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爱:前妻不得宠
?br /> 他一手将自己的衬衣扣子全部解开,脱下来随手丢在白色的梳妆台上,然后提起红酒的酒瓶直接嘴对着瓶口就这样喝了一口,然后走过去俯*子,一手托起她的后颈,低下头吻*的唇,顺势将含在嘴里的红酒喂到她的嘴里。
芳香的红酒被送到嘴里,贺晴晴立即就用*顶着,又合紧了牙齿,含着红酒不肯咽下去。她可不想南烈燃还没被药倒,自己先倒了!
南烈燃眉一挑,邪邪一笑,再次吻了上去,*滑溜地顶开她的牙齿,然后继续推进,逼得她一个吞咽,硬生生将口中的红酒咽了下去。
贺晴晴顿时背上出了一层冷汗!
从喉咙滑下去的红酒还残留了芳香在口腔中,可她却紧张惊骇得恨不得冲到洗手间去呕吐出来。但是她也知道如果这样做,就是不打自招,*在南烈燃面前。
现在她只能祈求只喝了这一口,药性应该没那么强。
但是,绝对不能再喝到这个酒了!
她一横心,就跪着爬起身,一下子推倒南烈燃,然后跨坐在他精瘦的腰上,从他的手中夺过酒瓶。
“该到你了。”她说。
然后,她一仰头,将送到嘴边的红酒喝了一口,然后一手抓着他的肩膀,低下头照着他的方法将酒哺给了他。
六十三、
南烈燃不知内情乍然被她用嘴喂下一口红酒,高兴还来不及,哪里会怀疑,一口就咽下了。
贺晴晴见这个方法行得通,就继续跨坐在他的身上,又是喝下一口红酒,再搂着他的脖子将红酒再次喂给他。
南烈燃含着笑,将红酒又是一口咽下。
贺晴晴心头砰砰地跳,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她又拿起红酒瓶准备再喝下一口,南烈燃却一把抢过她手中的红酒。
贺晴晴一惊,以为他发现了什么,却见他轻笑道:“就这样,未免太没趣了。”
贺晴晴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已经被他坐起来推倒她,反过来跨坐在她的腰上,白色的浴衣在刚刚的动作中一下子就微微松开了衣襟,露出了里面一线雪白的丰满。
她竟然没穿内衣!
南烈燃看得呼吸炙热起来,身下也一下子膨胀起来,在贺晴晴的一个尴尬扭动中,恶狠狠地在了她的腰上。
南烈燃声音都暗哑了,眼眸也更加幽深。
“你,是早就准备好了诱 惑我吗?”
贺晴晴尴尬地想要去推开他,但是腿一踢动,两条雪白修长的腿都自浴衣下摆处露了出来。
南烈燃从没有像现在这么热血沸腾过。
以往,他和女人欢 爱的时候,*是热情如火的,但是上半身却可以冷静如冰。可是此时,他的心跳得那么快 ,他像一个青涩小毛头一样激动。
他将自己的长腿移下来,跪坐在她身体的一侧,却是将红酒瓶放在床头的柜子上,双手拉着她腰间已经送掉的*一扯,顿时浴衣从两边分开,只着小裤裤的雪白娇qu映入眼帘,美得惊心动魄。
贺晴晴因为红酒的作用,已经脸色绯红,趁着雪白的身ti,更加动人。
南烈燃拿起柜子上的红酒,对着瓶口喝了一口,然后低下头。
贺晴晴以为他又要喂给自己,紧张得就像往旁边滚动爬起来以躲避,但是南烈燃却伸出手按住了她。
他低下头去,含着酒,却没有吻她喂给她,而是俯首在她的雪白胸前,。。。。。河蟹部分。。
贺晴晴就是怕他说这么肉麻的话,偏偏他就是说了。
。。。。。
可是,她现在的意志都这么薄弱,更不要说早已经不听自己控制的身体了。
南烈燃跪在她身边,忽然将她的腿抬起来,搁在自己跪着的腿上。
在她的惊喘声中,他居然将红酒洒在了她的。。。河蟹。。
要不怎么说“酒后乱xing”,贺晴晴本就抵抗不了他,现在更加被撩拨得全身火热,手指揪着床单抓了又放。
而南烈燃也并不比她好过多少,腰下的。。。
。。。。借着酒精,她脸色绯红,所有的坚持和那些复杂的仇恨、恩怨都被抛到了脑后——也许,是因为这是最后一次,从此再见不到这个深深恨过她、想要她的命、百般折磨她,后来又对她如此体贴的男人。所以她才能闭着眼睛麻醉自己,放,纵自己吧。
在狂烈的。。中,她的视线在昏乱中看到床头柜子上的红酒。
怎么办?还剩了近半瓶。药力能有用吗?
她看着俯身在她上方的英俊面孔,忽然牙一咬,用力推他,一个倒转,自己坐在了他身上。
她一面继续。。着,一面抓起酒瓶喝了一口酒,然后低下头去将掺了药的红酒喂给他。
第一次见到这么主动的贺晴晴,南烈燃心里和身体都是一阵狂喜,毫不犹豫地就将她喂的酒喝了下去。
凌晨三点钟。
贺晴晴听到耳边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才敢把眼睛睁开。
南烈燃赤luo结实的胸膛紧紧地贴着她的背,他照旧紧紧抱她在怀里睡去。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他紧紧抱着她腰肢的手臂,一下子拉不开,她一咬牙,用力将他扯开来。好容易上半身得到了自由,回头一看,他一动不动,真的没反应——这要是平时,一定就立即又将她扯回怀里去了的。
然后她又挣扎着将身子一点点从他跨过来的长腿里挪出来,将他身子一推,变成平躺着在床上——这么大的动静,他也仍然是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一点都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看来药效确实发作了。
她忍着全身的酸软悄悄地下了床,轻手轻脚地走到衣柜前挑选了一套长袖的衣裤——她经历过张子涵那件事,学乖了,知道逃命时穿着裙子有多麻烦!
然后她拿着衣服走到浴室洗澡。——否则就这样逃走带着一身红酒的气息和欢 爱过的气息去见林逢,她还不如不要逃走!
在水流下,她看着自己一身的粉红色的印记,和残留的红酒流淌过的痕迹,不由自主就红着脸想起了经历过的那一番激烈的欢 爱。
闭上眼睛,甩甩头,她告诉自己最好彻底地忘掉这些!就当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从她逃出这里开始,就是她正常生活的开始,她的人生将恢复到她原本应该有的正常轨迹。
她是如此告诫着自己,可是南烈燃低低的声音仿佛回响在耳边。
他说:以前对你做的事再也不会做了。
他说:历史不会重演了。
他说:你难道真的看不出我现在已经改变了……
贺晴晴心神一凛,心里大喊一声:Stop!
她是疯了才会想着这些不应该想的事情!
难道被他驯服了身体,连意志、理智也要向他屈服不成?
一点点的温言软语和小恩小惠就将你收买了吗?贺晴晴,你不应该那么jian!
不要忘了你是谁!
不要忘了他是谁!
不要忘了他是怎么对你的!
不要忘了他的那句“就让我们彼此仇恨!”
不要忘了他是怎么折磨你,逼着你向他跪下,怎么用你爸爸威胁你,逼你给他做暖床的情妇。
你们是敌人,是仇人!
贺晴晴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平复自己沸腾的心绪。
是的,一切都会恢复到正常轨道的。
她倒了许多的沐浴露,狠狠地搓洗着,想要洗去自己身上的印记,但是那一个个吻痕是怎么也无法洗掉的。但是她没时间了,匆匆冲洗了自己,擦干身体,套上衣裤——这时庆幸选了这长袖的衣服,可以遮住身上一个又一个的吻痕。
她轻手轻脚走出浴室,踏在卧室柔软的地毯上,轻轻地走到卧房的门口,但是在手握上门把手的刹那,连她自己都不知为什么,她竟然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南烈燃。
黑暗中,他的轮廓轻手轻脚地走出卧房,轻轻带上门,然后一路下去,下到一楼,拿起大厅里的电话轻轻地拨动了。
早已经等候了一晚,一直都没睡的林逢立即接通了电话。恍惚间,电话彼端的两个人手都有些颤抖。
“你快来吧。”她低低地说。“我在门口等你。”
“好。”那边微微松了一口气,温和的声音却仍然有些颤抖。“你等我,我马上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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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中,贺晴晴焦急地等在别墅的门口,而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一辆黑色的车子里,一个黑衣的彪形大汉用手肘捅了捅驾驶位上趴在方向盘上打瞌睡的另一个黑衣人,急道:“轮到你盯着的,怎么反而你睡着了。快起来,你看那不是贺家的那个小妞吗?她这个时候站在门口干什么?”
他们两个正是南烈燃调来监视这里的人,几天下来,要撞死贺晴晴的车子没见到——大概是也察觉到了什么,毕竟南烈燃这边的行动被了如指掌,而他对那暗处的人却一无所知。他这边一有行动,那辆黑色的车子就再没出现过了。
这两个人是轮到今天站岗的,他们轮流换班监视着这边的情形。没见到可疑的人和车子,反倒在半夜三更看到应该陪着南烈燃的贺晴晴独自从别墅里走出来,站在大门口的铁门外焦急地张望,像是等什么人。
“你说那小妞是要干什么?”先发现情况的黑衣人,对揉着眼睛,打着呵欠的同伴问,“这个时候她不呆在卧室,跑到这里来等人?你说我们老大知道不知道?”
“确实很奇 怪{炫;书;网}。这个女人听说以前跟我们老大不对付,还闯到我们的地方去过。不知道老大为什么要留着她在身边。”
“老大的私事轮到你废话吗?现在是在问你这小妞要干什么,我们要不要问过老大先?”
“万一老大知道呢?这个时候打电话去问他,不是找骂吗?我们没监视到有用的消息,反而管他女人的事?他不说我们没用?”
“要是这个小妞有问题,我们一样没好果子吃。”黑衣人一眨不眨地盯着贺晴晴,一面对他说,“我看我还是打个电话给老大好了。万一有什么事,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他伸手拿起手机,按下了快捷键,但是铃声响了很久南烈燃也没接。
另一个就说:“看吧,肯定睡着了。你是要找骂吧?”
他只能收了手机,继续看着贺晴晴。
直到一辆绿色的的士从公路上开过来,停在了贺晴晴面前,将车门打开了。
贺晴晴往车里低头看了一眼,立即上了车,然后的士掉了个头,往来时山下的路开去。
贺晴晴一坐在车上,一只手就被那司机握住。他转过脸来微笑喜悦地看着她,温润的目光就像春风一样温柔。
贺晴晴的目光与他接触到一起,本来无比激烈的心跳仿如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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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密码五二二
六十四、醒来后发现她与人私奔了!(
南烈燃从床上醒过来的时候,眼睛都还没有睁开,就下意识地抬起手要将平时躺在他怀里位置的贺晴晴揽紧一些。但是手动了动,却只抓到空气。他睁开眼睛,床上除了他,哪里还有人?
大概是在浴室梳洗吧?或是肚子饿了出去下楼吃饭去了?
他躺在床上,脸贴着雪白的枕头,嘴角勾起一个宠溺的微笑。
昨晚折腾得太厉害,一定饿了吧?呵。想到她瞪着眼睛要说他白日宣yin的样子,他就情不自禁地微笑起来。
他微笑着,翻了个身,手拍了拍额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但是,蓦地,有什么不对劲的感觉涌上心头,他甩了甩头,觉得头脑很重。
抬眼一看,只见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淡淡的阳光透进卧室来。
而抬眼看向另一边:门也是关上的。
视线所及在那床边雪白的地毯上倒着一个空的红酒瓶,几滴溅出来的红酒散落在周围,染红了地毯。空气中除了淡淡的红酒的芬芳甜香,还有激烈交 欢后留下的糜烂气息,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但在密闭不透气的卧室里,仍然能闻得出来。
——这一切都在无声地见证着昨晚的热情和狂 野。
除此之外,卧室跟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没有什么不同……
但是有什么不同呢?!
南烈燃微微皱了皱浓秀的眉,掀开被子想要坐起来,没想到竟然手一滑,差点没能坐起身——这也太奇 怪{炫;书;网}了!没道理欢,爱过后就会这么差劲的!不要说什么纵 欲过度。
而且头也是晕沉沉的,沉重得像被搁上了铁块。
南烈燃皱着眉,用手揉着太阳穴,晃了晃头,发现大脑里有一瞬间的空白。他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然后关于昨晚的回忆全都回来了:藤椅、红酒、夕阳、淡淡笑着的贺晴晴……
南烈燃蓦然抬起头!
将被子猛地掀起来,他跳下床,随手用一条毛巾围着*。弯腰将那只倒着的空红酒瓶捡起来,然后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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