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爱:前妻不得宠
贺晴晴脸上极力维持微笑,然而看到南烈燃那微笑的、平静的样子,她却感到了不寒而栗!
她直觉林逢的出现所带来的冲击绝对没可能像他表现得那样,那么快的消失。
他是什么人,她不是不知道。
他越是平静,若无其事。内心就越是不知道怎样的要卷起狂风巨浪,要将她吞没!
结果南烈燃一直表现得趋近完美,到酒楼举办中式宴席,给老人家斟茶,给宾客们敬酒,他都表现得十分自如,还非 常(炫…书…网)恩爱地不让他们向贺晴晴灌酒,引来一片嘘声,直笑他现在就已经成了PTT会长,太丢男人的脸。
南烈燃笑着说,男人爱老婆是天经地义的嘛!还笑着回头看了被他抓着手的贺晴晴:亲爱的,你说是吧?
众人的大笑声中,贺晴晴手脚都冰凉了。唯有被南烈燃抓住的手腕处一片灼烧般的炎热。
她知道,自己一定会很惨。
宴会结束,南烈燃喝醉了,蓝小枫他们将他们送回去,安顿好后才离去。
坐在床边的贺晴晴看了躺在床上,醉得不省人事的南烈燃,长出一口气,起身准备去换*上的婚纱。
不料她刚刚起身,手就被人用力抓住。
她吃惊地回头一看,只见南烈燃躺在那里,俊美的脸上因为喝了太多的酒而红通通的,然而此时睁开的眼睛里,无比清醒,无比锐利,哪里还有一丝醉意?
“你又想跑去哪里?”他冷冷地说。
九十六、新婚
九十六、新婚之夜 贺晴晴被他用力一扯,一下子就跌回到床上去。层层的洁白婚纱铺到了他的身上,两人的身体也叠到了一起。 南烈燃一个翻身,手撑在床上,将她环在自己身下,毫无醉意的眼睛冷冷地看着她:“说话,要去哪里?” 贺晴晴晶莹的大眼睛平静地看着他,说:“不去哪里,我去换衣服。” “你骗我,你又跟林逢约好了要一起逃走!”南烈燃抬起一只手,捂住她红艳艳的小嘴,“我不要你听这个骗子说的话!” 原来,他其实还是喝醉了。 贺晴晴用手将他的大手扯下来,瞪着他:“你不要发疯行不行?” 今天在宴席上,她都已经被他弄得毛骨悚然了。 “我让你不要开口。”南烈燃恼怒地看着她,然后低下头去,干脆吻住她不听话的小嘴。 四目相望,唇齿相依,他们都感觉到了心跳加快。 南烈燃看着就在眼前的她的眼睛,大大的黑宝石一样晶莹的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眨动。他望进这双眼睛的深处,感到了一阵心悸。 他愤怒,屈辱。他要将所受的屈辱还到她身上,然而当他望进这双眼睛,他却身不由己。 他,被她迷惑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身体和他的心一样软弱了。 只在她面前,只为她而软弱。 他深深地辗转地吻着她,发出叹息般的声音—— 贺晴晴,你应该很得意才是。 无论你怎么对我,无论你跟林逢怎样,我都想要你。 只要看到你的眼睛,只要你在我的怀里,我的不甘和愤怒都化为了乌有。 我,没有办法抗拒你。 让林逢见鬼去吧! 让那些讨厌的一切都见鬼去吧! 我要你,只要你! 他俯在她的上方,一面绵密温柔地亲吻着她,一手轻巧地将她乌黑发鬓中的小皇冠和优美脖子上的项链摘了下来,随手搁在枕边。 散开她如云的黑发,他微微侧脸,因为喝多了酒而红通通得脸贴在乌黑柔滑的发丝间,轻轻磨蹭着,闻着发丝的芬芳和她身上独有的幽香。然后他轻轻移过来,在她的唇上再次亲了一下。 贺晴晴粉嫩的脸颊上染上了一层淡粉色,熏人欲醉。 她也迷惑了。 南烈燃觉得愤怒和屈辱,她也同样觉得——甚至多得更多更多!从一开始,她没有想过,毫无自觉地,就这样强行被他闯入了生命里。不容她质疑,不容她反抗,不容她有异议。 她被他强迫着,羞辱着,折磨着。 她痛恨他,恨不得亲手把他杀死。 将他加诸在自己身上的痛苦千百倍地还给他! 可是,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当他幽深的眼睛望进她的眼底时,她会心跳加快?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当他捧着她的脸,吻*的唇时,触碰在一起的唇会像有电流涌过? 明明很痛恨,明明很讨厌。却在被他吻上的时候忘记了反抗。 那么近的距离,他的呼吸、他身上独有的气息、他的心跳,她都那么清晰地感受得到。 那样独属于他的混合着酒气的气息,她就是在这种气息里被蛊惑了,忘了反抗。 南烈燃抬起手,轻轻将她雪白颈项上散乱的发丝捻开来,却是握在手心里,低下头去轻轻嗅了嗅那芬芳的香气。 放下那秀发,他再次低头在她红艳艳的唇上吻了上去。 贺晴晴的眼睛也迷蒙了,他的酒气像是传染到她的身上了。 然而当他的手握着她光裸的雪白的肩膀,薄薄的红唇也开始往下移时,柔嫩肌肤上碰到他的唇的触感让她蓦然清醒过来,她蓦地睁大了眼睛,伸手就去推他。 南烈燃被她猝不及防地推了一下,愣了一下。仿佛有些不明白地看着刚刚还迷蒙着眼睛,脸颊染上淡粉色的贺晴晴。 贺晴晴转过头去,在他松开手的时候坐了起来,一面还用手环着肩膀。 南烈燃看着她,俊美的脸上像乌云压顶一样,脸色渐渐沉了下来,风雨欲袭。 “今天看到了林逢,就又不让我碰了?”他嘲讽地勾起嘴角,眼底暗沉了下来,“贺晴晴,今天还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呢!” 贺晴晴转过头来,深吸了一口气,小脸上仍然有着淡淡的粉色。 就只是在他面前,两人之间那股强烈的电流都足以让他们战栗,虽然此时气氛这么紧张,但是竟然更有一种危险的刺激,更让人心悸。 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他幽深暗沉的目光仍然让她的心跳加快,所以她再度别过头去不看他:“你要这么说我也没有办法。但是,你这样孩子很危险。” 南烈燃的心都被她的动作烤在了火焰上! 他只知道自己被她吸引,却不知道她同样也被自己吸引。 她别过头去的动作让他认为她讨厌他,已经讨厌到连看他一眼都觉得难受,觉得不屑! 贺晴晴,贺晴晴,你就这么恨我? 你真的太会逼疯一个男人! 他冷冷地看着她,方才那温柔的情愫也被一同生生地冻结了。 “贺晴晴,”他一只脚踏在地摊上,慢慢地从床上起身,站在了床边,冷冷地看着她,“什么孩子,是你跟林逢的孩子吧?你凭什么为了一个野种要求你新婚的丈夫去做和尚?” 贺晴晴转头看了他一眼,都已经不去辩解了。 他根本听不进去! 野种,孽种,他说的是他自己的孩子! “怎么?不说话了?无话可说?”南烈燃的表现让人明白了男人不可理喻起来更加不可救药,“后悔今天没跟着你那个从天而降的骑士旧情人一起离开?心痛了?难受了?” 贺晴晴忍无可忍,从床上下来,站到床的另一边,跟他隔着一张床遥遥相望:“南烈燃,你够了!你不相信就算了,我不会再解释!” 南烈燃被嫉妒折磨得早已辨不清真相:“因为你说的根本都是谎言!” 贺晴晴真的懒得再跟他废话了。 她那副不屑一顾的样子跟当年可真像!南烈燃恨得牙齿发痒。 可是,她就站在床的那一侧,发髻被他松开,如云的乌黑卷发披散在光滑雪白的肩膀上,小脸粉嫩,嘴 唇嫣红,大大的眼睛里光彩照人。她可恨的、该死的那样美,那样动人! 他恨她,也恨自己! 到这时,仍然为她心悸! 他的心被强烈的爱恨纠缠着,不得解脱。 想掐死她,可是有舍不得。 想去爱她,可是没有机会。 他是世界上最可悲的男人——有谁知道,当他强行地闯入她的生命里,毁灭她的一切,占据她的一切,让她那样痛苦。 可是到最后,最痛苦的竟然是他? 她不需要主动出击,不需要再想方设法地报复他,杀死他了。 这么柔弱的她,早已经将他玩弄于鼓掌之中了。 不动声色,不需要弹指一挥,她已经用他的爱打败了他! 他再难忍受下去,唇边溢出冷笑,却是对自己的鄙夷和耻笑。 “好,我不再碰你,如你所愿!我找别的女人!贺晴晴,这个世界上,不是除了你女人都死光了!” 他愤然转身,其实是不想再去看她,每一次看到她,每多看到她一眼,他都会觉得自己真的是没有出息,同时也怕控制不了自己。 他打开门,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去,嘭地一下将门关上! 站在那里的贺晴晴被巨大的关门声吓了一跳,然而更让她心里不舒服的是南烈燃最后拎走时丢下的那句话。 她呆了一下,慢慢靠着床坐了下来。 层层的洁白婚纱,衬托的是一张忧伤的小脸。虽然她那么娇美,动人,可是目光却黯然了。 其实南烈燃要去找女人,找多少女人,关她什么事呢? 她不是应该庆幸,应该巴不得吗?应该松一口气吗? 孩子,妈妈应该高兴的,是不是? 他讨厌我们,妈妈也不会在意的,是不是? 讨厌就讨厌,反正从头到尾他都那么恨妈妈。只是连累了你。 不过,他不来烦我们母子,不是更好?妈妈……也不想看到他。 现在是皆大欢喜呢! 她轻轻地*着自己仍然平坦的*,却不知道自己的嘴角有一丝淡淡的苦笑。 南烈燃怒火满胸的大步走了出去,他一下楼,客房里住着的露西就打开门走了出来。 她眼睛红通通的,显然是哭了很久。今天的婚礼,她也托病没有参加。 她本来嫉妒委屈得哭得眼睛都肿,尤其是南烈燃和贺晴晴在新房里,她都快承受不住,要自己离开这里了。 没想到没过多久,南烈燃怒气冲冲地走了出来,巨大的关门声不仅吓了贺晴晴一跳,也将她吓得一震,她悄悄地打开门缝,看到南烈燃满是怒气的背影朝着楼下走去。 新婚之日,两人就吵架,就分居了。 露西一惊过后,忽然失去的勇气又涌上来了。 贺晴晴,你不要的,我要!
九十七、蜜月
南烈燃在新婚的第二天,从外面回来,冷冰冰地扔下一句“换衣服跟我出去”,接贺晴晴出门了。
贺晴晴见她衣衫整洁,眉目清朗,以为他昨天晚上真的去哪个女人家过夜了,心里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南烈燃脸色不好看,她也暗自咬着牙,两个冤家在车上一路上都是你不看我,我不看你,就跟陌生人似的。
南烈燃带着贺晴晴一起去了疗养院给爷爷敬茶,爷爷高兴得都快晕过去了,欣慰地笑着说明年就可以看到孙子了。
听到南爷爷的话,南烈燃嘴角抽chu,眼皮突突地跳,拳头握得死紧,但是脸上保持了微笑,一手牵着贺晴晴,哄爷爷高兴。
从疗养院出来,南烈燃看都没有看贺晴晴一眼,径自上了车。贺晴晴在后面沉默地上了车,气氛安静得几乎是诡异。
然后他们一路上又是一言不发,接着去了蓝家。
长辈们知道贺晴晴有身孕,都是跟南爷爷一样,不让她跪下来敬茶,就让她站着低头敬了茶。高高兴兴地接了媳妇茶,又封了红包。
鉴于南烈燃对贺晴晴的表现,长辈们免不了对着南烈燃耳提面令地说了一通要他对贺晴晴好的话。
南烈燃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贺晴晴,只见她脸上微微化了淡妆也掩不住脸色苍白,显然昨天晚上都没有睡好。心里就针刺似的一痛,然而念头一转过来,自己在新婚之夜去酒店睡了一晚上,她却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难道自己要比她好过?而且,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谁?!
一想着,那恨意又是止都止不住。
他孝顺爷爷和养父母,当面应承下来,结果回来的路上又是翻脸比翻书还快,由白转青,,看都不看贺晴晴一眼,只掌着方向盘看着路面开车。
这两人一路上沉默得可怕。
回到家,南烈燃从口袋里抽出一张套票扔给贺晴晴,冷冷地说:“做戏就做足,明天开始,你跟我去蜜、月、旅、行!”
他曾经为了讨好她,放下了工作要和她一起去麻袋,结果没多久她就跟林逢跑了。这事也耽搁了,现在看来更是遥遥无期。因为那种心情再也不可能有了。
丢下套票,南烈燃转身就走了。
贺晴晴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苍白着脸,忽然一个弯腰,又忍不住地呕吐。
孕妇不能情绪波动大,她几乎都要忍不住内心的苦了。
本来因为南烈燃对贺晴晴的态度而不明所以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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