    他捏着她的脸,迷茫——或许是酒意的缘故吧!他这样看着她,低低地说:“你知道吗?在我第一次帮他们做事以后,我来到了你的学校门口……我看到你了,你那个时候真是骄傲得像只小孔雀一样……我在心里告诉自己,我要活下去,不管做什么都要活下去,因为这个女孩子,因为她那样看不起我,所以我更要让她知道她总有一天会后悔……因为她爸爸杀了我爸爸,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地把他弄死……可是,我那样恨你,却又有些羡慕你,因为你眼睛里的光彩是我没有的……所以我要往上爬,要有你眼睛里一样的光彩一样的骄傲……直到将你爸爸打倒,将你们都踩在脚底下……”
    他看着贺晴晴不明白又震惊的眼神,嘲讽地笑了,“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其实我有时也想这是不是无法破解的谜咒……我只能恨你,我一定要恨你……然后你也像我恨你一样地恨我……我们彼此憎恨,这就是我们唯一的命运……除此以外,不能解脱……”
    他冷冷地笑了:“你有个好爸爸,贺晴晴。他为了你什么都能做得出来的,所以你说伤害你是不是报复他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最好方法……为什么……你就是贺宗东的女儿呢?”
    他仿佛有些迷惑,酒意渐渐从脸上也侵袭到了他的眼睛里,他似乎有些摇摇欲坠了,说话也慢慢地低了下来:“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贺晴晴震惊地看着他,他的脸上在这句话之后又浮起了那种诡异的冷酷的邪恶的笑意!
    “今天是我父亲的忌日也是我的生日。”他低沉地抛下这这令人震惊一句话,接着低沉的笑了,那笑声却比冰还要冷,“他死了,我连他的骨灰都拿不到!根本都拿不到!永远都不能看到!”
    他全身忽然涌起了无尽的怒气和憎恨。
    “这一切都是拜你们所赐!贺晴晴,你们贺家送给我的!”他狠狠地说,“既然你们把我父亲的死作为生日礼物送给我,我也要回报给你们,你们应得的!”
    在她的惨叫声中,他冷冷地、冷冷地说——那是对她,也是对自己说的:“就让我们彼此仇恨吧!”
    贺晴晴什么都听不到了,所有的事物都化成了滚烫的沸水,而她是沸水里的没有活命机会的鱼。她扭曲了身体,手指紧紧地抓着了床单。
    忽然一道雷电,骤然从乌黑的厚厚云层分出来的如同白昼的光亮一下子闪过,打在玻璃上,照在南烈燃的脸上、身上。
    只见电光闪烁中,他的面容英俊和邪恶,表情冷酷而阴森,高大挺拔的身子白亮的雷电照过,斜斜地映在他的脸上——刹那间,他的样子就像地狱中的恶魔降世一般令人恐惧!
    贺晴晴两条腿从床沿无力地垂到了地板上,手被捆缚着,牙关紧咬,竟然是痛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十五、折磨(二)
    
    贺晴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那那一晚的折磨的。
    她曾经打算做一尾死鱼,但是事到临头她连做死鱼的能力都没有。因为实在是太痛了,醉酒的南烈燃没有一丝理智,也许他是有的,但那也是沉浸在对她、对贺家刻骨的仇恨中,刻意地让她痛了。
    高大的身躯毫不留情地挤碎了她最后一丝防备,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爱 抚,干涩的身子在巨大的痛苦中瑟瑟发抖,蜷缩成一个被煮熟的虾米。但是又很快被压制住,一次一次地被碾过。她痛得甚至发不出声音,只能张开嘴喘气一般不断地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流。
    她不是死鱼,她只是一尾砧板上还能跳动却在屠刀下破碎的鱼。
    这一晚,辗转反侧,流离失所。
    这一晚,恶魔降临人间。
    仇恨怨愤中的南烈燃仿佛看不到身下女孩的蜷缩,痛苦扭曲的表情,他只一味向前,不断地向前,在不停歇的动作中狠狠碾碎所有的黑暗记忆,仿佛这样就能赶走它们。他一直地这样同黑暗的记忆战斗着,罔顾身下那一个蜷缩失声的牺牲品,直到他将所有的恨意和痛苦都发泄出来,脑中刹那间一片空白,天与地又恢复成最初的样子。
    乍然恢复平静的黑暗中,满头大汗的贺晴晴慢慢松开了紧咬着的嘴 唇,她仰面朝上,面色苍白,双眼失神。
    贺晴晴。
    南烈燃。
    贺家。
    家仇。
    她的父亲杀了他的父亲。
    贫民窟的野小孩。
    还有比折磨你更能让他痛苦的报复方法吗?
    ……
    一个接一个的陌生又熟悉的话语从脑海中闪过。
    就让我们彼此仇恨吧!
    他说。
    他的脸诡异而痛苦,如同恶魔。
    ……
    贺晴晴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了,这一场厮杀的结果是她满头大汗地仰面躺在床上,双手仍然被束缚住,无力的身体如同被卡车碾过,心理、身体、精神都处于苍白受创状态。
    那么多的痛苦,那么多的仇恨,她只是那样单薄娇弱的一个人,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不知道这一切是有那么多的恩怨,她承受不了。
    为什么她要承受这一切?
    她什么都不知道。
    一只手伸过来横在了她的腰上,她已经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反抗,分明也是徒劳无功的。她只能干脆绝望地闭上眼睛,让自己的灵魂与破碎娃娃般的身体脱离,不去面对即将到来的折磨。
    然而,这一次,虽然仍然很痛,但是他的动作力度降低了很多。贺晴晴如同泡在冰水中的身子渐渐回暖了,即使她竭力让自己的灵魂与身体分离,不去理会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鸵鸟的将脑袋埋起来不去接受现实。但是她的知觉并没有消失,她再怎么强自回避着,也能感受到他正覆在自己身上,埋头在自己的肩窝,他带着酒气的嘴 唇正在亲吻她的颈项,细细地啃咬着,然后一路向下滑,吻过那温柔的曲线,最终停留在她的胸前,细细亲吻那点点的红梅,让她倒抽一口气。
    她想让自己僵硬得没有反应,可是她分明感觉到当他的双手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