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爱情故事
“呵呵,姐姐不可能知道的,她还以为我考的是老家那边的大学呢。”
“你没告诉她你所有的志愿填的都是B市的大学?”
“没有,我没说,万一考不上的话多丢人。”母女两个一边聊天一边往前走,并没有注意到了一对同样拿着地址条的中年夫妻,从她们的旁边走过。
“你这个老太婆,就是多疑,辉辉是多好的孩子,肯定不会乱来的。”
“他离咱们这么远,乱不乱来的你知道?你个死老头子,如果不是因为你拦着,我早就来了。”
“咳,那拦了半个多月还不是没挡住,真是的,你这个急脾气呀,也不知道会给孩子添多大的麻烦。”
“我是他妈,麻烦他怎么了?”
“叮铃,叮铃……”
“门铃响了,你快去开。”周微将纪辉推出去开门,顺便关上了厨房的门。
“妈,爸,你们怎么来了?”
纪辉的一句话,吓得周微丢了一魂二魄,啊?纪辉他父母来了?这可怎么办好,她现在可还没有见公婆的心理准备。
站在门口的纪辉也同样的慌乱,他甚至忘了请二老进来,“你们来怎么也不提前通知我一声?”
“提前通知你,好让你做好准备呀,跟你同居的女孩在哪儿?”
“妈,我真的没有……”已经走入他视线的一个眼熟的女孩,跟中年妇人,让他惊得忘了要说什么。
“你们为什么站在我姐姐的家门口?”周霖奇怪地问道。
“微微,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周母几乎要被女儿气炸了肺。
“辉辉,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解释的?”纪母对儿子怒目而视。
“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太失望了!”两位母亲几乎同时说道。
“妈,你听我解释。”
“没什么可解释的,我没想到我的儿子,竟然也染上了那些坏习气,没结婚就住在一起,你把咱们纪家的门风都败尽了。”
“微微,你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我一直觉得你是最让妈妈放心的女儿……没想到你今天……”周母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妹妹,别哭,遇上这样的小冤家,总归是我们命苦。”纪母握着周母的手说道,两个人泪眼对泪眼,竟无语凝焉。
纪辉跟周微像是一对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垂手站在一旁听训,纪父只能看着儿子直摇头,而周霖,则抓着自己的头发,懊悔自己竟白白放过了邀功领赏的机会。
“纪辉,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办吧?”
“这……”
“这什么这?既然你也拿不定主意,那我替你做主,你们必须在一个月内结婚!”
“妈……”纪辉讶然道。
“对,必须结婚。”周母说道。
“我不。”周微摇头。
“你还敢摇头?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给我结婚!”
“对!结婚是你们惟一的活路,否则我们就连手杀了你们再自杀!”两位初次见面却一见如故的母亲配合得天衣无缝。
“不就是结婚吗?我刚刚是想跟你们说,其实我们准备忙完这一阵就结婚的,是吧微微。”纪辉不停地向周微使眼色,其实现在结婚也没什么不好,只不过把日期提前了而已,而且有两位老人逼婚,也省得他费脑筋求婚。
“是。”她还能说什么,周微点了点头。
他们结婚了,过程快得让他们自己都难以相信,不过婚后的生活倒是一直……甜甜蜜蜜……好吧,有点问题,因为纪辉有一个周微无法忍受的毛病……
“不行了,我要搬回来。”
第6章(2)
你刚刚结婚的室友,如果拖着行李,戴着墨镜,一身狼狈地出现在你的面前,你会做何感想?反正孙亚男是被吓得失神整整三分钟。
站在门口的周微还是穿着细细高高的高跟鞋,也许是知道自己没什么精神,所以刻意穿了条浅粉色的裙子,不过这跟她脸上大大的墨镜显得不太协调,长长的秀发依然梳理得很整齐,然而却失去了往日的光泽,肤色亦是暗淡无光,她这个样子不像新娘子,倒有点像是失婚妇女,所以也难怪孙亚男被吓成这个样子。
周微推开了她直奔久违的床铺,顺手将墨镜摘向来丢在一旁,露出带着血丝的眼睛,什么黑眼圈、眼袋、小痘痘一齐向孙亚男打着招呼。
“好困……我已经连续一个星期没睡好了。”周微闭上了眼镜,想要与久违的周公约会,可是已经回过神来的孙亚男自然不能让她睡消停。
“一个星期没睡好?纪辉没那么强吧?”孙亚男显然想歪了。
“去你的!姑娘家的少开黄腔。”周微掀开床罩扔向她,连衣服都没脱就钻进被窝,“我要睡觉,不许打搅我!”
“那又是怎么回事?纪辉家附近有人装修?不过我前两天看到纪辉,他的脸色挺不错的。”
“他整天吃得饱睡得好,脸色当然不错了!”周微恨声说道,她找到了自己最舒适的姿势,闭上干涩的双眼。
“到底是为什么呀。”孙亚男推着她,就是不让她睡。
“亚男,我跟你说,千万不能相信男人的外表,结婚前至少要试婚一段日子,我就是吃亏在我妈身上了,不然的话怎么可能还没对他了解清楚就结婚……”知道自己不解释清楚就别想睡安稳觉的周微闭着眼睛说道。
“他……他……他不能人道?”孙亚男狠狠地抽了一口凉气。
“不是!你能不能往正常的方面去想?”
“不能,你刚刚跟他新婚几天就嚷着识人不清,闹着要回来,除了这个原因还有哪个?”孙亚男对着周微摇了摇头,美女怎么总是这么多的事情呢?
“他睡觉打呼噜啦!”
“咳……打呼噜?我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呢。”孙亚男不以为意地说道。
“你知不知道,他打起呼噜来比火车还响,而且还会半路暂停,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他突然窒息了呢,差点没叫救护车。”
“这有什么呀,我爸也打呼噜,也没见我妈怎么样过。”
“你妈可真伟大,我告诉你,他打起呼噜来跟放炮没什么区别,睡相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我从结婚第一夜就开始被他的呼噜声不断地吵醒,已经连续七天没睡成囫囵觉了,我不跟你说了,我要睡觉,谁敢打搅我的睡眠,杀无赦!”周微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脸。
“唉……”孙亚男叹了一口气,回到自己的床上,拿起一本小说,读了起来,等着吧,等一下肯定会有人来把她叫醒。
“梆梆……”两个小时后,门被人敲响,已经看完两本小说的孙亚男轻轻地放下书,看了一眼睡得满头大汗的周微,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开门。
“她在吗?”来人是个相貌英俊的男子,西装革履的上班族打扮,手里还拎着公事包,一看就是刚刚下班。
“在,正在睡。”孙亚男轻声说道。
男子也压低了声音:“她来了多久了?”
“两个多小时了,纪辉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她说自己几天没睡好了。”孙亚男白了他一眼,虽说打呼噜是生理现象怪不得他,可是周微的样子也太惨了点。
“唉。”纪辉摇头叹气,打呼噜,男人无伤大雅的小毛病之一,没想到周微会跟他闹个没完,还说要分房睡。
开始他以为她是在闹脾气,直到今天他下班后接不到自己心爱的老婆,问她的同事才知道她整个下午都没上班,回到家又发现她的衣服少了一半,这才知道事情严重了。
“我出去了,你在这里等她睡醒吧。”孙亚男拿起自己的包,对纪辉说道。
他点点头,示意自己清楚了。
坐在周微的床畔,纪辉用纸巾擦拭着周微额上的汗,她睡觉的样子像是小孩子一样,脾气也像小孩子,半点委屈都受不得。
结婚都一个星期了,就因为他打呼噜这件事,她一直对他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看来她是真的受苦了吧,这几天下来,他好像还是第一次看见她睡得这么安稳。
日暮时分,周微恋恋不舍地从睡梦中醒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坐在床边的丈夫,“你来干什么?”
“来看你呀。”纪辉微笑道。
“我不用你看。”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周微翻过身去不看他。
“微微,你别这样。”纪辉推了推她,见她还是不为所动,纪辉干脆掀开被子钻进被窝。
“出去,你干什么,离我远点。”周微在被子里一阵踢动,却踢不走纪辉,“你这个人真讨厌,跟到这里来干什么?我跟你说,你不答应分房睡,我就永远不回去。”
“你见过新婚夫妻分房睡的吗?”纪辉的手臂缠上了她的腰,真香呀,好像什么东西被老婆碰过都会留下诱人的香气,被她睡了几个小时的被子里更是香气迷人,“再说你只是不适应,以后慢慢会习惯的,我妈被我爸吵了几十年,不也……”
“住嘴!睡眠不足的人又不是你,你看看,我的脸上都有痘了!我青春期都没长痘!”周微最爱美了,吹弹可破的皮肤一直是她的骄傲,没想到现在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再这样下去,搞不好连鱼尾纹都会出来!我不要变黄脸婆!”
“谁说的,我的微微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女人,谁敢说你是黄脸婆?再说有这样漂亮的黄脸婆吗?”纪辉戏谑地捏捏她的脸颊。
“黄脸婆,我就是黄脸婆,都是你害的!”越想越气周微抓过他的手放在嘴里就咬。
“啊呀,谋害亲夫呀!”纪辉夸张地叫道。
“亲夫就是用来谋杀的!叫你让我睡眠不足。”周微嘴里说着狠话,用力咬着他的皮肉的牙齿却由咬变含。
“我错了,我错了亲爱的,这样,你跟我回家,我答应你想办法治我的呼噜还不行吗?”把老婆弄回去就是胜利,至于答应了什么,他是完全不放在心上,“在我治好之前,你先用这个。”纪辉从西装裤的口袋里摸出一对耳塞。
“不要,用这个耳朵痛。”周微夺过耳塞,扔到地上,“我们分房睡,不分房睡我就不回家。”
“亲亲,我们才结婚,你忍心叫你老公独守空房吗?”搂住她的纤腰,纪辉不停地哄劝着。
“独守空房也是你自找的。”周微捏住他有些不安分的手,用力一拧。
“哎哟……”
“活该,谁叫你吃我的豆腐。”
“老婆的豆腐不就是给老公吃的嘛。”纪辉死性不改,将目标转向她白皙诱人的颈子,不停地啄吻。
“不行,这是别人家里,你干什么,流氓……亚男随时会回来。”周微挣扎着,可是单人床的面积太小,纪辉的身体如影随形地缠着她。
“她不会这么不识趣。”纪辉在吻与吻的缝隙间说道。
“不行,你不答应分房就休想碰我……”周微坚决地推开他,纪辉同样坚决地又缠上来。
“老婆,你舍得你冬暧夏凉的老公吗?分房睡谁替你盖被子,谁给你讲睡前故事,谁陪你……”纪辉在她的耳边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你干什么,色狼……”
孙亚男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了,床铺早已经被整理得平平整整,一对衣冠楚楚的男女正在厨房嬉闹着准备晚餐。
“真是的。”孙亚男摇了摇头,她有一种预感,室友结婚并不代表整个世界清静了,只是代表类似今天的这种事还会一再地发生。
“亚男,你回来了,过来吃饭。”周微从用木板隔出来的小厨房探出头来。
“好,今天是什么面?”孙亚男问道。
“红烧牛肉面,新牌子,尝尝看?”周微从厨房里端出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来,没走几步就来到小屋惟一的饭桌兼书桌旁,将面放在上面。她跟纪辉包括孙亚男在内的三个人,惟一会做的就是煮方便面,所以孙亚男问的什么面,是指什么口味的方便面。
“我切了点黄瓜在里面,不过没找到鸡蛋。”纪辉同样端着两碗面从厨房里出来,他有一项对周微跟孙亚男来讲神乎其技的技术,就是能在放便面里打荷包蛋,周微学了很久都没有学会,足以证明强中自有强中手,厨白外面有厨白。
“你们两个讨论出结果没?”孙亚男抄起筷子,不客气地开动起来,饿死了,为了给这两个人独处的空间,她在外面一直晃到现在,只吃了一个面包垫胃。
“我们讨论的结果是周微回家,我去治病。”纪辉没拿筷子的那只手握着周微的手,甜蜜得让孤身一人的孙亚男牙根直泛酸。
“看病?看什么病?”
“你不知道打鼾是种病吗?而且很有可能是各种慢性疾病的前照,所以我才让他去医院治。”周微甜甜地说道。
我看根本是你嫌他打扰你的睡眠。孙亚男继续摇头。
“面条不好吃?”
“不是,面条还可以,只是吃起来太肉麻。”孙亚男瞄了他们一眼。
“什么肉麻?”周微傻傻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