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爱:前妻不得宠
她就算明知也许不可能实现,可是还是觉得甜蜜,觉得幸福。
现在林逢做的动作,那样自然,那样温柔,就像丈夫帮妻子做的,他们现在只是提前行进到了婚礼后的细水长流的生活般。
她僵硬的身体慢慢地放松下来,脸上也出现了幸福的微笑。
林逢啊,她从小就喜 欢'炫。书。网'的人,年少时就爱着的人!
能这样幸福,重拾被斩断的缘分,她觉得真的……幸福了。
然而,脑子里蓦然有个声音冷冷地说:只有一个男人为你做过这些事吗?
贺晴晴嘴角幸福的微笑蓦然僵硬了。
她想忘记的,想忘记那些所有发生过的一切,从新开始生活,回到正常的人生轨迹。那些不堪的,黑暗的,可怕的……都忘掉。
可是,在这一刻,她才发现,那个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烙印,带给她的记忆,根本不是那么轻易忘记的——就算是装作忘记,也很难。
没错,他给她擦头发,给她梳头发。
他把她抱在膝头,让她吃饭。
他说:你也会说,那是以前了。
那些说过的话,笑起来的样子,冷笑的,微笑的,轻笑的,低笑的,邪笑的,冷酷的笑……一个一个,都在脑海里那么鲜明。
他抱她的感觉,强迫的,邪 恶的,威逼的,诱哄的,刻意取悦她的……
贺晴晴倒抽一口气,蓦然站起来,痛苦的握紧了拳头,闭上双眼。
她觉得自己要疯了。
她想忘掉的!想忘掉的!
可是,被他吻过的嘴 唇,被他碰过的每一寸肌肤,被他拂过的头发……全都在告诉她,那些他留下的烙印在,他已经将他的气味和声音都留在了她的记忆里!她没办法从脑海中将他的影像赶走!
林逢丢下毛巾,从背后抱住她。
“晴晴,不要怕。我会在,我会一直在。”他紧紧地抱着她,清新温暖的气息透过拥抱深深地传给她。虽然不知道她在害怕什么,恐惧什么,痛苦什么。可是在经历了那些可怕的事情以后,他猜得到她一定是回忆起了什么令她难过痛苦的事情才会这样。他怪自己没有好好地保护她,只能想方设法地让她平静下来。
贺晴晴转过身来,扑进他的怀中,紧紧地抱着他。
她只是想和林逢在一起啊!
为什么这么难?!
林逢的妈妈不同意,南烈燃也一定会追杀他们,她的父亲随时会重回监狱,外面的世界毫无光明可言。
而现在,就连她自己,就连她自己都在提醒她,她的灵魂和身体一起被污染了!
林逢,我这样,怎么还能配得上你?怎么还能接受你温柔温暖的拥抱,怎么能奢求披上洁白的婚纱在莱茵河边嫁给你?
这样的我,连我自己都痛恨!
可是,原谅我吧。我真的不想离开你的怀抱。我真的真的不想舍弃你的怀抱,舍弃你的温柔。
就算我是这样配不上你,就算我的灵魂和身体一起变脏了,就算外面有那么多的艰难险阻,可是这一刻,我真的只想在依恋的你的怀抱中啊!
林逢,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啊!
六十八、被伤害的男人(谢谢票票)
南烈燃坐在别墅二楼的阳台上,长腿分开贴着栏杆,面前就是楼下的碧绿草坪。他一手撑在栏杆上,一手裹着白色的纱布还抓着一瓶红酒,一仰头像喝水一样狂饮了一大口下去。
抬起手,稍微抹了一下从瓶口流到嘴角的鲜红色液体,那红酒立即渗到白色的纱布里去,刺痛了还没有好的伤口。但是他毫不在乎,冷冷地勾起唇角,又是仰头灌下一口酒。
而在他的身后,在他的卧室里,一堆犹如废墟般的玻璃碎片、残破的瓷器、翻倒的家具中,站着一个不可思议表情的妖孽美少年。
他微微张着嘴,不敢相信似的看着坐在阳台上的南烈燃的背影,倒抽了一口气。
接着,他在废墟般的卧室残片里跑过去,直直地冲向阳台,蓦然从背后抱住南烈燃,将他扯了下来。
南烈燃被他蓦地扯下来,两条长腿堪堪踏上瓷砖,就抬手要打向敢将他拖下来的人,却在看清来人的面容时放下手。
“蓝小枫,这里没你的事。给我出去。”他站在阳台上,一手拿着还有小半瓶的红酒,冷冷地转过头去,不再看他一眼。
蓝小枫低头往四下一看,只见那地板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差不多十几个红酒瓶子。他的脸都青了!
“你不要告诉我,你这几天就是这样喝酒撑下来的!”他大吼一声。
南烈燃不耐烦地对他一挥手:“出去!”
蓝小枫扯住他挥过来的手,顺势一扯,将他的衣领揪住,绝色妖孽的脸扭曲了:“大哥,你想死也不是这个死法!你疯了吗你!”
南烈燃这几天粒米未进,就是坐在阳台上喝红酒——贺晴晴逃走之前喂给他喝的红酒!
但是,就是这样他都能撑着没倒下来。腰一拧,反过来把蓝小枫的手反剪到背后,冷冷地说:“蓝小枫,敢对我动手。你的跆拳道都是我交的!”
蓝小枫被他反剪着手,猛地往后一推,蓝小枫生生地站住才没撞到墙壁上。
他一站稳就劈面过来抢南烈燃手中的酒瓶。“我没对你动手,我只是看不下去了!我不能见着我大哥这样自杀的行径!”
他的五指暴涨,抓向南烈燃的颈项又硬是停下来,停在离他颈子两公分的地方:“哥,别逼我把你打晕拖你去医院!”
南烈燃只是冷冷地看他一眼,毫不在意地将他的手捉住然后狠狠地放下。“我的事不用你*心!”
“你!”蓝小枫心痛又恨其不争气地瞪着他。他一向痞痞的嬉皮笑脸的,然而这个时候露出来的样子是从没表露过的。
南烈燃看都不看他了,抬手又是要喝下一口红酒。
蓝小枫胸口微微起伏着,抬起一只手,修长纤细的手指指着他:“好,好样的大哥!你知道我不能对你动手。那你继续,你继续!”
他脸色铁色:“我要打电话叫我们爸爸回来,告诉他你是怎么做大哥的,你是怎么照顾自己,照顾妹妹的!”
南烈燃一震,回过头来看他。
只见蓝小枫站在那里,垂下来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绝色妖孽的脸上满是心痛,望向他的眼神充满了难过。
这是她第二次露出这个表情。
第一次是她还小的时候,他的养父、她的父亲蓝老师重病入院的时候。她站在门口要哭又哭不出来,就是这个样子。
而且,她说“妹妹”!
她自小就像得了“性别认知障碍症”,基本上不认为自己是女孩子,处处把自己当成男生。
但是这一刻,她说“妹妹”。
南烈燃知道,她是伤心到了极点。
他怔怔地站在那里,高大昂藏的身躯忽然松懈下来似的后退一步,俊美的脸上出现了自责的表情。
“咚”地一响,红酒瓶从他松开的掌心落下来,滚在地板上,殷红的液体洒在瓷砖上溅落了一地。
“小枫。”他垂下头,握着拳头,闭了闭眼睛低声唤了一声,本来好听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但是冰冷的表情却终于有了松动。
蓝小枫清澈柔亮的眼波泛起微微的波光,她走上前去,忽然紧紧地拥抱住他。“哥,不要这样。她走了就算了,天底下难道还找不到一个你喜 欢'炫。书。网'她,她也喜 欢'炫。书。网'你的女人吗?”
南烈燃任她紧紧抱着,僵直的身体一动不动,脸上却露出了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的表情。
蓝小枫的话,他听见了。
蓝小枫关心他,他不是不明白。
可是,不在其中,怎知其味?
算了?就这样算了?不。他不能算了。
他怎能就这样算了?
贺晴晴,他就由着她这样糟践他的真心,将他的心捅得千疮百孔然后潇洒自在地与别的男人双宿双飞?
不可能!
那次她用刀刺进他的胸膛,他从来都没有怪过她。
可是,这次不同。她虽然没有将刀刺到他的胸口,却是将刀直接捅进他的心里!
他绝对不能原谅她。
不能原谅自己。——他竟然这样被人欺骗,玩弄于股掌之中!什么“以前的事都忘掉”,什么“如果我说以后对你好,你会不会不离开我”,现在看来真是可笑可怜可耻到了极点!
南烈燃啊,你就是被人当成白痴耍啊,被人当成犯*的傻子来践踏!
不是犯*,不是犯傻么?
不去选择爱自己的女人,却满心以为自己可以留住仇人的女儿,可以有一个未来。
他背叛了父亲,忘记了父亲和爷爷的仇恨,对仇人的女儿百般宠溺,最后付出的真心换来的却是背叛和欺骗。
这种心痛,这种耻辱,这种痛苦。蓝小枫怎能够明白?
他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绝对不会。
阴冷的寒光从他狭长黝黑的眼中一闪而过,他冷笑一声,指尖深深地戳入了掌心的伤口中!
六十九、被嫉妒和愤怒包围怎么解脱
林逢并没有告诉贺晴晴,他的同学在电话里告诉他:现在C市不仅警 察在找贺晴晴——因为她是越狱的逃犯贺宗东的女儿,他们第一个要找的就是她。除了他们,还有很多不明身份的人在四处搜查追寻,甚至动用了很多不能拿到台面上的力量。
林逢知道贺晴晴已经非 常(炫…书…网)紧张,不能再告诉她平白地让她担心,只能隐瞒了她这件事。
贺宗东落在青龙会里出不来,两人苦无对策,现在贺晴晴又被点了名的大肆被追捕,至于林逢自己,如果他参与这件事情的消息万一被泄露出去——林逢知道,就算警 察不先找上他,南烈燃也不会放过他。
他与南烈燃打交道的次数并不多,但是已经深知这个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也容不得别人逆他的意。
他和贺晴晴只要还在香港多呆一天,就等于离恶魔又靠近了一步。
他不能让贺晴晴冒这个险,就算他万一落到了南烈燃,也好过两个人都被抓住要好。
于是,他要贺晴晴先跟着偷渡的船离开香港,自己留下来等候贺宗东的消息。但是贺晴晴哪里肯同意?
“不行,你一个人在这里也一样危险。你已经为我们父女做了那么多,我不能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继续替我们冒险。如果你有什么事,我怎么对得起你?而且……你要是有事,我该怎么办?”她拉着他的袖子,不肯松开“不要叫我走。既然要等我爸爸,就一起留下来。死也死在一起。”
林逢就怕她这样。
“不要说这样不吉利的话了。”他摸摸她的头发,忍不住将她抱紧了,“乖,你先走,我一接到伯父马上就赶过来。你就在我安排好的地方等我们。”
“不要把我当小孩子”!贺晴晴忍不住抓紧了他的衣服,“如果我爸爸能救出来早就救出来了!你在这里等,要等到什么时候?是不是,你一天见不到我爸爸,你就一天等在这里?”
林逢将她抱着到椅子上坐下来,半蹲在她面前,托起她的脸:“乖,我有分寸。但是现在只要还有一线希望,我就不能放弃。因为我知道,你不见到你爸爸,你永远也不会安乐。”
“是,见不到我爸爸,我永远都不会安乐。”贺晴晴垂下眼睫,心口一阵阵地抽痛,“因为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最亲的人。可是……”
她抬起眼睛,伤心地看着他:“可是,林逢你也是我最亲最亲的人。你已经为我们做了那么多,如果你再为我们出事……”
林逢轻轻捂住她的嘴:“不要说了,既然你都说了我是你最亲的人,那我为你做什么哪一样不是心甘情愿、天经地义的?”
贺晴晴心口疼得厉害,猛地抱住他的脖子:“林逢,我怕!”
“如果你们都有事我该怎么办?”她哽咽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林逢半跪着搂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我真的怕!”
她把头抬起来,眼睛红红的看着他:“我不走,林逢,我求你了。你不要让我一个人走。我宁愿留下来跟你们一起,就算有什么事也在一处,总好过我一个人在那里担惊受怕地等着你们的消息,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会从电话里得到你们的什么消息!”
林逢微微一笑,笑容却很苦涩。他轻轻摸摸她的脸:“晴晴,你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悲观的?难道你就没想过我们三个人一起在异国开始新的生活?”
贺晴晴咬咬嘴 唇,低下头。“我想,我当然想。可是我真的怕……”
林逢握住她的肩,深深地看着她:“晴晴,还记得你小时候你有一次为了帮你堂弟贺宁然从树上拿风筝,摔下来,医生说你的腿很危险。当时我就站在病房的门口,就看到你倔强地说……你说,我的腿一定没事,因为我是贺晴晴!”
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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