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游荡岁月
眼下学四六级的复习越来越紧张了。大家都埋头钻在一套又一套的往届真题,圈圈点点的,试卷上全是用花花绿绿颜色的笔做出的额记号。教室里人满为患,再也不是从前空荡无人的教室了,再也找不到有座位了。往往大家都是早早地吃完饭,赶紧以百米冲刺地速度奔到教室,兴许这会子还有座位。更多的是,有人跟朋友几个从早上早早地便占到了一个比较好的座位,中午吃饭都是几个轮流换着吃,生怕座位被别人抢走了,真的有可能的。只要他们一走,立马就会有人再他前脚跨出的时候,立马把自己的屁股放在还热乎乎的凳子上。
复习已经到了一种白热化的境地。
游泳池里再也没有以往那么热闹了。只是间或会有几个不怕死的或者是已经考过六级的得瑟鬼在游泳池里会逍遥地抓水。
校园里去那还是些匆忙的脚步。页子也安静了不少,虽然她的英语相当可以,但是那只是中学时期,那是因为英语相当出色,经常受到老师的表扬,那时,也便沾沾自喜,经常会练口语,口语发音也极为标准,有着很地道的外国口音呢。淡淡大学四六级人家是笔试,不是靠你四六级,所以,她上大学后荒废的英语得赶紧地补回来。她的脚步也变得匆忙起来,那些闲散杂乱的琐事她也早早抛在脑后了。
娜娜也因此不再那么的提心吊胆了。怀抱着试卷,走在去图书馆占座的路上。
花甜忙着去找大伟,准备跟他一起去自修室复习英语,刚走到里他们宿舍楼不远的亭子边,就看见他跟另一个女生走子啊一起,笑得那么开心自然,她好久都没有见过他对她笑了。最近她总是感觉他的心不在焉,不知道是自己想多,还是他真的有什么不想让自己知道的秘密。她并没有惊扰他,只是默默地看着他们走在一起,慢慢离开了。
说实话,大伟长相还是不错的,只是稍显瘦弱,皮肤白皙。眉清目秀。只是他的性格可能对于别人来说有点古怪吧。有时显得很吝啬,不了解他的人一般都会默默地从他身边走过,只算作个过客吧,不想跟这种人深交,可能是这个原因吧,他的朋友很多,尤其是男性朋友。女生也自是避而远之,不管哪个女生都不愿意自己的男性朋友是那种小气的人吧。
她却看见了他跟那么漂亮的女生走在一起,而且那么开心,两个人的笑靥在她脑中像一朵猩红色的玫瑰突然绽开,溅落了一地的花瓣,凋零得只剩下枝干。
花甜自是生气至极,但是她也是女生,也很通情达理,至少不会给人家女生极坏的态度。难道他移情别恋了么?真的吗?
是谁说他有同性恋倾向的?明明他是喜欢的女生的吗?之前喜欢我,现在喜欢……那个女生吧?……
好吧,她承认自己想的太多了,她默默耷拉着脑袋往宿舍走去,再也没有心思去研究什么语法,什么阅读技巧,什么听力发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页子没有字宿舍,只有她一个。
她开灯。
黑暗里马上像有了一条闪电似的,灯光匆忙地亮起来。她只觉眼睛被刺痛,条件反射式地用手遮挡在眼前,无力地躺在床上,把手机的音乐放到最大声,那是何洁的那首“你一定要幸福”。至少目前的状况没有那么悲观,并非说是两人已到了陌路之境了,或者情况并非她想象中那么糟糕。可是,她就是说服不了自己的难受。她的情绪一般来得快去的也快。在凄殇的音乐里,她竟然哭了,坚强到钢铁巨人永远打不倒的她居然哭了,眼泪顺着侧脸顺势一直流到了被子上,纯蓝色的被罩上显眼地湿了一大片,然后云开,然后越来越大。
她没能想过要和本来要和自己一起走到一辈子不爱跟别的女生说话没有女性朋友的他居然做出这种事情,她一直习惯着他只属于自己,仙子阿多了一个别的女生,心里难免地堵塞。她单曲循环,音乐一遍一遍地播放着,自然是没有人来叨扰,没有被打断,大家都不在宿舍,这会应该处于水深火热的复习行列中吧。
她掀开杂志,看着别人的故事,读者别人的哲学。她翻到了花语,翻到了心灵鸡汤,她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翻到了笑话,她的嘴角慢慢地咧开了一些浅浅淡淡的微笑,然后大笑起来,好像全然忘掉了刚才那一幕。不一会,便主动笨拙地掏出英文杂志大声地朗读起来。她总是这么没心没肺,生活得自在。可是,她心里还是深深埋着一个人的。
他可以装作无所谓,但是她诶有办法谝自己的内心,其实,这些还是蛮好的释放方式呢,谁说不是呢?
生活在一片平静里,可能并不那么平静,因为你根本就看不见平静下面的本质,或者安静,或者澎湃,或者激流暗涌,谁又曾想到以后的变数,那就等着那场黑色的闪电,刺眼的闪电,迸发的雷鸣,以及那风雨中的海燕的到来吧。
Chapter64考试
蝉声渐起。燥热的空气突然膨胀了起来,空气像是有蒸锅里冒出来的热气,坐着不动浑身都是汗,更不用说运动了。
篮球场上的男生打完篮球,已是大汗淋漓了,衣服整个都湿透了。潇洒地在宿舍冲个凉,爽爽地拉着小女生的手去逛街。走着还是有一点风的。
静滞的气流平平的。
莫亭并没有告知蔡子然有个神秘的人物好像懂自己似的,还像比蔡子然还懂。
树叶渐渐在风中婆娑着,一股凉意。
莫亭走在校园的林荫大道上,怀抱着基本刚从图书馆借的书,低着头,头发已长长地遮住了脸颊,身着纯绿色短裙,浅浅的颜色,看起来甚是好看。
她看起来好像在沉思。
广播台里喊出:从明天上午9:00,收音机有坏的同学速到学校维修部修理,届时请大家调试好收音机,准备四六级考试。
音浪忽大忽小,像是旧时的村里的大喇叭似的。莫亭走在这样的小路上,像是回到了八十年代的校园。
突然背部一阵猛力,狠狠地抓着她的肩膀。竟是江诚,这妮子,可大的劲呢。抓的她生疼生疼的。还没等她开口,江诚就劈头盖脸地喊着:“你的六级如何啊?”
“戏不大吧。”她耷拉着脑袋。
“好吧。我也跟着打酱油吧,好心酸呐,每学期都会流出一笔资金呐。”江诚感慨着,表情极度搞笑。
“谁说不是呢?你说这六级怎么就这么难考呢?也没少付出努力啊?”
“还是你付出的努力不够呗”
“还好意思会说我,我一个四级还没过的人!”
“好吧,我承认我根本就没有努力过,只是一打酱油的嘛。”
两人争论着,感叹着应试教育的种种弊端。英语考得等级再高还是不会跟外国人交流们这算什么嘛!白白浪费这时间和精力去准备那些乱七八糟的考试,只是懂得一些语法,只是懂得一些时态,也只是懂得一些微不足道的词汇,还知道些什么?都不敢开口。
她们越说越来气,女汉子的原形又露出来了。这样的时刻竟是俺么轻松,完全没有负担。突然想起了奶奶,很久都没有回家去看看她了。她想她了。自从上了大学,寒暑假便去外边打工,挣得自己的生活费,妈妈也不知道改嫁到哪去了,她的心就那么硬吗?死活不管奶奶了么?她很她!
生活得艰难就必须拥有更不平凡的勇气和决心大胆地活着,活得不一样。,这点完全可以由自己决定。
她想今年暑假挣够下学期的费用,寒假可以回家看看奶奶了。不知道她现在还是和以前一样么?有没有变化呢?会不会更苍老了呢?
大家都安静地坐在教室了,有人调试着自己的收音机,偶尔可以听到收音机了一男一女磁性的声音,有时会突然冒出几声“刺啦刺啦”的响声,应该是哪个家伙忘记了修收音机吧,这回一定惨爆了吧。
莫亭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一个清静的角落,花甜就在她的左前方,一刻也停不下来,来回调整自己的坐姿,左顾右盼,神采飞扬的样子,似乎很有把握呢。但其实心里虚着呢,不停地动着,是她在缓解自己的紧张罢了。
花甜突然转头过去看着莫亭,眼睛里闪现出意思惊喜的光芒。“你是莫亭?”
“嗯”莫亭漫不经心地抬起头,用手轻轻把掉落的碎发挂在耳际,看着花甜。“你是?”
“哦。我叫花甜,是页子的室友。很高兴认识你,交个朋友吧。”花甜倒是很爽快。
“交朋友?”莫亭在心里迟疑着。页子的室友,谁知道她会不会心怀鬼胎呢?正字啊她思考之际,花甜已经向她伸出了友好的手,她不好意思也伸过手去。
“朋友,你好!”花甜笑嘻嘻地说道。
“朋友,你好!”莫亭尴尬地看着笑意满面的花甜。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我很喜欢你!”谁玩花甜就嗖地转过身去了。莫亭也忙缩回手来。
几个年纪差异的老师快走了进来,但个个都文学地带着一副眼镜,严肃地站在讲台上,唧唧歪歪地讲着一些烤肠的秩序和纪律。
教室里安静下来了,大家都带着耳机,里边是流利的英文,有人皱着眉,有人咬着笔杆,有人死死盯着试卷,大家的表情好像都在告诉全世界——听不懂亦或是听懂好难!
沙沙地笔触声。
莫亭看着试卷发呆,全是些陌生的词汇,一个短小的阅读都看不懂,她越看越觉得自己没戏了,心灰意冷地答着,大多都是没有经过大脑的,潦潦草草写上作文。然后就坐在那块转动着自己的笔等着发另外的试卷。
题好像很多,但是这次她答得很快,因为大多都是选择题,她基本没有看文章,只是看着题目,凭着自己的感觉在作答。这样的答题方式,心里轻松了不少。没有那么多的心理负担,很顺利就填满了整个试卷。想起自己以往的六级考试,每次都是认认真真地作答,在紧张的气氛里,都不敢稍作轻松,否则就没有刚才的状态,就不能顺利地把试卷答完了。
男生们焦躁地挠着头皮,头发被戳的蓬乱蓬乱的。真是地道的中国人啊。
老师们则在教室不停地走动着,目光犀利,似乎随时都能发现作弊的同学。像是历经沙场的老将。有人不停地翻动着试卷,总共八页的卷子,带着个大大眼镜厚厚镜片的男生,无奈地翻着,来回地翻着试卷,像是福尔摩斯似的进行侦探一样,找寻着蛛丝马迹,其实根本不然,是翻一页,觉得看不懂,再翻一页,阅读好像,看不下去,真的要命。教室里,翻页的躁动此起彼伏,甚是热闹。
老师也无奈地一直摇着头,这种情况,他们自是懂的。
风扇不停地极速转动着齿轮,拼命地像是要抡出去了似的。可是教室里依旧很热。今年尤其的热,莫亭刚要抬头,就看见前边坐的那个男生后背上有一片浸湿的迹象,微胖的男生就是这样,容易出汗,发出难闻的气味,莫亭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Chapter65探寻之ending
莫亭又悄悄地低下了头,迅速地在试卷上点点圈圈,以最快的速度圆满完成任务,这次的考试,她也没有抱着过的打算,所以笔疾如飞,想赶快脱离这里。想起蔡子然,同样是男生,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蔡子然总是很干净,身上总是带着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总是那么好闻。
想着好久多没有想起过他了,他似乎总是很忙,这两天碰面的机会也少了一些,难道也在复习英语的吗?
走粗教室,外边的空气似乎更加清新一些,虽然还带着燥热的骚动,但是对于刚才令人窒息的气味,她还是比较乐意接受这样的气息。
起了一阵风,蔡子然就坐在教学楼下的长凳上,耳朵里挂着白色的流水似的线,看起来很忧郁的样子。他似乎很少笑了,笑得也不是那么灿烂了。突然觉得他长大了不少,成熟稳重了不少。
她慢慢向他那边挪动着。他就斜靠在长椅上。幽怨地望着远处。
莫亭猛地一拍他的肩膀“哇!干什么呢?”
蔡子然一个激灵,浑身像触电似的颤抖了一下,肌肉绷得紧紧的,随即又松弛下去了。“干什么?吓死我了?亏我没有心脏病。”
“就因为知道你没心脏病才吓你的,要是有,那我还不得舍财舍命地得陪你进医院哪!”莫亭想打破他的沉寂,想让他回到从前的机灵,半开玩笑得说道。
“……”他低着头,没有说话。
“你答得怎样?”莫亭找着话题。
“就那样,也没怎么复习。”蔡子然就着问题回答着,这一问一答,不问不语的,着实让莫亭有点纳闷。
“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他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你……是不是找到心灵的伴侣了?”
“在说什么啊?”莫亭揉搓着自己的衣角,极力否认着。
“亲爱的你
熟悉或者陌生
你好吗
活在诗意里是你的本意
阳光里有你的微笑”蔡子然顿了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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