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爱:前妻不得宠
一股恐惧和恨意涌上心头。
她知道肯定不是南烈燃捅到老大那里去的。她知道他,他不会这么做。一日夫妻百日恩,他不会想要她死的。
就算他知道这件事,他也只会背地里把她赶走——她知道的,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但她没想到老大会知道!
是贺晴晴,是贺晴晴那个狠毒的女人!
一定就是她!
电话里明明就是她的声音,是她害她的!!
如果贺晴晴现在在她面前,她一定会将贺晴晴一片片地剐了!
但是现在她只是一个即将被处决的囚徒,只能跪在地上求饶,乞求表面慈善其实心狠手辣的老大放自己一条生路。
她跪着,在地上四肢并用的膝行爬着过去,爬到老大面前,提泪纵横,不断地磕着头:“老大,我错了,我错了,你饶了我吧!你饶了我吧!我求求您,我求求您!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求求你放过我,我做牛做马下半辈子听候您的差遣报答你!”
老大慈眉善目的笑了,看她哭得脸上的妆全都花了,五颜六色的糊成一团甚是难看,便好声好气地弯了腰拿了手绢给她擦。
他拿着手绢的手一挨近李菲儿的脸,她就全身发抖,好像快要吓死了的样子。
老大在她眉眼上擦了擦,擦出黑色眼线混着泪水的痕迹。那保养得很好的很细嫩的手指停留在她的眼皮上,慢慢按了下去。
李菲儿全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嘴半张着,想叫但是连沙哑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她甚至都不敢躲,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老大手指在她眼皮上轻轻地摸着,顺着圆溜溜的眼珠子按下去,一阵刺痛让李菲儿咬破了*,血从嘴 唇上渗了出来,嘴 唇一抹鲜红。
他没有弄瞎李菲儿的眼睛。让她痛得闭着眼睛,眼泪顺着眼角不断地流出来以后,他颇感扫兴地摇摇头,然后随手扔掉了满是脏污的米色手绢。
李菲儿眼睛痛得都睁不开,但是她刚刚一被老大松开就摸索着跪在地上,哭着不停地朝老大磕起了头:“老大,求求你,饶了我,求求您……”
老大其实懒得亲自动手。李菲儿这样蝼蚁的人也不值得他下手。
但是他实在是很不高兴。
李菲儿是个失败的间 谍,作为一个身负监视使命的探子,她没有起到一点作用,得不到一点有用的信息,反而还红杏出墙,包养了男人玩起了小 白 脸。
老大知道南烈燃桀骜狂荡,李菲儿收服不了他。但是李菲儿完不成他的任务之余,还敢公然打他的脸,谁都知道她是自己赏给南烈燃的,她却弄得这么多人都知道了。这个耳光打得真够重。
就算南烈燃不说什么,他也丢不起这个人。
再者,集团里刚刚找到一个警方的卧底,虽然处死了,但是不知道还有谁是潜伏的!
他够烦的,李菲儿还敢闹出这么档子事来!
算她倒霉。
他抬起腿,用穿着布鞋的脚挑起李菲儿的下巴,逼着她把脸抬起来,只看到一张布满了泪痕的脸。本来是很漂亮很娇气的,现在却跟叫花子差不多。
他放下脚,笑眯眯地说:“今天抓到的那个卧底下黄泉的路上孤单的很,我做个好事给他送个伴。”
李菲儿倒抽一口冷气,一下子瘫软了跪坐在一边。立即就有两个穿黑衣的大汉走上前来要拖走她。
她本已呆住了,一瞬间不知从哪里冒出的力气,竟然挣开了那两个人,死命地扑到南烈燃面前,拉着他的裤脚:“南哥,求求你,救救我吧,求求你……”
那两个黑衣大汉立即又一边一个拉起她的手臂将她拽起来,李菲儿知道这就是生死一线,走出去就是再没有活下来的希望了,只看着南烈燃的方向苦苦大叫:“南哥,南哥,求你了,求你了,救我……”
声音凄厉无比。
南烈燃叹了一口气,其实他绝对不希望看到这一幕的,就算李菲儿不求他,他也不会看着她去死。
他说:“你们等下。”然后弯下了腰,对那笑得慈眉善目的老大说:“老大,给她一个机会,饶她一命吧。”
李菲儿看到事情有转机,立即又扑地跪下来,哭着说:“老大,我一定做牛做马报答您的饶命之恩。求您了!”
老大沉吟了一下,说:“好吧,看在他的面子上。”
他戏做足了,在南烈燃面前表现了一番,把打了耳光的脸又给挽救了回来。此时就笑眯眯地说:“放开她吧,哭成这样,也怪可怜见的。”
李菲儿大喜,连连磕头:“谢谢老大,谢谢老大。”想要爬起来,可是腿已经瘫软了,竟然爬不起来。
老大笑眯眯地说:“谢谢他才是。”
李菲儿流着眼泪又给南烈燃磕了一个头:“谢谢南哥。”
南烈燃不忍看到她这个样子,脸上没有显出端倪来。却微微转开了眼睛,不去看她。
在这里,人命就如同蝼蚁一般。
卑jian得随时会被碾碎。
其实,他又何尝不是?又比她好到哪里去?深陷其中,被牢牢地控制,难以挣脱。
老大笑道:“烈燃,你去看看南边那里的货,今天抓到的卧底就是从那边被抓到的,你再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纰漏,只要发现有问题,就地就处置了。”
南烈燃应了一声,要走,但是却在临走时还看了看跪在地上腿发软起不来的李菲儿,只见她满脸涕泪,不停地抽泣,妆容花掉,无比凄惨。
老大笑道:“我说了不会杀她就不会杀她,你还不信我吗?”
南烈燃说哪里,这才告辞走了。
他一走,老大却慈眉善目地冲瘫坐在地上的李菲儿招了招手:“过来。”
李菲儿一震。
她忽然感到了强烈不妙的预感,直吓得发抖,但是她不敢不听话,只能低着头抽泣着膝行着爬了过去。
老大笑了,看着跪在面前的李菲儿,她的脸花得像什么一样,又脏又可笑。他倒是不嫌她,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顶,慈善的长者般叹息着:“我说了放你一条生路,不过我没说怎么接下来怎么处置你啊!”
李菲儿一个颤抖,恐惧地抬起头看他。
老大两鬓花白,慈眉善目,满面红光。一身蓝色的唐装打扮,手腕上又带了串五颜六色的黑玉髓。是个传统的中国风打扮,这要是走在外面。别人只会认为他是个和善的生意人、慈善家、老人家,怎么会想到这一面。
他摸了摸李菲儿的头顶,感觉她在他的手心瑟瑟发抖,就笑眯眯地放下手,转动着手腕上那串黑玉髓,慈眉善目地说:“既然你这么喜 欢'炫。书。网'跟男人做,那我就成全你,让他们送你去一个男人多得你数都数不清的地方去。一定很适合你。”
“不……不……老大,老大!不要!”
李菲儿一听疯了般抓着他的膝盖想要哀求,却被他一脚踢开。
“去吧。”他和善的说。
李菲儿吓得大哭,却迅速被人从身后抓了胳膊提起来。
只见他转动着手腕上的黑玉髓,慈眉善目的笑道:“既然他要你活,那你就活吧。不过只怕到时候你宁愿去死。”
慈眉善目的老大笑着对她说出这句话,好像在跟晚辈讲什么笑话一样和气带着笑意。可是从他嘴里吐出来的每个字都让却让李菲儿恐惧得不停地颤抖。
她挣扎着,还要叫,却被抓着她的黑衣大汉一章劈在颈后。一下就被打晕,然后软绵绵地被架着拖走了。
刚刚还能哭能说话的人,就这样拖走了。
等待她的将是什么命运,没人知道。
反正在这里,人命如蝼蚁,如稻草。
一个小小的李菲儿,也不过是一撮烟灰,被风一吹就消散了,不见了,再也找不到一点痕迹了。
老大笑眯眯地转动着手腕上的黑玉髓,两面都站了面无表情的黑衣大汉。
他低下头,忽然笑了笑:“我看他什么都好,就是太妇人之仁了。这可是他的死穴。刚刚你都看到了。”
他背后的暗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一个声音笑道:“我当然再清楚不过。”
“要不是这样,他怎么会被我们抓在手里。”
那人淡淡道:“这还不够,我需要的是一个能成大事的南烈燃,不是一个心慈手软,妇人之仁的南烈燃。”
“那你有什么想法?”
那人却不说话了。
暗门又悄无声息地合上。
老大仍是转动着手腕上的黑玉髓,四周很安静,一切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三十六、只能是敌人
李菲儿确实是被人暗算了,虽然她并不冤枉。
但是暗算她的人竟然能知道南烈燃和集团老大的手机号码,对他们的情况和行踪了如指掌。这简直就是一件非 常(炫…书…网)恐怖的事情!
不用老大下令,南烈燃自己也肯定必须追查。
只是一无所获。
发彩信的那个手机号码归属地在外地,而且就用了一次,就是那条彩信。之后就被连同手机一起毁掉了。
南烈燃想不出这个人对他们了如指掌,但目的竟然好像只为了除掉一个李菲儿——这太可笑也太不可思议了。除非这个躲在阴暗角落里(这一点也很可笑,他们已经够阴暗的了,居然还有比他们更加黑暗见不得光的人)脑子有问题或是实在跟李菲儿有什么深仇大恨。
但是这么了解他们,连他们的手机号码、身份、行踪都一清二楚,那就不是一般的本事了。除掉一个李菲儿还不是小事一桩?何必非要劳老大下手?何况,这个阴暗角落里的家伙既然这么清楚他们的事,这么了解他们,肯定也应该知道南烈燃是会救李菲儿一命的。
这一切都太不合逻辑,太奇 怪{炫;书;网}也太诡异了。
但是他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其他线索和其它合理的解释。一切都还是个谜团。
而就在南烈燃为调查李菲儿事件而警惕、惊讶之时,贺晴晴已经一个人去参加旁听了父亲的二审。
被告席上的贺宗东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贺氏董事长了。才多久的事情?他已经老了不止十岁!
更让贺晴晴难受的是:他的那份自信和骄傲也随着他的收押而消失殆尽。
她不知道他在看 守所受的是怎样的对待!
而且,到了这个时候。没有了事业,没有了身份,没有了地位,一切都没有了。以前的下属和贺宗南的倒戈出卖,贺晴晴的被伤害折磨……都是一把把刀,疯狂地蹂 躏着他最后的一点精气神,让他变成了一个会呼吸的活死人,一具行尸走肉!
贺晴晴坐在旁听席上,眼泪不停地从雪白的脸上流下来,她来不及去擦,只觉得双眼模糊了,眼前的父亲也隐隐卓卓的变成了一个骨瘦如柴的影子……只是一个幻影。
这一定是个幻影!
自己的父亲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一定只是个幻影!
贺宗东的肩膀垂下来,脸上一片木然,是个已经心生绝望、万念俱灰的样子。
他麻木的看着法官,麻木的看着自己的律师。连律师问他的问题,都只是木然的简单开口答出一两个“是”或“不是”。
律师还是那个律师,是林峰请的律师。
对于贺宗东的态度,他拿起手帕擦了擦汗,担忧地看了他一眼:“贺先生!”
贺宗东却仿佛没听到一样。他的身体快速苍老衰败,而那个曾经在商场上称雄一时引得无数人对他俯首低头的狠绝灵魂却是彻底离他而去了。现在的他只剩了一具躯壳而已。
“爸爸!”贺晴晴再也忍不住,站起来,“爸爸,你怎么啦!”
贺宗东只是绝望了。
他在听到贺晴晴的叫声的一刹那,转头看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疼爱,那一瞬间他的眼神亮了一下。但是迅速地,那点光亮又熄灭了。
他害了自己最爱的女儿。
他不仅身败名裂,身陷牢狱,再无翻身的机会,还让自己的女儿被迫做了仇人的情妇。
自那天以后,他每时每刻都在想着南烈燃的每一句话。
他狠厉暴怒的话。
他仇恨憎怨的脸。
交织在一起,撕裂着他的心。
南烈燃要报复,他已经这样了,再没什么不能承受的了。可是晴晴……
他每一天都不能睡着。
只要闭上眼睛就会在脑海里看到仇人凌 辱女儿的画面!
他不能合上眼!
百般娇宠的女儿,竟然因为自己,受到了不知道怎样的折磨和凌 辱。
都是他连累了她!
憔悴得不*形的贺宗东让贺晴晴难受得快要爆炸,心里有股被绞出来的血,找不到出血口,在体内奔流着。奔流着……
这个时候,她多想有人在她的身旁。
她曾经在一进法庭的时候就飞快地扫过里面的人——可是没有林逢!
那个修眉凤目、温柔如春风一般的男子,自那以后就再没有出现了。
她心里认为是那天南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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