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爱:前妻不得宠
南烈燃薄唇一抿,手抬了抬,似乎是要抓住挠痒痒的根源,但是也就是晃了晃,仍然接着睡了。
贺晴晴两颗亮晶晶的大眼睛瞪了又瞪,这下干脆伸出手在他的痒痒肉上捏着一拧!
南烈燃的手忽然抬起来迅雷不及掩耳地捉住行凶的手,捏着不放,但是眼睛还是没睁开的。
贺晴晴气鼓鼓地瞪着他,看他闭着眼睛,实在看不出来是醒着还是睡着的。想要把手抽出来吧,丫的又捉得死紧!
她抽了两抽没抽出来,干脆头一低,想要张口去咬他光溜溜的手臂。
还没咬到,忽然一个颠覆,南烈燃已经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眼睛仍然是闭着的,却低低笑道:“我发现你的坏毛病没一个能改的,不是骂人就是咬人。小泼妇!”
贺晴晴一听,恨不得在他那张俊脸上狠狠挠上几爪子将他挠得成花脸:“谁是泼妇,你敢说我泼妇。明明是你不要脸。”
“是,我不要脸,我无耻,我*。”南烈燃懒洋洋地睁开眼睛,幽深黝黑的瞳孔里透出一丝光芒,“贺小姐,对我这个不要脸*的仇人的礼物,你还满意吗?”
贺晴晴咬了咬嘴 唇,虽然没说话,但是眼中的惊讶和犹豫是骗不了人的。
“你很喜 欢'炫。书。网'这房子,不仅因为住得久了,也因为它这里有很多你的回忆,很有纪念意义,是不是?”南烈燃看透了她,“喜 欢'炫。书。网'就直说,说声谢谢有那么难吗?”
贺晴晴觉得很荒谬:这房子本来就是她的。凭什么被人抢走了以后,那人肯归还给她——肯不肯归还给她还是个未知数,她就要感谢那个强盗、仇人?
可是,她也不是个傻子。她知道,现在已经不比当初。贺氏的一切早已经落到了别人手中。如果南烈燃不将这个还给她,她也没奈何。
他现在所做的,并不是他应当做的。相反,他现在做的应该已经违背了他要狠狠报复他们父女的初衷才是。她不懂。
也不想懂。
反正让她说谢谢,她做不到。
南烈燃低笑一声:“就知道你嘴硬,要你说一声谢谢可能非要拿着刀架在你脖子上才行。”
“算了,不勉强你了。”他暧 昧地一笑,腰下慢条斯理地打着转儿磨蹭着,引来贺晴晴的面红耳赤,然后在她的一声轻呼声中,忽然往上一顶!
“我从来不做蚀本的事,你嘴上不肯说,自然有的地方会说。”
贺晴晴脸色通红,想要反驳,但又被他接下来的一个动作而弄得全身发软,肩膀也缩起来,耳根子也红了。
“这里的配置原封不动,你每个月可以来两次,不过前提是不许在这里过夜,而且只能由我陪你一起来。”他邪邪的轻笑着,“你知道,我可不喜 欢'炫。书。网'孤枕难眠。”
贺晴晴长长的睫毛扇了两扇,半是嘲讽半是难耐地:“你的女人不是多如过江之鲫?干嘛不找她们?”
南烈燃听得这话不是滋味,黑瞳微微眯起:“怎么?这么讨厌我在你身边?恨不得把我推给其他女人?”
贺晴晴冷笑道:“我想你其他的女人应该不是你的仇人,她们应该很盼望你去抚平她们的寂寞。”
南烈燃也冷冷道:“我喜 欢'炫。书。网'干什么由不得你指手画脚。”
他猛然地往上一顶,贺晴晴闷哼一声,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臂,薄薄的汗也沁出了雪白的肌肤。
南烈燃一边用力地动作一边冷冷地说:“我发现我很讨厌你开口说废话,所以现在开始你就闭嘴好了。除此以外,最好免开金口!”
不用再惹他,这次她就已经知道后果了。
黑暗的房间里全都是被推倒摔碎的碎片和散乱的家具,坐在角落的瘦削身影剧烈的抖动着,手抓着头,终于发出了绝望的哭泣声。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对那个jian女人那么好?难道你不知道,只有我,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是真心对你的?”
她跪着爬起身,踩着那些玻璃碎片,碎片刺入她的脚心,殷红的血流出来,她却像是一点都没感觉到一样。
晃晃荡荡地走到墙壁面前,她哭泣着抬起头看着墙上那副放大的巨幅照片,忽然整个人都趴在了上面,不停地*着、*着。
外面的一丝光亮透进这个黑暗的房间,隐约地照在她哭泣的脸上、照片上男人嘴角的微笑上。
“我才是真心对你的呀!什么时候你才能知道?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愿意,就算是为了你去死我也不会在乎……”她*着照片,不停地哭着,“为什么你就是不知道,反而去喜 欢'炫。书。网'那些下jian的女人?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你,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我为了你,吃了多少苦,做了多大的牺牲……”
她哭着仰起头,痴痴地看着照片上的男人。
黑暗中,她的眼泪不停地流下来:“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我心甘情愿。可我不能容忍你对那些jian女人那么好!”
她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忽而咬牙切齿,眼中迸出无限的怨毒:“是她们不好!是她们该死!Jian女人!狐狸精!她们勾引你,迷惑你,她们全都该死!我要她们一个一个都不得好死!一个比一个死得惨!”
半明半昧的光亮照在她扭曲的脸上,画面就像老旧恐怖片一样阴森。
“贺晴晴,李菲儿之后,就到你了。我要你——下场比她更惨一万倍!”
五十八、
南烈燃一边将公文包递给阿姨,一边问:“人回来了没有?”
阿姨笑道:“刚回来。”
她的笑里仿佛带了丝过来人的暧昧:“在疗养院同孩子玩得满头大汗,现在正在洗澡呢。”
南烈燃淡淡道:“噢。”好像没什么表情。
然而转身走上楼梯的脚步却微微加快了。
阿姨忍不住在心里偷笑,只觉得自从小姐从医院回来以后,这些日子以来两人真是蜜里调油的好了。虽说小姐总是不大乐意同先生亲近似的,可是架不住先生这把火的烧啊!呵呵。
南烈燃轻轻推开浴室的门,赤脚走进去。只见玻璃浴房里,一个纤细窈窕的雪白背影在欢快的水流下揉着带泡沫的黑发,纤细的手臂抬起来,从这个角度微微看到胸前那盈盈的丰满和顶端的蓓蕾在水流下微微起伏。但是才一眨眼的功夫,她稍微在水流下换了个方向冲洗头发,于是那若隐若现的诱惑又消失不见了,在透明晶莹的水流中,也是美得让人不能移开视线。
南烈燃走到透明的玻璃浴房外面,将身上最后的束缚也脱下来,随便地用脚一踢,踢到一边。
贺晴晴在哗啦啦的水流声中听到背后的声音,迅速地转头一看,然而身子还没来得及转过来就被人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
她揉洗着头发的手放下来,按在勒住自己细腰上的古铜色大手,想要将其推开。但是那大手却反客为主,一把抓着她的手一起勒在了雪白的细腰上:雪白和古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按在不盈一握的细腰上,透明的水流哗啦啦地冲在上面,是最强烈的视觉刺激。
“你每天一下班就想着这些事吗?”她知道挣脱不开,又是要被他为所欲为,于是讽刺地说。
“你想错了。”他的唇边勾起一个轻笑的弧度,“有时候,上班的时候我都会想的。”
她唾弃一声:“满脑子龌龊念头!”
南烈燃低低地笑了,一面继续漫不经心地用手去逗弄她,一面笑道:“可见你对男人太不了解。世界上的男人都是这个样子。”
贺晴晴被他一个重重地拉扯动作而微微弓起了雪白的脊背,微微喘,息着说:“你是在用可笑的理由给你的无耻开脱!”
南烈燃被她的语气逗得狂妄大笑:“笑话!我为自己开脱?我从需要不为自己开脱!”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将她转过身来同自己面对面。一只大手紧紧揽住她的雪白细腰,在脊背、腰肢上上下移动,一面低头去吻她的嘴 唇。
贺晴晴偏头想要避开,引来他不悦的微微眯起黑瞳。大手狠狠地掐*尖尖的下巴,将她的脸固定住不能左闪右避的动弹,然后再次吻了上去。
他纯男性的气息和强悍的气势一起拥抱住了她,让她的反抗都显得那么无力。最后她干脆不再挣扎,因为这些日子以来,她已经知道:所有的挣扎和反抗都是徒劳的,她的对抗只会引来他更加强烈到让她第二天下不了床的惩罚。
察觉到她不再挣扎,南烈燃满意地勾勾唇角,然后专心致志地去吻她,只将她吻得双唇通红,*才慢慢放开她。
洁白的水花依然倾洒而下,透明的水流中,贺晴晴不经意低头。她赶紧别过眼睛不敢再看一眼,只平复了刚刚被他抢夺氧气而造成的微微喘,息,声音有些颤抖不稳地道:“我不同你说,你让我好好洗澡行不行?”
南烈燃笑道:“你说的好像我跟集中营的魔头一样。”
抬手就帮她*还带着洁白泡沫的黑发,给她在水流下冲洗,一面笑道:“这黑色的头发可比先前看着的顺眼多了。”
手里滑腻顺溜的触感让他忍不住顺着发丝轻轻地滑动,头发是血气最直接的反映,这些日子的调养果然将头发也养得比前些日子都滑顺多了。
贺晴晴没好气地说:“都是按照你的吩咐,你现在该满意了?”
南烈燃一边给她抓着头皮帮她将泡沫都冲干净,一边笑道:“不识好歹的女人,我长这么大没给女人洗过头,你怎么还有这么大的怨言?”
贺晴晴嗤笑道:“我真是感动啊!”
言下之意颇为不屑。
南烈燃听了牙痒痒,一把将她拉过来,低头又亲了下去。重重地反复在她的唇上吸shun,手也更加用力地按在她雪白的tun上,将她拖向自己。
只将她吻得透不过气来,他才微微抬起头,看着她气喘吁吁的傻样子低低笑道:“有这么笨的,接吻也学不会。”
听到自己还被他嫌弃,不由得气结。
“那是自然,谁像你这摧花辣手,吻过的女人不计其数,接吻都接出了水平,接出了风格。谁能跟你比。”
南烈燃听了,先是一怔,接着就大笑起来。
实在是被她逗得不行。“贺晴晴,原来你也会讲冷笑话的,从前不知道你如此多才多艺的?”
贺晴晴又被他揶揄一通,顿时气得拿两只亮晶晶的大眼睛狠狠地瞪着他。
南烈燃大笑,将她又拎到水下,帮她继续冲洗。
他一面帮她冲洗,一面装作很不经意地口吻说:“贺晴晴,如果我说我只吻过你呢?”
说了这话,自己也觉得很不自在,掩饰性地轻咳一声,脸上也浮现了一丝尴尬。
贺晴晴闭着眼睛在水流下被他冲洗着头发,看不到他的表情。何况他的话这么荒谬,她信他就怪了!
“南烈燃,你最近捉弄我的方法真是越来越奇 怪{炫;书;网}了。”她咕哝一声,表示这个笑话并不好笑。
南烈燃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靠,早知道这家伙不解风情。可是没这样的!
不过,比起之前两人的针尖锋芒,现在这样的相处方式他已经觉得很满意了。慢慢地,慢慢地,贺晴晴会渐渐离不开他的,会的吧……
他的眼神渐渐幽暗。
——贺晴晴,你真是什么都不知道。
贺晴晴被他摆弄着洗好澡,过程中当然被吃了不计其数的南豆腐北豆腐。好容易洗好,她关了水喉,从架子上拿着大毛巾裹上身子就抛下他准备走出去。
不料南烈燃一手拉住她的手腕。
她回过头,皱眉:“你不是要洗澡?”
她问得天真,南烈燃好笑无比——自从他愿意敞开心胸去对贺晴晴好,忽然不知不觉笑的次数就比以前多出了不知多少倍。以前不是讥讽的冷笑,就是邪,恶的微笑,要不就是冷酷的笑,威胁的笑,从没有是像现在这样发自内心的笑出来。
他自己都没察觉出这样的转变。
“我都是喜 欢'炫。书。网'做完了只好再洗澡,你不知道的吗?”
贺晴晴直觉就想逃,但是南烈燃捉着她的手腕,忽然一下子就拦腰将她抱起来。
“南烈燃,你……你放开我!”简直是白日宣yin!
雪白赤裸的肩膀,掌心下柔软的肌肤,还有飘散在鼻端的淡淡幽香……南烈燃微微一笑:他要是放开她,他才是个地地道道的白痴。
“我当你是跟我撒娇咯!”
“谁跟你撒娇?”贺晴晴又羞又气,伸手就要打他。
“你打啊,你打我一下,等一下我在你的小屁屁上打十下。”他对她扬起来的手笑笑。
贺晴晴雪白的面孔浮现一层红,晕,手扬了扬还是放下来。——她知道他说得出就做得到。
“你给我闭嘴,闭嘴!”贺晴晴洁白小巧的耳垂又变得红通通的了。看到这一幕的南烈燃想当然地眼前出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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