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猛总裁扑娇妻






夏栀子心底微微一愣,看着牧一啸那张透着严肃的脸,觉得和牧子扬温润如玉的脸大相径庭。

父子吗?

为何一点不像?

牧一啸大步走了进去,像是进自己家一样,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抬眼环顾四周装饰,开口道:“夏小姐的手段果然不一般,竟然能让古总为你费了这么多心思。”

牧一啸的话,让关上房门正要转身的夏栀子表情一怔,紧接着心底涌起一丝不悦,但碍于他是牧子扬的爸爸,亦是她应该尊敬的长辈,于是强忍了下来。

“牧伯伯,喝点水。”

拿了一次性杯子,给牧一啸倒了杯水放在他的旁边,随后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看着牧一啸,表情有些冷淡地问道:

“您这么晚来找我,有事吗?”

对于一个出口就对她冷嘲热讽的人,不管他是有意还是无意,夏栀子都无法做到继续用好脸色对待他。

“离开子扬,这里有五百万,嫌少我再让秘书打给你!”牧一啸将一张卡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表情冷漠。

夏栀子的表情在这一瞬间顿时冷却下来,她看着那张有着五百万的卡,站起身来,冷冷说道:“如果这是你今天来这里的目的,那么,让你失望了,我是不会离开子扬的。”

“你别不识好歹!”

夏栀子的话,让牧一啸心生不悦,语气变得冷硬起来。

“牧先生,如果我没记错,咱们这是第一次见面,你都没有好好了解我,怎么知道我不适合子扬?”

就算他牧一啸想棒打鸳鸯,也得有个理由。

“我不需要对你本人有任何的了解,就凭你平凡普通的家世,就配不上我家子扬;自古以来,婚姻讲求的是门当户对,我已经给他订下一门好亲事,袁副省长千金袁婕姝不仅家世好,学识更是一等一与子扬般配,而你呢?和她相比,你又是什么东西?”

牧一啸的话字字如刀,割在夏栀子的心上,顿时鲜血淋漓,疼得她下意识伸手捂住胸口处,脸色一片苍白。

子扬要订婚了?

和省长千金?

可是,他前几天才刚刚向她求婚来着…。。不,他根本没有向她求婚!

没有火红的玫瑰,没有象征着婚姻的戒指,更没有单膝跪地的真情告白……

原来是她自作多情了!

心的痛愈发剧烈起来,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竟无一丝血色。

牧一啸看着她的表情变化,脸上的表情划过一抹得意之色,继续开口道:“我只有子扬一个儿子,牧光集团第一把交椅的位置在不久的将来会传到他的手上,作为他的妻子,能做的不仅仅只是一个贤内助,更多的是在事业上能帮到他,这些婕姝都能做到;而你,除了做一个一无是处的贤内助,在事业上不但帮助不了他丝毫,或许还会拖他后腿。”说道这里,牧一啸看到夏栀子的身子晃了一下,垂在身侧的双手在微微颤抖,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如果你真的爱他,就会为了让他过得更好而离开他。”

牧一啸这一番话,直接将夏栀子想要和牧子扬在一起的心打进了冷宫,忧伤而凄凉。

就因为她没有好的家世,没有足够优秀的学识,所以被牧子扬的家人如此嫌弃?可是,他可知道,就算他说的这些都正确,他可曾想过她的感受?

当自尊就这样被人无情践踏,夏栀子再也忍不下去了,走到门前,将门打开,转头对冷漠看着她的牧一啸冷冷道:

“你提的要求我会考虑,现在,请你离开!”

牧一啸对她下逐客令毫无异议,脸上没有一丝不高兴的表情。

他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已达到,他知道让她现在就答应他离开子扬,那也是不可能的事;即使她答应了,子扬那边也不会答应。

他要的效果,就是让夏栀子不会主动找子扬,慢慢冷淡远离他,从而使子扬心生怨念,在这个时候,只要将婕姝推出来,届时她落落大方姿态和善解人意的性格一定能将处在苦闷之中的子扬心生好感。

好感有了,接下来的事情难道不是水到渠成顺理成章?

牧一啸这样想着,烦躁了多日的坏心情顿时好起来,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大步走到夏栀子身边,视线落在她那张脸上,精神有些恍惚,不自觉出口问道:“你和夏子箐什么关系?”

“不认识!”

夏栀子看都没看他一眼,没好气地回道。

什么夏子箐?

难道姓夏的她都该认识?

“你母亲是……”

牧一啸显然不相信夏栀子所说的话,毕竟眼前这张脸和记忆中的一张脸太过于想象,如果不细看,简直以为是同一个人。

“夏雪!”

夏栀子不悦地睨了牧一啸一眼,然后将门大打开,冷声说道:“请你出去!”

“夏雪?”

牧一啸在说这两个字时满脸疑惑的表情表示,将近二十年了,他早已将只见过一次面的夏雪忘得干干净净。

也是,世上长得模样相同的人何其多?

就因为她们长得有几分相似,他就断定她和夏子箐之间有关系?

再说了,那个女人已经丧生火海十九年了,早已化成灰烬,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一个女儿?

他最近压力真的有点大,精神有些恍惚,乱七八糟想这些干什么?

但解决了夏栀子,他今晚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

牧一啸收回看向夏栀子脸部的视线,抬脚走出了门外。

“等等!”

夏栀子转身冲到桌子旁,拿起那张存着五百万的银行卡,朝牧一啸递了过去,表情不屑地道:“有几个臭钱就到处显摆?有钱人就很了不起?赶紧拿走,我是不会要的!”

“这是你该得的!”

牧一啸面无表情的看她一眼,没有伸手去接,转身大步离去。

其实他挺心疼这笔钱,毕竟现在牧光集团被古氏集团打击得摇摇欲坠,是急需要用钱时候;但,相比这五百万,袁婕姝更加重要。

有了袁副省长的大力支撑,牧光集团发展前景不可限量;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很清楚古氏集团为什么要无缘无故打击牧光,究其原因只有一个:夏栀子。

他儿子竟敢和古夜争同一个女人,这个不孝子当真是不管牧光死活,和古夜斗,能有好果子吃?

现在他将两人拆散了,古夜若是知道,定能手下留情,放了牧光也说不定。

这样想着,牧一啸的脚步愈发匆忙,他要赶紧回去布置这一切。

夏栀子没有追,关上房门,看着手里的银行卡,一丝悲凉从心底慢慢涌了出来。

她从来不曾想过,有一天她最爱男人的亲生父亲会找上她,肆意妄为地将她的自尊尽数践踏在他的脚下,冷漠又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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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牧一啸和夏子箐什么关系?

不叫?那我就直接上了!

彼端----

古氏集团办公室,古夜推开门走了进来,将胳膊上搭着的外套扔在一旁的沙发上,正准备去隔间的浴室冲澡,视线不经意间扫过电脑屏幕,硬生生地停止了脚步。

屏幕上的画面正在夏栀子病房,此刻,牧一啸正将卡掏出来放在桌子上,他冷漠的嗓音也适时穿了过来:“离开子扬,这里有五百万,嫌少我再让秘书打给你!”

他带着羞辱性的话,让古夜剑眉一拧,深邃的双眸间透出不悦光芒。

靠,死老头子,敢对他女人说这样的话珂?

找死!

他拿起电话,正准备拨号码,动作却又停了下来,他看着画面上满眼惊诧的夏栀子,很想知道她该做如何反应。

“如果这是你今天来这里的目的,那么,让你失望了,我是不会离开子扬的。阡”

夏栀子的话传了过来,惹得古夜剑眉拧得更紧了,双眸间的不悦浓到极致,他又想发火。

转身,拿起一旁的外套,席卷了一身的不满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总裁办公室。

送走了牧一啸,夏栀子没了半分睡意,她将身子窝在沙发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橘色光晕暖暖地落房间内每一处,却温暖不了她一颗冰冷的心。

如果你的男朋友即将订婚,对方却不是你,你会怎样?

如果你未来的公公大人充满侮辱性地甩给你一张银行卡,让你识趣离开你所爱的人,你又会怎样?

如果,他说只有你离开了,你所爱的人才会过得更好,你又将如何?

……

将下巴搁在屈起的膝盖上,夏栀子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像塞了一团麻线,让她得不知道该如何理清。

好烦好烦。

她看不清未来的路,犹如走在一片浓雾之间,出口在哪,她根本不知道。

门响了下,她猛然回神抬头看去,一个男人站在那里,直直地看着她,表情不明。

“你……”

她满眼惊诧地看着已经关上房门,朝她步步逼近的男人,不知该做如何反应。

三更半夜他来做什么?

报复?

想起出餐厅时那一抹骇人的视线,她心底一窒,连忙缩起身子往沙发里缩了缩。

“怎么不说话?维护牧子扬时的伶牙俐齿都去哪了?”

古夜将胳膊上搭着的外套顺手扔在一旁的沙发上,大步朝夏栀子坐着的沙发走去。

“你别过来!”

夏栀子心底一惊,从沙发上蹦了起来,下意识地用胳膊环住胸部,满眼惊慌失措。

她可没忘记上次,他亲她的情景。

他是个危险的男人,不能让他靠她太近。

古夜好似没听见她话一般,大步走过去,伸出胳膊一把抓住夏栀子的胳膊,一拉,她便整个人扑进了他怀里,他顺势一倒,两个人滚到沙发上,身子交叠姿势暧昧。

“你放开……救命啊救命……唔唔……”

夏栀子害怕得大叫,紧接着唇就被堵得严严实实,对方炙热的舌飞快地钻进她的嘴里,肆意地翻搅允、弄,激情地舔过她的每一寸,霸占了她口腔的气息,汲取只属于她的甜蜜芳香……

她整个人被他压在沙发上,他的舌带着充分的技巧在她唇上口腔内来回蹂躏,舔舐着她唇瓣上每一丝的柔软。

她根本连丝毫的反抗都没有,他的长腿紧紧地抵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顶住她最敏感的地带,带着点火的炙热……

一只大手伸进她的睡衣内,她没有穿BRA睡觉的习惯,他的大手一把握住她胸前柔软,惹火地抚摸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旖旎淫、荡的气息在室内弥漫,带着一发不可收拾的势头……

夏栀子很清楚知道,如果她不反抗,后果将会是她不会看到的结果,她不愿看到那样的结果,于是在他怀里极力挣扎,使劲地摆弄着头想要摆脱他的唇舌纠缠;她越挣扎,他的唇愈发用力,带着几分疯狂,夏栀子感觉到从唇瓣上传来的疼痛,随即,一股血腥味在彼此的口腔内蔓延,他却依旧没有放开她。

似乎,她的反抗对于他来说,只是多余。

夏栀子有些恼羞成怒,趁着他舌再次进入她口腔之际,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嘶……”

原本在口腔内翻天覆地的舌快速退了出去,男人从她身上抬起头来,恶狠狠地看着夏栀子,恶声恶气道:“夏栀子,你敢咬我?”

“我很遗憾,没把你的舌头给整个咬掉。”

夏栀子怒目瞪着古夜,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男人的脸皮如此之厚?

他都说放过她了,为什么还一直纠缠不清?

“我再给你次机会!”

话音落下,他又欺身而来,将她狠狠压在身下,唇猛烈地含住她柔软双唇,舌头犹如骁勇的将军,威猛如虎冲进敌营,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夏栀子气极,想尽办法想咬住他那条讨厌的舌头,可他却再也没给她反击的机会,大手捏住她的下颔处,尽情地吸取属于她的甜蜜。

夏栀子没法,她知道再这么下去,她肯定危险,于是用双手狠狠地推他压在她身上的胸膛,趁着双唇被他松开的空挡大声呼救:“救命……”

她的声音不小,但外面却没有任何动静。

她这一刻才想起,曾听江南提起过,这家医院属于古氏集团,也就是说此刻压在她身上发泄禽、兽行为的男人才是这家医院真正的主人。

在他的地盘,她喊救命……

夏栀子心底一窒,放弃了挣扎。

“怎么不叫了?”

古夜松开她的双唇,看着她,唇角扬着邪恶。

“……”

夏栀子狠狠地瞪着他,没有说话。

她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孽才让她这辈子惹上这头禽、兽?

“不叫?不叫我就直接上了。”

如此露骨又直白的却被他说得理所当然,还带着几分理直气壮,夏栀子怒极瞪着他,有些绝望地开口道:“你非要如此吗?”

“你惹我的,夏栀子!”

古夜黑眸一沉,低头就要含上她的唇瓣,却听见夏栀子的嗓音再次响起:“古夜,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

古夜停止了想要进行的动作,看着她,没有出声。

“如果是我的这张脸,我立马将它毁了;如果是我说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