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爱:前妻不得宠
李菲儿是个打架高手,没想到今天碰到个嘴皮子功夫更厉害的——她是没见识过蓝小枫那插诨打科、没个正行、唧唧歪歪的样子,连南烈燃看到他都头疼不已的人物,她就是再刁蛮泼辣哪里是其对手?
顿时被他那话气得跳脚:“你……你恶心!”
平白地被他损了一顿,还被占了嘴上的便宜。她气坏了,狠狠地甩开蓝小枫的手:“你胆子好大!勾搭这个女人居然敢跑到南哥的家里来!你不怕死吗?”
蓝小枫在被她甩开手之前自然是趁机在她的手上多揩了两把油水的,此时听了她这威胁,就摸着下巴笑嘻嘻地说:“怕啊,当然怕啊!我好怕怕的!”
李菲儿脑子不是很灵光此时也能听出他纯粹是在戏弄自己,登时气得那张漂亮的娇滴滴的脸蛋都差点歪了。
“好,你们这对狗 男女,我看你们嚣张到几时!我现在就给南哥打电话!”
蓝小枫素来对美女非 常(炫…书…网)有包容心,这时就非 常(炫…书…网)同情非 常(炫…书…网)好心地说:“算了,美女,别打了!”
李菲儿以为自己占了上风,得意洋洋地摇晃着手中的手机:“怎么,怕了?怕了就过来求我啊!乖乖地求本小姐,给我磕头认错,说不定本小姐大发慈悲放你们一马,现在不打电话给南哥!”她在心里又加了一句:我只是说现在不打给他,等你们乖乖地给我求饶认错,我就再打电话给他!哈哈哈!
她觉得自己真是聪明之极。没想到那被她威胁的人却是蓝小枫却是摸了摸鼻子,翻了个白眼,摇摇头,一手拉过贺晴晴,往外走去。
“走,晴晴,陪我赏花去。”
贺晴晴被他握着手,一下子想起了刚到蓝小枫家里时,他拉着手自己的情景——那是贺氏破产,自己被夺走清白后得到的唯一一个温暖的手心。她怔了一下,也没挣,不由自主地跟着蓝小枫那两腿大长腿往门口走去了。
一边走,她一边还不忘回头瞪了李菲儿一眼!
她也是个记仇的,李菲儿这样无缘无故地揪掉了她的头发,打了她一耳光,她绝对要讨回来!
李菲儿本来还拿着手机要多耍一下他们,听他们苦苦哀求的,谁知这两人竟然当她不存在,手拉着手就去花园赏花去了!
她顿时气得呆住了!而且那手上拿着个手机举在半空中的可笑姿势还因为来不及反应而维持着,是个让人看了都想笑的样子。
她呆了一下,看那两个保姆也是一副想笑的样子,顿时一张嫩嫩的脸皮臊得通红,举起手机就重重地泄愤般地摁了下去!
她让他们嚣张!
她让他们敢戏弄她!
看她不整得他们哭爹叫娘才怪!
她一接通了南烈燃的电话,来不及发嗲就沉不住气地霹雳啪啦地告了一通状。也不说自己为啥跑到南烈燃的住所找贺晴晴的晦气,更没说将贺晴晴揍了一回,单拣蓝小枫同贺晴晴那极其暧 昧极其肉麻的情景添油加醋地大大编排了一番。心想:南烈燃有多大男人!能容忍这样的事?看这回不弄死你们这一对狗 男女!
不料南烈燃不仅对她的电话很没兴趣,而且问了那小白 脸的样子以后,竟是笑起来了!
李菲儿从门口灰溜溜地出去,出去之前看着那两人在院子里,明明听到南烈燃说自己是蓝小枫的哥哥,仍然是不甘心,眼风飞作了两把刀狠狠地剜向他们。
这个梁子,他们算是结下了。
蓝小枫也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贺晴晴已经住在了南烈燃的家里,顿时内心窃笑不已:老大啊,你果然还就是这个心思啊!还敢说你不暗恋贺晴晴?!口口声声报仇,我看你撑到几时?
他很喜 欢'炫。书。网'贺晴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跟她挺投缘的,当然了,作为一个好 色分子、百分百颜控,贺晴晴长得漂亮也是很加分的。
他是个会哄人的,这时反正贺晴晴也知道她的身份了——只不过不知道她的性别而已,(= =)他就干脆又道歉又扯淡又表明自己其实同老大不是一路的(老大你就委屈点,干脆黑到底吧!)自己心地善良富有爱心尊老爱幼宽以待人严以律己天上打雷了就收被子从来不乱扔垃圾以免砸到花花草草……总而言之就是一等一的良民大好人加美少年(他还是不肯承认自己的性别啊!)呀!
贺晴晴每次听他胡扯以后,甚至是见到他,心情就会好很多,多日来的压在心头的石头不知不觉地就移开了。边黑线边擦冷汗边皱眉的,她这总算是笑了!
想到他曾从张子涵手上救下自己,又觉得她也许真的不是和南烈燃一伙的。一个娘肚子里也许真的能爬出两个不同的品种——她想到这里,看了蓝小枫一眼,觉得他和南烈燃长得一点都不像!难怪她猜不到。
蓝小枫长得妖孽绝色,而南烈燃怎么说……纯爷们儿,英俊中是纯男性的魅力和气势——当然,贺晴晴恨他恨得紧,绝对不会承认这一点的。反正她是真看不出来一家的人能不像到这种程度。
她眼里藏了疑惑,蓝小枫看到了,就一边握着她的纤纤小手揩油揩得不亦乐乎,一边关切地问:“怎么了?”
“你……你和……”她没有说出那个名字,但蓝小枫一听就知道她是指的谁了,“怎么两个姓?”
刚一问出口又觉得这关自己什么事!心里就后悔了。
蓝小枫眨了眨眼睛,水润的眼珠黑亮黑亮的像最美的黑色玉石:“因为他是我爸爸收养的义子啊!”
“他很早就失去了亲生父母,又带着瘫痪的爷爷,我爸爸就把他领回家了。为了把他带回家,我爸爸费了很大力气,因为他自尊心太强了,不肯吃别人的饭。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别人对他有一点点的好,他都牢牢地记着了,生怕不能回报。”
贺晴晴想不到南烈燃有这样一面,他这样邪 恶浪 荡,心狠手辣,怎么会是这样?然而蓝小枫话里又不像是假的。
蓝小枫突然笑笑,看着她:“知道他为什么那么早就成了孤儿吗?”
贺晴晴脑子突然想起了那个雷电交加的可怕的夜晚,她被他捆住了双手,双腿无力地从床沿垂下来,在剧烈的疼痛中,听到他呼着酒气痛苦地说:“让我们彼此仇恨吧!”
还有,“我父亲的忌日和我的生日是同一天!”
她的脸一下子就白了,身子忽然就沉了,不由自主地倒退了一步。
是的,南烈燃说过:他的父亲是死在自己的父亲手上。
蓝小枫扶住了她的手臂,轻轻说:“晴晴,我不是要为我大哥辩解什么。不过他并不是像你看到的那样,他当年……为了治我爸爸的病,才给那些人做事,从此一只脚就踏在了龙潭虎穴里。他只不过是想报答我爸爸报答我们家……”
贺晴晴震惊地看着他:“你知道……?”
蓝小枫点点头,眼中露出了一丝苦笑:“我什么都知道,但是我大哥以为我不知道。为了不让他心里好受,我才装着不知道……其实,只有我爸爸妈妈不知道而已。”
贺晴晴呆呆地看着他,只觉得其实并不是很认识这个老是喜 欢'炫。书。网'嬉皮笑脸没个正行的男孩子。
不止是他,许多的人,许多的事,也许她都不认识,不清楚,不了解。
只有她是个玻璃做的,从头就可以看到脚,从外皮就可以看到内脏。
——她忽然无措了。
晚上,南烈燃回来,却看见贺晴晴坐在阳台的藤椅上,双腿收拢了放在椅子上,下巴搁在膝盖上。是个标准的发呆姿势。
他走过去,站在了她的身后,见她的发丝在风中轻柔地翻飞,是个飘逸的景象,心里很想将那发丝抓住了抓在手里。但是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说:“今天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贺晴晴将垂下的视线抬起来,但并没有看他一眼,而是看向了远方。
他这住所是修在半山腰,此时在阳台上远远看去,夜色中,只能见到树叶黑黝黝的一片片,并没有什么好看的。但是她就是朝那边看去。
南烈燃看她那副消极对抗的样子,心头又是火起!
他本来还以为贺晴晴多少会问一两句找上门来寻她麻烦的李菲儿的事情,女人不多少都是这样的吗?就算贺晴晴不会因为他的其他女人而吃醋,但是被找了麻烦,难道正常人不是应该抱怨两句的吗?
他发现贺晴晴是把他当死人!
看她对林逢,那可不一样。两人这叫一个有情有义痴心不改,情深意重!
而他就是那蹩脚言情戏里的大反派,专门从事棒打鸳鸯,损人不利己的勾当!
他心头无名火起,早上抒发出去的闷气又悉数回来了——这个贺晴晴,该死的女人,真是会惹他生气!
在这方面上,她是一等一的好手。
他沉下脸,伸手过去一下子就抓着她的胳膊把她拉起来。
贺晴晴光着的脚匆忙中踏到了地板上,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他一下子拉过去,鼻子差点没在他坚硬的胸膛上撞扁了!
“听着,做我的情妇要有做情妇的本分!”他低沉的声音很好听,可是字字句句都是无比邪 恶,“别以为躺下去分开腿就是多大牺牲了,就是做情妇了。你应该多学学怎么做一个女人,讨男人的欢心,让男人高兴!别老板着脸好像哭丧一样!”
他个子高大,所以他低着头冷酷地看她:“给我笑!”
贺晴晴瞪着他。
蓝小枫是被亲情迷惑了,这种人,根本就没有人性!
而恶魔干脆没有人性到底,漆黑幽深的眼中闪动着残酷阴鸷的光芒:“我再说一次,给我笑!”
贺晴晴雪白的脸上蒙上一层愤怒的*,眼睛光亮晶莹的像宝石一样动人。她瞪着南烈燃,不明白他怎么会有那么多层出不穷的折磨她的点子!他那颗大脑,纯粹就不是人类的大脑!
她会这样想,不过是因为她不能预见将来发生的事。在她此后的人生道路中,不是人的人,她将会看到很多很多。
南烈燃一手搭在她纤细雪白的脖子上,嘴角上扬,却是冷笑了:“看不出来骨头真硬,顽抗到底,忘了你在我身下是怎么哭泣呻 吟的了?那时你可不是这么硬邦邦的让人厌烦的。”
贺晴晴一震,羞愤地转开头,不去看这个什么话都说得出来的人。
“你倒是板着脸,看来你是要看到你那个老弱病残的爸爸才能笑得出来了。”
贺晴晴登时一手就扯住了他的袖子,张了张嘴,看着他的眼神却是慢慢地黯淡下去。
“你别……”
南烈燃冷冷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的心脏急速跳动着,握紧了拳头,还是颓然松开,看着他的冷笑表情,咧了咧嘴,努力挤出了一个笑容。
“丑的要死。”南烈燃不屑地一哼。
忽然猛地一下子将她抱起来,贺晴晴一惊,那惊叫声就溜到了嘴边发出了半声又生生地咽回去。
“想做我的情妇,就给我学着怎么笑,学着怎么在床上取悦我!”
他一脚自阳台踏回卧室的羊毛地毯上。英俊的面孔在夜晚的光影中显出了立体分明的轮廓,是个雕刻般的影子,但他低沉好听的声音吐出来的仍然是那么邪 恶。
二十五、
被子全部被扫到地板上,接着贺晴晴被扔到了床上。
猛地被抛上、床,她摔了一下又赶紧跪起来想要跑下床去。但是南烈燃一手就掐着她的后颈将她拖了回来。
接着他高大昂藏的身子也跪坐到了床上,冷冷地看着她:“还要跑?”
这几天贺晴晴已经被他收拾得够呛了,在这上面也是死去又活来。她本来是打算再怎样屈辱也要强忍下去的,就连林逢来找她,她都能强自忍着不去理他,就是因为已经死了心,准备一路履行自己承诺的做南烈燃的情妇。再怎么憎恨他,再怎么感到羞耻万分也好,都要硬着头皮承受。
然而南烈燃刚刚的话让她感到了更大的恐惧,身为女性的直觉告诉她如果此时不逃开,等下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取悦?
她想都没想过!
他对她做的种种,早已经超出了她认知的范围。如果再更进一步被摧毁尊严——虽然她现在已经没有尊严可言了!
她不能不充满恐惧地想起被下春yao的那一天——竭力要忘记要封存的记忆!
身不由己,失去意识和理智,尊严被摧毁,骄傲被腰斩,清白流下殷红的鲜血,高贵被践踏得一文不值。
在这充满危险氛围的时刻,她的脑海终于自动回放了那一幕幕纠缠的画面,撕扯着她最后一丝维持的镇定。
她不由得就缩着身子往后退,雪白娇 嫩的脸上也充满了难以言说的恐惧。
南烈燃看到她这个样子,漆黑的眼眸更加幽暗。
如果是林逢向她求欢,她肯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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