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爱:前妻不得宠
她不敢多管南烈燃的事,也不能去当面问他。她知道他喜 欢'炫。书。网'柔顺乖巧的女人,就越发表现得温柔贤惠。
这天,她提了精心挑选的水果来医院,还没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南烈燃和贺晴晴的声音。
“你到底装病要装到什么时候啊!明明上午还驼了人家在肩膀上去捡风筝,现在又这么病弱得不能动手自己穿衣服了!你干嘛不去死啊,反正你都残废了!”
“你敢咒我残废了?你怎么不说是谁把我的胸口弄出个血洞来的?”
“什么血洞,你明明出了急诊室都没事,还……还咬人!少装得那么可怜了!”
“说一句顶一句,看来你是想再被我咬两口了?”
“你去死……啊,不要……喂……”
“哎呀!”
……
露西靠在门口的转角处,手指泛白,紧紧揪着装水果的袋子。她闭上眼睛,紧紧咬着*,脸上痛苦无比。终于还是没进门,转身沉重地离开了。
贺晴晴和南烈燃正在打打咬咬,南烈燃的手机忽然响了。
南烈燃拿了手机接听,刚刚还邪 恶笑闹的脸上瞬间就变得冷凝阴沉无比,低沉地说了一声:“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他放下手机,转头对贺晴晴说:“去给我办出院手续,我现在就要走。”
贺晴晴本来这几天同他缓和了一些想问一句,然后他那脸色冰冻了一样,她的话一下子就卡在了嗓子里,不敢跟他斗嘴了。
她认命地出去跑腿,转身的一瞬间看到南烈燃坐在床边,英俊无比的脸上阴沉冰冻,生人勿近。短短的一瞬间,他就恢复成了她所熟悉的那个可怕的南烈燃。
在疗养院里将小豆举起来坐在自己肩膀上的南烈燃;半蹲在地上被南爷爷疼爱地*着脸庞的南烈燃;雷电交加中痛苦万分地说“我父亲的忌日同我生日是同一天”的南烈燃;在车里压迫着她像只野兽一样狂暴占 有她的南烈燃;对蓝小枫无奈和疼爱对露西温柔的南烈燃……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你?
三十四、不得不去捉奸
阴冷的地下室里。
一身短衣打扮的阿木提着割下来的血淋淋的耳朵掂量着晃了两下,然后啪的一下将其扔在地上。
“说,还有没有你的同伙?”他狰狞地笑着,将雪亮的刀尖在被抓到的卧底脸上比比划划,随时都会在那张脸上划出几道深深地划痕。
他一面将刀尖比比划划,一面还猥 琐地舔着嘴 唇,满脸兴 奋,好像鲜血能刺 激到他让他高 潮一样。
被抓到的警方卧底是个年轻的男孩子,刚从警校出来没多久。第一次出任务就失败了。而失败的代价不是挨训不是惩罚,是——死。
他全身都被木棍打得伤痕累累,绑在了木柱子上,一条腿已经断了。
生生被割掉耳朵的地方,殷红的鲜血像泼墨一般流淌出来,脸上、脖子上都是血,看起来无比凄惨骇人。
他年纪轻轻,连恋爱都没谈过。怕疼,也怕死。但是他自知身份*了落在这伙人手里是绝对没有生路可言的。此时完全豁出去了,惨笑了一声,看了看不远处坐在椅子上,悠悠喝着茶欣赏他的惨状的集团老大,咳嗽一声,咳出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轻声说:“畜生,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
阿木巴不得他说这句话——这样他就可以享受虐 杀的快 感了!
他轻飘飘地拿着刀在男孩子的脸上比了一下,忽然咧嘴一笑,眼中凶光大盛,雪亮的一刀就剜了下去!
“啊!”卧底发出一声撕裂心肺的惨叫,一颗眼珠子已是活生生被阿木刺穿了!
他全身都在发了疟疾似的疯狂颤抖,血流满面,一只眼睛已经看不到了,鲜血不断地自挖穿了的血洞里流出来。他不停地挣扎着,惨叫着,恨不得在地上翻滚。
他被麻绳牢牢地绑在木柱子上,此时极度的剧痛竟然让他挣扎到手臂、腰上、腿上全都磨破了,麻绳被染得血迹斑斑。
刺耳的惨叫声在这空旷阴暗的地下室回荡着不息,明晃晃的灯光在人的上方悬挂摇晃着,让人恍如觉得到了战乱时期的集中营。
阿木凶笑着,继续行着刑,那地上的血也越来越多,很快地汇成了一条红色的小溪。
南烈燃英俊的脸微微转了转,清了清喉咙。他皱了皱眉,一股反胃的酸液往上涌来,几乎要吐出来。
他看不下去了,太恶心了——他跟他们不一样。他会下令杀人,但是不会亲自杀人。而且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取人性命。这些亡命之徒却全都好像以杀人为乐,被杀的人越惨叫他们越兴 奋。抬头扫了一眼那边的几个——曾木荣、阿青那几个,都是瞳孔放大,兴 奋得快要喘气了。鲜血像毒 *品一样刺激得他们不像人了。
早知道老大叫他回来就是为了让他看这事,他宁可找借口推掉。
不过他也知道老大这是杀鸡儆猴,给集团里为他做事的人——比如他一个下马威,告诉他们,敢打他的主意是多可笑的事情,下场会多悲惨!
他说:“我先出去转了转,这里空气不好。”
他身边坐着的老大五十多岁,穿了一身蓝色的唐装,两鬓斑白,是个长得很平常的生意人模样,还颇有几分温和的味道,满脸红光,慈眉善目。此时拿了小小的功夫茶茶杯茶悠悠品尝着。听他这话就点点头:“你刚从医院出来,出去透下气也好。我们一起出去,这里留给他们。”
南烈燃便让开了一个位置,让他走在前面。然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去。
身后,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那惨叫声越来越微弱……
老大的车看似平常,其实全副武装。玻璃是防弹玻璃,速度也因为改装过可以达到赛车级别——就跟他的人一样。平平常常,慈眉善目,但你不知道那慈眉善目的皮囊下,心是什么颜色的。
此时南烈燃坐在了他的旁边,司机在前面开车,中间隔绝开来了。
老大笑眯眯地像个长辈关心晚辈一样:“怎么样?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吧?”
南烈燃点点头:“再过一段时间就能彻底恢复了。”
老大又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那就好!你知道,我可不想失去你这样得力的助手啊。”
南烈燃心一沉,知道他这是说自己永远都不能摆脱了。脸上却没表露出来,只说不敢当。
突然,他的手机嘀铃铃地响了,是来了短信的铃声。
就在他拿起手机,与此同时,老大的手机也响了,是个流水潺潺的声音——也是提示有短信。
两人互相看了一下,都有些奇 怪{炫;书;网}地拿起了手机——
只见一个相同的陌生手机号码,都给他们发了一条彩信。
手指按下了读取彩信的按键,他们都是脸色一变!
彩信是一连三张拍得很昏暗的照片,不知道是用摄像头还是什么拍的,但是虽然模糊不清还是能看出照片里的主角——是李菲儿,她在一间像是客房的房间里,三张照片上都是她luo着上身跟一个头发染了紫色的男孩子在一起的情形。
第一张,她在沙发上坐着,上半身裸 露着,*挺在空气中,下 身就穿了条小底裤。那男孩子跪在地上,上半身也是裸 露的。正低了头将她的一条光溜溜的腿捧在面前亲吻着,李菲儿的表情很明显是在咯咯地笑着。
第二张,她和男孩子都坐在沙发上,两 个人光溜溜的上身紧紧地贴在一起,李菲儿的*被挤压得看不出形状。两人紧紧地搂在一起接吻。
第三张,她在男孩子的身下,嘴巴微张着,很是享受的呻 吟着,男孩子卖力地做着活塞运动,光裸的背部和臀 部在镜头前一览无遗。
彩信的最后还有一个地址。
两个人收到的彩信内容都是一模一样的。
看完了彩信,两人都是一时说不出话。
南烈燃啪地把手机放回原地,脸上的表情一阵阵阴沉难测。
老大更是随手一扔,将手机丢在座位上。满面红光的脸上肌肉一阵抽 搐!
他怒,不是因为一个小小的女人偷人,他怒,是当着得力手下的面被人打了脸!
李菲儿是被人暗算了,但是不表示这照片就是假的。人家打算这样暗算她,肯定也是掌握了一定的证据!
这个时机选得太好了——在他和南烈燃在一起的时候。
如果单是南烈燃收到了这条短信,南烈燃虽然心里不会痛快,但是他本来就对李菲儿没什么感情,李菲儿又是派到他身边的间 谍。他也谈不上难过、吃醋之类的情绪。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老大就在他身边,作为一个男人,他要是不反弹就显得很奇 怪{炫;书;网}了。也会让老大怀疑他。
至于老大就不用说了——李菲儿是他送给南烈燃的。结果却出了这一档子事,让他丢脸之极!
这件事,如果单是南烈燃或老大收到了这个告密。南烈燃大不了不要李菲儿,或是老大私底下把这个李菲儿处置了。但是现在关键是两个人在一起知道了这件事!
不去捉 奸都不行了。
李菲儿跪在床上,身子成弓形,腰肢下沉,圆圆的(河蟹部分在群相册里,密码是数字:三二三二)
这些日子,他们天天都要换几次床单,也不在乎客房服务员的眼神。
她就是要趁着南烈燃住院好好地玩乐!
现在看来,她还有点庆幸南烈燃被刺伤了呢!
李菲儿正在酒店里跟包养的小情人昏天混地的玩乐个没完没了,突然电话响了。
她正在被弄得极快乐,听到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理都不理。“什么神经病这时打电话过来……”她咕哝一声,又是一声大叫,“啊……”
倒是小情人被那电话吵到了,主动停了下来,说:“宝贝,要不你先接了电话吧?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李菲儿欲求不满,身体下 面还在与小情人相连着,趴在床上手伸了过去拿起电话,万分不高兴地怒吼:“喂?谁?”
电话那端传来一串连声的冷笑。笑声阴森森地十分恐怖。
李菲儿一凛,“喂?你是谁?干什么的?干什么故意吓人?!”
她头皮发麻,一阵恐惧的感觉涌上心头。然后她听到了电话那端传来了贺晴晴的声音。
她阴森森地说:“jian女人,敢得罪我,你等着去死吧!”
“是你这个野女人!你想干什么!”李菲儿心头一跳,莫名地感觉到不祥的预感,“你什么意思?你给我说话!喂!”
但是那边已经挂了电话,贺晴晴的声音消失 了,只有忙音“嘟嘟嘟”的声音。
李菲儿挂了电话,面色发青。
小情人看到她这副样子,连忙关切地抱住她:“宝贝儿,你怎么了?”
李菲儿恍如梦醒,打了一个冷颤,忽然一下子推开他,火急火燎地:“快!我们赶快离开这里!”
“什么?”小情人莫名其妙,他*跪在床上,那里仍然昂扬*,明明才进行到一半,但是她竟然说变脸就变脸?!
李菲儿来不及跟他解释了,拉了他就套衣服:“快!”
她从小就出来混的,马上就知道情况不好了。她不知道为什么贺晴晴那个野女人会知道她的电话,但是她既然知道这个房间的电话,肯定就知道其他的事,包括这个被她包养的男孩子,知道他们在这里做什么!
小情人一头雾水的跟着她慌里慌张地穿衣服,只听“嘭”地一声,门被人从外面砸得震天响!
李菲儿几乎要哭出来了,她想要把小情人塞在哪里藏起来,但是一下子又找不到地方。
衣柜?床下?浴室?阳台?
门外更加砸门声大作!
就在她团团转,衣服都来不及套上的时候,门从外面被打开了。
看到走进来的几个人,同样衣衫不整的小情人只觉得惊讶和直觉觉得来者不善,但是李菲儿却已经腿一软,跪在了地上,绝望恐惧地发出了哭泣声!
三十五、
李菲儿绝望地看着那些黑衣人将被打断了腿、已经晕厥过去的小情人往外拖走,他的双腿软绵绵的拖动在地上,带出两条长长的血迹。
她跪在地上,披头散发,镶着水晶和水钻的假指甲齐根折断,娇滴滴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神采,满脸都是恐惧的泪水,糊了原本精致的妆容。衣衫不整,裙子掀起来露出了雪白的大 腿和来不及穿着鞋子的脚——他们在酒店里,衣服都来不及穿不整齐就被拖死狗一样拖出来。小情人不知道他们的厉害,在被带出酒店时,还试图跟酒店的保安求救,瞬间就被打得满嘴是血,一下子晕了过去。
然后他们就被带到了这个屋子里。
然后她就看到了老大和站在老大身边的南烈燃。
他看着她,英俊如雕刻的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漆黑幽深的眼睛里微微露出些许怜悯。
一股恐惧和恨意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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