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恋冥王





Α?br />   “我要这个、那个、还有那边那一堆!”才踏进第一家木雕店,翁雨曦立刻就掏出信用卡,准备化身为闪灵刷手。
  “我来。”夏世希阻止她掏钱包,并递上自己的信用卡,翁雨曦一脸诧异。
  “我是一个旧式的男人,习惯替女士付钱。”他难得轻松地跟她开玩笑,她则回他一个笑容,不再坚持。
  “那就谢喽!”反正她买这些东西,也是为了布置小岛上那间屋子,他也不吃亏。
  “才一间店你就大开杀戒,我保证到你离开这里之前,你已经破产。”艺术村里的店大大小小加起来不下上百家,够她瞧了。
  “才不会呢!”她甜甜地笑。“会破产的人是你,别忘了你坚持要付钱。”这就是跟不上时代的坏处。
  “我后悔了。”他挑眉微笑,一向刚硬的脸部线条瞬间柔和许多,她忍不住挽住他的手臂,将脸靠在他的手臂上撒娇。
  “来不及了。”她才不会让他溜走呢!
  希腊是全世界最适合谈恋爱的地方。他们的足迹几乎踏遍了伊亚村,但夏世希坚持还有一个地方没去,那是一家专卖陶器的店。
  “哇,你看看这个陶盘!”翁雨曦很感激他坚持要来这个地方,这家店的陶器充满了浓浓的个人风味,造型非常特别。
  “喜欢吗?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哦!”
  更特别的是老板居然会说中文,而且还是家乡的口音,让人分外惊喜。
  “这是我的朋友,Eric。”夏世希跟翁雨曦介绍好友。“他是这家店的老板,也是我在希腊的代理人,我们现在住的那座小岛,就是托他买的。”
  “拜托,什么代理人?根本是你的奴隶好不好,还讲得这么好听!”Eric玩笑性地打他一拳,夏世希开心的躲过,看得出两人交情不错。
  “生意好吗?”夏世希关心的问好友。
  “少你一个客人。”Eric大胆的抱怨。
  结果是他们买了一堆东西满载而归,Eric的荷包也装得鼓鼓的,双方都有收获。
  “你还是一样够意思,我的生命若是没有你会怎样?”他们临走之前Eric还跟他们开玩笑。
  “你就不会在这里。”夏世希不客气的反驳回去,只见对方咧嘴一笑,开心的对他们挥挥手。
  “再见,别忘了看完夕阳再走!”Eric在他们身后吼道。“你们买的东西,我会找个空档送到小岛给你,玩得开心!”祝福祝福,无限的祝福……
  “真是个有趣的人。”翁雨曦边走边回头看Eric,他还在挥手。
  “是啊!”夏世希极为认同。
  “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朋友。”翁雨曦一脸质疑的看着他,发现他眼她想象中差好多。
  夏世希耸肩,不怎么想回应这个问题。
  “还有他说的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生命若是没有他会如何如何之类的。
  “我想他是在跟我道谢。”只是方式比较特别。
  “为什么道谢?”她不懂。
  “因为有我的资助,他才有办法到这里开店。”夏世希淡淡地回道。
  “你资助他开店?”她愣住。
  “嗯。”他点头。“我也资助过Jackie,这没什么了不起。”
  夏世希简短的一句话,说明了Jackie为什么有钱到纽约学摄影,搞不好连他在台北的工作室,他都有份。
  “你真是一个好人。”不吝于帮助人。
  “不见得。”夏世希却没有她的自信。“如果我有你说的那么好,我们今天就不会站在这里,你知道是我强迫Jackie约你去工作室的吗?”
  所谓的宿命,其实都是狗屁。如果没有他的积极作为,今天就不是这样的结局,他一点也不后悔耍心机。
  “我……我是曾想过这不是偶然。”翁雨曦老早感觉到不对劲,却不愿意面对。
  “绝对是刻意。”他不是个喜欢逃避的人,面对爱情的时候管他结果是死是活,行动就对了。
  “你好诚实。”对于他的坦白,她只有感动。
  “我只是不希望你误会。”他没那么好。
  “我就是喜欢误会。”她赖他赖定了,无论他怎么解释,她都不听。
  “你……”他玻а郏醯盟嚼丛酱蟮ǎ蛐硭杷恕?br />   翁雨曦才不怕他生气,双手巴住他的手臂,要他带她去看夕阳,两人在海风的吹拂下相依相偎。
  她还是认为他是一个好人。
  看着绚烂的夕阳,翁雨曦好满足。
  第七章
  入夜后的爱琴海,只有漆黑。
  白天清澄的湛蓝,在黑夜的笼罩下失去了颜色,沦为黑暗的手下。幸好还有海中航行船只的灯光点缀,才不至于让它看起来像一面黑色大旗。
  夏世希和翁雨曦在看完夕阳后,随即登上游艇返回小岛。失去了太阳神庇护的希腊,看起来跟其他国家并没有什么不同,甚至更寂静。
  “好安静。”翁雨曦亦有所感,抬头仰望天空,发出梦一般的感叹。
  “而且好多星星。”少了光害,满天的星斗一览无遗。看来希腊不只白天美,夜晚也很迷人呢!
  “你倒清闲。”悄悄走近她身边,夏世希很讶异她居然能这么快就克服对游艇的恐惧,甚至赞美起天空来。
  “因为是在希腊嘛!”她不好意思的对他笑笑,先前他们才用过餐,这会儿已经捧着酒杯在甲板上喝酒,欣赏夜景。
  “没想到你居然还会变魔术。”下游艇的时候,餐桌还空无一物。等他们结束行程,餐桌上已经摆满一整桌大餐,她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
  “别忘了这是希腊,而且有Eric在。”他用她的话回敬她,同时提醒翁雨曦,他在此地可是有代理人的,最好别惹他。
  “哦,原来是Eric啊!”看来他不只捏陶行,打杂的功夫更行,真不愧是代理人。
  “说起来真奇妙,我应该是很怕游艇的,现在却站在甲板上和你一起喝酒。”她一直以为自己此生不可能再踏上游艇,哪知竟是这个景象。
  “人一旦克服恐惧,就不会再惧怕原有的事物,这是很自然的事。”这没什么好不能理解。
  “我以为你会归咎到命运上。”结果却是心理学,一点也不浪漫。
  翁雨曦嘟嘴抱怨。
  “我也相信命运。”他目光深沈的看着她。“如果不是命运作祟,我们也不会相遇。”进一步相恋。
  “我以为你不相信宿命。”她喃喃的说道,觉得他的目光好美,她就是因为这样专心一志的注视而爱上他,进而疯狂陷入情网。
  “本来不信,但是现在我信了。”他果然低头吻她,两人在星空下接吻,浪漫得不得了。
  “你知道吗?你总让我想起冥王。”一吻既罢,她突然有谈论神话的心情,夏世希附和。
  “是吗?”只不过这个附和心不在焉,翁雨曦怀疑他根本不懂得希腊神话。
  “是啊!”她用力点头。“冥王海帝士,是个不受欢迎的访客,因为弛外表冷漠又不爱说话,是不是跟你很像?”
  “不受欢迎?”他挑眉,从中寻找相似点。
  “是冷漠!”她又好气又好笑的纠正他的话,他倒一点也不在意。
  “但是冷酷无情,这一点就不太像了。”她思考他们不一样的地方。“海帝士是铁石心肠,你却时常帮助人,相差很多。”
  “我可不认为祂有多铁石心肠,祂不就对佩瑟芬动心?”夏世希出人意表的说出这一番话,翁雨曦只能惊讶地张着小嘴。
  “祂因为喜欢春神,不顾一切的将她带走。如果祂真是铁石心肠的话,根本不会动情,惹来大地之母的报复。”
  原本她以为他不可能懂得希腊神话,结果倒是比谁都清楚,翁雨曦几乎说不出话。
  “你也懂得希腊神话。”这是她唯一能说的话。
  “一些些。”他耸肩。“有一阵子我无聊到没有书可看,随手拿起书架上的书,刚好就是这一本,我只好随便翻一翻。”
  骗人!天下哪有这么刚好的事?他分明是对希腊神话有兴趣,还在那里扯些有的没有的。
  “你跟我想象中相差好多。”想到自己以前一直把他当成冥王一般冷漠,就觉得自己好傻。
  “想象本来就很容易发生错误。”就好似拼图,看起来应该是对了,但实际上相差甚远,人不能单从外表衡量。
  在希腊的星空下,他们都坦然面对自己,这是在台湾做不到的。在台湾,有太多因素阻挠他们前进,逼得他们只好携手一起逃到这人间乐园。
  “我看电影『铁达尼号』中的男女主角站在船头,假装自己正乘风飞行的镜头,一直都好羡慕,好想跟他们一样。”她自己因为不敢搭船,因此加倍羡慕,没想到现在却正在船上。
  “想尝试吗?”这有什么难的。
  夏世希问翁雨曦,翁雨曦眨眼反问。
  “可以吗?”像萝丝和杰克一样?
  “Why  not?”他拿走她手中的酒杯,连同自己的摆在一边。“只要我们想,就可以做得到。”不需要顾忌。
  “好。”翁雨曦玩心大起,跟着他一起走向游艇的最前端。
  夏世希的游艇是Ferretti  880,这种游艇有个好处是前端的甲板还算宽阔,他们想干什么都可以。
  海风很大,呼呼地吹个不停,就跟电影里面的场景很像。夏世希从背后架住翁雨曦的手,一起敞开手臂迎向海风,天地霎时变得更为宽广。
  “How  wonderful,  Jack!”被这copy自电影的场景逗得乐不可支,翁雨曦忍不住格格笑起来。
  “小心站好。”夏世希也跟着微笑,他们这个样子的确挺无聊的,但能够达到放松效果就是。
  “我要飞了!”她学女主角身体往前倾,夏世希赶紧用力撑住,这时她的脚不小心滑了一下,他们又得重来。
  “再来一次,快点。”她笑吟吟的要求夏世希重来,他很体贴地照办,只不过当他的双手重新再覆上去,却覆错了位置,直接贴上她的酥胸。
  “世希……”她没想到他会有这个举动,甲板上似乎不是一个调情的好地点,不过他好像不这么想。
  “你不是要……噢!”陪她玩飞行游戏……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敏感,这个时候夏世希由后咬她的耳根,告诉她为什么,因为她也渴望他。
  是的,她渴望他。
  两手紧紧握住甲板上的栏杆,翁雨曦没办法否认内心对他的渴望。
  她渴望他,从她看见他的第一眼起,内心就充满一股冲动,希望有一天能像这样。
  她以为自己会死,会葬身他高明的挑逗下,尸骨无存。然而她忧虑得太早,因为这只是开始,真正精彩的还在后头。
  于是画面一下子变得很色情。
  翁雨曦的双脚,因承受不住他的猛烈攻击而弯曲,整个人地靠在栏杆上。他跟着靠过去,用强壮的身躯将她紧紧包覆,并强迫她抬头与他接吻。
  她尽全力的回吻他,感觉灵魂跟着身后的男人,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抽离,飘向遥远的天际……
  而正当他们在希腊那端进行一场史无前例的性爱之际,台湾这头的翁老太太却是异常生气,甚至是暴怒。
  “什么?”她气愤地痛搥桌子。“是夏世希带走她的?!”
  打从翁雨曦无故失踪以来,翁老太太就一直在找人,现在总算找到了。
  “是的,根据属下的调查,夏世希应该是在婚宴当天,潜入饭店的休息室,带走大小姐。”负责这件事的秘书推理能力不错,将当天的情形推敲得并无二致,翁老太太沈思。
  “但是我们调阅过饭店的录影带,并没有看见他们。”翁老太太也曾怀疑到夏世希的头上,但是没有足够的证据显示她的孙女是被他带走。
  “关于这个,属下也觉得奇怪,所以特别问了饭店里面的经理,除了大厅以外,是否还有别的地方可以离开饭店?”秘书想来想去,怎么都找不出原因,于是又重新把脑筋动到饭店上面。
  “饭店经理怎么说?”翁老太太追问。
  “饭店经理说是还有一条秘密通道可以通向饭店外面,不过并不对外开放。”秘书答。
  “这么说,他们就是利用那条秘密通道逃走?”翁老太太闻言气极,恨不得拆了夏世希的骨头。
  “应该是。”秘书也不敢肯定。“根据饭店经理的说词,只有那条秘密通道没有架设录影机。”至于他是怎么闪躲宴会场的摄影机则是个谜,夏世希似乎相当有办法。
  “这也不能证明雨曦就是他带走的,还有别的证据吗?”她虽恨夏家,但也不能胡乱讨公道。
  “有。”秘书答。“据说夏世希也不在国内,跟大小姐在同一天失踪。”
  “同一天失踪?”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情。“是因公出国吗?”
  “属下也不晓得。”秘书又答。“夏世希真正的去处没有人知道,据说夏家也在找,只是截至目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