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我们长大
,而不是吵架甚至分离。两个人牵起手才不怕黑,让我们永远在一起,一起去走幸福的路。我保证以后不再那么固执,我会做你的雨伞,做你的拐杖,做你的小秘,做你的提款机,我要照顾你一辈子,好吗?”
李可两眼一弯,侧过脸庞靠在了刘听寒的胸前,“这几个月来我一直在责怪自己,可是我一直没有勇气去承认这是我的过错。我心里清楚我真的开始离不开你了,可是越是这样我就越不敢再面对你,怕你嫌弃我,怕你不理解我。佳嘉时常劝我,她说两个人在一起磕磕绊绊总是难免的,你莫名的向人家发脾气,怎么去让别人谅解你呢。听寒,我真的不想离开你,对不起,我过去有过的错你会原谅我吗?我以后不会了,好不好?”
刘听寒顺着李可的长发将手轻轻地滑落到她那纤小的臂膀,“有什么能使我不能原谅你呢?不论是昨天的,今天的还是明天的,因为爱你,我包容你的一切。”
李可双手环抱住刘听寒,越来越紧,许久没有放手。
李可又重新找回了过去的欢乐,刘听寒的细心照顾和幽默调侃让李可每天合不拢嘴,用刘听寒的话说则是“就你门牙漂亮,天天漏外头”。他们一起吃饭一起上自习一起去玉渊潭公园滑冰,不论何时,刘听寒都会拉着李可的手,遇见熟人时都会揽着李可的腰骄傲的告诉别人“这是我女朋友!”李可也乐意他在别人面前这样的称谓,只是有时在欧阳川和王腾等熟人面前刘听寒会叫她“老婆”,事后李可总会去纠正,李可说“现在还不是,以后是了会让你叫个够的。”刘听寒也不会因为一个称呼就大动肝火,一笑了之了。
寒假前的某一天,李可的电脑坏了,要拿到中关村去维修。恰巧那天寒气逼人,刘听寒陪着李可,抱着机箱,去了售后服务部。经过检查,当天就可以修好,但要等待四个小时,若是先回去就把时间都浪费路上了,于是决定附近随便逛逛,把时间打发掉得了。
走在马路边,刘听寒紧紧的攥着李可的手,随意的看着路旁的高楼,打算找一家商场消磨一下等待。
“哎,我说你手怎么总是这么凉啊?”刘听寒疑惑地看着专心走在路牙石上的李可问道。
李可蹦了下来,“我说帅哥,亏你还这么细心一人呢,这么多天了才发现呀。我从小就这样,没事。”李可刮了一下刘听寒的鼻子。
“哦。知道了,冷血动物。”
“才不是呢。哎,听说手凉的女人没人疼,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嘿嘿。”李可摆弄着手指头,撒娇般地说。
刘听寒只是笑了,什么也没有说,拉起李可的手握在掌心中,一起揣进了自己的衣兜。
傍晚时分,两个人踩着昏黄的灯光回到了学校。天上开始飘起零星的雪花,散到地上如害羞般瞬间不见,化成清水躲进了青石的缝隙中。刘听寒送李可到了女生公寓的门前,两个人停住了脚步。
“谢谢帅哥,今天又帮了我一个大忙!”李可嬉笑着说。
“老说谢谢,都听烦了,有没有别的奖励方法了?”
“你叫刘听烦呀?谢谢都不愿听了,那想让我怎么样?”
“以身相许我挺想试试。”
“讨厌吧你!这事你就甭惦记了,别心术不正。看不出来你文质彬彬的倒是一肚子坏水儿,还是改邪归正,重归正途吧!”
“嗨!这么一优秀青年就被你玷污了。你能跟我是你的福气知道吗,那话怎么说来着,‘鸟随鸾凤飞腾远,人伴贤良品质高’,你现在在进步,进步懂吗?”
“哇塞!发现你嘴贫都能贫出文学色彩来,你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东西,赶紧招了吧!”
“可以啊,亲我一口就告诉你!”刘听寒嘻嘻地笑着。
“又臭美,无缘无故的想占我便宜你当我是白薯啊。不给。嘿嘿。”
刘听寒用脑门轻轻地磕了一下李可的脑袋,笑着从背后拿出了一幅白色的毛线手套,手腕那儿还有一圈淡淡的碎花。
“喏,送你的。”
李可看着刘听寒坏坏地笑,眼泪顿时如泉水般涌了出来。
“你……你什么时候买的?”
“逛商场你上厕所的时候。”刘听寒捧过李可的手,细心地带了上去,“记住,自己的时候就没人给你暖手了,带着它,别再跟别人说‘手凉没人疼’的话了。哎呀,有点大了,女人怎么能长出这么小的手……”
李可把嘴直接堵上了刘听寒双唇,两个人深情的搂在一起,闭上双眼,让爱顺着唇齿,滋润到心田。
几分钟后两个人终于停了下来。李可红着脸,躲在最爱的人怀里,偷偷地笑着。
“你笑什么呀?”
“没……没什么。”
“别得了便宜卖乖,”刘听寒笑着说,“这是咱俩第一次吧,得,被你给明抢了。”
“讨厌,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什么话到你嘴里都不是好话了。”
“那我说‘我爱你’你相信我吗?”
李可双手揽住刘听寒的脖子,甜甜地一笑,亲吻了一下刘听寒的脸颊,抱起机箱匆匆跑回了宿舍。
那夜,雪下的很美……
『9』第八章
爱,在有些人的眼里是因为有了性才长大,但在有些人的眼中,爱是因为有了纯粹才变得完美无瑕……
漫长的寒假总算过去了,终于两个人又回到了学校,又开始了每天叽叽喳喳的生活。像过去一样,他们每天开心的在一起,刘听寒依然会在平凡中寻求一些小小的浪漫和惊喜打动着李可,甜蜜而幸福。晚上女生公寓的楼下,两个人还会时常在这里腻味一会儿,带着彼此熟悉的味道,痒痒地进入梦乡。
几家欢乐几家愁,正当李可的爱情如火如荼的时候,舒晓娇出事了。不,应该说是欧阳川出事了。因为在寒假中舒晓娇回到老家,与她的前男友发生了关系。更惊奇的是这件事是舒晓娇亲口告诉欧阳川的,让欧阳川愤怒不已。
欧阳川一直没有再理会舒晓娇,但舒晓娇觉得非常对不起他,经常找李可和林佳嘉一起去楚湘楼喝酒。舒晓娇对李可说:“我是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但当时我们同学聚会我真的喝多了,后来发生了什么我都不知道,等我醒来就发现和他睡在宾馆。是啊,如果我不说,欧阳川永远会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他?我在乎他,不想失去他,我不想欺骗他,就想求他一个原谅,我想我们不应该有欺骗的,可是……可是他却再也不理我了!”李可虽然心里对舒晓娇的做法一万个反对,但看到自己的好友因为失去了自己的爱人而撕心裂肺的度过每一天,也不落忍,于是决定和刘听寒一起帮帮他们,看看事情还有没有可挽回的余地。
谈判的地点是学校的小花园,李可选的。原因很简单,树多便于藏身——李可实在是怕欧阳川一时忍不住会打舒晓娇,于是暗地跟踪,远远地监视最好。刘听寒说没必要,欧阳川肯定会答应舒晓娇的,你这样是多此一举。李可摸不着头脑,问道为什么你会肯定欧阳川会愿意重归于好呢?刘听寒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
果然,结果正如刘听寒所讲,欧阳川对舒晓娇的过错既往不咎,两个人重新开始,谁都不再提过去。为了庆祝三对恋人又可以欢聚一起,于是在老地方特此举办了一桌庆祝晚宴。李可连口夸奖欧阳川的大度,可是桌下刘听寒狠狠地踩了李可一脚,李可马上收嘴。欧阳川似有苦衷地一笑,喝干了杯中的啤酒。
所有的事情又趋于平淡的过着,天气渐渐地暖了起来。舒晓娇决定大家一起出去郊游一次,经过商量,大家一致认为去延庆漂流骑马和住农家院吃烤全羊最好。
延庆是北京的郊区,虽不说多么远,但若是游玩,当天去当天回时间过于紧迫了,最好是在农家住一夜,第二天下午再回来。当地的许多村民都把自己的侧屋改成了客房,干净整洁,而且价钱非常便宜。六个人当天去了龙庆峡漂流,晚上他们找到了住处,在农家的庭院内搭起一个方桌,伴着少有的清新空气,美美地吃起了烤全羊。
夜已过半,大家开始商量怎么睡。三间客房,俩俩一间,李可嘴上不好意思明说不希望和刘听寒同睡,但仔细想想,欧阳川和舒晓娇自然不会分开睡的,于是李可开始打林佳嘉的主意。王腾看出了端倪,急忙把林家嘉拽进了屋里,俩人一插门,发出了坏坏地笑声。
天空中明星点点,蜿蜒似河;春天夜晚的微风依然很凉,李可蜷缩了一下身子,坐在台阶上傻傻地望着天空。
“哎,丫头,看够了没?再看也不可能掉下来,进屋睡觉啦!”刘听寒从屋里走了出来,给李可披上了自己的外衣。
“别吵,你也坐这儿。”李可小声地说。
刘听寒坐到李可的身旁,揽住她的腰,“说吧,数完星星有几颗了吗?要不要帮你一起数?”
“你爱我吗?”李可转过脸,突然地问道。
刘听寒觉得李可现在的表情是他从来没有见到过的,胆怯,疑惑,但却有些刚强,他轻轻拉了一下李可的脸颊,不由得噗嗤一笑。
“问你正事呢别闹了。”李可似乎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刘听寒看着李可,肯定的回答:“爱”。
“不管我提出什么条件你都不会介意的是吗?”
“嗯。”
“你真好。”李可靠在了他的肩膀。
刘听寒嬉笑着说,“我真晕!”
话音刚落,从舒晓娇的房间传出了几下呻吟的声音。
李可和刘听寒对视了一下,两个人吐了吐舌头,嘿嘿地笑了起来。刘听寒趴到李可的耳朵上小声说:“我说你待外面不进去呢,原来是偷听别人这个呢!了解你了!”
李可撅起小嘴,狠狠地锤了刘听寒一下。刘听寒顺势抓住了她的胳膊,拉着李可回到了房间。
李可坐在屋里仅有的一张双人床上,胡乱的拨弄着电视。刘听寒端着脸盆进来,放到李可的脚边,“老婆,洗脚。”
李可掐了一下刘听寒,“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是老婆,怎么还这么叫?没记性!”
“刘听寒揉着掐的发红的胳膊,愤愤地说:”这怎么了?不就一称呼吗?你以为我满大街都这么称呼别人的吗?还学会掐人了!跟舒晓娇学的吧!我说怎么总看见欧阳川身上五彩斑斓呢!”
“本来就还不是嘛,嫁不嫁还指不定呢。”
“得,我错了行吗。不跟你吵了,赶紧洗脚睡觉吧,明天还得骑马去呢。”
“知道错啦?罚你给我洗脚。”
刘听寒笑着摇了摇头,蹲下身子给李可解开了鞋带。
一切都收拾完毕,准备关灯睡觉。李可穿着秋衣秋裤,赶紧盖上了被子。刘听寒看了无奈地笑道:“丫头,你平时睡觉也穿这么多睡吗?”
“嗯,对啊。别说话了,赶紧睡觉!哦还有你,别脱太多啊,郊区夜晚很冷的,注意身体。”
刘听寒脱到和李可一样,躺到了她的身旁。
“你睡觉打呼噜吗?”刘听寒问李可。
“你说呢?我看你是没事又找掐是吧?”李可转过身,黑暗中两个人的脸贴在了一起。
“不是不是,就是随便问问。”刘听寒牵住了李可的手。
“你……你拉我手干嘛?”李可结结巴巴地说。
“我手不跟你手放一块还能跟你哪放一块啊?应该放你胸上吗?”
“流氓臭流氓!”
“就是流氓,你能怎么着。”
“流氓不要脸。我喊啦。”
“你喊啊,小样,反了你了。”刘听寒说完,挠着李可腰间的痒痒肉。
“啊我错啦我不喊啦,哈哈。”
“不不不,是我错了,你喊吧。”刘听寒笑着说。
“啊!!我再也不敢啦,大爷您饶了我吧,不行啦!”
刘听寒停了手,他方才发现自己已经侧压在了李可柔弱的身躯上。黑暗中他努力地寻找着李可的眼睛,可光线太暗,什么也寻找不到,只是两个人的喘息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他的手依然放在李可的腰间,忽然轻轻地顺着李可纤细的腰腹向下,慢慢地触摸到了李可的耻骨,慢慢地,慢慢地向下。
安静的窗外忽然一阵大风吹过。
“你干嘛?”李可迅速的将刘听寒的手打到一边去。
刘听寒尴尬地无言以对,“不……不干嘛……你干嘛?”
李可有些紧张,颤抖地说:“刚才在门口你说过了不管我提出什么条件你都会答应的对吗?我……我……我不想我们那……那什么。”
刘听寒咂了一下嘴,“和着刚才你跟我门口就绕这个圈子呢。”
李可点了点头,但一想黑灯瞎火的什么也看不见,赶忙又“嗯”了一声。
刘听寒没有再说话。
“听寒,你听我说,我不是介意你什么,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