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大亨迷糊妞
Γ疵桓嫠咚形幢弦怠?br /> 骆飞的表情只有三个字可以形容——不信任!
不相信她不会脱线!
他真想打道回府,免得丢人现眼。
骆飞与扬舞进了金融家俱乐部已有二十分钟了。只见人们不断上前和骆飞打招呼,尔后,那华人二三两两走进舞池狂舞了。
“我可以请你的女伴跳支华尔滋吗?”一个浓厚广东腔的年轻声音,自他们的有后方传来。
他俩同时惊讶地侧过脸——那人留若两撇胡须,是广东仔最喜欢的调调儿,他自以为风流地伸出右手,做出邀请的动作;彷佛他的请求,只是一句废话,摆明了就是要请扬舞跳舞。
骆飞不认识这个人,旋即回绝,“这支是我和她的!”
那个广东仔立刻抽动他的胡须,轻狂地笑着,“那得看这位小姐,愿意接受你,还是我的邀请?”并以先冷后热的目光,转移到扬舞的双眸之前。
“林子祥?”扬舞惊呼着。
“他若是林子祥,那我就是刘德华了!”骆飞这句话表面上是更正扬舞的误认,也是骂这广东仔的不识趣。
那个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当然听得出来骆飞的话中话。他露出深不可测又带嘲讽的口吻,“可惜你不是刘德华;但小生我却巧姓林,名子祥,也来自香港。”
“你不是那个拍电影的林子祥?”扬舞有点惊奇,却不免有些失落。
林子祥那撇小胡子可是她们同学中的最爱。本以为可以回学校告知她那些死党自己的“艳遇”,这会儿,没戏唱了。
骆飞彷佛想起了什么似的……林子祥?香港最有影响力的华威证券公司的心开,也叫林子祥。只是他俩从来未谋面。
“我不是那个林子祥。但我却是幕后支持那位林先生拍戏的林子祥。”他得意地糗着骆飞。
“就算你是华威证券公司的小开——林子祥也不行!”骆飞升起了互别苗头的敌意。
“哈!好眼力!我想你该不是TopStar珠宝公司的火爆小开——骆飞吧?”林子祥指桑骂槐地狠咒了骆飞的坏脾气。
“你——”扬舞本想问林子祥他怎么知道他是骆飞,却不敢多嘴。
他却看出她的疑惑,得意地笑道:“从来没有人在听到或是知道我的名字后,会这么傲慢!”林子祥又回视了骆飞一眼。
“喂!林先生,你才傲慢哦!不准你说我朋友的坏话!”扬舞这下子记起她的任务——不能让骆飞生半点气、受半点委屈!她要他在临死之前,一直都是快快乐乐的。否则收了人家这么多钱,怎么对得起出钱的人!
“哈!我大概没有骆大少骄傲吧!”林子祥见扬舞代骆飞出头,更加深他的挑衅之意。
“你可以滚了!”骆飞几乎是以喊叫声下逐客令。
在场的其它宾客,也朝他俩的座位看来,但没人上来打圆场。
“看来向来有金头脑之称的人,也不过尔尔;为了一个女人,竟会失去该有的风度。”林子祥的嘴仍俐落的很。
骆飞真想抓起桌上的叉子,往林子祥的身上大肆地插几个洞,以讨回受辱之屈,但还是隐忍了下来。“冒牌的林子梓,你可以走了!这一支舞是我和她的,她不会接受你的邀请。”
这话听在扬舞的耳朵里,的确有几分不舒服。
他怎么可以代她决定什么可以做,什么不能做?但……见他被这个“假林子祥”欺侮得这么惨,还是原谅他一次!
“你说不算数,除非这位美丽的小姐说,我才放弃这一支舞。”
两个大男人同时将目光移到扬舞的面前,一副逼口供的态势。
扬舞瞄了他二人,心里直觉好笑。原来她也可以成为沉稳、多金的男人争风吃醋的焦点。
以前在学校,那些青涩的大男生,也只不过视她如哥儿们;想不到一换上了不同的服装与造型,竟有这么大的差别!
为了让骆飞好过些,她笑答:“我只陪骆先生。”并起身看着骆飞,“走了,这是属于我们的舞,我们去跳吧!”
扬舞像个信心十足的女人,展露着她无限成熟的风韵,向骆飞提出邀请。
骆飞反倒僵在原地!
他没想到这支舞是由不会踩高跟鞋的扬舞提出来的。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
骆飞的心如小鹿般地扑通扑通地跳着,但却得打肿脸上阵,“走吧!”又朝身后的林子祥瞪了一眼。
“还有下一支舞,别得意!”林子祥也敬了骆飞一记回马枪,悻悻然地走回自己的座位。
扬舞甜美地笑着,牢实地抓住骆飞的臂膀,“美人救英雄!你欠我一客三一冰淇淋。”
骆飞真是哭笑不得,还不知道谁救谁呢!不过她的索偿还真小儿科,只要一客三一冰淇淋。
她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
若不是出身红尘,怎敢随便接“女伴”的case?偏偏她又是喜欢流连风月场所的周庆华找来的!但若为红尘女,又为何如此单纯?
他的眉头不经意地锁得好紧,私心的希冀她的出身良好。
蓝色多瑙河的快拍华尔滋正轻快地流泄着,骆飞的手不禁汗涔涔。
“你也不会跳舞?”扬舞好奇地打探己身在舞池中间的骆飞。
“当然会。你小心,别将你的高跟鞋踏到我的鞋面上。”骆飞没好气地瞪了扬舞一眼。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她大发抑郁胸口的无名火。
“哈!你讲的笑话真的很棒。”她一点儿也不觉得骆飞是在讽刺自己。
“棒?笑话?”骆飞一脸哭笑不得的模样。
这个扬舞不知道他拿她出气吗?如果知道,又不发火,她不是圣人就是白痴!
他摇了摇头,低声喃喃自语着:“但愿你是前者。”
“怎么?你还有自言自语的习惯?看来晚上我一定得替你多按摩几下。”扬舞又视他为病人了。
骆飞真是对她无可奈何,只好抓牢她的手,闻乐起舞,“小心了!这是种很简单的舞,只有三步。看好了!『有运动细胞』的女孩,但愿你没说谎。”
“好。”
她话未说完,就被骆飞带着,飞扬在整个舞场中。
“小心——别踩在我的脚上!”骆飞半吼地在她耳边叫嚣着。
“别这么大声——哎哟!”扬舞轻声抗议,忽然一个不小心,被自己的“失控之足”
给绊住了。
他已察觉今晚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他低下头望着——扬舞也低下头,像是看别人的笑话似的看着自己的玉足,无可奈何的撇嘴,“哇——!鞋跟断了!”仰头一副询问骆飞的表情。
“你是用了多大的力气去踢坏这个鞋跟?”骆飞快被她气疯了。
她只耸耸肩,“对不起,我不知道得用多大的力气才不会弄坏它。”
他简直被她的无辜眼色给彻底打败。二人僵在舞池中央好一会儿,音乐继续放着……林子祥似嘲讽的目光,立即从角落射了过来,更加深骆飞的怒恨。“究竟是谁派你来的?”
“你知道的啊!怎么又忘了?”扬舞不愠不火地回答已气急败坏的骆飞,再看向林子祥夸张的辱人眼神。旋即一个倾身,抱住骆飞,献上一记香吻,印在他的右颊上,“别看!抱我走。”
对这个既傻又有点“辣”的美人,突来地一吻,骆飞随即明白这是他俩最好的脱身之计。
他笑了,原来她还不算太笨,起码懂得“护主”。一个俐落的弯腰,顺势将扬舞抱在怀里。
“我不太重吧?”扬舞故意倾身问道。
骆飞这才仔细的感受到她的体重——的确不重。阵阵扑鼻的女人香,浇熄了他原先的怒火。
每个宾客对于言行向来保守的骆飞,竟然在公共场所抱着一个女人,无不投以不解的眼神。
“我又救了你一次!再加一客三一冰淇淋。”扬舞低声地笑着说。
“十客都成,拜托别再出这种状况!”骆飞又绷紧了脸。他还真不习惯这么多特别的关爱眼光。
“别气!晚上我再补偿你。”她说得极小声。
他又往“那里”想去了……
从金融家俱乐部走了出来,扬舞一拐一拐地瞅着一脸紧绷的骆飞——“你该不会想开除我吧?”
“我是这么想!这回你变聪明了。”他昂头朝前方停放的黑色劳斯莱斯走去,既不牵着她,也不看她。
今晚真够他受的!
“你不会拿你的钞票开玩笑吧?”她急急的追上他。不放心地以激将法说道,“我可是乐得赚你的那笔巨款。”
巨款?
老爸果然花高价为他找了个令他冷汗直流的“女伴”!他老人家还嫌他脾气不够大?
还是他不知道这个女孩有一种“无辜”的本领,可以把人逼疯?
为了物有所值,骆飞只得硬接下她这个烫手山芋,算是对自己的一种——挑战。
“好!再试用你一天,到了明晚你仍表现得不好,就别和我上飞机。”
“上飞机?去哪?”扬舞可不知道这个工作还需要上飞机。
“加州。”
“加州?老天!那在美国。”
“你有签证吗?如果没有,也不用去了。”
“有!你别老想开除我,这多丢脸啊!只有我开除别人的份!”扬舞杏眼微睁,佯装抗议。
这一刻,她挺庆幸自己当初为了去看1996年的奥运,提前办了护照和签证,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骆飞却惊讶她年纪轻轻,怎么可能有资格“开除别人”?“你——太自负了吧?”
“嘿……反正我自有办法。”扬舞掩饰着自己“开除”别人,其实不过是那两次夺门而出的黑店经验罢了。
“吹牛!”他们已走到车门口。
司机立刻上前为他开了门,又朝“瘸”了一条腿的扬舞望去,安静地打着问号。
扬舞倒不介意地拎起那断了的鞋跟,像个落难公主地秀给老马看了看,“哪!断了。”
老马隐忍住即将爆笑的声音,点了点头请她入座。
“谢谢!你真好。”扬舞将裙子稍微平压地坐进车内。
“回去?”老马征询着老板的意思。
骆飞铁青着一张脸,“你看她这样儿,还能去哪里!”
老马撇嘴笑着点头,“是。”
扬舞却不安静地发表意见,“为了感谢你不开除我,我请你吃消夜。”
“这个模样?”骆飞挑着眉瞅着她。
“Whynot?”
她的英文腔调出奇的好,反倒激起他的兴趣,“你真的读过大学?”
“而且还是T大企管系。”扬舞一点儿也不在意的说着。
他却在她青春的脸上不住地逡巡着。
“去或是不去?”扬舞打断他的思路。
“怎么去?你这个……?”
“你车后有没有球鞋。”扬舞想也不想地问着。
“有!你怎么知道?”他惊讶地回视着她。
“你没看过那些美国电影中的富豪之家,车后面多半会放高尔夫球的球具和球鞋。”
“谢谢你将我视为富豪。”
“不然怎么花高价请我当你的女伴?”
“我已经后悔了。”
“来不及了!你已付费。吃还是不吃?”扬舞又抬高她的下巴。
“你的『玉足』穿几号?”他瞥了一眼她的脚儿,笑了。那细白的脚趾涂上蔻丹后,显得十分诱人。
他相信真正的美人,脚趾应该没有一丝厚茧!而且摸起来细柔,看起来光滑!
眼前这双在玻璃丝袜下的玉足,的确是美人所有的。
他的冥想,再次被打断,扬舞扬声催问:“我的脚,和你吃不吃消夜是两回事!你到底去不去?”
“当然有关系,你要穿我的鞋,总得合脚吧?我可不想再抱你了,你好重!”他故意糗着她。
“安啦!只要是平底鞋,size大小对我影响不大。放心,我可以穿著它从士林夜市的起点走到尽头,而且还可以顺道去阳明山后山观星呢!”
“原来你已经安排好了我们下面的活动啦?”骆飞不可置信地望着这个女孩。
“Yes or No?”扬舞重新操着她那一口漂亮的英文,看着身边这个既俊又酷的男人。
这一对眼,再次引发她无限的感慨——上天好残忍!为什么要提早带走他?
第四章
阳明山后出的风,沁凉地拂在扬舞的脸上,她身着一袭长礼服,足下却踏了一双大号的高尔夫球鞋,样子显得十分突兀,但却丝毫不损她的游兴。
“你常来这里吗?”骆飞惊异地看着穿著大球鞋的扬舞,俐落地往小土坡一跃。
“是啊!我常和同学来这里夜游。你不知道哦,我们常看见许多情侣在这里『打波』!怪肉麻的!看得大伙呼吸急促,索性就捣蛋。”扬舞站在高处看着身处平地的骆飞,一只手还撩拨着已散开的长发。
透过微弱的光线,她的侧影煞是好看,骆飞情不自禁的跟了上去,兀自说着:“这不大道德吧!破坏别人的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