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爱:前妻不得宠
自己本来就是恶魔的!没有错,没有错!我只是在报复,在做我应做的事,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根本不值得我怜悯!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却抵挡不住视线所及,看到她成串滚下来,想要拼命擦拭掉却更加多的眼泪的震撼。
他讨厌这个样子!
他讨厌这种感觉!
四十一、没有人觉得快乐(一)
脸上的泪痕交错在一起,还没有干透就被新的泪痕覆盖住。她无声的流着眼泪,却又拼命忍着不要发出痛叫声和哭泣声。
她恨自己的软弱,她想控制不要哭的!可是眼泪却偏偏不听话的纷纷落下。她只能逼自己不要哭出声音。以免让他更加觉得痛快和得意!
。(河蟹部分在群相册里,密码:一九一九,妞们自己去看哈,这里尺度问题发布不了的。= =)
南烈燃站起来脚踩在雪白的羊毛地毯上,胸膛上晶莹的汗珠一颗颗地滚落下来,顺着优美健壮的身体曲线一路滑下去。他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一瓶药,扔到床上,“自己把它吃了!”
说完,他自去浴室冲洗了。
等他自浴室出来,已是穿戴整齐,被他蹂 躏过的贺晴晴全身仍是淡淡的粉色,额头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两鬓的发丝被汗水打湿了粘在娇 嫩的脸颊上,是娇弱无力和楚楚可怜的样子。
南烈燃心里微微地一动,唇角轻抿,不觉脚已经自动走过去,想要将她抱起来看她怎样,却又生生地在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住。
他看着娇弱的贺晴晴,看着被他弄成这样的她,他自己都觉得是禽 兽一样!可是,他不知道该怎样对待她!其实有时候他想对她好一点点,暂时忘记那些仇恨和怨憎,可是,总是适得其反。
他抿紧了唇,漆黑的眼中一丝自厌和无法形容的痛苦一闪而过,究竟自己这是在做什么?报复?可笑的报复!
心里那股无法排遣的空洞和烦躁越发强烈,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又恢复成了冷漠的表情,转身径直往卧室的门口走去。
下了楼,没事做的阿姨还没敢睡,等着给贺晴晴热饭菜,谁知道却见南烈燃换了衣服下来,脸上的表情并不像是与贺晴晴沟通良好的样子。她们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小姐她下来吃饭吗?”
南烈燃衣冠楚楚地,脸上却挂着结冻的冰霜。他拾级而下,走下一楼的大厅来,在听到这话后,脚步微微一顿。冷了脸,扔下一句:“不用管她!”
就径自地往外面走去,竟是开了车直接奔出去了。
两个保姆面面相觑,实在琢磨不透这两人是什么个情况。这小姐看着是先生的女朋友,但哪有女孩子拿刀子捅自己男朋友的?而且小姐素日里就是是个同先生争锋相对的,要么就一声不吭,满脸倔强。看着不像情侣,倒像是仇人。
这先生呢,说他对小姐不好吧,他私底下又要她们好好照顾她,对她平日的饮食起居也会过问,比小姐对他的刺猬似的还显得更加上心。而且上次小姐拿刀子把先生捅了,先生居然都没有说什么,也没有为难小姐。两人自医院回来,反而还像和和气气地比以前好了一些。
可要说他喜 欢'炫。书。网'小姐吧,这哪有男人同女孩子赌气赌成这样的?私底下又相互防备着斗狠着,跟两只乌眼鸡似的?她们实在琢磨不透!
好在她们非 常(炫…书…网)有职业道德,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给人家做事就闲着不要八卦。她们心里嘀咕,嘴上也不敢问出来,只好呐呐地答应了。
南烈燃自家里开车疾驰而出,打着方向盘在盘山公路上来来回回地兜转了好几圈,心里那股烦躁仍然是挥之不去!
他慢慢地把车开到路边停下,手撑在方向盘上扶着额头,万千纠结的情绪一起涌上心头,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最后他索性不想了,油门一踩,车子直奔山下而去!
四十二、没有人觉得快乐(二)
贺晴晴费力地撑起自己的身子,她一天都没有吃饭,又经过这一场近乎疯狂地被掠夺,几乎都站不起来了。面前撑着床沿下了地,一脚踏在柔软雪白的地毯上,竟是一阵头晕眼花,差点摔倒!
可是她还是勉强扶着床,一步步地,扶着墙壁,倔强地走到了浴室。
她要把自己冲洗干净!
她发疯般的狠狠抓着那些印记,用指甲去抓,直到柔 嫩的表皮被抓破,渗出了血迹。直到雪白的肌肤越发因为她自己的蹂 躏而变得通红,她才颓丧地跪坐在玻璃浴房的地上,任由洁白的水花不断地自头顶落下,从娇 艳的脸上流过,汇成一道道小小的河流。
无边的痛苦中,她的脸上、眼角流下的水滴分不清是水花,还是泪珠。
南烈燃将车开到了市区一个高尚小区内,不用说是露西的家。
露西本来因为明天要坐飞机去外地参加一个时装展,所以早早地饿着肚子节食外加做了面膜就去睡觉了。她万万没想到南烈燃会突然来到她这里,他已经很久都没来这里了。应该说,自从那个叫贺晴晴的前贺氏企业的大小姐到了南烈燃家以后,她都没怎么见过南烈燃了。就连南烈燃被贺晴晴捅伤了,他居然不仅不怨恨她,反而还让她来照顾他。天知道她都快被嫉妒和忧愁折磨疯了!
她光着脚就跑去给他开门——虽然他有钥匙,但是为了表示尊重,他来这里都会按门铃。
一看到他高大的身躯站在门口,她的一颗心都快跳出来,简直恨不得扑到他怀里去。然而看他的脸色,分明是带了点疲惫和不痛快的。她强自将扑通扑通跳着的心按捺下来,将他迎了进来。
露西是个温柔的女人,温柔到了谦卑的地步。她对南烈燃那简直不仅仅是爱慕,还是崇拜,是仰慕,是敬为天神的感觉。
她将南烈燃按在了沙发上坐下来,然后拿了双平时就是专门为他预备的男式拖鞋放在他脚边,然后蹲下来给他脱下黑色的皮鞋。
南烈燃伸出手摸摸她的头顶,她便仰起脸来幸福地微笑了。
真的,光看着他,感觉到他的气息,她都觉得无比的幸福。如果能一直一直呆在他身边,她不知道该幸福成什么样子!
南烈燃满心烦躁,然而露西这样的温柔,他也不好表露出来。他伸出手要将她拉起来,露西却就着她的手站起来,顺势绕到他身后给他按 摩肩膀,一边笑道:“怎么的,肩膀这么硬,最近是不是很累?”
她低下头,想凑在他耳边跟他开玩笑,却登时脸色大变!
她的鼻子异于常人,很细小的味道差别都能闻得出来。此时她就闻到了南烈燃身上除了自身独有的淡淡男性麝香味,还染有一种女子的幽香。不用说,那种味道一定是跟哪个女子做了亲密接触才会留下的。
她脸上的笑容一下凝固了。
手指轻轻地在他的肩膀上划过,她低下头去忍住了眼中的泪水,才又抬起头来,勉强笑道:“怎么也不提前打个电话过来,我好煲个甜汤给你当宵夜……晚饭吃了吗?”
南烈燃点点头。
露西勉强笑笑,伸手只管在他肩头轻柔的按压着,渐渐地,手慢慢顺着他的颈项上去,在他的太阳穴四周打着旋按 摩着。
南烈燃闭上眼睛,肌肉渐渐地放松下来。露西温柔得就像一汪多情的水,他不是死人,不可能一点都感觉不到。
忽然,他感觉到背后有一滴湿意伴着灼热落到了他的肩上。他睁开眼,回过头,却只见她慌忙地将眼泪擦去,低了头难过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就算是铁石心肠的人,看到这个样子心也都软了。南烈燃握了她的手,让她走过来,坐到他身边。
“怪我这么长时间没来看你是不是?”他不是不知道她的难过的,也不是不内疚的。
“没有,我怎么会……”她抬起头,勉强笑着,然而那笑容却带了说不出的忧伤,“你没有忘记我,我就已经很高兴了。”
她越是这样说,南烈燃就越是觉得内疚——她大约也捉摸到南烈燃的性格了,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她越是这样楚楚可怜,南烈燃就越是觉得对她有所愧疚,虽然她只是他的情妇之一。
她就是凭着能拿捏南烈燃的心思,还有从小和南烈燃的渊源,能成为南烈燃面前最得宠的。
露西不觉得这样用心机有什么不对——她是真的爱南烈燃。只要南烈燃一天放不下她,不抛弃她,她都心甘情愿在这个屋子里等下去,哪怕他只是偶尔来一次,她都愿意,都欢喜!
南烈燃看到她这个委曲求全的样子,不自觉地就想到那个人。
那个人也露出个委曲求全的样子,却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他觉得自己简直是脑子坏掉了,否则正常人是不会老是在心里想着一个心里想着别的男人的女人,而且这个还是自己的仇人!
露西温柔体贴,对自己一心一意,简直就是无可挑剔,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贺晴晴纠缠在一起。那只会让他痛苦烦躁不已。
可是要解开与贺晴晴的羁绊吗?他却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更加烦躁,更加不知如何是好!
贺晴晴,带给他烦恼的源泉。他折磨她,蹂 躏她,欺负她,却也让自己处在一个莫名其妙的境地,因为她而暴怒,因为她而犯傻,因为她而软弱……变成一个让他都觉得陌生,觉得讨厌的自己!
露西有什么不好?她始终这么柔顺,这么体贴,对他又是真心的好,正常男人娶老婆也不过是这个标准罢了。
他却偏偏要想着那个仇人的女儿,那个自小就看不起他,指着他斥骂他的贺晴晴!
是不是男人都是这么犯jian的?
他握了露西的手,带了些不忍心又带了些内疚地说:“要是有一天,你遇到了喜 欢'炫。书。网'的男人,你对我说,我……”
他想说:我把你当成妹妹一样风风光光地嫁过去。可是,有谁同自己的妹妹上过床的?他自己都说不出口!虽然他是真的希望她幸福。然而,现在看来,当时救了她,却也未必能让她幸福。
也许,一开始就错了。
露西一下子扑到他的怀里,紧紧揪着他的衣服:“我求求你不要跟我说这种话行不行?就算我要一个人孤独到老也是我自己愿意的。为什么要说这种把我推给别的男人的话!”因为,起码她爱过,起码他曾经对她好过,她还可以骗自己:他也爱过她的!
南烈燃本意不是这样,他不是想玩腻了就抛弃她让她找个男人嫁了,然而他说不出来。他也不知道说什么,或者他可以像以前一样对那些做过他情妇的女人说:结束了。可是露西是他自小就看着笑着跳着满院子跑着的女孩子,他当时收她做情妇也是为了免她颠沛流离。而且露西对他是真心的!他不是傻子,他都知道的。
露西跨坐到他身上,去解他的扣子,一面摸索着他的胸膛,胡乱去亲他的脸,急着想要唤醒他的欲望,却被南烈燃一下子捉住了手。
南烈燃知道她是没有安全感,故制止她进一步狂乱地举动,却不说她什么。
他越是这样,她却越是难过。
露西明艳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她盯着他,委屈地哭了:“我从来都不奢求什么,只要你不要抛下我,都不可以吗?都不可以吗!”
南烈燃叹了一口气,将她抱到怀里,像对小女孩一样抚 摸着她的头发:“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再也不说这种话。我向你道歉,行不行?”
露西跟了他两年,还是第一次听到他道歉。但是她一点都不觉得高兴,因为南烈燃不是一个轻易认错的人。
他认错,只是因为他觉得内心有愧。
他自己并不知道,可是她是女人,她经历过的男人并不少,她知道的:他只是,只是,心里有了人了。
也许他自己不知道,可是她都明白了。
她坠入了无底深渊,四周一片死寂的黑暗。
以前,她知道他不爱她,可是她难过却暗暗安慰自己:至少,他也没有爱上别人。
可是现在,她连这个可笑的安慰自己的理由都没有了。
她趴在南烈燃的肩头,泪水无声无息地流下来,浸染了他的衬衣。
南烈燃是她的男人,她爱他,她不要他被别人抢去!
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心思,所以她更加不可能去提醒他!
在爱情里,谁都不比谁高尚,谁都不要理卑鄙不卑鄙!
这一个晚上,南烈燃没有碰她。但是却愿意抱着她睡去——就这样,就这样,她都已经觉得很满足了。
看着他睡着的容颜,她轻轻碰了碰他手臂上明显被女子咬出来的牙印,她忍着眼泪,轻轻地去亲了亲他的嘴 唇。
他从来都没有吻过她,这也是她第一次在他睡梦中吻到了他薄薄的鲜红的*。温热柔软的接触让她几乎不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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