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罪爱i,恋恋在昔
她的身体柔软的贴合着他的身子,腰上的曲线实在迷人,只要稍稍向下,就可以感受到她凸起的翘臀,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看着她因惊愕和害羞而闭上的眼,他大手一紧,将她压在栏杆上,喘息有些急促起来。
“你……你要做什么?”如昔睁开眼睛,腰硌到了栏杆,她有些吃痛,睁开眼,看到穆天域幽深的眼眸,还是慢慢靠近的脸。
“你也要像那个禽兽一样?”如昔吓得身子发抖起来,她没想到,自己信任的穆天域也会这样!
穆天域皱了下眉头,他要做什么?
他怎么又失控了?
懊恼的他表面恢复了正常,冷语道:“你太自作多情了,我是怕你的浴巾掉了,系好了回去换衣服,我送你回去。”
说完猛地松开如昔,朝楼下走去。
如昔喘着粗气,抓住浴巾,这次再不敢多说话,直直的钻进了那个房间。
他刚刚的样子,难道不是要侵犯她吗?
不是,怎么可能?
她一定自作多情了!
他连碰都懒得碰她!
如昔换上衣服,居然也非常合身,她现在已经长大了,可以穿念昔三年前的衣服了!
这么柔软的丝绸料子,是念昔才喜欢的,而她——还是喜欢纯棉的质地,自然随意些的款式。
回头看了看房间并无异样,如昔才慢吞吞的下了楼,看到钢琴前,穆天域一只手支着钢琴盖子,撑着他的额头,一手随意的放在钢琴盖上,白色的衬衫解开了两粒纽扣,衬得他面如冠玉,修长的双腿自然伸开,皮鞋光亮如新。
这个样子,像是去参加舞会的王子,而她——如昔踏着那双丝质缎面绣花的丁香拖鞋,尴尬的站在楼梯上,看着陷入沉思的他。
他的表情很不好,看上去很生气的样子。
刚刚说不定真的是她误会他了!
“我穿好了,可以走了。”如昔小声道。
穆天域抬起头,看到穿着丝裙冉冉从楼上走下来的如昔,微微有些恍惚,好像看到了念昔一样,她那些时间,就那么安静、柔和,恬淡,像是与世无争的天使,想让人一生一世的守候,可是——
她现在很幸福,幸福就好,无论她在谁身边,而且,她的世界里,真的已经没有了他存身的角落,她的眼神,却不会如这双眼神一样,带着忧郁、担心、忐忑还有几分羞涩……
如昔已经站在他面前,看见他一直呆呆的神情,低声道:“你又把我当成念昔了?”
穆天域猛地回过神来,皱了下眉头,从钢琴边站起来:“你是你,她是她。”
如昔扬起头,眼中微微有泪光在闪烁:“我当然知道我是我,念昔是念昔,我是提醒你,不要再把我当成念昔!”
“你胡说什么?”穆天域脸色一变:“我——”
“你什么?你没把我当成念昔过吗?”如昔眼泪冲出眼眶:“你为什么要说给别人听?”
“你不想让他知道?你是怨我破坏了你在他心目中的形象?”穆天域靠近如昔,眉头皱得更紧:“你到底要多白痴啊?难道你习惯投怀送抱了?是不是我打扰你的好事了?”
“你——”如昔一抬头,耳光没有落在穆天域的脸上,却别他抓在手里。
“我没说错?你恼羞成怒了?”之前就说有喜欢的人了,现在又和那个著名的花花公子搞到一块,她到底有没有一点大脑啊!
“我就是喜欢他,反正我不是处女了,我愿意和谁上床就和谁上床!至少他们不会把我当做别人!”如昔用力的拽着她的手腕,可是却无法挣脱。
“你——你不知廉耻!”穆天域气得口不择言。
“我——”如昔哭得更凶:“我就是不知廉耻,在你眼中我就是这样的人!那你还管我干什么?”
“我——我——”穆天域气得一把抱起如昔:“你就这么想要上床吗?不用去找别人,反正我们也上过,不差这一次!”
雨归来:感谢最近的鲜花、咖啡和li7deng8、玲珑小雨赠送的小说币。好久木有收红包了。呜呜……
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如昔哭得更凶:“我就是不知廉耻,在你眼中我就是这样的人!那你还管我干什么?”
“我——我——”穆天域气得一把抱起如昔:“你就这么想要上床吗?不用去找别人,反正我们也上过,不差这一次!”
“你放我下来!穆天域——”如昔这次彻底吓到了。
房门被踢开,穆天域的房间里干净整洁到一尘不染,如昔被扔到床上,重重的落下又弹起,她的裙子本来就是柔纱质地,一下子散开,露出两条修长的美腿。
穆天域随手甩上门,撤掉自己的衬衫,仍在一边,黑亮的眼神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压抑和痛苦,反之都是浓浓的气恼和**。被还干底。
他的大手一把握住如昔的脚踝,她一挣扎,整个脚却被天域握在手中。
她的脚很小,柔滑细腻,穆天域揉捻着,心中微微一热。
“穆天域,你不喜欢我,就别碰我。”如昔扯不出来自己的脚,那种奇怪的酥痒让她浑身发颤起来。
“上次弄疼你了?”穆天域沿着她的小腿向上,一把将她压在身下。
“啊——”如昔突然被他压住,他那张俊逸的脸,陡然在她眼前放大,这种被突然抱住的感觉,居然让她想起了他们第一次相见——
当时她坐在钢琴边,十分痛苦的练习着初级教程,却不敢有一丝一毫的表现,因为爸爸喜欢看她弹琴,她也想让自己变得像念昔那样,可是心里终究是苦的。
就在她发呆弹错一个节拍的时候,突然被一个怀抱紧紧搂住,那种像是抱住失而复得的珍宝的感觉,瞬间让她迷失。
“念昔……念昔……”
她抬起头来,看到的居然是一张无比清俊好看的眉眼,穿着白色的衬衫,在夕阳下像是一个童话世界里走出的王子。她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这么贵气天然,风度绝伦。
可是……
他原来喜欢的是念昔……
在他的身下,如昔慢慢的撑大了眼眸,她用力的想要推开他,手却贴上了他**的胸膛。
“着急了?”穆天域恼怒的看着她,重重的吻住了她的唇。
那一次在车上,他就有这个冲动,这次她送上门来,他为什么要委屈自己?
#已屏蔽#。
穆天域最后的冲刺之后,将自己深深的停留在她的体内,这是他今晚第几次失控?
大脑一时有些空白,只有那种无法言语的快感袭来,慢慢的才恢复了理智。
他抽出身子,赤露的坐在床上,精壮的上身有微亮的汗水落下,看上去如同一只运动后的猎豹,依旧优雅、自然。
他都做了什么?
如果那一次是他落入了圈套,意乱情迷之下对她做出那种事来,那么刚刚呢?
他简直昏了头了!
如昔微微的颤抖了一下,睫毛处还有泪光,肩头、胸前都是他肆虐的结果。
穆天域叹了口气,倒在大床上,扯过洁白的丝绒被,替她盖上。
她的睡姿像是一只猫,连枕头都不枕,就径自蜷缩成一团,穆天域打开床前的抽屉,取出烟灰缸和烟来,静静的点燃一只,在黑暗之中,红亮的烟头一明一暗,他的眸色越发黯淡。
………………………………………………雨归来………………………………………………………
太阳光从窗外洒进来,投影在那张大床上,全身**的如昔被阳光晃到了眼睛,她想要翻身,却发现全身骨头如同散架了一样,每一寸都被碾过,更可怕的是,双腿之间,清晰的疼痛。
她又被穆天域强暴了!
出了狼窝,居然进了虎口!
有没有比她还笨的女人!
昨天,他没有喊念昔的名字,可是……
那些让她痛恨的句子,却一个比一个狠毒!
身上很黏腻,如昔拾起地上的裙子,遮着红淤的胸前,推开了浴室门。
“你醒了?”浴室里,穆天域正在镜子前刮胡子,光洁的下巴,刚刚沐浴过、仅围着一条浴巾的他从镜子里回过头来,看着如昔,眼中微微一跳。
如昔尴尬的发觉一股热流从那里直直落下,难道是——
她低头一看,双腿间亮晶晶的东西,脸腾地红了。
“你出去!我要用。”如昔贴着墙壁站好,手里拿着裙子挡住所有的春光,可是穆天域的角度还是可以看到那若隐若现的玲珑曲线,他浴巾下的**,再次苏醒。
“你别过来——”
如昔见他不往门走,居然朝自己走过来,吓得刚要转身逃,却被穆天域压在墙上,他从背后搂住她的腰,声音低噶:“我们再来一次?”
“你无耻!”如昔停止了身子,不敢贴近他的**,可是却还是感觉到了。
“昨晚——”穆天域眼神暗了暗:“我们谈谈。”
“有什么好谈的?你别以为上了床你就有管我的权力,我……我们不过是男欢女爱,各取所需!”如昔在美国,听过好多这样的事,不相爱的男女上床追求身体上的快感,都很寻常,虽然她没有做过,可是不代表她不知道——
“是吗?”穆天域原本还纠结的眼神突然眯紧:“既然你这么开放,那就不差这一次——”
他一把扯掉浴巾,将如昔的身子压在冰凉的瓷砖上,从后面深深的埋入了她体内。
“你——你——”如昔的身子一收紧,就听见穆天域粗噶的喘气声:“放松一点——”
…………………………………………雨归来……………………………………
一场欢爱下来,双腿已经打颤的如昔,被穆天域抱起来,放在浴缸里,温热的水流瞬间将她包围,如昔抱紧自己的肩膀,眼泪掉下来。
“一会儿,我们谈谈。”穆天域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自己简单冲洗了一下,抓过浴巾,出了浴室。
谈什么?
他会和她说什么?
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怎么会变成这样(2)
出了浴室,一套衣服整齐的放在床头,甚至还有一套没有拆封的内衣,如昔咬着下唇,将衣服穿上,这种风格完全不是她喜欢的类型,飘逸的丝裙、流苏的修饰,统统都是念昔的喜好!
她的小拳头慢慢捏紧,眼睛里即将涌出的泪水又被她生生的憋回去,腿间的酸麻,提醒着昨夜和今晨的疯狂,心里越发疼痛起来,三年前,他当她是念昔,三年后,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她?难道她在他心目中,就那么轻贱,可以随意践踏?
穆天域!我恨你!
收起所有的情绪,如昔推开门,朝楼下走去。
阳光洒在整个客厅里,转角的餐厅处,有一片白色的晨光,穆天域挺直的背影映入眼帘,她几乎是僵硬着步子,走到餐厅,一进去,就看到墙上飘飘洒洒的丁香花,又是丁香花!
放下另一套餐具的苏姨惊诧的看着如昔,悄然的退出去,似乎极为意外。
如昔在她惊愕的眼神中,心中升起一丝难堪和羞赧,她径直走到餐桌前,看着正在喝牛奶的穆天域,扶着椅子,不争气的坐了下来,她的腿实在太酸了。
“穆天域——”她的手指扣着手心:“你——”
“先吃完东西再说。”穆天域正在切煎蛋,液态的蛋黄流出来,他白皙的手腕上带着一只限量版的手表,神情十分专注,似乎身边坐着一个极为普通的朋友,眼下没有任何事比吃早餐还重要。
如昔的话生生的哽在喉咙处,她望着面前的煎蛋三明治还有牛奶,肚子咕噜噜响了起来,可是——贫者不食嗟来之食!
“我不饿!”如昔堵着气,别过脸去,鼻子微微一酸。
穆天域放下刀叉,似乎也失去了胃口,他的身上多了一丝烟草的味道,他看着骨瓷餐盘里盛开的丁香花图案,眼神也微微一黯,侧过头,看着如昔低垂的脸,他皱了下眉头,沉声道:“昨晚的事,我很抱歉……”
如昔的脸腾地红了,不是因为害羞,而是——一种莫名其妙的热血翻涌在她的心头、脑海,他这是什么意思?转过头,正对上穆天域那双清亮如星的眼眸,心中微微一紧。
“是我失控了,所以,你想让我怎样补偿你?”穆天域的声音清凉如水,双手交握着放在餐桌上,身子自然的靠在餐椅上,拉开与如昔的距离,等待着她的回答。
如昔的手心被扣的生疼,她扬起头,冷冷的看着穆天域:“你能拿什么补偿我?我不缺钱,也不缺你那一声抱歉,如果都像你这样,是不是香港法律就不要设置强奸罪了?”
“强奸?”穆天域手指微微用力,交握处可以看出凸起的关节:“那你说说,你想怎样?”
如昔咬着下唇,她缓缓的用手支撑着身子,在穆天域面前站直,声音里微微有一丝丝轻颤:“昨晚,就当是我嫖了一只鸭,可惜我对你的服务非常不满意,现在我只希望,你可以识趣的离我远一点,别以为上了床,就和我有什么关系。夜渡费和服装钱我回头会寄给你,别再骚扰我!”
说完,她转身朝别墅外走去。
穆天域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腾地站起身来,上前一把将如昔拉住:?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