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大亨迷糊妞





  但愿你是装醉,我们Coral大姐的身材……可是一等一,至于功夫……嘿……我不知道啦!不过……看她现在正红得发紫,就知道不差啦!“
  “蓝波!你说什么?”雨烟见他在诡笑,心知有鬼。
  “哈——!我告诉他,他最好是装醉,才能坐享美人恩。”
  “去死吧!”雨烟恶狠狠地瞪着蓝波。
  骆家的电动大门开启后,一辆劳斯莱斯缓缓驶出,就在这时,几名黑衣男子条地直奔过去。
  其中一人硬生生地将车门给按住,用力捶打着,不时还高叫——“停车!你给我停下来!”
  老马惊恐地望着车窗外的年轻小伙子,又透过后视镜看着骆飞,以寻求解救之道。
  “停下来,看他们要做什么?”骆飞的声音倒还冷静,不惊不慌地从车中走了出来。
  一名年轻男子立刻站在骆飞的面前,挑衅地说道:“终于肯下车了!”
  “你们是谁?不怕我报警?”骆飞一眼望去,是四个看起来约略只有二十岁的大男孩,每个人都长得眉清目秀,为何不好好读书,而干这档子见不得人的事?
  “我要替扬舞讨回公道!”宝弟怒气冲冲地开口嚷道。
  不提扬舞还好,一提起倒让他火冒三丈——“你是什么人?找陪酒小姐找到我这里来了!我没找她算帐就已算很客气,你替她出什么头?”
  “喂!你说话客气一点!你一定是那个『骆飞』了!”宝弟猜测着。
  “正是在下,倒不知你这个毛头小鬼是谁派来的?她吗?哼!”骆飞也毫不客气地反驳。
  “听好!她是我姐姐,她既不是酒女,更不会欠人钱!讲到骗人,只有人家骗她的份!”宝弟太了解她老姐的为人了,誓死也要为姐姐洗清不名誉的名声。
  “你是她弟弟?”骆飞透过花园中的灯光,打探着宝弟——的确有几分神似,这时骆飞怒容也稍微和缓了些。
  “是!所以才要替她讨回公道!”
  “讨回什么公道?”
  “你——欺侮她!”宝弟指着骆飞的鼻子。
  “她对你说的?”骆飞充满狐疑,真不知道是谁欺侮谁呢!
  “没有!是她难过的表情告诉我的。”宝弟顿时心虚起来——老姐好象没有表示过骆飞对她不友善的话。
  “啊哈!那你有没有看见我的表情?我现在正冒火得很!这表示你姐姐她骗了我。”
  “骗你什么?”宝弟才不信老姐会骗人。
  骆飞霎时哑口无言,他难不成要告诉宝弟,她骗了他真挚的感情!
  这可会笑死人的!
  “骗了什么?你说啊!”宝弟向他跟前逼近。
  “你不会懂的!有任何委屈叫你姐姐自己来找我。”骆飞又回了一句。
  “你别妄想再见到她!我会将她保护得好好的,绝不让你这种有钱人有机会欺侮她!”宝弟又“哼”地一声往回走,“别再让我看见你!”
  骆飞怒气消了一半,看着打算打道回府的宝弟,“等一下,你说你姐不是陪酒小姐?”
  “废话!她可是T大企管系的高材生、百米短跑的校队选手,而且读过三年护校,又跟我祖父学过中医,也烧得一手好菜…要不是雨烟大姐要我姐代她去照顾你这个垂死的癌症病人,她才不希罕你的十四万元!”宝弟气愤愤地低吼着。
  这会儿骆飞突然当场愣住了。
  她是大学生,还懂得这么多事……难怪来的第一天,就将他当病人看待,还熬了粥给他吃!
  老天爷!这女人——简直就是个“宝”!
  旋即又好奇地问:“你说你姐姐才拿了十四万?”
  “那你以为多少?”宝弟觉得他话中有话。
  “你确定?”
  “废话!我相信我老姐口中所说的每一句话。听好!只有人家骗她,没有她骗人家的份!”宝弟夸张地高声说着。
  “我知道。你家住在哪?”骆飞此刻只想立刻飞到扬舞的身边。
  “干啥?”宝弟突然警觉了起来。
  “去看她。”骆飞笑得很自然。
  “不准!”
  “扬舞的弟弟,你觉不觉得——你讲话的样子很像在演舞台剧?”骆飞自始至终都觉得宝弟的言行和一般人不太一样。
  这下子,轮到宝弟尴尬地刷红了一张脸,“要你管!告诉你也无妨,我是文大戏剧系的学生。”
  “哈!难怪戏味十足。”骆飞大声地朗笑着。
  第九章
  已经换洗清爽的雨烟,正端坐在梳妆台前,柔缓地擦拭着护肤乳液,身上还穿着昨夜与廷威酒后缠绵的晨褛;她心情愉快地哼着叶倩文的“一生一世”曲子,还不时透过镜子看着仍在熟睡的廷威,心头不禁漾起了一丝甜蜜。
  忽然他轻轻转身,一只手毫无警觉地往左边抱了过去……廷威有些迷惑地玻ё潘郏嵌似匆还刹煌谒考涞溺蚕阄丁?br />   雨烟充满欣喜地反过身去,等待廷威清醒。
  惊觉有异的廷威,霍然睁开双眼——一个素净、身着睡衣的女孩,正兴味盎然地望着自己。
  廷威顿时全然清醒了!惊慌失措地从床上跳坐了起来,“你是谁?”
  “中文还是英文的名字?”雨烟笑着说。
  这声音……好熟悉!再看看那张似曾相识的脸蛋与身材……他惊唤,“你该不是Coral吧?”不经意地裸露上身,他立刻以羽毛被遮住。
  “五个灯!答对了。”雨烟直勾勾地看着他的窘态,一点儿也不在乎这独属于男女之间才有的裸露感。
  “我……你……”何廷威反倒极不自在。
  “什么你呀我的!早!早餐想吃些什么?”雨烟热情地招呼着,径自向床边走了去。
  廷威这下子胡涂了——难道昨夜他包下她了?
  不会吧!
  雨烟似乎感到廷威一点儿也不记得昨夜的温存……一时心痛起来,但却佯装不在意,“你一定想问,我是不是和你上床做了那件事?是的!是做了那件事。”她的呼吸加速了,“若你还想问,是你包下我,还是我硬送上门?告诉你,这根本不重要!你别放在心上,若你觉得尴尬,那么穿好你的裤子,马上离开这里,就当咱们从未见过面!”
  一条长裤飞快地被丢到床上,雨烟也霍然离开床边,准备走出房间。
  “Coral!”廷威不忍地叫住她。
  她这才反过身,“还有事吗?”
  廷威不再感到瞥扭地站起身,捡起长裤就套了上去,“Coral,我很抱歉,如果我对你唐突,请原谅我不是故意的!我……”看着卸了妆的雨烟,的确有另一种风韵,倒令他有些手足无措。
  本以为扬舞绝美,无人能及,但再细看雨烟那股带着历经沧桑,粹练而出的成熟美,在没有五颜六色的烘托下更显出她的平实之美。
  只是……他的心,尚未修复好,偏又误打误撞地投入另一个不该闯入的女人身边。
  “唉!”他叹了一口气,“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别叹气了,我已是生张熟魏之人了!不会计较的。”雨烟自贬着,点起一支她惯抽的凉烟。
  廷威反倒像个训导教官似的,抢下她刚点着的烟,“美丽的女人,不该被烟熏得黄兮兮的!”
  “你——”雨烟先是一愣,随即展颜浅笑。
  这个人关心她!
  起码这是个好的开始。
  “你愿意和我做朋友吗?”雨烟真诚地凝视着廷威。
  “别叫我去金瓶梅!”他也笑答。
  “哈——!是朋友就不会让你涉足不良场所。”
  “那你也最好别去。”他说出了肺俯之言。
  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一种直觉,像她这样有情有义的女子,不该出身风尘的。
  “我懂。”雨烟双眸满溢感激之情。
  “我想——我饿了!”廷威往自己的身子下方看去。
  雨烟笑道:“是哪种饿?”
  “不良少女!”廷威笑着将衬衫穿了起来。
  “乖乖牌,你是应该待在家里的!免得惨遭恶虎扑羊!”她诡谲地笑着顿时,室内弥漫着欢乐的笑声,让两颗原本遥不可及的心,逐渐地靠拢。
  博士屋的大门外站着一个中年男子,讨好地看的喻媛瑛,“我来接你一起吃晚餐。”
  喻媛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曾经连三餐都舍不得在外面吃的男人,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大方了?
  她糗笑着,“该不是我们巷子口十五块钱一碗的鲁肉饭吧?”
  “小瑛——一定是我以前太节省了,让你留下这么不好的印象。”扬健生堆着笑,欠着身,再次讨好着。
  “不只是节省,简直就是吝啬!”
  “好!随便你怎么说,今天,我是专程来请你去福华吃日本料理的。”
  喻媛瑛又圆又大的双眼,不可思议地闪动着——“一顿饭下来,可会花费你三、四千元呢!你是发了?还是另有所求?”
  “另有所求。”扬健生笑看着喻媛瑛,坦白地说着。
  “我就知道!你请便,我不吃『政治饭』。”她猜他可能还是为了要扬舞介绍他认识骆飞的事。
  她才不愿意帮这个忙呢!
  “此求非彼求。不是你想的那件事啦!”他喜孜孜的笑看着风韵犹存的前妻。
  “那又是什么?”喻媛瑛狐疑地连声音也变了调儿。
  “喂——我要重新追求你!”他鼓起勇气,彷佛极其慎重地宣布着重要的事一般。
  “什——么?”喻媛瑛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该不是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吧?”
  她实在无法相信他会在分手两年后,又兴起了重新追求她的念头。
  “不!别把我想得那么坏嘛!我是小气,但不表示我对美的人、美的事不感兴趣。”
  他赞美地凝视着喻媛瑛一身出色的打扮。
  “我?美?”心中带着几分窃喜的她,却不住的摇头,为什么过去二十多年来,他不肯赞美她呢?
  “怎么样,美丽的喻小姐,愿意和我一起共进晚餐吗?”扬健生摆出一副追求者的谦恭模样儿。
  “既然名为追求,那好!我必须摆一点架子!享受单身小姐的矜持——今晚没空!
  改天吧!“喻媛瑛半真半假地说道。
  “小瑛——”他做出痛苦难堪的表情。
  “别求了,我要送小朋友下课,没空!”喻媛瑛又故意摆出高傲的姿态。
  “那好,我省下四千元的『交际费』,哈——!”他诡笑着。
  “你——”喻媛瑛双眸突然瞪大,心里暗咒——狗改不了吃屎!
  “小瑛——嘿!别生气,还有机会嘛!现在我想——”
  “谁再给你机会,谁就是傻瓜!”她怒气未消地咕哝着。
  “你也当了二十多年啦!”
  “滚吧!我可不想再当了。”
  “我想……!”他尴尬地乞求着,似有隐言。
  “想什么,也没有了!走吧!”她推他出去。
  “我想尿尿!借个厕所。”他压低着声音,朝喻媛瑛的耳边附了上去。
  “真是懒牛懒马屎尿多!”喻媛瑛指了指厕所的大门。
  “谢谢。”扬健生一溜烟地奔了过去。
  喻媛瑛不再理会他,转身朝向那群已排好队的小姓儿们叫道:“小朋友,我们放学了!走!”
  这阵子,只要是喻媛瑛带孩子放学,每次经过这条巷子时,总会不经意地朝四周左看右望。
  不单只为了安全,也为了找寻那双熟悉的眼神与际遇……“吱——”地一声,像是故意地煞住车轮的声音,冷不防地传进喻媛瑛的耳里。
  她不加思索地做出护围状,叫阵似地嚷道:“你会不会开车?不知道巷内行驶,该放慢车速吗?”
  一双擦得“波亮”的黑色皮鞋着地了……喻媛瑛的明眸,也跟着它的出现而更亮了——是他!是他!
  “我们又见面了!喻小姐。”骆炜谦虚而不失潇洒地和她打着招呼。
  “你——你为什么不管好你的司机?每次都开这么快!下次倒霉的人,也许不是别人,而是你和他!”
  “是!是!你说得对,我会严加管教。”他笑着凝视着她。
  这正是他期待的“巧遇”。
  说穿了,也只不过是他“捺不住”她为什么不打电话找他“赔偿”,而想出的“不期而遇”的招术——他叫司机在此打转,总有机会碰到她!
  “那……那我先走了!今天你们也不用赔偿了!”喻媛瑛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匆匆道别。
  “你不要,我可不能不赔!我可以和你一起共进晚餐吗?”骆炜闪动着神采翩翩的双眼,充弥期望地看着她。
  “不行!她已经答应我了。”扬健生的声音出奇不意地抢了进来。
  骆炜先是一愣,再将目光移向喻媛瑛的眉宇之间,似乎在找寻这句话的真伪程度。
  不待她回答,扬健生又声势赫人地说道:“我是她丈夫,你最好离远一点!”右手一把搂住喻媛瑛,下颚也顶得高高地。
  骆炜的脸色,霎时错愕不已,“那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