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爱:前妻不得宠
看到她脸上那种母性的光辉,为了孩子那种坚定的目光,他被她打动,却更加痛恨!
为什么,她保护的,是她和林逢的孩子?
他嫉妒!他没法忍受。
“我要是留下这个孽种,我才会后悔一辈子!”南烈燃咬着牙迸出了这一句话,“你,起来,立刻给我去医院!”
*“你疯了!”贺晴晴不能忍受他这样骂自己的孩子,“他不是孽种,南烈燃,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骂的是你自己的孩子!他怎么是孽种?!”
南烈燃深吸了一口气,忍着没上去把她扶起来。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冷冷地看着她,忽然说:“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贺晴晴一愣。
“你敢说你不恨我?你敢说,你现在心里不是还在想着林逢?”南烈燃冷冷地看着她,慢慢走过去,蹲下来,揪着她的衣领,“你说啊,你说你没有再想着林逢,你一点都不爱他了,我就相信你。”
贺晴晴答不出来。
她没办法骗自己,骗南烈燃。
有一秒钟,南烈燃是怀着希望看着她的。
他希望贺晴晴说:“我没有再想着他,我不爱他了。”
可是,贺晴晴沉默了。
多么伟大的初恋!
多么感人的爱情!
当日在半山别墅里,两个人流着泪想要去握手却被他下令强行拉开的那一幕又出现在他面前。
没错,他没有忘。贺晴晴又怎么可能忘?!
他失望透顶,愤恨透顶,嫉妒透顶。
一下子就松开了揪着她的衣领的手,用力之大让她差点往后摔去。
“你说不出来对不对?”他冷冷地看着她,站起来高高在上地看着她,“你心里恨我恨得要死,爱林逢爱得要死,现在你跟我说你要保着我的孩子……你想我会相信你吗?”
贺晴晴脸色苍白,摇着头:“不关大人的事,我们三个人,我们三个人怎么样都跟这个孩子没有关系……”
她抬起头来近乎恳求地看着他:“南烈燃,孩子是你的,真的是你的,如果你要杀了他,你真的会后悔一辈子!”
南烈燃在听到她嘴里说出的“我们三个人”这样的话得时候,真恨不得再给她一巴掌!
去TMD我们三个人!没有三个人!他不允许!
爱情的世界里,凭什么要有三个人!亏她说得出来,是要逼疯他!
他忍了又忍,才没真的再动手。
他爱她,可是他也真的恨她!
“你肚子里的,刚好是五周大,正是你跟林逢在一起的时间怀上的。你怎么说?”
他倒要看她怎么狡辩!
贺晴晴慢慢地扶着地面,站起来,面色苍白,半边脸都是红肿的:“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和林逢……我们在一起没有做什么。真的没有。”
“你给我闭嘴!”南烈燃暴怒地吼起来。
他又叫她解释,她解释了又叫她闭嘴,真是不可理喻了。可是他也真的听不得她说的“我们”这两个字。
她和林逢是“我们”,他南烈燃算个什么东西?
他就是个傻子是吧!
被她耍够了,还要看着她继续糊弄他,说肚子里林逢的孩子是他的!
够了!
他没法再忍受了!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可是那时,我……真的没有。”贺晴晴面色苍白地看着他,嘴角的血迹怵目惊心,“孩子是那天……是我走的那一天怀上的。”
他说的五周大,她自己立刻就反应过来了。身体是她的,她当然也记得骗他喝下红酒那天,她没有做安全措施。
就是那天有的。作为母亲,她不可能连这一点都不知道——何况,她和林逢真的没有做过那种事!当时在香港,她是愿意将自己给林逢,可是林逢坚持要等到接过来贺宗东,一起去国外隐居,结婚后再拥有她。
他们真的没有做那种事!可是,她也知道,这件事说给南烈燃听,他也不相信的了。
一切是越描越黑。
可是,他打她,骂她,没关系。他不能逼她打掉这个孩子。
爸爸那样爱她的心,她现在明白了——从来,这个世界上,做父母的,怎么可能不爱自己的孩子?
即使孩子还那么小,即使他出现的时机也许不那么恰当,可是,爱自己孩子的心是不会有不同的!那是每个人的天性,是本能。
然而,她所想的,南烈燃完全不知道。她所说的,更加完全不能打动南烈燃。
她说的“走的那一天”正是她骗他喝下红酒,两人一夜缠绵过后,却发现她与林逢私奔的事!
她不说还好,说起这件事,所有强自忍下的耻辱和愤怒全都爆发了。
“贺晴晴,别逼我在对你动手!”
他怒吼道。
看着她面色苍白,被他打到的脸上红肿,嘴角还有鲜明的血迹——他不是不难过,不是不心痛。可是他现在真的没办法再忍下去!
他转过身,掏出电话。
对着电话将守在他门口的黑衣人调了过来,他收起电话,冷冷地看着她。
贺晴晴在听到他在电话里叫人过来就知道不好,她倒退一步,目光里充满了恐惧:“南烈燃,你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南烈燃冷笑一声,她的脸色苍白,而他是脸色铁青,“我要打掉你怀的孽种!”
贺晴晴不敢相信地看着他,可是他的表情真是太可怕了。
她已经跟他在一起这么久,知道他说得出,就绝对做得到。
她不要失去孩子!
她连连倒退两步,被扭到的脚倮疼痛无比,可是她忍着疼痛,一连倒退着,忽然转身就跑!
她要逃走!
她不能让他害死她的孩子!
他不要他,不爱他,没关系。孩子也是她的,她要这个孩子,爱这个孩子。
她要保护这个孩子!
孩子,她不能让他有事。
但是,她要逃走的想法真的是天真得可以——南烈燃从来不给她选择的机会,也不给她脱逃的机会!
他从背后抓着她的胳膊,强硬地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连拖带拉地就将她拖到车边。
贺晴晴吓得面色苍白,手都在发抖。
不要,她不要失去自己的孩子!
她硬是抓着后视镜,手指紧紧地抓着,就是不松开,还转过身对路边经过的行人大叫:“救命!”
然而,路人都想看热闹一样地看着他们的拉拉扯扯——一个长得高大俊美的男人,加上一个长得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还开着这么好的车,简直就是偶像剧的情节。说你们不是打情骂俏都没人信啊!
贺晴晴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可是她叫救命也没人相信。南烈燃长得太好看了,又开着这么好的车,这样的人光天化日下强抢民女真的不太可能。
所以她一连叫了几声也换不来救援,反而让路人指指点点的。
南烈燃听到她叫救命,更加脸色铁青,拉开车门,强硬地将她抓在后视镜上不放的手指一根根地扯下来,猛地将她往车上推去!
九十一、麻醉
九十一、手术台
贺晴晴被推到车上去就飞快地抓向另外一边的车门,想要逃下去。但是南烈燃上了车以后,“嘭”地一下重重地关上车门,将她想要打开车门的手抓着,拖回位子上。
因为车窗是黑色的,外面的行人看不到他们里面的情况,都失望地走了。根本就没有救贺晴晴的意思。
贺晴晴怕得发抖,她被南烈燃抓着按在位子上,惊恐地望着他:“南烈燃,你信我一次,你就信我一次,不要打掉这个孩子,我求你了!我求你了!”
南烈燃冷冷地看着她。
她翻起身跪在位子上,扯着他的袖子:“南烈燃,我求你了,我求你还不行吗?以后我保证绝对不会逃走,我保证绝对不会再跟你作对,你说什么都可以。只是你不要打掉这个孩子,我求求你……”
她一下子哭起来。
(妈呀,我罪孽深重啊,自己都快哭了*~)
南烈燃看她哭起来,眼泪从脸颊上滑下来,心一下子就被揪住了!
她竟然跪着求他!
她跪着求他!
他别过头去,眼泪也快要夺眶而出。
他爱她,他可以容忍她现在心里还是爱着林逢,可是要他看着她怀着林逢的孩子,开开心心地把他生下来——他做不到!
这个孩子,是她和林逢的羁绊,是他们爱情的见证,他只要存在,贺晴晴就永远都不会接受他,永远都爱着林逢。
林逢、贺晴晴,现在还有一个孩子——真是多么幸福的一家三口!
他算什么!
他就像当年一样,还是被贺晴晴拒之于门外,永远踏不进她的世界一步!
他不能心软,他要是心软了听了她的留下这个孽种,他才真的是后悔一世!
以他的性格,像这样的事,他分明就应该立刻二话不说地给贺晴晴一个教训,更不要说留下她肚子里的孽种。
可是,他爱她。
因为爱她,所以这么委曲求全,强逼自己忘记她欺骗他,和林逢私奔的事实;因为爱她,忽视她爱着林逢,不能忘记林逢的事实——虽然当他问她有没有忘记林逢,她沉默的时候,他都快嫉妒得发疯了!
他甚至可以原谅她怀了林逢的孩子。
还要他怎么样!
这个孩子,是不应该出世的存在!他绝对不能接受!
所以,他偏过头去,不能亲眼见到她跪着哭着求他的样子,也不能松手让她逃走。
很快,那两个手下开着车过来了。
一见到他们出现在车子外面,贺晴晴都快吓疯了!
她哭着打南烈燃,又踢又打,南烈燃按着她,她张嘴就咬了下去。
南烈燃让她踢,让她打。
也让她哭。
可是,绝对不能心软!
他扯着她,打开车门将她拖出来。
对那两个手下,他冷冷地说:“去找李医生,让他把她肚子里的孽种给我打下来!”
李医生是他们集团专有的医生,走私集团尽干的是不能见天日的勾当,凡是受了枪伤的和其他不能光明正大去医院医治的伤,这个集团的人都会去找李医生。
当然了,级别不够的,也不可能去到李医生那里。
两个手下听到这话,立即就过来抓着贺晴晴。
贺晴晴又抓又打,但是被扣着手,再也挣脱不开。
她满脸泪痕,对着转过身准备开车门离开的南烈燃大喊一声:“南烈燃,我恨你!我到死都不会原谅你!”
南烈燃准备开车门的手停顿了一秒钟,然后拉开了车门,迅速地上了车,发动了车子,车子飞快地开走了。
被留下的贺晴晴绝望了,她的眼泪不停地从苍白的脸上流下来,交错的泪痕和嘴角殷红的血迹怵目惊心。
就算她挣扎,但是抓着她的人可不会怜香惜玉——因为她上次逃走,看守不利的两个人差点没被南烈燃打死!亏得那两个人还是因为她几乎在别墅门口被一辆黑色的车子撞到而调过来的。
所以这两个人可对她不客气,都是她连累的!
在他们看来,根本不明白南烈燃为什么留着这么个不听话的女人——漂亮的女人,天底下不是多得是吗?!南烈燃最不缺的,就是异性对他的青睐!
两个人抓着贺晴晴就上了车,咚地一下关上车门,一个开车,一个按着贺晴晴。车子就往李医生的地下诊所开去了。
李医生听说是南烈燃的意思后,废话都没一句多的,直接就叫地下诊所的护士——当然,他们都是隶属这个走私集团的。过来按着贺晴晴,将她推上了手术室。
这就是南烈燃要找他的原因。
贺晴晴不是自愿的,其他的医院肯定不会给她做这种手术。何况,这种事给人知道得越多越不是好事——谁会想人知道这种事传出去?
贺晴晴被按在了冰冷的手术台上,不断挣扎的手臂被抓起来,李医生面无表情地、例行公事地在她手上强行打了麻醉针。
贺晴晴尖叫着,但是抵抗不了那冰凉的液体被注射到体内去。
她的脚踢动着,手乱抓着,可是慢慢地,力气也没有了。
她的意识是清楚的,大脑是清醒的,然后身体已经失去了动弹的能力。
她清楚地听到他们正在白色的口罩后决定怎样“处理”掉她肚子里的孩子,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脱下来。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脸颊落下来,可是她没有力气去反抗。
孩子,我的孩子,才刚知道你的存在,就要失去你。
还来不及告诉你妈妈爱你,就要失去你。
还不知道你是男是女,长什么样子,就要失去你。
还没心理准备做一个好妈妈,就要失去你。
孩子……
眼泪不断地落下来,落在冰冷洁白的手术台上,很快地,汇成了一条小小的溪流,将白色的布濡湿了一大片。
她感觉到自己的腿被分开了,冰凉的刺骨某种仪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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