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第一魔女





  一阵阵微风吹过,幽然舒服的眯起了眼,身边很安静,因为那些歇脚的人也在把握时间好好休息。可是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喧嚣。
  幽然不悦的皱起眉,张开眼,瞪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怎么不认识。”趁着那些人还不曾进茶寮,老板轻声道:“那顶轿子里的,就是我们这附近有名的成家独生子。成家三代从商,积累下来的家财是数不胜数。可是到了这一代,成老爷娶了十几房小妾,可就只得了这么一个儿子。平日里啊,那是小心翼翼,疼爱万千啊。”
  主子在轿子里休息,那么奴才们,便只能席地而坐,有些身份似乎比较高的,进了茶寮,寻了位子,喝起茶来。
  第一百三十章 盗空成府
  两人呆愣片刻,相视一眼,又仔细的打量了番幽然,这才注意到,原来眼前的女子竟是一身的江湖劲装打扮。原来是江湖中人,这个念头,闪过两人的脑中,方才醒悟,难怪这女人这么大口气。
  一股子怒气直冲脑门,成德大吼:“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这般看我!”
  幽然冷哼一声,也不客气。戴上幻雪手套,逮住一个,两手左右开弓,在那人脸上留下红肿的印记。大笑一声,攻向下一个。
  成德又指着幽然。“你给我记住!我成德不会放过你的!”说罢,他又踢了脚身边一人,拂袖上轿离去。“把你轿上的姑娘给姑奶奶我放下来!”幽然威胁的声音又响起。
  轿子里,寂静了半响,最终,一个娇滴滴,满脸泪痕,衣衫破烂的美人被扔了出来。继而,便是成德气急败坏的声音:“臭婊……臭丫头,你给爷我记住了!”
  幽然微微一笑。“举手之劳,不用客气。”她扶起最近的那个,也就是方才被成德从轿子里扔出来的那个。见她双手极努力的想要遮掩衣衫破损的地方,幽然眉头微皱。拿过包袱,从里面翻出一件紫色的外衫来给她披上。末了,笑道:“你们各自回家去吧。”
  茶寮老板叹息一声。“谁说不是呢。可偏偏成家财雄势大,官府都得让他们三分,还怎么治成德罪。”
  幽然眼一眯。既然官府治不了,那她就用私人方法解决了事了吧。“各位姐姐。”她微微一笑,放柔声音。“小妹发誓,你们就此回家,成家人不会再敢动你们一根寒毛。”
  幽然瞟他一眼,淡淡道:“就凭我是无忧第一魔女幽然,我说的话,绝不收回!”
  ……
  源城城西,最大的成府上空,飞掠过一个黑影。
  黑影悄声无息的停在院落里,左右望了望,忽然,扬了扬手。顿时,一大群黑衣人逐个的,从屋檐上无声无息的的降落下来。
  “小彦,你带着一半人,去那边搜。我带着剩下的人,去这边。”领头人正是幽然,而她身后这些,便是昔日组织的神盗团。自午后幽然想到了方法,便即刻传书给就在附近的小彦,让他立刻带已经可以出师的兄弟过来。所以,才出现了此番场景。
  第一章 皇帝驾崩
  铛!幽然下巴掉在地上。
  “大概吧……”因为时间不多,他们人数也有限,所以并不是真的全部搬空。“还留下了起码好几万两价值的东西。”
  小彦点头,幽然继续道:“现银的话,你们自己或多或少留着用,或者存进钱庄里。珠宝首饰,字画古玩就找曹大哥的镖局帮忙押到远一点的地方卖了。记住要卖给跟我们有生意来往的人最好。”
  “恩,那就好……”想了想,不放心又道:“再不然,就拨出一万两给这地方的穷苦百姓吧,反正成家人的钱恐怕大多也是从他们那压榨来的。”
  ……
  “父亲!”书房门被打开,罗玄默一脸焦急的冲了进来。还没开口,门口又传来:“老爷,严老爷登门求见。”
  罗玄默面色凝重。“严伯父都来了,看来,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罗允谦叹道:“是啊……这天下,真的要乱了。”
  ……
  这是一小县城里的客栈,一楼本就是龙蛇混杂之地,是以,幽然这般大声的喧哗,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侧目。
  “喂,你们听说了吗?”凑巧,幽然隔壁一桌,三四个男子围在一起喝酒,其中一人神秘兮兮道。
  张老三想来是吹牛吹惯了的人,他说的话,都没几个当真的。此时,他恼羞成怒,气红了脸,一时控制不住音量,怒道:“这本就是刚才我亲眼看见的!”
  四周众人大惊,纷纷怕事的退开,看幽然一脸煞气,谁也不敢招惹出头。张老三心中暗骂那些没义气的家伙,讨好笑道:“自然是真的,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我怎敢乱说呢。”
  白布,戴孝,传令官……历来,只有一人死后,举朝上下的官员,才得戴孝。那便是……
  皇帝。
  深深地吸了口气,幽然只觉得心中一片惆怅。
  还记得当初,在无忧百媚阁第一次见到他时,她曾为他像父亲的脸孔失过神。然后,便是一宿的畅谈。可现在,那个人不在了……她没有落泪,因为那人毕竟是个皇帝,哪怕是值得她敬重的人,她也不会为她哭泣。
  第二章 临死遗言
  因为,这座宫殿的主人,那个手握一切的帝王,归去了。
  慕容逸一反平时满脸惨白的病态,笑容可掬,脸色竟是红润健康。只是那双锐利的厉眸中,含有深深的阴鸷。“去他床前痛哭,好显出孝子之心?”他面含讽刺。冠岩垂下头去,不语。
  思及此,他冷笑。在充满尔虞我诈的世界里,他们这对父子,应该也是对异数吧。只可惜……他眼中的温度一点一滴的消散。这对异数,在他看来,却是天大的讽刺!
  怎么了?事到如今,你还在做那些可笑的梦么?他自嘲道。“冠岩,你说……那道宣布皇位的遗诏,什么时候宣布呢?”
  明天早上么?慕容逸微微勾唇。“冠岩,我们布置了这么久的局,也该派上用场了。”
  “这是你们逼我的……”
  ……
  少年时,他年轻气盛,仗着父皇的疼爱,目中无人,戏耍了无数宫中的奴才。甚至有一次,捉弄了一位学问极好的大学士。当时,父皇听说了此事,大怒,但始终狠不下心对他惩罚太狠,所以便大事化小,只罚他禁足三日。
  那个在深宫之中,最尊贵,对所有人而言最遥不可及,可与他却是最亲密的父皇走了。不在了……
  慕容宇的眼中,寒光四射。
  “孩子,不要恨父皇,在这个节骨眼上依旧不肯正式告诉天下人,立你为储君……父皇,年轻的时候,做错了一件事。很严重,很严重。这一件事,毁了好几个人的一生,他们的幸福和生命。”
  而慕容黎像是能够看透他的疑惑,虚弱的一笑,慢慢道:“你三弟,从来都不是一个无能的人。如无意外,他将会是你登上皇位,甚至坐稳江山的最大障碍。”
  “你想问朕,既然如此,为何要将他留下么?”见慕容宇点头,他继续道:“那是因为,父皇曾经做错了呀……这是唯一一个,可以赎罪的机会……”瞥见慕容宇惊奇的神色,他淡淡一笑:“换个角度想,也当是给你的一个磨练机会吧。小然那丫头说的对,你这一生,被我保护的太好了,不曾受过什么挫折,这样与你,是没有好处的。”
  人要成长,就必须经过挫折。
  第三章 最坏打算
  就算没有罗玄默,幽然,也不会是他的么?只因,他的身份与使命?“那么父皇觉得……”他垂下头,缓缓开口。“我该如何面对三弟的阻碍呢?”
  为什么?为什么父皇会那么说?
  他紧皱起眉。
  尤其,是明大将军和宁丞相,两人更可以说是水火不容。
  “大胆,我要见自己的夫君,还需要你们的允许不成!”充满威严的声音,难以令人相信是出自于一向温顺的昊思双口中。
  “可是爷他说了……”忠心的侍从仍旧不肯退让。
  看着假山上,冷眼看她的慕容宇,昊思双心口一窒,行了一个礼。“妾身拜见殿下。”
  “起吧,有事么?”如今,她又是一副温顺的样子,与刚才有些高傲的摸样截然不同,心下鄙夷。记得幽然,总是藏不住心里所想的。哪怕,她是如此的聪明。虽然眼前的女人,也很聪明,但在隐藏的时候,多了份虚伪,少了份幽然的自然与可爱。
  昊思双微微一笑:“妾身怕殿下太过伤心,特来关怀。但现在看来,似乎不用了。”
  昊思双叹息一声。“皇上仙去一事,早已有人快马加鞭通知各城各县。而陛下生前,又不曾立下太子,只独独留下诏书……恐怕这天下,怕是要乱了。”
  而且就算是父皇给他的三名大臣,也有很大的问题。
  想到这里,慕容宇沉默了……
  第四章 越来越乱
  若是可以,她也不希望再跟罗玄默有牵扯,因为那必定能够让他想到那个女子……思及此,她紧紧握拳,指甲扣进肉里也浑然不觉。
  老天,如此不公!
  ……
  自亲信管家手里接过小纸条,宁英面色凝重。
  管家站立于他身后不语,但心中隐隐感觉到主子此时的心情,是犹豫不决的。
  良久,他听见主子叹了口气,开口道:“峰一,小姐最近如何了?”
  管家峰一怜惜那位小姐所受之苦,忍不住道:“老爷,之前皇上还在时您有顾虑这很正常,只是如今,皇上都已经走了,而遗诏上,不是也写了……”
  “是。”管家自知失言,忙闭了嘴。
  而宁英,便是第一个找来锁匠,打开铁盒的人。跟在他身边的管家,自然也就知道了遗诏的内容。
  宁英叹息一声。“三皇子,还是辜负了皇上的一片苦心。”
  管家不解。宁英也不想解释,只道:“今晚,冠岩将纸条交给你的时候,你可有感到身边有人监视?”尽管知道机会很小,但他仍旧抱着希望问道。
  宁英颔首,心中忐忑不安。
  听闻,大皇子的暗卫,个个都是高手啊……
  ……
  虽是暗夜,但罗府书房此时,却是灯火通明。
  罗玄默与严正煦分别站立在自己父亲后头,也是一脸黯然。
  罗允谦挑眉,笑看着他道:“做了这么多年的朋友,你又何苦连我也瞒?直说吧,在离开京城前,你到皇上书房里呆了那么久,他就没跟你说起过什么?”他仍旧记得,严岳看到他的一刹那,欲言又止的神情。
  越听,众人嘴巴张得越大。
  “简直是胡闹。”罗允谦哭笑不得。“堂堂一国之君的位子,怎可如此草率。”
  “那可是皇位啊!”罗允谦道。“不是什么可以补偿的东西,更何况,不论当年皇上做错了什么,多么冤枉了颖妃,让他们两母子吃了多少苦,都不该让全中越国的百姓一起来赎罪!”
  “你们两个!”他们指着罗玄默和严正煦两人异口同声道:“立刻给我们去京城!”
  第五章 遗诏风波
  “就是。”李云微微笑道,看着宁英的双眼里闪烁着难以言喻的光芒。“陛下的旨意,可难着呢。”
  ……
  面对如此的命令,众臣疑惑,但谁也不好开口疑问。
  “三日之后?”慕容逸负手而立,一张俊脸看不出表情,淡淡的重复着。
  “是的,殿下,陛下的旨意,的确很令人深思。我们要不要去问问……”在他身后,冠岩正想建议,慕容逸却制止他。
  “昨日我让你给宁老头送去消息,却得到他沉默的态度,你可知道,这代表什么?”
  慕容逸冷笑一声:“所幸,我也不曾将全部的希望都放在他一人身上。”他突然转身,对冠岩道。“明连清那边如何了?”
  他没有说的是,昨晚明连清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有多么的古怪,语气有多么的敷衍。
  ……主子,别怪冠岩,因为冠岩实在不想让您继续误会皇上。
  ……
  慕容宇冷笑。“还查到别的了吗?”
  “可是主子。”云止有些幸灾乐祸。“可笑的是,似乎宁丞相与明将军两人都不知道,除了他们自己,三皇子居然还有和自己的对头有交情。”
  慕容宇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看来,聪明一世的宁丞相,也被我那狡猾的弟弟给耍了呀。”
  “也不是。”云止道。“暗卫查到,三皇子的仆人冠岩也曾经乔装打扮去找过李大学士,只是在暗喻时,被大学士不动声色的反击了回来。”
  “原来如此……”他沉吟。
  第六章 本性如此
  “玄默,你跟三皇子相处的时间最久,你了解他这个人吗?”前往京城的路途中,趁着歇脚的空当,严正煦问道。
  罗玄默严肃的点头。“虽然当初我跟师傅学艺的日子没多长,但我依旧可以看得清楚,他是有武功的。”
  “这么说……他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在装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