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情书





娜嗣且湎а矍八械摹?br />   人会迷失,但不会走远,有星星指路,让迷途的人儿知返。
  “你……”她不在乎他有可能是杀手吗?
  “请不要太感动,人鱼的眼泪不会变成珍珠,那是童话。”她可不想把一个大男人弄哭。
  此时的她,心是柔软的,圆满的月让人有一种喝醉的微醺。
  “你喜欢先给人一把糖,等人家吃下去,再提醒一句那是巫婆的毒药吗?”他的心情就是这样,如洗三温暖一下子冷一下子热。
  那他该感动还是低咒她恶意的捉弄?
  “要看你爱不爱吃糖,贪嘴的人死得快。”就像空有美貌却脑袋空空的白雪公主,为了吃害死自己。
  笑得无奈的葛元卓追逐她的脚步,不让她走得太远。“为什么突然开窍想接受我的追求?”
  她同意得太快他反而没有真实感,怕如她所言是一场美丽的梦,睡醒了,梦也消失,徒留满怀的倜怅和追忆,一切都是假的。
  “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二选一。
  “假话。”他不假思索的回答。
  她也配合的露出少女情怀的痴迷表情。“因为我忽然发现你是个很好的男人,有少见的男子气概,气宇轩昂,豪情万丈,不抓紧你我会后悔,以后绝遇不到比你更好的极品。”
  夏秋千一说完,他的表情变得很复杂,不太想听她的真话。“很动听,也很痛心。”
  “怕我的实话?”先苦后甘才会成大事,偏他要先甘后苦,自找苦吃。
  他点头。
  “不好意思,那就把你的心捧好免得碎了,我的真话是……”她故意吊他胃口踢着海水,慢慢地走向货车停放的方向。
  “你很残忍。”拿把刀在他胸前比划着,却迟迟不下手造成恐惧。
  她笑了,有点不怀好意的那种。“因为你是个很烦人的人,为了摆脱烦人的你,我决定做个实验,看缠上我的你会不会不再烦人,甚至就此罢手。”
  “这是你的理由?”葛元卓的眼神变得十分凶恶,直朝她逼近。
  “记住喔!不能使用暴力,你还在试用期间,一切行为将列入考评中。”她知道他不会伤害她,但是……
  “不,我是和平的拥护者,我会用爱的方法让你忘了那些愚蠢的理由。”拿感情当实验,她真敢呀!
  “葛先生……元卓,保持距离以策安全,我发现你的表情非常肉欲。”他是肉食性动物。
  “来不及了,夏小姐,我决定教你什么是爱的初体验。”她会把圣人磨成魔鬼。
  “喔!不……”
  真的来不及了,在月光的祝福下,夏秋千送出遭到掠夺的吻,她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安静地品尝吻的滋味,并在心里打分数。
  但在他发现她的分心后,加深的吻让她如踩云端,轻飘飘地暖了身子,脑海中的数字和思虑一扫而空,只剩下吻着她的男人。
  某种化学反应正在发酵,爱的开始来自一男一女的相遇,虽然她不承认这是爱,但转动的命运之轮已经将他们串联在一起,用一条细得肉眼看不见的红线。
  两人紧紧拥抱、曳长的身影合为一道,在月的照射下显得特别动人,彷佛一页浪漫的诗。
  只是杀风景的,谈情说爱的人也需要吃饭,咕噜咕噜的腹鸣声打断两人看起来很深情的吻。
  “看来我们都是凡人,没办法餐风饮露解决民生问题。”原来她也会饿。
  第一次她有吃东西的欲望,而不是为了应付避免饿死的可能。
  “我比较想吃你。”他表露情欲的看着她。
  夏秋千微笑的伸出右臂。“来吧!骑士,护送公主去用餐。”
  要有骑士风度,不能监守自盗。
  “折损男人的自尊会让你感到至高无上?”唉!爱上理性重于感性的女人是他的原罪,他在为过去付出代价。
  “是的,男人,请记得学两声狗叫来听听。”男人的自尊比泥土还廉价。
  “好呀!叫一声吻一下,你要不要。”他讨价还价起来。
  “啊!不行、不行,赔本的生意我不做,你去吻轮胎吧!”
  她轻笑推开他,追逐的身影在风中摇动,冷掉的食物热的心,温柔的海浪轻轻地洗刷洁净的沙滩,带来一阵低沉的笑声。
  夜是深沉的,将所有的罪恶掩盖。
  不远处的大石暗处趴伏着一具凹凸有致的女体,手持狙击枪瞄准面露淡笑的女子,手指准备扣扳机。
  蓦地,一张男性的脸孔进入红外线瞄准器,眼微玻У目聪蛩厣碇盟闪怂郑畹闳檬种械那够牒@铩?br />   怎么会是他?!
  他不是五年前坠海身亡了,尸首不全的被打捞上岸,以无名尸的身份埋葬在美国?
  “黑眼赛门,你没死吗?”
  冷凝的眼中流露出伤痛,垂落的枪未再举高。
  第六章
  “老公,你看我最近是不是胖了?胃口越来越好了,什么都吃。”孟蔷妘觉得自己像被豢养的猪,本来圆嘟嘟的身体更圆了。
  正在看英文版财经报纸的秦时篁头也没回的一应,“你胖是应该的,因为你是孕妇。”
  “可是才五个月大,未免胖得太离谱了。”说不定她得了什么怪病。
  “不离谱,你肚子里装了两个人,不大才该担心。”一人吃,三人补。
  虽然她真的吃多了,但他绝对不能说她胖,否则她又要嚷着不生孩子,要医生把她腹中的小魔鬼拿出来,她讨厌小孩。
  真是任性的母亲,不足月的胎儿能剖腹出生吗?
  他们说这是产前忧郁,不过在他看来她根本是无理取闹,因为之前她为了不想嫁他无所不用其极,只是在婴儿炸弹的胁迫下不得不点头,其实她心里还很呕,满腹的不甘心。
  要不是他答应她要带她吃遍世界各地的美食,可能他新婚不到一个礼拜就得登报警告逃妻,布下天罗地网全面缉捕。
  “但是我感觉我肚子里不只装了两个,好像有五六个,你看要不要减胎拿几个出来?”肚子装着他们很累耶!不能跑,不能跳,还要慢、慢、走。
  “你敢减胎就不用去南极吃冰鱼,直接三餐白饭淋肉汁。”给她吃得太好了她才会胡思乱想。
  “哇!你虐待孕妇,你太残忍了,果然是史上有名的秦始皇。”暴君。
  “你还记得你是孕妇呀!你马上给我下来,不许在床上跳。”眼角一瞄,秦时篁惊得三魂七魄差点离体。
  “大惊小怪,不过试试床的弹性……”在丈夫小心的搀扶下,孟蔷妘像七老八十的老太婆走得很慢。
  “嗯,你说什么?”要试床的弹性找他即可,保证她会发现五星级饭店的床非常耐震。
  “我哪有说什么,你耳朵在痒肯定有人在偷骂你。”吐吐舌头,她装可爱地溜到床的一边。
  “除了你没人敢这么大胆,你是不是在心里偷骂我?”想跑,当他死了不成。
  秦时篁大掌一捞,将他不听话的妻子拉至怀中,让她坐在大腿上一手按着她圆滚滚的肚子,不让她到处走来走去,惹得他无法安心。
  为了她他做了不少妥协,像她有惧高症不能坐飞机,他们只好乘船、搭火车、坐巴士,一路停停走走只为满足她口腹之欲,所以他将公事带着走,好度“她的”蜜月。
  没见过有哪个孕妇像她这般活跃,得天独厚天生来享福的,从怀孕开始就不见有任何不适,什么孕吐、食欲不振都没有,照吃照睡好过得不像要当妈的人。
  要不是超音波照出两个健康的小人儿,真要怀疑她只是胖了而不是有孕,在他的纵容下她吃得更肆无忌惮,直逼猪的份量。
  不过他就是喜欢她圆圆的样子,浑身肉肉的摸起来十分舒服,冬天当暖被刚刚好。
  “我何必偷偷地骂,我一向光明正大指着你鼻子……呃,你眼睛别瞪那么大嘛!我说说而已啦!”她说的是实情,他有必要横眉竖眼的吗?
  比凶她可不输人,尤其她是孕妇,肚子往前一顶没人敢对她大小声。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一点也不把我放在眼里。”还敢指着他鼻头骂。
  她胆子几时小过,一直比天大。“没有啦!我很尊敬你的。”
  英、法、德、日、俄……十几种语言他都会,她实在太佩服他了,嫁给十项全能的老公真的很不错,出门不怕语言不通,有他充当翻译机。
  更好的是不管她吃什么都不用担心价位问题,万能的老公摇身一变成为无上限的金卡,随她怎么刷都刷不爆,有品质保证。
  所以她开始学习知福惜福,对他好一点,不处处违逆他,在外人面前给他保留一点面子,毕竟他们是要走上一辈子的夫妻。
  重要的是她爱他,在她想通了这一点也就释怀了,不再针锋相对嚷着要当逃妻,他对她的好她感受到了。
  “有多尊敬?”一看到妻子的崇拜,他的男性自尊又膨胀了。
  “当你是神来拜,早晚三炷香……啊!你攻击我,我是孕妇耶!”呵……他太坏了,每次都使这种贱招。
  哈哈……胜之不武,太卑鄙了。
  “这叫呵痒不是攻击,你用错词了。”要注重胎教,适时纠正以免孩子在肚子里就学坏了。
  “医生说孕妇不能太激动……呵呵……你不可以害我大笑……”噢!笑得肚子好痛,她的孩子一定会提早生出来。
  孟蔷妘真的讨厌孩子,她一直认为他们是来讨债的,所以她才不想结婚嘛!这样才不会变成债主。
  可偏偏她孩子缘好得离奇,大孩子小孩子都喜欢黏她,包括孩子天性的老人,因此大家都以为她喜欢孩子,是个孩子王,不晓得她有多想宰了他们。
  “好了、好了,我不搔你痒,你不许笑了,小心孩子。”孕妇最大,他让她。
  秦时篁的话又让准妈妈不高兴,嘴一噘捏着他的手臂埋怨。“你现在心里只有孩子,一点也不爱我。”
  又来了,爱计较。“不,我很爱你。”
  “有多爱?”
  “非常爱。”他的手往她因怀孕而更显丰盈的胸口探去,表示他正在爱她。
  “你只爱我的身体不爱我的人,你又骗我了。”她现在是驴子,很鲁。
  翻了翻白眼,他忍耐的说道:“你的人和你的身体我一样爱,我爱你身上每一寸肌肤。”
  根据他当丈夫的经验,爱她哪个部份答案必须是复选,不能单一,否则她又要说他不爱她,只贪图他根本找不到的美色。
  “真的?”奇怪,怀孕之后特别爱听情话,这算是妊娠现象吧?
  “百分之百纯金。”秦时篁捉住她的手反问:“那你爱不爱我?”
  “欸,这个问题嘛!我要好好地想一想。”孟蔷妘立刻像鸵鸟似的逃避。
  “想?”她以为她能想一辈子吗?
  一对了,我要打电话给秋千,告诉她我今天又吃了什么好料。“而且她又拗到一份食谱,回去当祭品……呃,贡品送给她。
  哈!周游世界吃美食、美食尽在秋千家,她真是太幸福了。
  “等等,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她还没搞清楚什么叫时差呀!
  “还早还早,九点正。”她对着调整过的手表大声的说着,丝毫没有愚不可及的自觉。
  他好意的提醒,“换算成台湾时间是凌晨四点,你好意思去打扰人家的睡眠吗?”
  交到这种朋友是夏秋千的不幸,幸好他是她的老公不是朋友,受荼毒的程度较低。
  “啊!四点呀!吵醒秋千她一定会不高兴。”孟蔷妘的良心终于找到回家的路了。
  “嗯!没错,她绝对会开始钉草人。”女人泄愤的方法之一。
  他以为她真的良心发现了,懂得为别人着想,谁知道他话才一说完,她就爬过他的身体要找电话。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刚好叫她起来上厕所,秋千不会不理我的。”哈!她拨喽,秋千快接电话吧!
  “你……”
  哑口无言的秦时篁真的佩服女人的友情,即使相隔千里也要越洋传情,把对方吵醒拉拉杂杂说些废话,惹得对方嫌她话多挂掉电话,她又再拨。
  不过有一件事他老婆说对了,不管她的骚扰行为有多么讨人厌,让人想追杀她,冷情的夏秋千居然还能忍受她近乎恶劣的举止,而且在她上门乞食时认份地下厨为她做料理。
  所以真正厉害的人是他老婆,扮猪吃老虎地收服了大家认为难搞的女人,又将他这个暴君踩在脚下,她才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所谓大智若愚,她看起来很蠢,但包子是有馅的,因此看透她本质的夏秋千才会以包子当绰号称呼她。
  “咦,我打错电话了吗?”怎么接电话的人声音有点变了?
  “干么挂掉电话,秋千终于受不了你的疲劳轰炸,决定和你切八段了?”他套用她们女人的说法取笑她。
  孟蔷妘表情怪异地趴在他胸口。“老公,我一定生病了,才会把秋千的声音听成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