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爱:前妻不得宠
么慢慢地脱掉你的衣服,看着我我怎么去用手丈量你的全身,你的头发,你的肌肤……”
恶魔般的邪魅话语低沉地回荡在耳边,温热的呼吸吹拂在她脸颊的肌肤上。她的脸更加发烧般的滚烫着。因为羞耻,也因为愤怒!
“你无耻!”她愤怒地转过脸,与他正面相对。愤怒和难堪让她既无地自容,又恨不得将他撕碎!原来那天,在靠阳台的落地窗玻璃上,他故意压着她,慢条斯理地脱掉她的的衣服,漫长的去亲她的……她的脸羞愤的红通通!原来都是因为他故意要刺激伤害林逢!
想到林逢,她的心就像被一只手握着撕扯了一下,细微的却尖锐的疼痛。
“哼,难受了是吧?觉得耻辱了是吧?想着他是吧?”南烈燃感觉到她眼神的变化,一种他说不清的酸涩让他的心浸泡在了苦海里,他想忽视,却无法忽视!他讨厌这种无法掌控的心不由己的感觉,所以他迫不及待地想用伤害带给他这种感觉的人来武装自己。“做我的情妇就要有这种自觉!敢想着别的男人,这不过是给你的一点小小的惩罚。信不信再有下次,我会让他亲眼看到你在我身上疯狂扭动的样子?”
“闭嘴!你给我闭嘴!南烈燃,我要杀了你!”
贺晴晴血都要喷出来了,一种被羞辱到极致的想哭又想杀人的悲苦让她疯了一样奋力扭动挣扎,想要挣脱他的手。无奈他的手就像钳子一样紧紧地让她双手被困住不得自由。她气红了眼,低头一口就狠狠咬在他的手臂上!
南烈燃脸上带着一抹冷邪的笑,一动不动地任她咬,狠狠地咬,直到鲜血的血腥味弥漫在她的口腔里,她松开口,他的手臂上,洁白的衬衣上一个鲜红的牙印。
南烈燃放开在背后箍制她手腕,改为抬起被她咬住血印的手臂的那只手,解开自己衬衣的扣子。一粒一粒,直到赤 裸精壮的胸膛完全展现出来。他的衬衣敞开,面容英俊而冷邪,在夜色与卧室的灯光映照下,如同恶魔般邪恶而又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杀了我?”他冷冷一笑,以修长的手指轻轻点着胸前那一处雪白的纱布,“贺晴晴,你是要我提醒你怎样动手杀、了、我吗?”
他全身都散发出一股强烈冷凝邪 恶的气息,长腿一步跨进,将她逼退到紧贴在阳台上,“我的情妇,对我用刀子想要我的性命,却念念不忘一个抛弃她的男人……你说,这样的情妇,应该得到什么样的惩罚?”
贺晴晴打了一个冷颤,那些被他绑起手脚的、用药的、强迫的、羞辱的……画面一幕幕自动袭入大脑,她的手指想要寻求保护般的贴到后面想要抓住些什么,却只能摸到光滑的雪白的瓷砖。她愤怒,羞耻,更多的是恐惧。
“贺晴晴,你以为你有什么值得我放弃报复你父亲的筹码?除了你的身体,你还有什么?”他抓着她的领口,猛然往下一撕!衣料清脆的碎裂声在阳台上凭空响起,他继续往下一扯,他用看着一堆货物般的没有感情、冷酷的眼神看着她纤细又丰满的仅着鹅黄色内衣的上半身。
十多年前她那张骄傲而不屑的脸,她高高在上的眼神,她鄙夷的口吻。
她爸爸那张伪善、假仁假义的慈善企业家的嘴脸。
只不过为了给他买一份生日礼物而被埋葬在冰冷的水泥下的父亲。
为了不拖累他而放火*的瘫痪爷爷。
为了给养父筹集高昂医药费而第一次给走私集团做事。
……
他为他的心软和难以言说的情愫而觉得自己可笑到极点!
贺晴晴抓着自己碎裂的上衣,酡红了脸颊,羞愤地想要遮掩自己,却被他一手捏着下巴抬起头来。
“还装什么高贵,贺大小姐,难道你忘了你身上所有的地方我都看过了,你身上每一寸肌肤都被我俘虏过了,我对你,什么都做过了?”
他冷酷地看着她,一手伸到她的背后将她的内衣扣子解开。贺晴晴惊叫一声,想用双手却遮掩胸前的春光,却被他狠狠地攥住了双手,让她不能动弹!
“南烈燃,你到 底想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贺晴晴的声音也因为气息不稳而颤抖了,她不敢低头去看自己。上半身赤 裸的她,柔 嫩的背部肌肤紧靠在阳台上,被公之于众的羞耻和被无情羞辱的痛恨让她的雪白肌肤浮起了一粒粒细小的颗粒。
“到什么时候是你应该的问题吗?”他冷笑一声,“你应该求我多折磨你多玩弄你一段时间才是。既然你要做孝女,就做到底。等到我将你玩腻了抛开的那一天,你父亲的死活,可就由不得你了!”
“你……”贺晴晴刚发出一声愤恨的声音,眼底的怒火就被他接下来的动作而变成惊恐!
南烈燃一手紧紧攥住她的双手在背后,让她不能挣扎。一边冷酷地用手指*着她挺立战栗的红蕾,漫不经心地*着。
贺晴晴羞耻的紧紧咬着柔嫩的嘴 唇,将嘴 唇咬得近乎出血。但是却抵挡不了在他没有丝毫感情、漫不经心地玩弄下,身体所起的反应!
她恨死了自己这样软弱!
这不能自控地身体!
南烈燃冷冷地、花样百出的戏弄着她,脸上却是冷酷得没有一丝感情的,甚至一丝温度都没有。他手上在做着邪 恶的事情,脸上的表情却冷漠得像在看一份文件一般公式化。
夜色中,卧室传来的光线中,她胸前优美的曲线开始起伏不定,雪白的肌肤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冷酷地看着她羞愤的表情,无地自容扭开头的耻辱的样子,他一手用力,狠狠将她带到面前来!
高高在上的端倪着她,他嘴角的冷笑完成了一道无情的弧线。
“贺晴晴,拿出你身为情妇的自觉,好好伺候我。否则你会知道后果!”
贺晴晴惊喘一声,抬起头仰望着他。他英俊的脸在夜色中有着最完美的轮廓,却也有着最冷酷的眼神。
他就像一个恶魔降临人间。
这次,他没有抱起她。
他自己率先转身走到了卧室,甩手就将已经解开扣子的染血衬衣扔到了地毯上!
然后,他分开腿往床边坐下。修长的腿、光裸的上半身,配上俊美冷酷的脸庞,他有着一种致命的危险!
“过来。”他冷冷地说。
三十九、
她紧咬着嘴 唇,挺直的雪白脊背上冒出了细小的汗珠。透过分开的落地窗,她看到温暖光线隆重中的的卧室大床上,恶魔一般邪魅冷酷的南烈燃坐在那床沿上,冷凝无情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她的身子都僵直了。
“过来!”他忽然在床上一拍,已经僵硬的贺晴晴顿时吓得一抖。她惊惶地看着他,像是看到会咬人的野兽一样。然后,她低下头,咬着下唇,悲愤而又无奈地一步步走过去。
低着头,走到他的面前。她的身上都在因为羞愤而颤抖。
“给我抬起头!”冷漠的声音不是在要求,是在命令!
贺晴晴闭了闭眼,眼中闪过一抹恨意,慢慢地将头抬起来。
南烈燃冷冷地一手捏着她雪白精巧的下巴,冷笑道:“都做过多少次了?什么没做过,还跟我装贞洁烈女是不是?贺晴晴,你有身为情妇的自觉吗?”
贺晴晴咬着嘴 唇别开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眼中深深的难堪和羞耻,因为羞辱她就是他最拿手的,她越是痛苦他就越感到痛快!她不想让他得意!
南烈燃放下手,俊美的五官在灯光下像一尊冷漠无情的雕像。
“给我把手拿开。”居然还遮着,“这时候还想表演贞烈给谁看?林逢?”
他的语气冷酷到底:“放下!”
贺晴晴慢慢地把手放下。
“给我把衣服都脱了。”他继续冷冷地说,仿佛在做着最天经地义的命令。
贺晴晴握紧了拳头,指尖深深地嵌入手心,几乎能触到血肉,直刺到疼痛只传到心底。
“脱!”南烈燃已经不耐烦了,他几乎是冷喝一声。
突如其来的冷斥让贺晴晴已经紧绷到极限的神经几乎断裂,她几乎是打了个冷颤的,耻辱地别开头去,伸出纤细雪白的手指慢慢地将自己的衣裙解开。
衣裳被解开,顺着她柔 嫩雪白的肌肤瞬间流水般滑落,落到了雪白的羊毛地毯上。
她站在他的面前,赤裸得近乎婴儿。
她的眼中有耻辱,有羞愤,更多的是近乎哀求,她在用眼神哀求他不要再折磨她了!
但是南烈燃的心肠已经恢复成铁石般坚硬。
面对她哀求般的眼神,他不仅无动于衷,反而微掀薄薄的唇角,露出一个邪 恶的残酷的微笑。
“脱。”
只有这一个字。
贺晴晴的心被暴晒在了阳光下,然后被滚滚而下的石头砸成了肉泥,血肉淋漓。
她逼着自己麻木,麻木地闭上眼睛,将自己的灵魂与身体分离开来,就当此时此刻的自己不存在。
她颤抖着手指,弯腰脱下了最后的遮掩。
现在的她,真的赤 裸如同新生的婴儿。甚至雪白肌肤上的淡淡粉色也如同婴儿般。
南烈燃俊美无比的脸上表情依然冷酷严苛,然而仔细看,那漆黑幽深的漂亮眼睛里,有欲 望和狂 野的炙热火焰在跳动。
四十、
“跪下。”
看着已经赤 裸得如同初生婴儿般的贺晴晴,南烈燃低沉的声音微微有些沙哑,然而表情依旧是那么冷酷无情,唇角边的那抹邪笑是那样让她痛恨又胆颤!
跪下?!
他究竟要做什么!
贺晴晴每次都以为自己已经被逼到了耻辱的顶峰,然而每次她都想错了!
南烈燃折磨她的方式究竟有多少,她都恍惚得不记得了。她只知道自己如同待宰的羔羊一样,心灵和尊严一次次地在那恐惧和绝望中被他的残忍冷酷中粉碎成尘埃。
她后退了两步,痛恨地瞪着他,再也忍不住:“南烈燃,你究竟要逼我们到什么时候!你要把我和我爸爸折磨凌虐致死是不是?你只有这样才能痛快是不是?!”
南烈燃瞳孔瞬间收缩了,他眯细了黑瞳,缓缓站起来,高大昂藏的身躯因为赤 裸着上半身而更显雄性的美与强悍,还有……难以掩饰的破坏力和侵略性!
他走到她前面,一步一步地逼退她。
直到她的脊背撞到坚硬的墙壁,再退无可退。她惊惶的眼眸迎上了他冷酷的黑瞳。
“听着,你没有资格问我这个问题!”他低沉暗哑的声音像魅语般轻柔吐出,“贺晴晴,你能做的只有顺着我的意,否则我一旦对你没兴趣忍耐,你就去看着你爸爸怎么死的吧!”
他低下头,一口咬在了她一方的雪白上,牙齿合拢,用力,如同她在他手臂留下的带血的牙印一样,他也再次给她做下了独属于他的记号!
他抬起头,冷冷地用略带粗糙的拇指揉弄着那个带血的牙印,冷冷地说:“也许,下次,我会考虑给你烙上不能磨灭的印记。”
在贺晴晴震惊的目光中,他转身去拉上了厚重的窗帘,然后自己坐回到了床边。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履行你的诺言,做什么都听我的乖顺的情妇,一是穿好衣服,滚出我的房子。但是要不了多久你会在报纸上看到贺宗东在监狱中自杀身亡的消息。只有五秒钟,你自己选。”
“一、二、三……”冰冷的声音低沉好听,却带着无尽的寒意。
“四……”
贺晴晴走到他面前,一下子跪在了他的面前!
她闭上眼睛,晶莹的眼泪不断地流下来,在雪白娇 嫩的脸上缓缓流淌。
“哭什么?高贵的贺大小姐,觉得很委屈是不是?”他一手抓着她的脸颊,心在目光触到她满面的泪痕时而微微刺痛了一下,却又马上硬了心肠,“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就不要哭哭啼啼,做出那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
“把眼泪擦干!”他重重地放下手,她顿时被他的手势带得偏了一下,眼睛睁开来。被泪水浸润的晶莹明亮的眼睛含了数不尽的痛,是破碎的水晶碎片。
贺晴晴抬起手,想要擦眼泪。然而无法控制地,那眼泪不断奔流而出,越擦越多,越擦越多。
南烈燃冷眼旁观,然而他发现自己再也无法坐视了——她这种样子,真的是让他的心都拧起来了!
她对他大喊大叫,对他痛骂,对他恨之入骨,对他用刀子刺入胸膛,他都不在乎,都无所谓,都可以无动于衷。
可是,她这样子,真的会是让他觉得难受!
曾几何时,那不可一世的女孩子,已经卑微委屈到这种程度了!
应该高兴的,却只觉得自己真的是个恶魔。
自己本来就是恶魔的!没有错,没有错!我只是在报复,在做我应做的事,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根本不值得我怜悯!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却抵挡不住视线所及,看到她成串滚下来?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