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情妇





  看在外人耳中,他就好像抢不过别人而出言耍赖的孩子,令人觉得荒谬。
  一只土狠指着狮子骂残酷!?楚月涵不禁忆起前些天和余天忍看Discovery频道时,野生动物在非洲大陆求生的画面。
  在她看来,想求生得要各凭本事,而洪文定以这种手段伤害过余嘉琛,现在却反过来指责他的不是,实在太过可笑。
  “人本来就是动物之一,穿着衣服自然称作衣冠禽兽。”楚月涵一竿子将所有人全囊括在其中,不让洪文定占任何便宜。
  对这种人不必太过客气,给他三分颜色便人五人六地跩了起来,他实在没有自知之明,除却任羽铃所带来的名气,他不过也只有一个臭皮囊,没啥了不起,还真当自己是不可一世的重要人物。
  不想和这种人多费唇舌,说到底他也不过活在自己的象牙塔中,看不清现实真相的愚者。
  拉过裴艾便想离开,楚月涵对眼前这男人敬谢不敏。
  第8章(2)
  “难道你不想听听余嘉琛曾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还是你不敢听?”洪文定见她不落入陷阱,急忙使出激将法。
  今天要是让楚月涵一个人独自面对他,或许还能有一些些作用,但是眼下只会让她更加的火大。
  “与其在背后伤人,你干脆将事情说给八卦杂志听,也许还能让你赚得几块钱的酬劳,请个好律师等着让琛告到你破产。”楚月涵受不了他的纠缠,克制不住火气地对他怒言相向。
  要是有哪一家杂志敢登这种摆明了就是子虚乌有的谣言,便等着挨告吧!
  “你……”
  洪文定伸出手指住楚月涵的鼻尖,他不敢相信有人会不忌于他的后台,给他下不了台,她当真是活腻了,自找死路。
  他脸颊上的神经不住地抽动,说明了他有多气愤。让在场的人十分明白,这人是有仇必报的个性。
  看着他悻悻然拂袖离去的背影,裴艾禁不住一阵乌云袭上心头,泛起不祥的预感。
  “答应我,你会小心背后。这种人是不会讲究什么运动家精神,他们最擅长的是在背后放冷箭。”裴艾谆谆告诫。
  狐狸即使披上羊皮,还是有着尖牙利爪,足以置人于死地。
  “我会的。”楚月涵的背脊也不自觉地窜上一阵寒意。
  适才的反击的确大快人心,但对方是小人,她随时都得防范从四面八方可能出现的攻击。
  楚月涵在百货公司与洪文定交锋的消息迅速地传了开来,即使当事人十分低调,但在场的还有别人,他们并不在意当事者的想法,尤其是落荒而逃的洪文定。
  楚月涵并未告知余嘉琛,反而让他由高尔夫球友的口中得知,更加令他火冒三丈。
  深夜回到家,他立即将她拎进了自己房中进行审问。
  “你为什么没告诉我,洪文定找上了你?”他额上的青筋爆凸,足见怒火之高张。
  就是知道他会有如此的反应,楚月涵才不想让他知晓,否则依他的脾气,怕不找上门去来个血贱五步的决斗。为的并非爱她,而是男人地盘心结在作祟。
  “严格说来,不是我而是我们,当时还有裴艾在场。”她故作轻松的让他明白她当时不是只有一个人。
  这一招胜之不武,但可保她不被吼聋了耳朵。
  余嘉琛双手搭在她的肩上,不自觉地开始摇晃着她,希望能将些许的危机意识摇进她的脑袋里。
  “他的手段肮脏到才不管你是否无辜,只要能让我颜面无光的事,他都会毫不犹豫的下手去做。”
  每说一个字他就摇她一下,待他的话一说完,楚月涵的脑子晕得直想吐。
  想到她曾经暴露在危机之下,他忍不住将她带入怀里紧紧抱住,让她温暖柔软的娇躯带给他安心感。
  “你不要小看了洪文定,光瞧他至今仍不能让任家踢出门外,便该对他的能耐有所了解。”余嘉琛在她的头顶轻喃。
  他可以不为林郁氖抡液槲亩ūǔ穑且蛭粤钟酊‘早已无情分可言,但是他若将目标转至楚月涵身上,自己是绝不可能让这事善了的。
  她对所有事都能轻慢以对,唯独对洪文定不成。这人手段卑劣,为了达到目的,再肮脏的手段也使得出来。
  “你别让自己再暴露在危险之下,我……我会担心的。”余嘉琛将到了嘴边的“爱”字吞了回去。
  他明明可以光明正大的将话说出口,谁也不能怀疑他的用心,但是不知为何他就是说不出口。
  “在大庭广众之下谅他还不敢对我怎么样。”楚月涵嘴上虽这么说,但心里却是害怕得频频发颤。
  这种反应她不敢让余嘉琛知晓,会掀起大乱子的。她不想成为那个令他抓狂的导火线,虽说这样可以满足她的女性自尊,可是后果却非她所能承担,万一他或余天忍有个意外,她会承受不住。
  不必别人提醒她也明白,洪文定那人绝对不会放过她,尤其她还让他出了这么大的糗,闹得人尽皆知。再加上传述者对未曾眼见的细节添加了活灵活现的情节,流传的版本已经脱离了当日发生的真相。
  然而她却不敢叹气抱怨,谁教这是自己闯下的祸事,只得自己承受。她毫不怀疑余嘉琛会为她竖起防护网,而这只会更加地惹恼洪文定,燎起他的怒火。
  躲在他人的保护之下,对她而言是前所未有的经验,换个立场她或许会拒绝。要说自保能力,她不讳言自然是比不上男人。但是余嘉琛并非不相关的第三者,是她心里爱惨的男人,这原因令她不由自主地想缩至他所张开的羽翼下。
  “别庸人自扰了。”楚月涵安抚道:“台湾是法治国家,他不敢太嚣张的。”
  闻言,余嘉琛嗤之以鼻的哼了声,他对法律和躲在其后操纵的黑手没多大的信心。
  他明白若真要和楚月涵说理,他会先气到吐血还无法让这颗顽石点头,真不了解她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她怎能令自己无视于他的忧虑而一意孤行。
  “你不准单独行动,只能由我陪着出入,不论是上下班还是办私事都没得商量。”他的霸道再次冒出头来。
  她气结地大翻白眼。
  “你是总经理,而我是秘书,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像连体婴一样黏在一起。”她试着和他说理,但结果如何她心知肚明。
  “当然可以。”余嘉琛不以为这有什么困难。“你正好和我住在一起,你不会忘了吧,只要配合我的行程一切好谈。”
  他还真感谢有这么个良机可以让两人更加亲密。
  楚月涵眯了眯眼,怀疑他之所以会这么做其实另有用意。
  他不是别人,是出品自余家的菁英之一,在做任何决定时一定已想好所有的事,这种事情她已经见过太多次。
  “你或许忘了,我还得接送天忍上下学。”这个理由应该令他无从反驳了吧!
  楚月涵以为胜利的果实就在触手可及之处。
  对这个问题,余嘉琛不到五秒钟便有了解决之道。
  “这更简单,将天忍的活动一并排入我的行程中,这件事对身为秘书的你来说应该不难才是。”想扳倒他她还得再多修炼修炼。
  挫败令楚月涵暗咬银牙,她没料到他居然想在他紧锣密鼓的行程里多加上几条,他就算是铁打的也撑不住。
  “如果你再不答应,干脆我来休个大假,和你窝在家中当你的终极保镖,这样也许会更省事。”余嘉琛语带威胁。
  他的语气冷硬得让她无法怀疑他的决心,只要他说得出口,绝对会彻底实行。
  看来她不可避免的得和他绑在一起。
  她的表情有着不得不妥协的无力感,令余嘉琛明白他已然获得胜利。
  他很想将得意的笑容放在脸上,但想起她可能会气愤到不计后果地我行我素,他只好将笑意暗藏在心里。
  只要她能安然无恙,要他一辈子让着她都没关系,但是这话可不能对她言明。
  否则未来可又有扯不完的争执了。
  第9章(1)
  说要一天二十四小时在一起,余嘉琛完全贯彻到底,唯独在夜晚的时分让她拒于门外。
  楚月涵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就是将他所有同枕共眠的明示、暗示全数丢了回去,让他吃瘪。
  “今晚到我房里睡。”他在她的耳边轻喃。
  楚月涵的双颊不由分说地染红,因他的大胆言行而心头小鹿乱撞。
  他总爱在孩子睡着之后对她诱哄,要她屈服在欲望下,几次下来她的抵抗力是愈来愈溃散,看来点头答应的时刻已近。
  他比海洛英、古柯硷还要令人沉迷。
  “天忍他……”楚月涵抬出她的最后防线。
  “他是我儿子,只有我管他,没有他管我的份。”余嘉琛自她的身后揽住她的腰,让她向后靠入怀中,丝毫不管她正站在流理台前洗碗,十指沾着水湿答答的。
  两人在厨房里上演的戏码,足以和八点档连续剧相抗衡。唯一不同的是,戏剧会因为剧情的发展有高chao起伏,但是他们的情节始终停留在同一地点,没有任何进展。
  他颊上新生的胡渣在颈侧轻刷,令她全身上下一阵轻颤,小腹未曾灭尽的火焰又开始让他撩拨起来。
  “不可以。”楚月涵的抗议软弱的连柿子都比不上。“我们不能给天忍坏榜样。”
  一次又一次的拒绝,在在考验着余嘉琛的自制力,他只能感谢天气炎热得让他即使洗冷水澡也不会觉得困扰。但是自昨夜开始,连冷水澡都失去了它的效用,没能降低在血液中流窜的欲火。
  “真的不可以?”余嘉琛紧迫盯人地追问,使尽浑身解数想改变局势。
  “我们只要关紧房门,天忍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胡闯。他可不是傻子,在他出生时我有给他生个脑子,他会好好利用它的。”就算儿子是神童他也不在乎,只要他识趣不来坏老爸的好事就行了。
  楚月涵闭上眼睛,深深吸入一口气,企图镇定纷乱的心绪。但这不是个好主意,因为吸入鼻腔的尽是他身上带着麝香的男性气息,几乎令她就此抛却矜持偎入他的胸膛。
  将双手泡入水槽内的冷水中,只希望藉此让她暂时保持理性就好。
  “别这样拒我于千里之外,你该知道对我而言你是特别的。”
  特别的,但不是最爱。楚月涵在心中暗忖,而这样的事实不但没能让她回复理性,反而让她更像飞蛾扑火,直向着明知不可去的地方飞去。
  “我不想让天忍瞧不起我,虽然他还是个孩子,但他也已经有了分辨事情的能力,他会如何看待我们的关系?”话一出口她便有些后悔,这好像在逼他承诺什么似的。
  余嘉琛没让她的话吓跑,反而将手臂往她身上圈得更紧,让她紧紧地被禁锢在他的枷锁中。
  他了解这场面迟早要面对,甚至期待它的出现。自己的心思已经逐渐清朗,让他掂出了她在心中的斤两,现在只剩下一件事——说服她相信他所相信的。
  这并不简单,光是想将她诱骗上床便要如此大费周章,更何况是那种一生相守的山盟海誓。
  女人或许都爱听那种发誓似的甜言蜜语,但她们到底相信几分只有天知道,否则也不用要求男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说给她们听。
  楚月涵的脑子又比其他女人要硬上几分,瞧余柔珊不也让顾学维吃尽了苦头,却仍不愿给承诺进礼堂。起先他还挺幸灾乐祸的,但是风水轮流转,现在轮到他笑不出来了。
  “那就和我一起给天忍一个健全的家庭,建立你在他心中的地位。”这是他最接近求婚的言词了。
  不是他不想将话说得直接明白,为了不吓着她,迂回前进成功率会比较大。
  像被点了穴似的,楚月涵在他的怀里僵得有如一根木棍,无法有任何反应,但是脑海里却快速地转着,猜测他话中的意思是否如自己所想,抑或是自己旺盛的想像力作祟。
  “你是在谈论家庭背后所代表的意义吗?”迂回战术人人会用,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万一是她自作多情才不会丢人。
  她不以为余嘉琛会爱上她,不过短短的时间里,他连她这个人都还不甚了解,怎么可能论及婚嫁。
  “这要看你所谓的意义是什么?”余嘉琛猜不透她的反应。
  在他的怀中转了一百八十度和他面对面,她望入他深幽的瞳眸中,企望自他眼中窥知他真正的想法。
  “如果是在开玩笑,我希望到此为止。”她下达最后通牒。
  所有的真心话都已到了嘴边,直想对她倾吐。但是她的眼神说明她现在没那个心情,余嘉琛不禁暗叹果真是好事多磨。
  “不全然是玩笑话,你何妨考虑考虑。”他试探地建议。
  读不出他的想法,楚月涵决定暂时不和他撕破脸,免得让两人难堪,毕竟还得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
  “我有一个原则,就是不谈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