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罪爱i,恋恋在昔
他的怀抱很温暖,有丝淡淡的酒香气,如昔的鼻子碰触到他的灰色大衣,被他突然的矫情弄得有些尴尬,急忙推开他道:“好了,别闹了,我累了。”
邵闵开挫败的松开手,歪了歪头,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低声道:“谁闹了,我可是认真的。”
如昔脚步一顿,看向邵闵开,眼神中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不是欣喜,不是懊恼,像是感动,也像是自责,她涩涩的开口:“邵小开——”
“好了,好了,快进去休息吧,我的如昔公主!”邵闵开受不了她那个样子,连忙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进了别墅。
待如昔拿着换洗的衣物,准备进浴室洗沐时,邵闵开倚靠着如昔的房门,微笑着看着她:“如昔,你先休息下,晚点我过来陪你吃饭。”
如昔捏着衣物,脸色微微酡红,低声道:“你不必对我这么好,我自己可以的。”
邵闵开看到她的小脸升起的红晕,突然有种甜蜜蜜的感觉,难道这竟然就是恋爱?
从未体验过这种微妙的感受,让他一时回味不已,竟然忘了答话。
“喂,你——你发什么呆?”如昔被他看得发毛,他那个样子,让人有种不怀好意的感觉,何况她拿着的都是换洗的衣物。
“啊?”邵闵开愣了下,似乎没听见如昔刚才说什么,等他反应过来,也有些尴尬,急忙笑道:“好了,好了,你快进去吧,我——我也累了,先闪了。”
说完,竟然一溜烟的下了楼,惹得如昔不解的看着他离开,不知他又发什么神经。
或许那些贵公子们就是这么莫名其妙。
简单的洗浴后,如昔换上干净清爽的睡衣,飞机上睡得不好,她来到床边,簇新的床褥,看来都是商昊交代好的,换上了她最喜欢的碎花床品,和家里的一模一样。
擦干头发,她抱着抱枕,倚靠在床头,因水汽而熏红的小脸,越发显得娇嫩如桃花,睫毛上还有水雾在颤动,眼睛如两潭清澈的泉水。拥着柔软的被子和抱枕,像是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不知是不是孕早期的缘故,她喝了半杯温水后,头晕沉沉的,身子就软了下去,缓缓的跌入枕榻中,呼吸越来越均匀。
天慢慢黑下去,房间里没有开灯,被子下隐约凸起一小块,空气中有沐浴后淡淡的甜香。
采购了大批东西回来的邵闵开,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没有任何刻意的诱惑,也没有活色生香的画面,借着长廊处的一道光束,斜斜的落在地板上,依稀可以看到床榻上,那个娇小的身影,依旧睡得香甜。
他看了半晌,才悄然的关上门,退了出去。
她想睡,就随她好了。
坐在一楼客厅处,他抱着玩偶和营养品,嗅到厨房传来的香气,竟然觉得心无比踏实,眉头却轻轻的蹙起:他对辛如昔,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
有没有深刻到,是一种真正的爱情?
他第一次看见她,是去送合约,他不过是调戏了她一下,就被她狠狠地咬伤了手腕,还真是个烈性的小猫。
不过,这都不算出奇,他也见识过一些女子,有装的,也有真的,可是都激不起他的兴趣,男欢女爱要你情我愿才有意思,欲擒故纵的把戏,他偶尔玩玩,却带着几分轻蔑,像是看戏一样,看女人拙劣的表演,有时不介意顺水推舟。
可是接下来,他的心却发生了变化,那次她坐在路边,一个人发呆,像是迷路的小孩子一样,他就发觉,他喜欢毫不做作的她,就愿意挖掘她看似单纯外表下,那复杂的故事。
挖掘的越深,他就越放不开。
不过——这似乎又不是占有式的感情,他居然能做出来刺激穆天域的事情,或许潜意识里还是希望如昔能够得偿所愿,和她心心念念的穆天域在一起。
如果这是爱,那他的爱是不是太伟大了?
没想到他邵闵开半世风流,居然也能像个情圣一样!
只是——母疲再人。
坐在沙发上,他端起菲佣送过来的清茶,也有些纠结起来,刚刚那副画面,让他动摇起来,如果穆天域不能给她幸福,他能放开手吗?
客厅里的转角处,摆放着一架钢琴,除此外,素净得很,邵闵开等得无聊,站起身来,走上前去,钢琴上放着一个相框,他随手捞在手里,上面是一个美丽的妇人,看上去温柔娴雅,怀里抱着一个几岁的男孩,看眉目有些熟悉,他定睛看了半天,有些不太确定,难道是商昊?
搞不太清楚这一家子到底怎么回事,还没等把相片放在原地,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道:“你怎么在这里?”
邵闵开回过头,看到是穆天域,他似乎刚刚从机场赶过来,脸上还有几分疲惫,浓眉下是一双冷然的双眼,长着一张他看起来都嫉妒的帅脸,这让他心情更加不好,也放冷了声音道:“穆天域,这可不是你家。”
穆天域眉头蹙起,看也不看邵闵开,径直朝楼上跑去。
“喂,她还睡着,你别打扰她!”邵闵开追了两步,压低了声音喊道。
穆天域手还在扶梯上,脚步却停了下来,他望了望楼上的那扇门,沉吟了一下,放轻了脚步,又缓缓踏上了台阶。
“喂,我说了,她在睡觉!”邵闵开也跑了过来,堵在了楼梯处。
旋转楼梯,并不陡,平缓蜿蜒向上,穆天域看着横在他面前的邵闵开,淡淡的开口道:“闵开,多谢你之前对如昔的照顾,以后我来就好。”
邵闵开脸色不佳,桃花眼盯着穆天域,听他的口气,分明是把他扔到一边,这种感觉真不是人受的!可是想让他咽下这口气,也不太可能:“穆兄,如昔好像不需要你的照顾,否则也不会离开香港,让我陪她到美国来。”
他把“让我”两个字咬得很重,唇角也缓缓扬起,看到穆天域吃瘪的样子,心头总算有点快意。
穆天域面上虽然有一丝异样,眸色却越发冷陈,他平视着邵闵开道:“邵闵开,我和如昔之间的纠葛,我们自己会处理,她原不原谅我,都是我们的事,感谢你的话,我也说完了。如果你想公平竞争,那随你,不过现在,请你让开。”
他淡定、从容的神情,让邵闵开皱起了眉头,虽然他心里明知道自己现在有点像传说中的坏人,可是就是心不甘情不愿地让穆天域就这么上去,可人家话都说到那份上了,他再不让开,好像他不敢公平竞争似的。
待穆天域又上了两个台阶,邵闵开有些邪恶的朗声道:“穆天域,你不是只对辛念昔痴心不已吗?怎么这么快就能放下了?”
穆天域上楼的脚步又一顿,他没回头,背部微微有些僵直,似乎在思考,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邵闵开不等他说话,就继续添油加醋道:“要是放不下,你对得起如昔吗?呀,如昔,你——你醒了?”
穆天域愣了一下,一抬头,就看见如昔穿着一身白色的家居服,棉布拖鞋,站在房门口,无声的凝望着他们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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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归来:很多读者都反映,如昔的故事没写完,这个让人心疼的小女主,应该有个更圆满的结局,雨也考虑了良久,会将原来没来得及展开的情节补上。大家别急,雨虽然更得慢,却会将她的感情处理得更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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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不断,理还乱(2)
楼梯上,如昔的小手扶着乳白色的门框,长廊的扥光柔和的打在她的身上,淡淡的光晕趁着她刚刚醒来的容颜上,有几分懵懂和娇懒,甚至水眸还带着几丝惺忪。
单纯美好的模样,映入穆天域的眼中,他握着楼梯的手慢慢收紧,刚刚他和邵闵开的对话,想必她都听到了,他原本是要回答的,可是偏偏像有东西堵在嗓子处一样,此刻竟有种被抓包的感觉。
“如昔——”没等他开口,邵闵开已经窜了上去,笑得十分妖孽,扶着她的肩头,亲昵的说:“怎么不多睡会儿?这会儿饿了吧?”
如昔似乎还有些发呆,她是听到了刚才他们的对话,但她是无心的,她走出房门,那两个人根本就没注意到她,那些话钻到她脑子里,让她尚未清醒的大脑更加乱了,看到穆天域,她的心就一直没平静过,只是这种不平静却停留在她内心深处,她也不知,该有什么反应,只觉得有点冷。
是的,向门外望去,天已经黑了,空气中有浓郁的香气传来,她吸了吸鼻子,乖乖的点了点头道:“是饿了。”
邵闵开见如昔应了他的话,开心的揽着她往楼梯下走,口中还昵声道:“我回来,她们正在炖汤,现在应该炖得烂烂的了,你在飞机上也没吃什么东西,这回安顿下来,可得好好补补。”
如昔被他半搂着,一步一步朝楼梯下走,距离穆天域越来越近,她和穆天域的视线不期而遇,他的眼眸里闪动的光芒,让她心头一颤,那眼神她不是没看过,不过每次都是看念昔的,如果看她,不是恶狠狠的,就是一脸轻蔑。
以至于她居然有些胆怯,怕自己看错了,急忙低下头去,从他身边经过。
穆天域没有伸手,他淡淡的转头,看着邵闵开和如昔的背影,她一向很桀骜的样子,现在居然让人有种心疼的感觉。
邵闵开得意的回过头,冲穆天域做了一个鬼脸,才扶着她向餐厅走去。
穆天域没有追上,他返身坐到沙发上,透过隔断,可以看到邵闵开殷勤的为如昔添汤倒水,如昔也安然的喝了下去。
他交叉着十指,轻轻的叹了口气,没有过去,只是淡淡的看着如昔的背影。
曾经,在他为念昔营造的家中,他也为念昔做过汤,看她喝下去,就会有很大的满足感,那个时候念昔为了逃开商昊,虽然眼里含着泪,对他却强颜欢笑。
或许,念昔控制着她的情绪,就是因为在她内心深处,已经把自己撇离开去,把他当成朋友,或是当做兄长。
女人,只有面对自己最心爱的人,才会肆无忌惮,才会露出所有的真情绪。
那么如昔呢?
他安静的坐在那里,修长的腿分开,一杯香茶袅袅升腾,什么都不做,就显示出优雅的风度和气质。
如昔喝了几口汤,忍不住回头偷看一眼,见穆天域安静的坐在那里,有些不安的咬了咬下唇,他是不是也坐了一天多的飞机,现在是不是很累?是不是也饿了?
邵闵开敏锐的捕捉住她的余光,连忙提醒她:“如昔,鲱鱼是刚煎的,你来尝尝看。”
刚送到如昔唇边,如昔嗅到鱼的味道,腾地站起身来,捂着嘴一溜小跑。
厨娘见了,吓了一跳,倒是穆天域立刻上前,牵着如昔就来到了一楼的洗手间,如昔对着水台干呕了几下,吐出些水来,脸色却憋得通红,她潦水洗脸洗手的功夫,邵闵开也追过来,拿着手帕,还没等上前,穆天域就扯过纸帕为如昔擦干净了唇。
如昔站起身,有些晕眩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穆天域,她抓着洗手台,向后退了一步,定睛看着穆天域,眼睛微微有些发红,可能是刚才呛到的,不过眼神却清亮起来。
“穆天域,你——如果是因为知道孩子是你的,才赶过来,其实没有必要。这个孩子是我自己想要的,我不会让你负责,你可以走了。”
穆天域轻蹙了下眉头,她如同一只刺猬,之前的柔软不过是因为未睡醒的缘故,如今又一次乍起浑身的刺来,可是,这也是她的一种自我保护吧。
叹了口气,他俯视着她那倔强的小脸,低声道:“当然,因为孩子,我更应该负起这个责任。但是,在这之前,我就已经说过,我喜欢上你了,与其他无关。”
如昔再次听到这句话,心里如同决堤的海一样,可是她鼻子一酸,缓慢的摇了摇头道:“穆天域,你忘不了念昔,所以,就算我相信你的确有一点点喜欢我,可是我也不能接受。就算我爱过你,但是你不能因为这一点,就以为我会接受一份不纯粹的感情,我不会让自己卑微到三年前那样——”
一句话,勾起两个人的回忆。
曾经,她为了引起他的关注,穿过念昔的丁香裙,甚至做了一条一模一样的裙子。曾经,她还养了一只叫知书的小狗,只为了念昔曾经也有一只。
她想学弹钢琴,只因为念昔会弹。
她想学优雅的西餐礼仪,想做个淑女,想在念昔举办过生日的酒店为自己庆生,她喜欢穆天域,甚至在**之后,还为他挡下商昊的拳脚。
她爱得那么卑微,却被他伤得一次比一次重。
穆天域的眼眸也暗沉下来,她想起来的,他也同样记忆深刻,甚至就在三年后,他也曾经对她那么残忍。
邵闵开看着沉默的两人,心头越发不是滋味,因为尽管他们没有开口,可是却像是极有默契一样。
“如昔——”穆天域抬起头,看着把脸扭到一边的如昔,低声道:“以后不会了。”
如昔摇摇头,唇角扬起一丝微笑道:“算了,穆天域,不怪你,都是我自己的错。是你让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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