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爱:前妻不得宠
宋婉如在他身边盘腿跪了下来,低着头说:“干爹,南烈燃很精,我没办法在他身边装窃听器。”
“呵呵,我就知道。”那人并不以为意,反而还轻笑了一声,“他的本事我很清楚。”
“是的。”
“那你都做了什么?”
宋婉如仍然低着头,从窗外照进来的光线看得她低着头的侧脸曲线柔美温婉。
她忽然张开嘴,说出了一串话,竟然是南烈燃的声音!
她用南烈燃的声音完全原音重现了当天南烈燃跟那商界大佬说的话。
然后她抿了抿*,喉咙一阵蠕动,再张开嘴,竟然又是另外一个中年男人说话的声音!
是那个商界大佬的话,她竟然也能一字不差地原音重现!
她将两人的对话完全照搬了过来,简直比窃听器还要厉害。声音时而转为南烈燃的声音,时而转为那个大佬的声音,就像本人在这屋子里讲话一样。
她将所有的对话完全模仿完了以后,仍然低着头盘腿跪在他的边上,一动不动。
那人笑了笑,抬头在她头上拍了拍。
“好。”
宋婉如顿时抬起头来,笑一下,然后又赶紧低下头去。
“小如,你在他身边,除了做这些事,还做了什么?”
宋婉如的手指微微一抖,然而马上又是很平静地样子:“没什么,干爹,我都是按照您的吩咐监视他的举动。”
“是吗?”
那人弯下腰来,瞬间一股强大的气息向她袭来,带着无数的枪林弹雨的血腥气。他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微微眯起了眼睛:“就这样?”
宋婉如背上瞬间出了一层冷汗,但是脸上还是诚惶诚恐中带着平静。
“干爹,我不敢背叛您。”
那人拿眼睛来回梭巡地看着她的脸,光线从他背后的窗口照进来,逆光中只见他的脸笼罩在阴影中一片模糊的轮廓。
“背叛你是不敢,”他抽回手,轻笑道,“不过你那点心思……哼哼……那个幺蛾子是你弄出来的吧?”
宋婉如背上的冷汗更多,在他看似温和平静的目光中,她却像是锋芒在刺。
她不敢说一个不字。
她跪伏下来,额头触着冰冷的地面。
她知道他的脾气,只有这样才能取得他的宽恕。任何妄图辩解的行为都是自取灭亡。
一句话:找死!
她只能作出很害怕的样子,让他看得高兴。
那人带了千军万马的气势的目光在她背上来回地梭巡,她背上的冷汗更多,手不自觉地就抖了,额头上有一滴汗落下来,滴到了地面上。
那人终于收回了目光,淡淡道:“如果不是因为上面交代交接验收的时刻已经快要来,你这种打草惊蛇的愚蠢行动,你知道会收到什么惩罚。”
宋婉如瘦削的背脊一震,她的脑袋顿时磕在了地面上,发出脆响。
“去吧,领三十鞭子,回去,继续做你该做的事。”
她的头又磕了下去:“谢谢干爹!”
声音自然是她自己的声音。
她刚刚站起来,退着下去,准备转身。
那人低沉的声音又在身后响起来。
“他不是你该肖想的人,你最好记住这一点,别说干爹没提醒过你。这次是给你的一个教训,教你永远都不要对他有非分之想。好了,你下去吧。”
宋婉如低着头,黑暗中低声说:“是,宛如永远不敢忘记干爹的教训。”
她退下去了。
走出房间,她自己走去了一个房间,那里已经有人在等着她。
她一声不响,面无表情地脱了上衣,然后趴到了房间中央那条凳子上。
那人也是一声不吭,举起鞭子就狠狠地抽了下去。
清脆的声音破空而出,在夜深人静的黑夜里分外刺耳。
鞭子带着呼啸的声音落在洁白赤luo的背上,立即就显出一条长长的红印。宋婉如咬住了嘴 唇,竟然是一声呻 吟都没有发出,甚至连轻微的挣扎都没有,在凳子上一动不动接受着惩罚。
又是一鞭子落下来,宋婉如温婉的脸微微有些扭曲,牙齿深深地咬住了下唇,但是仍然不出声。直到三十鞭子结束,她才头一歪,放开了紧咬的嘴 唇,嘴 唇上已经被咬出了血。
她吐出了一个长长的出气声,站了起来,洁白的背上已是纵横交错的鲜红鞭印一片。
那行刑的人立即拿了她的上衣过来为她披上,低声说:“对不起了,大小姐。”
宋婉如摇摇头,早就麻木了。这里面的每个人都是房间那个人的奴隶,生死不过在他一念之间。
包括她,不过都是蚂蚁一般的存在罢了。
那人掏出一瓶伤药,低声说:“老板说了,不要留下伤疤让人起疑。”
宋婉如轻轻一笑,惨白的脸上竟然因为这抹轻笑而显得无比凄婉动人。那人一下子看呆了,然后看到宋婉如转身披上衣服才醒过神来,赶紧带了丝慌乱地、几乎是结结巴巴地说:“大小姐……”
宋婉如头也没回,穿上了上衣:“什么?”
那人张了张嘴,又慌忙低下了头,“没什么。”
宋婉如也没有多余的话,穿上衣服就走了。
鞭子没有倒刺,所以被抽得皮开肉绽。而且这男孩子虽然将鞭子抽得很响,但其实落下来并不重,不然她也不可能将衣服穿上,非得血沾上衣服不可。
小时候,她亲眼看到干爹用蘸着盐水的鞭子将一个男孩子活活地抽死了,连脸都没有放过。全身都看不到一块好的地方。
因为那个小男孩要逃走。
而他们,是没有这个资格的。
自由,从来不是他们拥有的东西。
他们不配!
她转身走去,瘦削的背影在灯光下拖着一道长长的影子。那男孩子手上还拿着鞭子,却望着那影子呆住了。
插播番外、相遇
在以脏、乱、差闻名的贫民窟里,有一户普普通通的破旧老房子,在阴暗不见天日的一楼一间不到十五平米的居室里,住着一户普普通通的人家。说它普通是指它相对贫民窟一带其它的房子而言,都是那么残旧,那么破烂,那么令人望而生畏,在这附近的一带当然算是普通。但要是换了一个住惯了豪华房子甚至是一般民宅的人来这里,不要说长年累月地住在这里,就是看上一看,闻上一闻,那刺鼻的气味只怕都是要令他们掩鼻皱眉,退避三舍。
南烈燃就是住在这栋房子这间屋子里。
除了他,还有他的酒鬼爸爸,他的瘫痪爷爷。他们一家三口,三个男人——他总是习惯性地将自己称为男人,虽然他才十二岁。正所谓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过早的经历苦难让这个同龄人都还知道在父母呵护下享受的男孩子比别人要坚强许多。虽然他很瘦,头发因为营养不良有些枯黄,但是他的目光很明亮,很坚毅,他的学习成绩也永远是班上,甚至整个年级最好的。因此他的班主任蓝老师深深地相信他将来一定会成为一个很不平凡的人。
他了解南烈燃家里的情况,总是想方设法地帮助他。
如果不是南烈燃非 常(炫…书…网)倔强、好强——聪明的小孩总是自尊心比别人更强,尤其是经历过困苦的,更是。他早就号召学习里的同学给南烈燃捐钱了。但是他知道南烈燃不会接受,让他在全校面前接受这种施舍,他可能以后都不会去学校了。
尽管如此,他还是尽可能地帮助他。这个又聪明又好学的学生。
这不,在他的努力下,南烈燃成了某企业助学名单上的一员。该企业会支付这些学生的基本生活费,个别成绩特别优异,家境特别艰苦的学生还会额外得到资助。
南烈燃当然符合以上要求,而且这么多被捐助的学生,他并不是唯一一个被帮助的对象,老师认为他应该不会拒绝。
对于老师的体贴和关怀,南烈燃除了感激和更好的学习,没有其它的报答方法。
他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拒绝这份好意只能说明自己不识好歹,所以他接受了。
今天是礼拜天,也是那个企业派代表来送钱的日子。
南烈燃坐在家里静静地等待着。
家里没有什么可以招待客人的,但是他把唯一完整的茶具擦了又擦,摆在了桌上。那还是他病逝的母亲留下的,平时哪怕是过年过节他都不舍得拿出来使用,另一个原因也是害怕他的酒鬼老爸把茶具打碎了。
桌子他也擦了又擦,擦得干干净净。那是简陋的家里的唯一一张桌子,吃饭用它,写作业用它,甚至酒鬼老爸喝醉了把他摁在上面打的,也是这张桌子垫在身下。
桌子不远处,就是他的床,既是床,也是凳子。
不到十几平米的屋子里,有两张床。一张是瘫痪的爷爷睡的,一张是他跟老爸睡的。不过因为酒鬼老爸常年泡在外面喝得烂醉如泥,所以也算是他一个人睡一张床了。也幸好如此,不然真不知道那窄小的床怎么能睡得了两个人。
屋子小,旧,破,但是还算整洁,不像贫民窟里其它的人家,有的甚至跟猪圈一样,连只脚都踏不进去。南烈燃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学会收拾屋子了。
他坐在那里,有些紧张。局促地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衣服。衣服是隔壁一个好心的阿姨将自己儿子穿旧了的衣服拿给他的,阿姨的儿子当兵去了,穿不了了,她看南烈燃一年到头也就两件旧衣服,所以将那些穿不了的旧衣服清出来,拿给他,也算是雪中送炭了。
因为那个阿姨的儿子穿这衣服时已经十五六岁了,穿在他营养不良的瘦弱身躯上,更是显得太过庞大,他将袖子卷了两卷,卷起来才好一点。
他在心里希望不要失礼于人。
虽然这种境况让有的人只怕看了都要哭出来,但是他还是希望保有自己的自尊。希望不要让别人觉得看了难受。
到了约定的时间了。
他站起来,门外有敲门的“笃笃”声,其实那扇破败的门,推一下就可以了。不过在外面的人应该是蛮有礼貌的,还敲门以示尊重。
他走过去,拉开门——
霎时间,闪光灯大作,一个又一个的记者扛着摄影机、照相机,举着话筒扑进来,挤到他那小小的房子里。
他懵了。
他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一个长得十分体面,穿着价值不菲的高档西装的中年男人面带微笑地走了过来,将一个信封举在手上。另一只手还牵着一个穿着鹅黄色漂亮纱裙的小女孩。那小女孩看起来十岁多一点的年纪,乌黑滑顺的头发梳成一个马尾,绑了个鹅黄色的蝴蝶结,椭圆形的鹅蛋脸精致漂亮,眼睛大大的,顾盼间流露出骄傲的气质,一看就是个出身富贵的小孩。
南烈燃晕头晕脑的看着那些记者闯进来,举着话筒在他的面前。
那个长得很体面的中年人微笑着举起手中的信封,在闪光灯面前一一展示过,然后递到南烈燃的面前。
南烈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不敢接。
那个中年人非 常(炫…书…网)和气地微笑着,将信封送到他手里,非 常(炫…书…网)慈爱地说:“南同学,这是给你的助学金!”
南烈燃手里被塞着那个鼓鼓的信封,他还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只见那些话筒举到了那个中年人的面前,闪光灯在阴暗的破房子里闪个不停:
“贺董事长,请问你说的将会持续支持这些孩子念书直到他们上大学,是真的吗?”
“贺董事长,请问您对这种回馈社会的善举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呢?”
“贺董事长,请问这位将和令千金结为一对一好朋友的贫困学生是您自己选的吗?还是学校给您的名单您随即抽到的?”
“贺董事长……”
那个中年人微笑着,一一回答他们的问题。
他的举止是那样得体,他的笑容是那样慈祥,他的讲话是那样感人。
记者们不停地给他拍照着,影像着。
他手里牵着的那个女孩儿,也是那样的得体,那样的高贵,在镜头面前展露最灿烂的笑容,最有教养的气质。
但是……南烈燃的心凉了。
这些年他生活在最底层,见多了太多太多的各种贪婪和丑陋,人性于他,已经再赤裸裸不过。因此,他比一般的小孩更早熟,更懂事。
到了这时,他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
这个企业家,这个贺董事长,不过是利用他来为企业买好名声,不过是利用他来作秀罢了。
他在心底想笑。
这就是上流社会,这就是慈善家……哈哈哈……
“咳咳咳……”随着一阵像要将肺都咳出来的剧烈咳嗽声,睡在里面床上的老人睁开了浑浊的眼睛,惊慌失措的望着一屋子的人,“咳咳咳……你们要干什么?你们是什么人?”
被他们称为贺董事长的中年体面男人看到老人蜡黄的脸和因为瘫痪而萎缩的下肢而不经意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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