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爱:前妻不得宠
自己大概是在做梦吧?
而且是最不靠谱、最荒谬的梦境!
她迷迷糊糊的,扭动了一*子,听到了男性的一个抽气声,然后被抱得更紧。
她昏沉沉的,觉得这样很难受,又扭动了一下,顿时又听到了一声闷哼,搂着她纤细腰肢的火热大手更加收紧了一些。
“讨厌……”她皱着眉,迷迷糊糊地说出了不满。
恍惚中,她听到了一声轻笑,然后被搂得更紧,一个似真非真的低沉好听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地响起。
“贺晴晴,如果我以后不再欺负你,不再伤害你,你肯不肯……你肯不肯接受我,同我重新来过?”
模模糊糊的声音在雾里一样。声音模糊,说话的内容也模糊。她皱了皱眉头,嘟哝了一句,完全是不自觉地往那坚硬却又有*的结实胸膛靠了靠,彻底地睡去了,什么都没听见了。
南烈燃发出了一声苦笑,摸摸她的头,叹了口气,也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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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
窗外的天色黑压压的,贺晴晴就在这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她一抬头,额头却撞上了他的胸膛,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了一下,顿时惊慌得缩回手。
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彼此能听到对方的心跳那样近得不可思议!
贺晴晴脑袋蓦然轰的一响,脸红得发烫!
她再也不敢回想一丝一毫,侧着身子想要退出来,下床去。
她已经够羞够窘的了,现在更是火红着小脸,想要将他的坚实胸膛推开,离自己远一点。
然而,她哪里推得动分毫?
她无比丧气,怀着愤恨的心思抬头瞪着他,却意外地看到他睁开了眼睛,怀着戏谑、好笑的神情看着她!
敢情她的努力都落在他眼里,他就像看戏一样看着她是如何的可笑。
她握紧了拳头,扭开头:“你看什么看!”
声音一出,连她自己都吓了一大跳,竟然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丢脸死了。
她低下头,生怕又惹来他的嘲笑。
他一向都是以打击她、讽刺她为乐的,不是吗?
但是南烈燃没有再出言讽刺她,只是将她软软的身子往上一拉,逼着她与他面对面的相对。
“贺晴晴,刚刚你快乐吗?”
他低沉的问。
贺晴晴不知道他这样问是什么意思,全身都因为羞赧而发烫,咬了咬嘴 唇,又别过脸去,坚定地决定不发一言!
南烈燃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摸着她的脸将她转过来,不让她逃避。
“我问你话得时候,你最好不要用后脑对着我。”
贺晴晴羞愤地看着他:“你到底想干嘛?”
忽然脸色一僵,想起了他们无数次的关于这句话的对话——他一定又要用这句话来打击嗤笑她了。
可是,出乎意料地,他没有嗤笑她,反而低低地问:“我只是问你刚刚你快不快乐。你说女人跟我在一起都不是心甘情愿地,你是真的这样想的吗?”
贺晴晴想打击他,说当然是。可是真的说不出口。
那样任他为所欲为,她怎么还有脸,说得出那样的话?
她沉默了,羞窘地说不出话。
南烈燃抬起她的尖尖的小巧的下巴,深深看着她:“贺晴晴,如果我说,我以后不强逼你,不让你难过,你会不会……你会不会心甘情愿地……跟我在一起?”
贺晴晴忘记了羞窘,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你做梦!”
南烈燃扶着她下巴的手僵在那里。
他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贺晴晴一瞬间就感到了危险。她极力地想要往后退,但是她的身子在他手和脚的包围中——他的手搂着她的腰,强健的腿也跨在她纤细柔软的身上困住她。她哪里能后退?
南烈燃的黑眸里闪动着火焰:“贺晴晴,你再说一次?”
贺晴晴肩膀也僵硬了,她也怕。
她现在有多怕他!
可是,她连死都不怕了,现在这个对他的怕又算得了什么?!
她瞪着他,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光亮:“我说你做梦。”
他是他的仇人,敌人。
他伤害她,侮 ,辱她,折, 磨她,蹂 ,躏她。
现在居然这样问她?
他一定是又想出了什么新的方法来折磨她、戏弄她!
她绝对不会上当,让他折磨她的心思如愿以偿的。
南烈燃的声音低沉好听,却在黑暗中犹如来 自'霸*气*书*库'遥远的地方:“你,还想着林逢?”
贺晴晴身体骤然僵直了。
她刚刚真的没有想到林逢,可是他现在突然提到了他,让她心里那个伤口一下子又撕裂了,鲜血流出来,是被羞辱的疼。
她当然记得,他是怎么对待她和林逢的——
这些可怕的记忆,她怎么能够忘记?
还有,林逢,那个笑起来像春风一样温柔的林逢,从小就喜 欢'炫。书。网'着的林逢……
她的心像刀割一样,鲜血在胸腔里流淌。
她的沉默和僵硬让南烈燃认为他猜对了——她可真是对林逢一往情深啊!
此情可感日月啊!
他嘲讽地笑了,然而心脏的地方却传来一阵接一阵地难言的酸涩。
这种感觉真的可以让人疯狂!如果林逢现在在他面前,他说不定会直接一枪崩掉他的脑袋!
让贺晴晴去缅怀他吧!
他忽然一个转身,覆身上来,压住贺晴晴。
幽暗漆黑的眼眸里有着燃烧的火苗,他冷冷地看着她:“忘不掉他?想着他?爱着他?”
贺晴晴紧紧闭着嘴 唇。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
这副样子让他恨不得掐死她!
他的手按在她脖子上,收紧。她竟然也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他笑了。掐死她?他才不会!
她倒是不怕死,可是他才不会让她如愿得到解脱。
她只能和他在一起,不能摆脱他。就算是对他满怀仇恨,也不能离开他!
他要让她离不开他!
“你的心想着林逢没关系,你的身体可是习惯了我,离不开我了!”
话是这么说,他的心里仍是酸死了!
谁稀罕什么“得不到心,得到人也一样”?!
心,他要。人,他也要。
贺晴晴,我才不会放过你!
你想着林逢是吧?我要让你没时间想起他,满脑子都容不下他!
贺晴晴被他抱下楼来吃饭的时候,已是晚上八点多钟快九点钟。如果不是听到她肚子里传来的羞人的咕噜咕噜声,他如狼似虎地还不会放过她。
他当然不会放过她。
这半个月,他都没有碰过哪个女人。
既然他决定要只对她一个人好,那么为她禁欲也是理所当然的。但是,为她禁欲,并不表示在她身上也要禁。
他理直气壮、理所当然地这么觉得。
何况,不是有句话说:到达女人心里的最好方法,就是通过她的XX?
他要让她离不开他!让她没时间、没力气想起林逢。她的世界不允许有第二个男人。
贺晴晴穿着睡衣,被同样穿着睡衣的南烈燃抱着下来,身子是软的,脸是红的,但是却没法抗议——他有太多得方法让她沉沦下去,就算是漩涡,也不能呼救。
阿姨早就在等着他们了,饭菜还是热的。她们给两人摆好了碗筷,一面偷偷地瞧着他们,心里暗暗地发笑,越想越觉得这先生和小姐其实是很有感情的。每次看他们都闹得那么僵,但是一转身又是跟麻花一样扭在一起了。
说来也怪了,小姐刺伤了先生,先生又害得小姐住院那么久,两人倒反而怎么也散不了。她们不知道这其中的恩怨纠葛,只觉得扑朔迷离,又好笑又觉得他们真是爱闹。
大概年轻人都是这样吧!
看,从下午上楼去,到现在才下来。那软绵绵的样子……她们都是经历了人事的妇人,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心里又想笑,又不敢真的想出来。只将那盖着碗碟的保温用的盖盅揭起来,请他们用晚餐。
贺晴晴被他抱着坐了下来,她扭动着想下来,但是南烈燃按着她,就是要她坐在自己身上——这男人,真是要么不腻歪,要么就腻歪到要死!
阿姨低了头忍着笑,贺晴晴脸更红。她现在已经再没有以前那种专横跋扈啊,不把别人当人看的劲头了,所以也不骂她们,只觉得不好意思。
南烈燃看到她低着头坐在自己身上,真是胸前一阵热流涌动,恨不得一下子再次把她扑倒!
他挥手对两个阿姨说:“你们先下去,等下再过来收拾。”
两个阿姨忙答应了,准备退下去。南烈燃却又叫住了她们,想了想,说:“你们以后每天炖一盅燕窝让她晚上睡觉前喝下去。”
他抬起她纤细雪白的手臂捏了捏,很嫌弃地皱眉:“瘦得跟芦柴棒似的。”
阿姨含了笑答应着,心想这真是雨过天晴了。别看先生嘴上说的凶,心里还是疼着小姐的。
贺晴晴以前自然是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然而自从贺氏破产,她流落在外,哪有人管过她的死活?磨难受了不知道多少,耻辱也不知道受了多少。而南烈燃虽然自她跟在这里住了下来,虽然背地里叫阿姨好好照顾她,但是表面上无比别扭,就是不让她知道,反而还故意处处挑剔她、为难她。现在这样,还真是第一次。
但是,贺晴晴不觉得这是他向她示好。她只觉得南烈燃的每一个举动,每一个行为都是居心叵测、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所以她一点也不领情,反而还瞪着他。
南烈燃如愿地听到她一声惊呼,脸儿一下子就火红了!
她瞪起眼睛想要做出凶悍的样子,可是红通通得脸出卖了她:“放我下去!”
南烈燃挑挑眉:这不识好歹的女人!
贺晴晴恨不得赛上自己的耳朵。
她转过头去,刻意忽略
“我要吃饭了。”
“好。”南烈燃听到她的肚子又咕噜噜地叫了一声,轻笑一声,将她坐在自己膝头摆过去面向餐桌,背靠着自己的怀里。
“吃吧。”他将她的碗筷摆到她的面前。
贺晴晴往那餐桌上一看:只见几个菜除了清补凉鸡汤,都是她喜 欢'炫。书。网'吃的菜。
松鼠桂鱼、松仁玉米、蓝莓山药、香酥藕夹、香油菠菜……都是南烈燃吩咐了叫阿姨做的。
她手中的筷子戳到碗中被堆成漂亮的半圆形的晶莹的米饭里,一下子就不动了。慢慢地回过头,她看着南烈燃:“为什么你会知道我喜 欢'炫。书。网'吃什么?”
南烈燃淡淡道:“你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没错,这就是双刃剑。
他熟知她的一切:喜好、习惯、性情。利用这些,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掌握她。但是,如果他想,知道这些,他也可以利用这些来对她好。
他想要对她好,取悦她。就算她觉得心怀叵测、别有目的也无所谓。
她被他折磨了那么久,他现在只想让她开心一下,事事都顺着她的意,讨好她。
什么都可以,什么他都愿意做到。只除了两件事:她的自由,还有林逢。
除了这个,什么他都愿意为她做到。
贺晴晴不觉得感动只觉得很恐惧,这个男人对她和贺家的了如指掌直接导致了贺家的彻底覆灭,她父亲至今还在监狱里失去自由、受苦。而她也被迫呆在他身边做他情妇。
她沉默地吃着米饭。
南烈燃看着她小小的头颅,那样沉默地低着,心里一阵难言的酸涩——她本不是这样的。
他生生地折断了她的翅膀,折辱她,摧毁她,让她的骄傲被他踩在脚下,变成了这样一个沉默的女孩子。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例子,也知道失败者是会这样的。可是,他想看到她笑啊!
当年那个娇纵却又神采飞扬的贺晴晴,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真可笑,他一手摧毁了那个贺晴晴,现在却又盼望着她回来。
可是,他真的愿意用时间、用自己对她像贺宗东那样娇宠着的,将以前的她换回来。
贺晴晴,如果这样,你肯不肯对我笑?
你什么时候肯真心地留下来,真心地,不是被迫的?
贺晴晴吃饭的过程,南烈燃也很难受。
亏得他能忍耐。
好不容易等她吃完了饭——他这样,贺晴晴当然也是食不知味!
贺晴晴刚一放下碗,南烈燃就立即将坐在他腿上的贺晴晴抱起来,再度地走上楼梯。
贺晴晴知道要发生什么,可是她也知道挣扎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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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五、从现在开始,他要用心去讨好
贺晴晴累坏了。
她哪儿想到刚从医院回来,迎接她的就是昏天黑地的做*,南烈燃太奇 怪{炫;书;网}了,不仅像是禁欲了几百年几乎将她生吃活剥,还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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