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野相公





慌慌的,仿佛他已经知道所有的事情,不自觉的想要躲避他。哎呀,一定是一个月还没过去,春药的副作用没有除去,他才会色心大发的盯着她。
  不,除非他知道她是个女的,不然副作用是不会发作的。
  怎么会这样呢?她搞不清楚自己对他特别注意的莫名反应。
  难道是因为自己太在意救助过他,才对他特别反应过度,留意他的一举一动?
  好烦哦!她快被自己的胡思乱想给淹没了,明天一早,她还是赶快回牛埔村吧!
  主意一定,言星擦拭干身子,穿上内衫,套件外衣便推开一道木门,步人寝室。
  在屏风后,她拿起忘了带进澡间的肚兜穿好,绑好内衫的结,准备早早人眠休息,以养足精神应付明日的赶路。
  自更衣到上榻睡去,她始终没发觉门外的黑影。
  那这黑影不是别人,正是古尧。
  用膳后,古尧在书房处理事务,但他的注意力没办法集十,便想和方南博聊聊武婕音的身体,顺带采知方言星的一切。结果方南博果然给了他想知道的答案,他中了春药的那天,方言星正在南山采草药。这表示方言星可能见过他!
  急—于明了那天的经过,古尧来到言星的房外打算同她谈谈,正当他要敲门时,她刚好推开澡间木门,没听见他的敲门声。
  在门外的古尧听见脚步声,以为她前来应门便等待着,谁知等了半天门没开,反而在烛火的照映下,他隐约看见房内的窈窕人影。“窈窕”人影?他以为自己看错了。仔细再看,没错,映在白纸上的人影明显有突起的胸部、翘起的臀和令他心跳急促的身材曲线。方言星是女的!这个事实窜进他的心中,引起一阵阵骚动,难道是她救了他?
  倾听言星睡着后平缓的呼吸声,古尧轻轻推门进入房内,来到床前。
  像是要证明床上的人儿是真的,他低下头细细端详她……
  好可爱的睡相,睡容也好美,而且她的身上果然有着一股他极为熟悉的药香味。
  他再靠近些,感受到她的气息萦绕在自己的鼻息中,接着一出手抚着枕头上的发丝,这一摸,他的心悄悄加快了速度,F半身也隐隐“不安于室”。秀发如丝的触感是男人的最爱,自己也不例外,他实在错碍离谱,怎会误以为她是男儿身?她的五官细致,没有男人的粗犷,露在内衫外的肌肤白嫩无瑕,足以摄去男人的魂魄。如果她真的救了他,那么他该如何表示报答之情呢?
  黄大夫说他当时曾与女人交合,那么言星一定以她的身体救了他……
  等等,或许她根本不是自愿,会不会是他强迫了她?古尧为这个猜测而懊悔自责。
  那时他完全被春药操控住,急于发泄体内突发的情恋,没有半点理性,而他记忆的最末段便是隐约看到人影就扑上去亲吻。如果言星真是救他的人,那么当时他根本是只野兽,不顾她的意愿而强暴了她,也因此,他的身上才会沾上她的药香味。天啊,他居然做出……
  古尧恨死自己了,恨自己伤害无辜的言星,而不管未来仙如何补偿、报答,都无法消去她受到的伤害,他该怎么弥补她呢?
  她的贞洁被他毁了,他就要负起责任。
  俯视着睡梦中微笑的人儿,古尧的视线落在她红唇!
  方言星,今生你是我的人!
  他立下了誓言,在她的唇上盖上自己的印记。
  嘴好痒!
  入睡的言星脸一偏,往棉被埋去,突然间她觉得没办法安稳的睡去。
  大概是她忘记吹熄烛火,烛光太亮眼了,于是双眼牛睁的她欲丁床吹灭烛光,可是双脚着地后,她的身子却不能向前,仿佛有道墙挡住了。她睁开眼,竟看到有个宽阔的胸膛立在眼前,她将视线慢慢上移停在来人的脸部——古尧,他怎么会在这里?不再稍想,言星整个人缩在床角,紧紧抱着棉被不放,好似看到了大色魔。“你、我……是古庄主?”她的嘴巴好干,身子凉意尽生。
  “对,我有事找你。”古尧明白她被自己吓到了,他没有料到她会忽然醒来,而她受惊的模样好无助,引他好生怜爱。
  “有事、明、天再说,我要、睡了。”言星结巴的说,捉着被子的手更紧了。为了睡得舒服,她仅着罩衣入睡,万一被他看见了,一定会暴露她是女子的身分。“不行,我现在就要知道救我的人是谁?”他坐在床沿,坚定的眸子梭巡着她的娇容,以及裸露在外的洁白手臂。这一看,他的男性冲动来得又猛又快,使他差点就要捉她人怀,纤解连日来的欲求不满。他可以找女子发泄性欲的,但是这不就代表他的定力不够,屈服在春药之下吗?因此地忍着度过一次次冲动,现在大概濒临爆发边缘了吧!他知道了?怎么会?言星的眼里满是惊讶。
  将她的惊慌全数收在眼里,古尧更确定了她就是他要找的救命恩人。
  “是你没错。”他的嘴角浮起一抹笑容。
  “不,不是我,我没有救过你,真的。”她拼命否认,身子跟着晃动,露出了些微的雪白肩膀。
  “我有证据。”他定眼瞧着她再靠近一些,只要伸手便可将她抱住。
  证据?她傻子一下。
  趁她傻住之际,古尧大手一拉,轻轻松松抱她人怀,嘴唇吻上她白皙肌肤上的一处咬痕。
  “你做什么?我是男人,你快放手!”言星大惊失色地挣扎着,欲推开肩上温热的触感。
  “你是男人?那这是什么?你明明是女人。”
  他的大手隔着被子覆上她温热高耸的胸脯轻柔抚捏,引起她一阵战栗。
  不!他当地是什么样的女子,可以任意轻薄?
  言星失了平日的镇定,不晓得如何处理目前的困境,她的眼眶开始聚集;水气,双拳朝他胸膛捶着……
  “别哭,我不会欺负你的,我只想知道是不是你救了我?”
  不舍得她哭,古尧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她露出的身子重新遮盖住。
  承认自己是女儿身很困难吗?为何她会如此生气,没有了白日的淡漠?
  古尧没有还手,住由她打着,就算是偿还先前在山洞对她的施暴……
  混蛋、他是大混蛋!一时情绪失控的言星死命的捶打着身前的男人。
  早知道他会欺负自己,当初她就不要救他了,任他欲火焚身,干渴而亡。
  她不要当女人,当女人只会流泪,不能解决问题,而可恶的古尧偏偏揭开了她身为女人的面目,害她现在成为光会哭泣的柔弱女人。一旦她成了女人,她就不能保护家人了,不是外人眼中“方大夫的好儿子”。她乔装了三年,不能在这时候放弃,她一定要否认到底!
  “你走开!”听不进他的解释,她照样把他当成了色迷迷的恶狼。
  我是为了你才性致大发的!深吸口气,古尧勉强收起炙热的眼光,摆出威严状。
  “如果不是你救了我,你肩上怎么会有我的咬痕?说不定你身上的其他部分还有我留下的吻痕……”他的目光沿着她的肩膀移转至胸部,被子似乎挡不住他的炙热视线。他的眼睛好像会吃人。言星觉得自己好无助,在一头饥饿的狼面前无所遁形。
  其实她也想涂药,但常常忙得忘了上药,以至于让古尧发现到……她隐瞒不了了。
  好吧,她可以承认是自己救了他,可是有一件事绝对不能承认,也不能说!
  “那是我把你拖到水潭泡水时,不小心被你咬到而已。”她拼命想搪塞过去。
  那时候他明明昏过去了,一定不记得当时发生了何事,所以只要她否认到底,他就不会发现自己对他做了什么。
  她还想瞒他!古尧生气她不肯说老实话,他明明侵犯了她的身子!
  “你为何不向我吐实?”他在意的是这一点。
  一般纯洁女子和男人有了肌肤之亲的关怀,应会找那男人负责,为什么她反而保持沉默,装作从未见过他,非要他逼问才肯承认?难道她不喜欢他,才会百般否认?
  她不喜欢他的理由是什么?是他弄痛了她,没给她欢愉?
  “我……身为人夫,救人是我应该做的,没必要大肆嚷嚷。”在古尧的黑脸下,言星不敢不答,只好随口给他一个理由。
  她的意思是如果则人同样被下春药,她也会以救他的方法用身体……古尧因这个想法而勃然大怒。
  说不定她的身子已经被多名男人尝过,不差他一个,而她死命装作不认识他的理由,是因为被春药控制的他动作粗鲁极了,她才不愿意表示自己救了他。“你有几个男人?”古尧狂怒的瞪着言星,没注意到她的眸子流露出受伤的神情。此刻他早已因自己的推论而气红了眼,更对自己刚刚对她升起的歉疚感到不值。什么弥补、伤害,都滚到一边儿去吧!她的贞洁轮不到他来负责,他不要做冤大头。
  古尧误会她了,他讥讽的言语狠狠刺伤了她,可是她能解释吗?他会相信吗?
  也好,一旦他讨厌她,就不会追究那天的事,也不愿意再见到她,她便能保有那个秘密直到永远;再说,她本就决定忘了他。
  “我记不清楚了。”言星装出不在意的模样。
  “哼,想不到方大夫居然有你这种女儿!”古尧的语气里满是不屑。然而尽管鄙视地,他的身体仍然强烈想要她。
  “请你离开!”言星下了逐客令,她不想再听到他的指控,即使那些都是他的误会。
  “好,古家庄但纳不下你这种失节的女子,明日一早你就给我离开!”他冷眼瞧她一眼后,快步离去。
  “不能再拖了,他可能已经对我们起了疑心。”两个在客栈秘密会谈的中年男人各占木桌一方,压下内心的不安饮着泡好的茶。“现在我们该采取下一个步骤了。”在酒搂喝不够的花隆不着杯中的热茶,拿起酒瓶就灌,足足喝了三瓶才罢手。
  喝得愈醉,他的脑袋就愈清楚,他一定要挫挫一向高傲视人的古尧的气势,给古尧点颜色瞧瞧。哼!居然看不上他的女儿,给你敬酒不喝,偏要喝罚酒。他忿忿地再饮下一大口酒。
  “花教主,你有何计策?”这个花酒鬼会有啥计策可以削减古家庄的力量?
  这——年来,他们处心积虑的在古家庄势力范围挑起事端,却没有动摇到它的根基,古家庄的生意依然兴盛,赚进大把大把的银子,看得他十分眼红。“一不作,二不休,干了他!”花隆自信满满的邪笑着。
  白痴,若能干了他,现在他们也不会躲在客栈里,绞尽脑汁想破头了,林一雄不着痕迹的瞪了花隆一眼。
  “不安,我们不妨由他处下手。”林一雄老谋深算,不轻易霹出底牌。他能成为北方富商可不是浪得虚名,有了重重计谋,才能稳操胜算。“你不敢,我来。”花隆早看不惯林——雄拖拖拉拉的,迟迟不下手除掉古尧,若要从他处下手,那他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在江南称霸?“请。”林一雄没有阻止花隆去送死。也好,和花隆合作了——年,他看出花隆只是个有勇无谋的匹夫,成不了大事。不如他自己行动,给古尧一个措手不及。挑谁来玩玩呢?林一雄随便选个名字给属下……
  “庄主,探子回报!”
  一接获属下回传的消息,卜垠匆匆披了外衣到古尧房间。
  禀告敌人最新的动向。
  哼!果然不出他所料,那两个老家伙捺不住人气,纷纷调集人手,看好时机便要发动夜袭。占尧接过卜垠的字条,眼睛一眯而笑。自言星房间离开后,他费了好大的力气静下心,压下身体的欲火,却不能完全压抑住心理与生理的火苗,如今听了卜垠的报告,他总算找到发泄的管道,打算让林一雄和花隆承受他难得发起的怒气。“庄土,我们是否需先下手为强:”大敌当前,庄土居然还笑得出来,这等道理卜垠着实想不通,也没有这份能耐。不过这也是庄主厉害的地方,谈笑之间敌虏歼灭,毫不费力。“不必,他们终会自食恶果。”古尧气定神闲的望着窗外的星空。
  昨天他在龙翔大酒楼下的引子够惠,想必花隆与林一雄已经快要沉不住气,考虑放弃美色的诱惑。打算用武力抢夺江南这一块大饼,论武力,或许以占家庄目前的人手的确不足,无法与江洋恶徒对抗,可是外人并不知他暗地培训了数十万名人才,急身于各地,一旦起而弓召,足以将花坛教和林家的势力,—举铲除,永绝后患。光凭花隆在南部的数干部众,与林——雄勾结的百名作恶之徒,想要取代古家庄在江南打拼下的基业,未免自不量力。
  “卜垠,放出一个月后,我将出巡各处产里的消息。”他想让这两只老狐狸输得一败涂地,不介意他们多活些日子,一个月后胜负便能分晓。到时候,他再来“报答”言星的救命之恩。“是。”卜垠领命,退出房。古家庄平常门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