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坏总裁





坏昧恕!?br />   “也就是说,你相信她有旺夫运?”
  “没错!”钟王郁华诡异地笑望孙子。“所以我们就来看看,她能不能把你也『旺』起来——”
  “我发誓,一定带领那家伙迈向总裁之路!”
  单身女郎小巧而温馨的客厅里,思晴面对来访的贵客,举高右手,慎重地立誓。
  “什么总裁之路啊?”她的好朋友朱巧巧不客气地嗤笑出声。“你当自己在玩养成游戏吗?”
  “呵。”思晴也笑了,身子往后仰,窝进嫩黄色的懒骨头沙发里。“本来我就当这是一个养成游戏啊!”
  “好歹人家也是堂堂公子哥,你真的把他当玩具?”
  “他就算是玩具,也是个『坏』玩具吧!”思晴幽默地弯唇。
  “有那么恶劣吗?”
  “不是那种坏,是『坏掉』的坏。”
  坏掉?
  朱巧巧扬眉,这下可好奇了。思晴一向对那些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大老板们没什么好感,每个老板在她眼中总是各有缺点,但奇妙地,她就是有办法将那些缺点转成对自己有利的优势。
  但即便对老板们再不以为然,她也不曾用“坏掉”两字来形容过他们。
  “你的新老板,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啊?”
  “他啊,有个外号叫『打杂副理』。”
  朱巧巧惊愕。“打杂副理?”
  “不敢相信吧?”思晴抿唇忍笑,将她调查的关于钟雅人的种种告知给好友听。“……我亲自确认过了,他就跟传闻中一样。”
  “怎么可能这么夸张?”朱巧巧不可思议。“又不是漫画人物。”
  “就是这么夸张。”思晴赞叹。“其实这些年来,我在业界也见过不少败家子,不过他还真是格外出类拔萃的。”
  “这种老板你真的要跟?”朱巧巧忍不住担忧。“你不是说过,一个秘书的价值就在于她跟的老板,这种家伙会坏了你这些年来好不容易累积的名声吧?而且薪水待遇也没比你前一家公司好。”
  “我接受这份工作,不是为了赚钱。”
  “那是为什么?”
  思晴低下眸,唇角扬起一丝自嘲。“为了报复。”
  “报复?”朱巧巧愣住。
  “我想……证明给一个人看。”她涩涩地低语。“所以我无论如何,都要让钟雅人坐稳总裁的宝座,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拉他下来。”
  朱巧巧深深望她,良久,轻声采问:“你说的该不会就是你以前跟我提过的,那个曾经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
  思晴没有回答,抬眸望向好友,四目相对,一切尽在不言中。
  朱巧巧知道自己猜对了。“可是我不懂,你要报复那个男人,跟你这次应征钟心的总裁秘书有什么关系?”
  “因为他——就是钟心的前任总裁。”
  “原来是这样啊。”朱巧巧总算恍然大悟。“既然这样,我只能祝福你了。”她为两人各自斟满酒杯。“乾杯!”
  “乾杯。”思晴接受好友的祝福,举杯一饮而尽。
  酒精滚落喉头,微呛着她胸口,她出神地品尝着那微妙的滋味。
  好像有点苦,有点涩,又有点寂寞……
  苦涩她能理解,但寂寞呢?为何她会在酒里尝到这样的滋味?难道只因为她忽然想起许多年前,那个单纯又傻气,为了一个男人而团团转的自己?
  思晴垂落眸,无声地苦笑。
  当年她百般求他,他就是不肯带她一起回钟心集团任职,如今她终于要靠自己的力量进去了,而且还是新任总裁秘书。
  她一定会让他——刮目相看!
  清晨五点,闹钤准时叮钤作响。
  轻软的丝被掀开,一个男人裸身坐起,随手抓揉一头乱发,湛亮的眼眸盯着闹钟,表情很复杂,不知想些什么。
  然后,他嘴角诡异一扯,忽然一把抓起闹钟,往地上用力一砸,闹钟吃痛,顿时安静了,委屈地不吭声。
  很好。
  他满意地点头,躺下,闭上眼。
  清晨五点,闹铃准时叮铃作响。
  两秒后,一条藕臂探出被窝,按下开关,然后又过了约莫半分钟,被窝掀开,一双修长的玉腿落下床。
  思晴起身,习惯性地先来到窗前,拉开薄帘,迎进一室晨光。
  很好,今天看来会是个好天气。
  她伸了个懒腰,神清气爽地微笑,迅速盘洗过后,换上运动服装,出门慢跑。
  俏丽的马尾,随着她跑步的韵律,在柔皙的颈后摆动,跑在她身后的某个男人,心动地欣赏着这绝妙的画面。
  半小时后,她回到家,冲凉、洗发,俐落地梳妆打扮。
  最后,她打了一杯健康蔬果汁,配上一碗五谷粥,为一天的开始补充活力的养分。
  六点四十,她走出家门,与她预定的时间,一分不差。
  她满意地对自己点头。
  刚出社会上班时,她曾经因为误了一次晨会,被老板骂到臭头,当时他教训她,一个连自己的时间都无法控制的秘书,又怎能管理老板的行程?
  从那以后,她便告诫自己,她预定的时间表将不容有丝毫误差。
  她搭电梯下楼,公司配给总裁的专用轿车已经在等着她了,她盈盈上车,吩咐司机开往总裁住处。
  这是她第一次来到他住的高级公寓,却熟悉得宛如识途老马,她笑着对看守的警卫打招呼,直接拿出识别卡,刷卡进门,穿过富丽堂皇的社区中庭,她再次刷卡进电梯,直奔顶楼。
  她循着住址来到一扇大门前,礼貌地按门钤。
  不出她所料,久久没人出来应门,她再按一次铃,又等了两分钟,才取出钥匙开门。
  室内的装潢,正如她曾在居家杂志看到的,完全是出自设计师的精心打造,如果沙发上没堆着昨夜脱下的脏衣服,茶几上也没散乱着杂志与杯盘,她会给这摩登简约的风格打上九十分。
  可惜,她的新老板显然并不具备严谨的生活习惯。
  她走进屋,明眸略扫过一圈,确定这屋里没有老板兴之所至带回来的女人,才来到卧房前敲门。
  “你该起床了,总裁,已经七点半了。”
  没人理她。
  她又叫了几次,想当然耳,完全得不到回应。
  必要的时候,你可以采用非常手段。
  一道严肃的叮咛在脑海回响,她神秘地抿唇,忽然走进厨房,取出合适的锅碗瓢盆,在他门外肆意开起演奏会,一面伴随着尖锐惊喊——
  “失火了、失火了!”
  咚!
  房内传来一声闷响,跟着,一个几近全裸的男子惊慌地奔出来,见家里无端端冒出一个女人,愕然震住。
  思晴同样也愣在原地,虽然早做好心理准备,她还是被眼前宛如希腊男神的健美身躯惊到了——这男人,身材未免太好了吧?肌肉结实得恰到好处,肤色晒得超均匀,完全就是性戚的代言人,而且他是怎样?全身上下只穿一件子弹型内裤,害她、心头小鹿乱撞……
  她深呼吸,强迫自己将目光定在他英俊的脸上,嫣然一笑。“早安,总裁先生,你还记得我吗?我是梁思晴。”
  “梁思晴?”钟雅人眨眨眼,眼神陡然一亮。“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天来公司面试的小兔子。”
  她不是小兔子,事实上,她正准备扮演大野狼。
  思晴忍住懊恼,保持笑容。
  “你……怎么会在这儿?”他搔搔头皮,似乎怀疑自己在作梦。
  “我是来接你上班的。”
  “接我上班?”
  “董事长交代过我,总裁有时候会因为某些『特殊原因』,不能及时赶到公司,而今天早上有个重要会议,所以我就自作主张,主动来接你。”她甜甜地解释,顺便摊开掌心,让他看识别卡和钥匙。“这些都是董事长交给我的,她希望我能协助你管理好每天的行程。”
  他瞪她。
  她以为他仍在状况外,继续解释。“我知道我不应该擅自闯进来,不过我已经按过好几次门钤了,如果总裁再不准备出门,我担心会赶不上开会。”
  沈默。
  唉,他该不会还在震惊吧?
  思晴深吸口气,正准备更进一步说明时,钟雅人蓦地伸出大掌,一把攫住她脸蛋。
  她吓一跳。“你、你做什么?”
  “原来,你就是奶奶帮我找来的万能秘书。”他低下头,仔细审视她。“这回怎么不戴眼镜了?是不是觉得自己不戴眼镜比较漂亮?我就说嘛,这么美的大眼睛,遮起来多可惜!”说着,一张帅脸愈靠愈近,愈靠愈近,近得她差点想叫救命。
  思晴连忙甩开他的手,往后退一大步。
  她本来就不习惯戴眼镜,面试那天只是为了在老董事长面前彰显自己精明干练的秘书形象,才刻意戴上,同样的,她也是为了试探他,才在他面前扮成怯懦的小白兔。
  不过现在已经没必要假装了。“钟总裁,请你以后——”
  “叫我雅人。”他凉凉打断她。
  “什么?”她一愣。
  “我是说,你既然都特地来我家叫我起床了,我们也不必装生疏了,以后我叫你思晴,你叫我雅人,乾脆俐落。”
  “这怎么可以?”她蹙眉。“我们是上司跟属下的关系。”
  “不对,不对。”他慎重其事地摇手指。“正确地说,我们其实是监护人与被监护人的关系。”
  监护人与……被监护人?思晴一呛,骇然瞪视面前的男人。
  “你干么一副吃惊的样子?”他笑。“难道我说错了吗?奶奶找你来,不就是为了监督我吗?连我家钥匙都交给你了,不是摆明连我的私生活也要管?”
  “我——”思晴嗓音微微沙哑。为什么事情好像朝着她预想之外的状态发展?
  “我不会干涉老板你的私生活。”
  “哦?”他挑眉,似笑非笑的神情看起来……竞有几分邪气。
  “只有在你的私生活影响到公事行程时,我才会提供必要的协助。”
  “比如今天早上来家里叫我起床吗?”
  “是。”
  “嗯。”他若有所思地揉捏着下巴,一双桃花眼紧盯着她不放。
  她心跳加速,骤升不祥预戚。
  “好吧!”他像是想透彻了,严肃地点点头。
  好什么?她惶然不解。
  他走到餐桌前,大刺剌地坐下,丝毫不以自己全身只穿一条内裤为耻。“早餐。”
  “什么?”她一愣。
  “我说,我要吃早餐。”他敲了敲桌子,“要饭”的态度跟个任性的孩子没两样。
  她瞪他。
  “不可以吗?”他委屈似地瘪唇。“你也知道,早餐是人一天活力的来源,要是我没吃好,可就很难花力气跟脑袋去工作,所以为了不影响我处理公事,你不是应该提供必要的『协助』吗?”
  思晴愣住。
  他这是……故意玩她吗?
  这一刻,她忽然怀疑自己看错人了,其实他一点都不“坏”,而且是个超级聪明又精明的男人……
  咕噜——
  一阵怪声乍然响起,她神智一凛,见钟雅人整个人无力地趴在餐桌上,才惊觉那是他的五脏庙在抗议的声音。
  “拜托!我肚子快饿扁了,快点给我饭啦~~”他哀哀叫。
  更正。
  思晴收回之前在脑海里纷然飞过的念头。
  这男人——果然还是坏掉了!
  第三章
  思晴原以为,一般男人要是知道自己的秘书其实还扮演着类似“监护人”的角色,肯定会大肆反抗,尤其这个爱搞怪的公子哥,怎么可能不想尽办法恶整她?
  但他居然……很配合,柔顺得像只他口中时时提起的小兔子,她说东,他就往东,指西,他就乖乖转向。
  她不敢相信,经常怀疑他也许马上就要暗中搞鬼了,但他总是一再出乎她意料之外。
  这天早上,公司召开例行的高级主管会议,包括分别掌管四大事业群的四名副总裁及数位子公司总经理,都来开会了,为了怕他这位负责主持会议的总裁大人当场出糗,她自作主张地在他身上装了微型耳机。
  “这是干么?”他愣愣地问。
  “你应该知道,今天这场会议很重要。”她严肃地凝望他。
  他点头。
  “这是你第一次以总裁的身分主持例会,公司上下都等着看你将来会用什么样的风格来领导公司,你是公司日常营运实际的掌舵者,一言一行都会影响公司未来的发展——”
  “我懂了。”他打断她。
  真的懂了?她狐疑地眯眼。
  “你的意思是,这算是我的一次小考吧?”深亮的俊眸瞧着她,眨呀眨的,像天上调皮的星星。
  她怔忡着,总觉得他的眼神偶尔会纯真得令她好讶异。
  为什么一个年过三十的男人还能拥有这样的眼神呢?
  “奶奶硬是任命我当总裁,公司一定有很多人看不惯,尤其我那些堂兄弟,肯定一个个都在等我闹笑话,你怕我在这场会议过不了关,对吧?”
  看来他并不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