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爱:前妻不得宠
南烈燃是潜伏的仇人、敌人,他只能认命——这是冤孽!
可是,为什么这些拿了他数不清好处的家伙,在他高高在上的时候对他屈膝巴结,口口声声愿意为了他肝脑涂地,赴汤蹈火,现在却也跟着落井下石,对他下手,将他推入更致命的深渊!
如果时光能倒流,他要把这些人全都收拾得干干净净,让他们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贺晴晴也紧张。
她白皙纤细的手指紧紧交握着,紧张得难耐地移动了一*子,换了一个坐着的姿势。
直到最后一个证人出庭,不仅贺宗东破口大骂:“畜生!”贺晴晴也一下子站了起来,恨不得冲上去跟他厮打!
这是一个衣冠楚楚、两鬓斑白、英俊锐利的中年男人,很显然他年轻时一定是很好看的,现在依然目光如豹子一般凶猛、明亮、锐利。
他站在了证人席上,对破口大骂的贺宗东淡淡地笑笑:“抱歉啊,哥哥,身为一个公民,知法守法是我们应尽的义务。我很想帮你,可我不能包庇你啊!”
那是她的叔叔,贺宗东的亲弟弟贺宗南。
自从被贺宁然羞辱一顿逼走以后,她就没有找过这个绝境之时顺便踩她一脚的叔叔。南烈燃说过:贺宗东的迅速衰败,其中也有贺宗南的功劳。
而他,现在,还说着冠冕堂皇的话站在证人席上指证贺宗东。
前面那些证人,贺晴晴也恨,可是她并没有生气——因为自从贺氏破产以后,她饱尝世间的人情冷暖,体会了什么叫世态炎凉。这些人可以见利忘义,当然也可以落井下石!她已经麻木了,她不奇 怪{炫;书;网}!
可是,贺宗南是她的亲叔叔,他与她的父亲可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贺宗东待他不薄啊!
人心真的是不足蛇吞象吗?亲情就像纸一样薄,在利益面前赤 裸 裸地粉碎成千万片。
她不能原谅!
绝对不能原谅!
贺宗东要冲过去揍他,却被法警按住了。法官再次威严地一拍惊堂木:“被告,再次警告你,请控制你的情绪!”
贺晴晴慢慢地坐了下来,绝望地看着贺宗南薄薄的*一闭一合、一闭一合,不断地向外倾吐着足以让贺宗东跌得更深更惨更重,再也爬不起来的话语。
贺宗东喘着气,狠狠地瞪着他:“畜生,我真后悔!”
后悔没把他杀了?
贺宗南笑了笑,敛去了眼底的锋芒,温文尔雅的面对愤恨得眼睛快要出血的亲哥哥:“哥哥,我是为了你好,不想你一错再错。以后,我会经常去看你的。”
贺宗东捂着胸口,不停地喘着气,终于吐出一个哭音般的词汇:“报应!报应!”
贺宗南顿时忧郁了:“哥哥,你这样说,我很难过的。”
“滚!”贺宗东手指指尖深深刺入手心,渗出鲜血,已经显出了苍老的憔悴脸上想哭又想笑,“我没有你这个弟弟,永远不要再叫我哥哥!”
贺宗南只是微微一笑,眼底光芒一闪而过。
不要再叫你?
确实,怕是没这个机会了啊!
所有证人出席完了,林逢请的律师也费心弄到了证人,可是这些证人起的作用很明显没有公诉方一边有力。
情势几乎是一面倒,旁听席上的人都交换着眼神——结果,不言而喻!
结案陈词之后,是商议裁定结果的时间。贺晴晴坐立不安,不知不觉就已经汗湿衣背!
南烈燃的嘴角始终挂着一抹冷笑。
他不急,等了这么多年,他现在反而一点都不急。
贺宗东已经是垂死的野兽,只等着猎人投出长矛,给他最后致命的一击。
一切尽在他掌握之中,因为他,还有他们,都已经预谋策划得太久太久,没有一丝差错,也不会给他任何咸鱼翻生的机会。
如果不是因为对贺晴晴那种难以言说的纠结情绪,他是应该斩草除根的——
贺氏父女,都该死!
但是贺晴晴是不会感谢他手下留情的,因为他不过是将一刀毙命改为了钝刀子割肉——凌迟弄死他们父女!
漫长的等待,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终于到了法庭宣判的时候了。
法官拿着裁定结果站起来,宣判。
贺晴晴紧紧揪着手指,将十指绞成了麻花,心跳如雷,一动不动地屏息着等待着即将揭晓的结果。
“……行贿罪名,成立。”
“……故意伤害罪名,成立。”
“……教唆伤人罪名,成立。”
“……诽谤罪名,成立。”
……
贺晴晴脑中一片空白,只有那个法官机械的、带着南方方言口音的在读着白纸黑字的宣判结果。
她茫然地看着那个法官,好像不知道他手上拿的是什么。
其实身处高位的人,哪个不是满嘴的仁义道德,礼义廉耻,背地下却无所不用其极。
所以有句话说“人和树一样,根子见了光就得死。”
贺宗东现在就等于是把根子从土里扒出来,放到阳光底下暴晒。
审视他的目光里,不仅有围观的看客,有好奇的观众,同样也有他之前的盟友,与他曾经同一阵营的人。
只不过不同的是:他倒了,这些人没有。
所以这些人就端着义正言辞、大义凛然的表情,对他进行批判。其实他们干过的见不得人的事不比贺宗东的少。
“……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
她还是茫然地眨着眼睛,像是没有听到没有听懂那声音在说什么。
但是贺宗东听到了也听懂了,他愣了三秒钟,忽然往后倒了下去。
看着被搀扶拖起来的爸爸,贺晴晴呆了一下,终于哭出了声音,从旁听席上跑了过去。
南烈燃一动不动,冷眼旁观,置身事外。
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不是吗?!
贺宗东罪有应得!
不,还不止,他所应该受到的惩罚还远远不止这些!
他该死!
冷酷如锋芒的视线落在扑到贺宗东身上哭泣的女孩子,他仍然面无表情,冷漠得一动不动,可是被仇恨包围的跳动的心脏,却有什么被刺痛了一下。
贺晴晴啊,到底该怎样?
到底,要怎样?
为什么,你要是姓贺的……
他的眼眸蓦然黯淡了一下。
贺宗东需要看医生,但是不见得能保外就医,这些都是后话。贺晴晴怎么都放心不下来,案子已经宣判,那些人也都该松了一口气了。所以贺晴晴追着贺宗东去了医院。
南烈燃并不理会贺晴晴跟着去,因为他知道贺晴晴一定会乖乖的回来的。
有贺宗东这个已经不堪一击的筹码在手里,贺晴晴还不任他搓圆捏扁?
他承认,他现在还不想抛开她。
就算是用尽卑鄙的手段,他也不要放过她。
曾经他想玩过就将她抛掉,任她是生是死都好,他不会在乎不会理会。
但是结果,她既然又落回到他的手里,而他又还没尽兴,他就不会放开她。
他不想面对自己,宁愿告诉自己——他还没有玩够。他只是要在她身上讨回多年的屈辱和憎恨。他只是要利用折磨她来报复贺宗东。
狠厉又怎样?
卑鄙又怎样?
他从来没说过自己是好人!
既然贺晴晴是姓贺的,就不要怪他了!
他不想面对自己——那些青涩的青春的情怀,在她的学校门口徘徊,看着她的照片难以入睡,只允许自己蹂 躏她而不准别人欺负她,为了林逢而骤然翻脸……这些,他都不愿意去想!
而对于昔日威风八面如今要死不活的贺宗东,他心里自然是巴不得他死,但是这样就让他去死掉未免太便宜他了!
他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他应该下地狱的!
至于自己——他冷然一晒,他本就是魔鬼,何来怕地狱,怕报应?
回到自己的律师事务所,南烈燃靠在椅背上,端起一如既往的周到而温柔的宋秘书泡的咖啡,却无意中发现宋秘书的手受伤了,又红又肿。
他挑起眉,放下咖啡,看着她的手:“怎么了?”
宋秘书一惊,连忙把手藏到背后,紧张地说:“没什么的老板,前两天在家里做饭不小心被烤箱烫到了。”
南烈燃微微皱起眉,觉得那不像是烫伤,但她要瞒着他他也不便八卦。他从来就不是多事长舌的男人。
低下头去随手从桌子的抽屉里取出一管药膏放在桌上(不要想歪了哦,这是正常的药,嘿嘿*~):“拿去。”
宋秘书受宠若惊,呆了一下才拿了那药膏在手里,低着头喃喃道谢。
南烈燃笑了笑,帅哥就是有好处,随意地笑一笑就是神采飞扬。他开玩笑道:“你可是我的得力助手,要是你的手弄坏了,耽误了帮我做事可不妙哦。我的损失谁来弥补?像你这么不用人吩咐就能把事情做得十全十美的我可再也找不到了。”
宋秘书一怔,然后美丽的脸上飞起了两朵羞涩的红云。她赶忙急急地说:“不会的不会的,老板,我一定不会耽误公事的,你有什么事让我做尽管吩咐好了!”
南烈燃见她将他的玩笑话当真了,实在为她的老实而哭笑不得。
“我开玩笑罢了,你拿药去擦。要是没有好转,赶紧去医院看看,我批你的假。”
“不用了,老板……”
南烈燃就没见过这么勤勉的员工,好像都呆在律师事务所里舍不得走一样,真是个百分百的下属,故笑道:“有什么,要是觉得你不在委屈了我,就用你的烤箱烤一炉蛋糕带来请同事们一起吃。”
宋秘书的脸红了,眼睛却亮了。
“真的吗?老板你要吃我做的蛋糕……”她往日里都是很畏 惧87book。com南烈燃的,不知道怎地今天虽然仍然是很紧张的样子,却居然敢跟他说那么多话,“您喜 欢'炫。书。网'吃什么口味的?”
南烈燃早就听律师楼的流着口水的狼们夸宋秘书贤惠温柔,看来真是如此。他不由得就想到了一个人,不知道她……算了,他自己好笑地摇了摇头——恐怕她这辈子都没摸过厨房的门吧!
他是不知道贺晴晴为了林逢学厨艺的事——虽然以失败和半途而废告终,否则又是一番天翻地覆!
他随口答道:“蓝莓的,我有次吃过,还不错。平时不爱吃甜食。”
宋秘书的眼睛闪闪发亮,她低下头,在南烈燃看不到的角度嘴角露出一个甜甜的笑意。
“好的,老板。”
她拿着那管药膏,珍重无比地握在了手上,再次道谢,然后出去了。
南烈燃看着她纤细苗条的背影,是个很美丽的女孩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被什么扎了一下。
他忽然觉得,这个背影好像曾经在哪里见过。
怎么可能,他想是自己的错觉。这个念头一闪而逝,他不以为意迅速将其遗忘,低头翻开了桌上的文件。
宋秘书再次敲门进来时,只见南烈燃卷起了袖子至肩头,正在用药膏擦臂膀上被贺晴晴抓出来的血痕。
本来他是不可能那么娇气的,这么点在床笫之欢中被女人抓出来的印子还要擦药,只是刚好昨天没有忌口,忘了医生曾经的警告,在饭局中同时吃了海鲜和其它不知是什么他也忘了的食物,总之就是两样加在一起会过敏的食物,结果被抓破的地方又痛又痒,恨不得抓挠一番才舒服——这当然就破坏了形象不是。所以买了药自己来擦。
宋秘书进来他也不以为意,比起有的老板跟秘书乱搞,或是有的让秘书安排自己的情妇一三五,二四六,他还算是比较正经的——兔子不吃窝边草,而且这也没什么好遮掩的。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低着头按时擦那药膏,却没注意到宋秘书的脚步一顿,同时呼吸瞬间一窒,眼中闪过一丝可怕的寒光。也就那么快到几乎捕捉不到的一瞬间,迅即又恢复如常。仍是那个周到而稳重的宋秘书。
“老板,有个人要见您。他说他姓林,叫林逢,您要见他吗?”
南烈燃手中的动作一顿,略微抬起了头,他皱了皱眉:“林逢?”
“如果您不想见他,我马上说您不在,打发他走。”宋秘书总是这么体贴。
“不用。”南烈燃将卷起的袖子放下来,然后活动了一下手臂,笑道:“他要见我,就让他来吧。”
不用说,他来的目的只会有一个——贺晴晴!
想不到啊,这个林逢居然这样不死心,他是小看他了!
他笑着,笑意却只停留在眼睛以外的地方,黝黑幽深的眼睛却如同被冰封了,冷冷地发出寒冷的光芒。
林逢同南烈燃在会客室面对面地坐着,南烈燃慵懒地靠着沙发的垫子,含着笑意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
他当然讨厌林逢!
不过他也不得不承认,林逢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东西——他非 常(炫…书…网)柔和,给人的感觉非 常(炫…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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