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爱:前妻不得宠
贺晴晴仍然不说话,但是眼中有什么突破了冰封的冷漠,正在流露出痛苦的情绪。
林逢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抑制住自己的情绪,抬起头对她说:“我现在在我的姑父家,这是我的电话,有什么事你可以找我。不管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就算是……就算是……”他将那剩下的话生生咽了下去,事到如今他怎么有资格说这样的话?当年,伤害她最深的分明也是他。他没有脸再说这些,只能默默地尽所有的努力,去帮助她,弥补她。
“而且,你爸爸的事我也正在想办法,我已经找了几个很有名的律师帮你爸爸打这场官司。无论最后谁接手这单case都会有很大的胜算……晴晴,你有时间,可以跟我一起去见见他们。”
贺晴晴握着那张小小的卡片,终于动容:“真的?”
“当然是真的。”林逢一个激动,忘了顾忌,一下子抓住了她在礼服外裸 露的肩膀,“晴晴,我知道我当年是我不好,可是那时我真的是情非得已……”
他说不出来母亲的坏话,只是痛苦地看着她:“不管怎么样,求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这些年,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你!”
贺晴晴怔了一下,忽然咬住了嘴 唇,伸手一推,狠狠地将他推开:“不要再跟我提当年的事!”
那被踩踏的自尊和那破灭的初恋一起,停留在青春的记忆里,不能掀开,一掀开就是血流成河。
林逢悲伤地看着她,良久,终于是垂下了手,“我知道了。”
他低低地说:“但是请你相信我,我是真心的想要为你做什么。不管你有什么要求,有什么为难的事,你都可以找我。”
贺晴晴并不说话。
林逢低下头,黯然地说:“那我走了。”
见贺晴晴仍然不发一语,他心里像被千军万马碾过一般血肉模糊,终于是黯然走了。
贺晴晴看着他瘦削修长的背影在灯光下无限孤寂落寞,脚步不由自主地就移了一下,想要追上去。然而只是一下,她就蓦然站住了,慢慢地靠在了树身上,眼角流下一颗伤痛的泪珠!
她的心里被万千针尖齐齐攒住了,血沫子不停地涌出来,满心的腥甜的味道。回忆与现实交相糅合,一会是那青春的青涩的小心翼翼的恋情,一会是如今成为仇人情妇的屈辱,一会是昔日高高在上的身份,一会是现今的凄风苦雨,一会是牢狱中白发的爸爸,一会是百般折磨她的恶魔般的南烈燃……所有的影像一起落下,在已经千疮百孔的心上刺了一下又一下。她终于再也忍不住,转身头靠在树上哭出了声音!
“果然初恋情人就是难忘。”一个冷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她惊得一回头,只见南烈燃高大的身子站在她身后,气势傲然,而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似怒非怒。背光的阴影笼罩在他的脸上,他的脸孔半明半昧,深邃的五官棱廓透出了令人双腿发软的邪气。
她倏然转过身来,惊慌地用手撑住了背后的树身才站住——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惊惶,然而她直觉地感觉到了一种风雨袭来的危险!
南烈燃冷冷地向前又踏进一步,而感觉到危险的贺晴晴不由自主就往后退了一步——背部贴到了树身上,粗糙的树皮摩擦着她娇 嫩的皮肤,她不由自主地眼睛里就有了惊恐:“你……你在偷看我们?”
“我们”这个词一出,南烈燃一手就抬起来,给了她一个耳光!
二十、咫尺天涯(谢谢票票)
贺晴晴一手捂住脸,愤恨地看着他,然而眼睛里的泪光——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林逢的。
现在他眼中的她,让人想狠狠地捏碎了,揉化了,再看不到她可恶的样子!
想狠狠地践踏她,伤害她,让她不要再露出这么可恶的表情!
“很恨我?想杀了我?”他说,“可惜你没这个本事。”
贺晴晴狠狠地瞪着他。
南烈燃一手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冷声道:“很心痛是吗?刚刚不是想追上去吗?怎么又不追上去?”
贺晴晴一听他这话,分明刚刚什么情景都看到了。
她咬着嘴 唇,胸 口因为愤怒和心痛、怨恨而不断起伏着,还是开口了:“是你自己要带我来见他的!”
去他的是他要带她来的!
南烈燃眼中的阴沉更深:“我让你跟他幽会?旧梦重温,再续前缘了?”
也就是林逢那个傻不拉几的小子看不出来她的念头——只要他再哄哄她,他敢说贺晴晴会立即投进他的怀抱去!
“看来你是忘了我特意给你的记号了。”他冷冷一笑,一手揪着那露肩小礼服往下一扯!
贺晴晴尖叫一声,又迅速地捂住自己的嘴,满是惊恐——她害怕引来其他人。
她再坚强,又受不了当着别人的面露出身体,上演春 宫秀。
南烈燃微微粗糙的手指按在了那*间的齿印上,慢慢地、慢慢地打着转,忽然一下子用力——
贺晴晴的痛叫声被自己堵在了掌心里!
南烈燃看着她满眼泪光,痛苦的表情,慢慢地低下头去,在她耳边说:“知道吗?我现在又改变主意了。我讨厌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纠缠不清——就算是我的情妇也不行。我警告你,不要再见林逢,否则,我就让你后悔一世!”
他的手指越来越用力,渐渐往胸 前那更深的阴影中滑去,而他脸上的冷笑残酷又邪恶,魔鬼一般凌 虐着她紧绷的神经。
忽然,他握住了一方雪白,手指猛地收拢,贺晴晴再也忍不住,发出了哭泣般的痛呼,一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臂,紧紧地掐着他。
南烈燃恍如没有感觉,任她手指紧紧陷入他的臂膀,冷笑道:“是在这里?还是回去?”
贺晴晴绝望地看着他:“不要。”
南烈燃脸色在光影中打出了最英俊的轮廓,然而却分明有着无比的阴沉邪恶。“在这里?还是回去?”
贺晴晴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慢慢地松开了。
她掩住脸,垂下肩,发出一声绝望的低泣。
林逢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宴会的大厅,他那接近恋子情节的妈妈一看到他就快步走到他身边,低声说:“你去哪里了?我还要介绍几个新朋友给你认识呢,一转眼人影都看不到!”
林逢只觉得浑身疲惫,话都不愿说,只是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然后就低着头捏了个装着红酒的杯子就不说话了。
他的妈妈:古小洁,林氏企业的现任董事长,见他这副没精打采的样子,一下子就心火直冒:“看你这个样子,是不是见到了那个姓贺的丫头了?”
林逢抬起头,看着妈妈那张皱着眉头一副准备开始训人的表情,只觉得很疲倦:“妈,我都说了,你不要再管我和晴晴的事了。”
“晴晴,晴晴,叫得这么亲热,你现在跟她是什么关系?告诉你,她的一切事情都与你不相干!我绝对不允许你去瞎掺合!”
“当年她爸爸没破产我都不允许你和她在一起,更不要说她爸爸现在是个阶下囚,她不仅一无所有还是个囚犯的女儿!告诉你,你绝对不可以跟这种人有任何的牵扯!”
林逢皱起了眉头:“什么阶下囚,什么囚犯,妈,贺伯伯他现在还只是被捕,没有宣判。你不要一口一个囚犯那么难听,好歹你们也是年轻时就认识的旧相识,就不能不要这么幸灾乐祸吗?”
古小洁保养得再好,也有丝松弛的面部肌肤立即出现了法令纹——她生气了!
“你反了,我说你一句,你反过来教训我十句。我看我再由着你追着那个姓贺的丫头胡闹,你都要反了天,压根都听不见我说的话了!”她更加讨厌贺晴晴,更加坚定了绝对不允许儿子和他在一起的决心,“回国之前我就告诉过你,不许再理她,你都当我的话是耳边风了不是?”
林逢不说话。
他是个孝子,但也受不了——自从丈夫去世后就接手掌管林氏企业的母亲,在教训儿子这一方面,跟天下的老娘一样,没有任何不同——必须对其唯命是从,唠唠叨叨,一刻不得闲。
他心里其实对当年母亲逼着他跟贺晴晴分手的事存了一份怨怼,只是母亲从小独立抚养他长大,无微不至,又一个女人撑起一个大企业,所以他从小习惯了孝顺,百分百的孝顺,百分百的听从她的话。但是他现在觉得自己的事,母亲不应该管得那么多!有些事,她简直是起破坏作用!
他真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讨厌贺晴晴!
“还有,我刚刚看到她跟一个男人一起进来。她爸爸都坐牢了,她还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出席这种场合,简直没心没肺!那个男人看起来也邪里邪气的,不像个好人,你还跟她接触,你是要气死我才甘心……”
林逢听她提到南烈燃,心头一阵刺痛,又痛又酸,转了身就要走,不愿再听她训诫。
古小洁见儿子这副叛逆的态度,真是前所未有的——一踏上回国的土地他就变了!心不在焉,满脑子不知道想什么!她气得*子一颤一颤的,抬起戴着钻石手链的手指着林逢:“你听到没有,我不许你再见她!”
林逢一听,走得更快!
头也不回。
古小洁看着儿子决然的背影,气得一口黑血沸腾个半天差点没吐出来!
林逢越想越觉得不能错过这个机会——贺晴晴是有他的电话,可是她要是扔掉了,或是不打给他呢?他该怎么找到她?他并不知道她的电话和住址!现在她的父亲身陷囹圄,她一定很需要帮助,自己应该主动再去找她,就算被拒绝也没关系,时间长了她就知道他是真心的。
而且,他私心觉得,也许趁着这个机会,他们能重头开始——贺晴晴现在是最脆弱最需依靠的时候,不是吗?
他心里觉得自己这样幸灾乐祸很卑鄙,但是又忍不住要感谢贺宗东的出事。这是他们从新来过的一个契机!
他转身又跑去了花园,却没见到贺晴晴的人。他走到刚刚贺晴晴站的树下,心里惆怅不已。却见那草丛中有个东西亮闪闪的,蹲下 身捡起来一看:是一枚精致小巧的钻石耳钉。就是贺晴晴刚刚戴在耳朵上的。
他捏了这枚耳钉,心里高兴起来——因为有了再次去找她的理由和借口!
他将耳钉放到口袋里,回到宴会的大厅去找贺晴晴,却没看到她的人,不仅是她,同她一起来的那个高大的黑西装的男人也不见了。
林逢心里酸涩不已,但是又勉强给自己打气——这一次,不管在他们面前,是什么阻拦他,他都不会放弃!
他跑出宴会的大厅门口,问清了门卫贺晴晴和南烈燃坐的什么车,往哪个方向开走的,自己也随之上了车追了上去。
南烈燃很快发现林逢的车追着自己,他转过头去看了贺晴晴一眼,嘴角勾起一个不屑的冷笑:“这可真是郎有情妾有意,看来是我碍着你们了。”
贺晴晴抿紧了嘴 唇,脸上还有泪痕,苍白着脸将头转向窗外去。
南烈燃看到她这个样子,更是痛恨。
“怎么,想着怎么杀死我,去投奔林逢?”
贺晴晴咬着牙齿,低下头一言不出。
南烈燃心头的火焰越烧越狂,“说中你的心思了,不敢说话了?”
贺晴晴受不了地一扭头,眼睛晶亮的瞪着他,那咬着嘴 唇痛恨万分却又不得不委曲求全的样子真让他恨不得捏死她!
他的脚一踩刹车,车子骤然在漆黑的路边停了下来。
在她还没反应是怎么回事,处于什么境地之时,他已经按下了车位,将其放倒。然后随之扯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拖起来。
“你做什么?”她惊慌失措地去推他。
“我又改变主意了,我不想等到回去了。”他轻而易举就能一只手牢牢抓着她双手的手腕,一下子按在了黑色的车窗玻璃上。
“你疯了,你疯了……”贺晴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是在她的尖叫声中,她被南烈燃转过身去面向车窗,然后被他压迫着肩膀逼她的手撑在黑色的玻璃上。随之他的大手勒住了她纤细的腰,两条腿被强制。。。。。。。。。。
贺晴晴疯了一样,疯狂地挣扎,但是就是被他按住了不能动弹。
她疯狂地挣扎着,恐惧羞 耻的眼泪不断地落下来。却阻止不了礼服的下摆被掀起来。
(河蟹版本。。。)
“不!”贺晴晴不断摇着头,成串的眼泪是断线的珍珠,不断被甩落。一大颗的泪珠溅到她的手背上,炙热得烫手。
南烈燃一手关掉了车里的灯,随之压着贺晴晴,解开了自己的。。。(河蟹版本。。。)
。。。。。
贺晴晴手撑在玻璃上,脸对着窗外,清清楚楚地看着林逢跟着在不远处停下了车,他下了车,脸上带了喜悦的微笑快步朝这边走来,手还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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