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罪爱i,恋恋在昔
穆天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刻松开手,低声道:“对不起,弄疼你了,我不是故意的。”
如昔闭上眼,她听到穆天域说的最多的就是那句“对不起”,就算是现在,他对自己最主要的感情就是亏欠吧?
“穆天域,你不能反悔,第二条说的是任何一方提出离婚,对方都不能拒绝!”如昔完整的将那句话说完,心头已经痛了起来,原来在之前,他们就已经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现在轰的一声,就要爆炸了。
穆天域垂下头,眸子里有暗沉的神色,他沉默半晌,才低声道:“就算同意,也要等一阵子,你也不想他们知道是吧?”
如昔见穆天域洞悉了她的心事,不想再面对他,只低声道:“过一阵子,我会说自己不小心弄掉了孩子,到时候我们就去办手续。”
穆天域就那样细细地看着如昔,她的善良和隐忍,总是在最极端的场合表现出来,为了害怕商昊、念昔担心,她就打算一个人来承受所有的痛苦,不过他会陪着她。
他的手一直放在如昔的小腹处,两个人陷入一种奇怪的沉默之中,直到如昔不安的扭动了一下身子,纠结的看了看穆天域,又移开眼神。
“你怎么了?”穆天域摸了摸如昔的额头,又看了看药液:“不舒服?”
如昔依旧尴尬的看着穆天域,她身下依然在流血,之前的医用护垫贴在身上,已经一片凉湿,她实在有些受不了,再看穆天域紧张地看上看下,她终于低声道:“你能帮去买点东西吗?”
穆天域不明所以,却还是很痛快地点了点头。
如昔却尴尬的要哭出来了,她流产的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所以只能让穆天域去买,可是真的很难说出那几个字来,半晌咬着牙吐出那几个字来。
穆天域听了,脸色也有些讪讪的,却还是接道:“还需要别的吗?”
“不用了。”
穆天域刚离开,念昔就捧着汤过来了,她坐在床边,没等说话,眼泪先流下来。
如昔忍住疼痛,强迫自己露出苍白的微笑,轻声道:“你哭什么?”
念昔低声道:“如昔,对不起,每次都是我害你受伤,幸亏这次孩子没事,否则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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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归来:今天更完了。平安夜,大家都出去狂欢了吧?雨一个人在家里码字。
搬出来一起住吧
如昔的心撕开一道口子,她咬了咬下唇道:“不是没事吗?你去照顾掬幽吧,刚才把她也吓坏了吧?”
念昔擦着泪,捧出鸡汤,扶着如昔起身,低声道:“喝点鸡汤吧,早晨给爸妈炖的,刚才我又去热了热。”
诱人的香气传来,可是她却没有胃口,皱了皱眉道:“我不想喝。”
念昔捧着汤勺的手停在那里,她愣了下就又收了回来,自嘲的笑了笑:“是不是太油腻了,你想喝什么,我去给你做一点?”
如昔看着不知所措的念昔,陡然想到三年前看到的那一幕,念昔被哥哥从病床上拖下来,一直拖进电梯里,那点点滴滴的鲜血一直延伸到电梯里。
“当时一定很疼吧?”如昔呆呆地问出口。
“啊?”念昔不知道她在说什么,看着有几分不对劲的如昔,心底有些不安。
“哦,没什么。”如昔低下头,怎么会不疼呢?她只是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曾经那么大的伤害,到最后都会烟消云散,重归于好,难道爱情不应该是希望对方过得更好吗?为什么非要彼此伤害得体无完肤,才会醒悟呢?
她不要这样的爱。
她再也受不了这样的伤害了。无论是**上还是灵魂上的,她统统不想再要,等到过阵子,她随便在哪里摔一下,就可以找出流产的理由了,到时候就可以和穆天域断的干干净净了。
“我们没告诉爸妈,他们正和阿姨商量你和天域的婚礼呢。”念昔低声道。
“哦。”如昔轻轻的应了一声,埋下了头,没有婚礼,没有孩子,什么都不会有了,等到他们知道的那一天,她该怎么应对?
“你有心事?”念昔有些不太确定的看着如昔,她怎么这么落落寡欢,难道还没解开心结?
“没有。”如昔摇摇头,脸色更加苍白。
“天域他——”念昔刚开口,如昔就急匆匆地打断了她:“念昔,我累了——”
念昔愣了一下,尴尬的收拾汤碗,又看了看剩余的药液,轻声道:“那我先上去了,一会儿叫护士过来给你拔针。”
如昔松了口气,点点头。
“如昔——”穆天域推开门,刚喊出如昔的名字,就看见念昔的背影,他手里捏着超市的环保购物袋,立刻窘在那里。
“天域,你回来的正好!”如昔急忙开口,她的伪装技术实在太差,再聊下去,她害怕自己会嚎啕大哭,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穆天域更是看她的表情,已经有些了然,他大步上前,来到床边,柔声道:“没事,我回来了。”
念昔笑了笑,看着他们两个的模样,大概自己的担心都是多余的,收拾好汤碗,就退了出去。
看见念昔出去了,如昔才松了口气,再看穆天域手里捏着的布艺环保袋,她伸出手,低声道:“拿来。”
穆天域递过去,脸色略略有些尴尬,他见她下床有些为难,连忙用手扶住她,另一手举起药瓶,陪着她走到洗手间门口。
“你——放手吧。”如昔一手拿着环保袋,还想高高的举起来去接药瓶,不小心扯到了针头,她皱了下眉头,穆天域连忙分开她的手,低声道:“我陪你进去。”
如昔傻掉了似的看着穆天域,像看外星人一样的看他,那么尴尬、可怕、丑陋、难为情的事情怎么能让他进去?
穆天域也清了清是嗓子,咳嗽了两声道:“我扶你进去,然后把药瓶找地方挂好,你弄好了再叫我。”
如昔听了,脸垂得更低,可是她依旧难为情:“不用了。”
穆天域听了,手伸向门把手,旋开了门,半搂半推着将如昔送进去,她的腿在微微发颤,可以看出,她极力忍着疼痛。
“喂——”如昔低低的抗议了一句,可是穆天域去没有看她,只是看了看洗手间的构造,好在医院特护病房的洗手间里,有一个专门用来挂药瓶的支架挂钩,也就省了事。他挂好药瓶,打开袋子,看着里面花花绿绿的几大包东西,脸色也开始透红:“你用哪一包?”
如昔崩溃地低喊出声:“穆天域,你快出去——”
穆天域低下头,取出一包,撕开封口,放在一边,甩下一句话:“弄完叫我。”就出去了。
关上洗手间的门,他才长长出了一口气。长这么大,头一次做这么尴尬的事情,还要厚着脸皮,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如果换做从前的他,这种事是想都不会想的,如果有人做这样的事,他都会觉得恶心。。
今天却一一做了。
原来很多事不是不能做,而是没有碰到那个能让自己做那些事的人。
若不是他,如昔怎么会受那么多苦?
正想着,里面迟迟没动静,穆天域皱了下眉头,轻敲了两下门后,就听见如昔喊道:“别进来。”
穆天域迟疑了下,还是退到一边。
等了两分钟,如昔还是没出来,穆天域开始不再淡定,她在里面怎么了,怎么还没出来?轻轻旋开门把手,就看见如昔坐在地上,一只手捏着药瓶,针头开始回血,另一只手费力的支撑着地面,狼狈地一点点用力。
穆天域连忙跑过去,一把将如昔抱起来,大步走出洗手间,放在床上,又挂好药瓶,看着滴管里的血一点点吸收回去,那触目惊心的鲜红色让他的眸色暗沉了几分,不知为什么,心口充盈的都是怒火。
“你喊我一声会怎样?就那么逞能?”穆天域咬着牙说出两句话来,声音压得极低。
“你——吼什么?”如昔窝在被子里,腿间的疼痛让她的表情更加纠结,她都这个样子了,他居然还死性不改,还以为他变了,没想到一面对她,脾气还是这么差。
穆天域重重的舒了口气,将自己的情绪控制住,才重新坐下来,看着她疼痛的模样,大手轻轻握住她输液的那只手,两只手掌心相对,更显得如昔的手娇小无比。
“如昔——”穆天域的嗓音低沉下来,他好看的眼睛看着如昔,像是看一只可怜可爱的宠物,那么简单、美好的女孩子,现在像一朵憔悴的花朵,她应该早就得到疼爱了。
“干嘛?”如昔被他看得心底发慌,这样炽热的眼神,她已经有些受不了,像是有磁力一样,要把她吸附进去,一旦她立场不坚定,就会再度堕入他的深渊。
“出了院,搬出来我照顾你。”他低声道。
“搬出去?”如昔讷讷的重复道。
“恩。”穆天域温柔的目光落在如昔的脸上,低声道:“伯父、伯母现在都在医院,不方便照顾你,家里也冷清,搬到我那里,知书也在。”
他说得温柔款款,如昔却畏惧的摇了摇头道:“不,我不要。”
“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他们也一定会同意的。”
“我们马上就离婚了!”如昔强调着。
穆天域皱了下眉,低声道:“我不会碰你,那两条我都同意,只是别让伯父、伯母担心,再说这段时间,也别让家里人发现——”孩子已经流产的秘密。
如昔低下头去,手指用力的掐捏着手心,没有答复。
“你的那栋别墅?”半晌,如昔才低低的问了一句。传照掬又。
穆天域低声道:“不是。”
如昔没再开口,她忘不了穆天域为念昔准备的别墅,她不想住在那里,不知为什么,她什么都可以将就,到了穆天域这里,就会变得如此苛刻和挑剔,难道这就是爱之深、责之切吗?
爱?
她揪着床单,闭上眼睛,感觉到小腹依旧未停歇的抽痛,她要记住这惨痛的感觉,绝不会再傻傻的重复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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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嘉妮的病房里,格外热闹,穆天域轻揽着如昔走进来的时候,看见穆夫人怀里抱着一束鲜花,正坐在床边,和郁嘉妮笑着聊天。
暂时没什么大碍的辛熙泽安静的坐在一边,嘴角噙着笑,看着郁嘉妮。
念昔正在削水果,另一张床上掬幽正在依依呀呀,嘉佑扶着床边,手里拿着小铃铛逗她。
“掬幽长得真像我们如昔。”穆夫人刚说完,就看见如昔进来,立刻站起身:“天域、如昔,你们来得正好,我们正在谈孩子的问题呢。”
如昔站在那里一僵,倒是天域搂了搂她的肩膀,柔声道:“我们也有事说。”
大家全都停下来,向他们二人看去,如昔被这样的注目礼看得想要低到尘埃里去,好在身边还有穆天域,她可以像一个鸵鸟钻进沙土里,一切事情都交给他去处理。
“伯父、伯母、妈,如昔最近需要照顾,我想让她搬出来和我住在一起。”穆天域说完这番话,侧过头看了一眼如昔,她低垂着颈子,身子也不自觉的贴向自己,典型一个鸵鸟姿态,心底升起一丝怜惜来。
穆夫人先是愣了愣,看着如昔的小腹,连忙点头道:“搬到家里来好,我可以天天给如昔煲汤喝,也省得亲家担心。”
辛熙泽沉默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道:“也好,你们已经登记了,下个月10号就举行婚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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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归来:今天更新结束。明天争取早点。
若即若离
天渐渐冷了,有些人一到这时候,就会手脚冰凉,老人会说,这是没人心疼。
如昔就是如此,从走进那间别墅开始,她就感觉到血液凝固了一样,手有些僵硬,墙上触目蜿蜒而下的丁香花,像是一根藤,一点点缠绕着她的心,勒紧了,感觉到疼痛后,她慢慢地扶着扶梯,缓缓上了楼。
仿佛什么都没看到,一切都不放在心上一样。疼久了,是不是真的会麻木?爱久了,是不是有一天会累到无力去爱?
她躺在床上,开着暖气,仰望着天花板,孩子没有了,她居然还躺在这里,只为了养好身体,演出一场戏,好在这出戏很快就会结束的。
她就是戏中的人物,不需要付出真正的情绪,出了戏,她会重新成为她自己。
不多晌,穆天域捧着一个食盒缓缓走进来,看着她发呆的模样,将食盒放在床头柜上,低声道:“这个是我叫的外卖,下午就会有人来打扫卫生、做饭。”
如昔点点头,不再说话。
“你的电话我充好电了,楼下也有座机,有事就叫我。”穆天域见她病恹恹的样子,轻叹了口气,站起身来道:“我有事先走了。”
“好。”
直到穆天域离开,如昔也没有扭过头去看他一眼,她要好好的静一静,刚闭上眼睛,门就被再次推开。
如昔皱了下眉,转过头来,就看见一只米黄色的拉布拉多站在门口,用一只爪子推开了门,去不肯进来,歪着头站在门外,黑黝黝的眼睛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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