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宝贝女佣





人,很后悔当初不该这么狠心的赶我出门?”
  电话有一会儿没声音……
  “喂?阿桃。”喜多摇摇话筒看有没有故障。
  其实阿桃是有话不能尽兴说,因为龚至德此刻正站在电话旁边监视着。
  他示意阿桃遮住听筒,低声问道:“是不是那丫头?”
  阿桃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因为他一听她们的讲话内容就晓得的确是喜多无误。
  “她现在好不好?在哪里?”他这做父亲的当然是更着急了。
  阿桃点点头,小声避开话筒,“听起来活蹦乱跳的,应该是很好。她人在台湾,还没说住哪个地方。”
  “是吗?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问她现在做什么工作来养活自己?”
  这时台湾的喜多不耐烦的大叫,“喂?”
  “听到了啦,那么大声……”阿桃朝龚至德点点头,继续问道:“你还没告诉我最近两个月干什么去了?”
  “说到这个,阿桃你就要佩服我了,我随随便便就找到一个很好的工作喔,供食宿,老板也很好,大部分是他在忙啦,我只是在旁稍微打点杂而已。”
  “那是什么工作?”阿桃替龚至德问,什么性质的工作会这么轻松?因为喜多的惰性,有多少斤两大家是一清二楚的。她缺乏社会历练,不要被骗了,还傻傻的对人家感佩万分。
  “助理啦,老板是投资客,专门玩股票、基金之类的操作,低价买、高价出,最近想和电脑公司合作软体开发。”
  “股票?!”龚至德用另一支分机听,有点被吓到,不小心发出声音,他急着遮住嘴巴。
  喜多怀疑道:“刚才是什么声音?”
  “我在咳嗽啦,被你吓了一大跳。”不用龚至德开口,阿桃自己也很难相信,“你懂什么股票、基金的?”谁这么不怕死敢雇用一点经验都没有的喜多,简直是自找麻烦嘛。
  很瞧不起她哦,什么口气?但那也是实情。“是不懂啊!所以说我只在旁边打点杂而已嘛。端茶、送咖啡,现在还要自己弄吃的,跟女佣没两样,我没阿桃厉害,常常都是他带我出去吃比较多,嘿……”喜多说得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
  “你可怜的老板!”阿桃和龚至德都摇头深表同情,听喜多那口气,八成是两个年轻人彼此喜欢了,否则谁会这么好心收留这个大麻烦
  “阿桃,”喜多听了不是味道,皱皱眉抗议,自己至少很善良、活泼又可爱呀。“我哪有这么差劲,这样损人家。”
  “你自己知道,不用我说吧?”
  “讨厌!啊——我就是特地想问你核桃派的做法,他晚上有客人来,我想好好表现一下,不要以为我都没做事。”
  “核桃派?”阿桃虽然很怀疑,不过还是找最简单、最现成的食谱做法传授给她,“一下子不好说清楚,你把传真机号码给我,待会我把每种材料用量、烤的时间都写下来,顺便画图表示,让你很容易照图一个步骤、一个步骤做。”
  龚至德竖起大拇指,夸赞阿桃做得好。
  “这样是比较保险,要写仔细一点喔,我才看得懂。”喜多不觉有异,念出了号码。
  “包你一学就会。”如果再不会,那就是智商的问题了,而喜多只是懒了点并不笨。
  “这应该很简单做吧?不要到时候害人家丢脸。”喜多很了解自己少之又少的几项长处中绝不包括厨艺这一样。
  “我什么时候给你漏气过,这种独特的配方可是我才有的,只要不做错,保证你在客人面前扬眉吐气。”
  “那就好、那就好,阿桃你赶快写好传真过来,我还要出去超市买材料呢。”
  “这么急着要为别的男人准备点心,你老爸不吃味才怪。”阿桃忍不住取笑,顺便调侃满脸写着羡慕的龚至德。
  “对了,老爸!”她差点聊忘了,“他现在是不是巴不得我马上回家就好,不再坚持那什么读书、嫁人的狗屁道理?”喜多沾沾自喜,等着阿桃形容老爸后悔的样子。
  龚至德瞪电话一眼,虽然喜多看不见,他消消气也好。
  他小声的说:“哼!我的决定不变!随便她爱在外面吃苦多久都无所谓,我懒得管她了。”
  “这样好吗?”阿桃也小声问道。
  “你就照我的话讲。”
  阿桃只得照实传话。这两个父女不但玩起谍对谍游戏,还卯起来不认输。
  “老爸真这么说?!”臭老爸,狠心的老爸
  “一字不漏,他今天才告诉我的。”一分钟前。
  好过分、过分、过分……
  “你不是说老爸急着到处拨电话到我朋友家问,他怎么可能会一点后悔的意思都没有?”
  龚至德得意洋洋的眉开眼笑。
  无聊!阿桃真是拿他们没办法,“这要你自己去问他,谁晓得?”
  “他真的不疼我了?怎么可能,我是他唯一的宝贝心肝女儿耶,他不可能这么说的啦。”
  “告诉她,”龚至德悄声对阿桃说道,“就算她现在回来,如果还是不听话,下次我将她空投到奈及利亚去。”
  阿桃没办法,只好一五一十的转告喜多。
  “老爸真的……”喜多相信阿桃没必要唬弄自己,“臭老爸,我三个月不要跟他说话了啦,你也不准告诉他我打过电话,让他去找不到人穷担心算了。Bye…  bye。”她挂上电话。
  “老爷……”阿桃不以为然。
  龚至德挥了下手,“没关系,难得她独立了点,多学些人生经验也好,我自有打算。”
  阿桃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找纸笔,写喜多要的食谱。老爷现在还搞这些飞机,就怕迟些时候要她回家,她人已经要嫁到台湾永久定居那儿了。
  第7章(1)
  “鉴尧吗?”龚至德拨了专线电话。
  风鉴尧的声音从那头传来,“世伯,我正要通知您,喜多应该快有消息了……”
  “我已经有那丫头在台湾住处的传真了,她还活蹦乱跳的。你帮忙查查雇用她的老板是什么样的人,喜多就住在那人的家里,也不知道安不安全,真没警觉心。”
  “哦?喜多那么快就找到工作了,很难得喔。”风鉴尧带些笑意的说道,一边记下传真号码,“好了,我人还在欧洲,找个空我亲自去看看,好久没见了,都不知道喜多还认不认得出我。”
  “那倒不必,你忙你的,我自己会找人过去的。”
  风鉴尧没有客套,目前他确实是分身乏术,匆匆几句便挂断电话。
  龚至德搁下话筒,看着桌上照片里喜多的笑容多么灿烂,唉……为了矫正这孩子懒散的生活习惯,他真是煞费苦心啊,而她三不五时的总会反弹出些状况,让他老是心疼不已的先投降。
  幸好,这次终于有点进展了。可是喜多真的离巢独飞了,说实在的,他这做爸爸的心里反而有些怅然若失的空虚感。
  喜多忙了一下午,非常有成就感的欣赏自己完成的核桃派,看来香Q可口,令人忍不住食指大动。
  想他们这时间应该差不多到了,她赶紧整理仪容,大致检查一下准备的东西。
  没过多久,喜多在厨房听到艾默棣带着朋友回来了,可是这次有点古怪,老板怎么没有一回来就喊她
  她干脆自己走出去看有哪些人,算算人数总共有三人,除了罗宏棋是见过的,其他两个女的她不认识。
  “你们自己先坐一会,喜多,你招呼他们看喝什么。”艾默棣只淡淡的看了喜多一眼,手上拿着公事包往书房走去。
  喜多虽然觉得老板怪怪的,脸色不太对劲,可是也没想太多,认为他八成在外面碰到什么不如意的事而心情不好。她站在一旁,笑笑地打招呼。
  “哈罗,龚净夏,还记得我吗?”罗宏棋很友善的问候。
  “当然记得,好久不见,那天还要谢谢你要借钱给我呢。”
  “口头之惠而已,又没真正帮上忙,是艾默棣提供的工作,怎样?还适任吧?”
  喜多打哈哈,“还没被解雇。”
  “哈、哈,说得也是,这是好消息!”她的事罗宏棋多少也听闻一些,他没为难她,反正雇主都没意见了,他自然不会多找麻烦,替艾默棣找人的仲介费可不好赚,能免就免了。
  “你想喝什么?”
  “哦,我忘了介绍,这是龚净夏小姐,艾默棣新请的助理,”他依序介绍旁边穿裤装,蓄着一头闪亮乌黑秀发的小姐,“这位是庄明慧小姐,”然后他指着另一位头发约略披肩,眼睛细长颇有传统中国女人味道的女孩,“这位是唐小姐,唐蔼霞,她和艾默棣是旧识,我们以前曾经合作过。”
  “你们好。”喜多一一点头示好。
  “以前不是阿雅在这边吗?怎么换你招呼了?”庄明慧打量着喜多。上次和阿雅、小薰一起去狠狠修理了王凯莉后,她一直想过来看看究竟,会会龚净夏。
  “喔,庄小姐是阿雅的朋友啊,她和小薰不做好久了。你和唐小姐想喝什么吗?”
  唐蔼霞自己找了位子坐下来,边打电话边随意说道:“我喝茶或咖啡都可以。”说完她就忙着跟电话里面的人对谈。
  “不用麻烦,你随便开罐啤酒给我就行了。”罗宏棋坐不住,想去书房看艾默棣在忙什么。
  “那庄小姐呢?”喜多询问着。
  庄明慧刁难道:“你这问法是不是表示任何饮料都有办法提供?那我就来杯蛋蜜汁好了。”
  “蛋蜜汁?冰箱里大概没有可调的材料,只有蛋。”
  “那还问什么?你何不干脆就说清楚有几样让我们选择,浪费彼此时间,真是的。”庄明慧不耐的撩动长发,“我喝柠檬汁好了,那只要榨汁调果糖就可以了,你应该会吧?”
  罗宏棋听到庄明慧大小姐姿态的话,回头看了一下才走进书房。女人啊,就是喜欢小心眼儿挑人家毛病。
  喜多心里不快,“没有柠檬,柳橙汁可以吗?”
  “要什么没什么,不好能怎样,请你动作快一点,我们刚在外面聊了好久渴死了。”
  什么跟什么嘛!老板的异性朋友怎么都这副找碴的德行,她又没惹到她们,莫名其妙。要是她以前在家里的个性,早就赶人出去了,可惜这里不是美国纽约,老板也不是老爸,她收敛很多。
  当她们是疯狗乱叫好了。这样想心理就平衡多了,喜多勉强按捺住心中的火,准备他们所要的饮料。
  罗宏棋喝啤酒,唐小姐就和老板一样喝咖啡好了,加上庄小姐的柳橙汁,万事俱备。喜多端着托盘出去的时候,艾默棣和罗宏棋已经在座天南地北的聊了起来。
  罗宏棋离得最近,自动自发接过喜多的托盘,为大家服务。
  “来,两杯咖啡,这是你们的奶精和糖,庄明慧的柳橙汁,OK,这是我的啤酒,谢谢你了,龚净夏。”
  “不会。这有饼干、零嘴可以边聊边吃,我还……”喜多难得贤慧周到的表现一下。
  “好像小孩子野餐一样,”唐蔼霞大剌剌的插口道,“抱歉,可不可以帮我换杯茶,我不想喝咖啡。”
  喜多脸黑下来,“可是你刚刚不是……”
  “喜多,那就帮蔼霞换茶,她今天咖啡喝得够多了。”艾默棣不让她辩解,“快去。”
  喜多嘀嘀咕咕转头要去泡茶,才走几步,难伺候的庄明慧也找麻烦。
  “这柳橙汁怎么好酸……”
  喜多咬牙不吭声的往厨房走,艾默棣这大坏蛋竟然都不管管他朋友,任由她被指使来指使去的,以前他对她的总总好,温和体贴善良……现在感觉起来好像不是真的。
  几分钟后,她气怒地换上一壶乌龙茶,外加一罐果糖。“要多甜,你自己调。”她特别冲着艾默棣瞪视,想看看他会不会有丝毫内疚,可是没有,他竟然也目带凶恶的看着她
  自己有做错什么吗?他要这样翻脸无情?心情恶劣透了的喜多根本不再有心思管客厅里还有两个很难搞定的女人。
  庄明慧正待发作,看看旁边的人表情凝重,只得恼怒的自己加果糖,不小心倒太多,结果柳橙汁甜得无法入口,又不好表现出来。
  “默棣,我不喝乌龙茶的。”唐蔼霞喝了两口,也放下杯子盯着茶看。
  “对了,我忘记说,不好意思。”艾默棣轻言细语的对她说,一转过头,“喜多——”
  “那可不可以请你们一次说清楚,我又不是咖啡厅里的服务生。”下午原有的好心情现在全毁了,喜多从不多愁善感的开朗个性狠狠的被艾默棣攻破罩门,她呕死了。
  艾默棣皱眉,硬扯着喜多到厨房去。“蔼霞喝金萱,她上次自己放了一罐在这里。”
  “早说不就好了,看我白忙很有趣啊?”
  “这是你的工作,招待人家应该客气一点!”
  “不满意,你自己去招呼好了。”喜多也不忍气吞声。
  “别忘了自己的本分!”很冲的,他丢下句狠话。
  她不敢相信,他——他真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