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里的悲恋诅咒





  “谁?”谢进成是明知故问。
  “傅学廉。”如意眨眨眼。
  谢进成僵着脸,看着天花板许久,不知在想些什么,最后终于再度拉回,落在如意脸上,“如意,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谁?”这次换如意装起傻来。
  “傅学廉,那个老是板着脸的男人!”谢进成鲜少批评人、但那男人不同,除了他可能成为他的情敌之外,他还太危险,万一如意真爱上了他,怕是会伤痕累累。
  谢进成的批评让如意噗哧一笑。
  这两个男人怎么了?是哪里不对盘吗?
  “难道不是吗?”
  “你说的也对。”如意想了下,这形容很贴切,她无法否认。“但……进成哥,你还没回答我,如果我拜托你,你会帮傅学廉吗?”
  谢进成的脸一下子又僵住,“你也还没回答我,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如果我的回答是……是呢?”眨了下眼,如意对他的目光不闪不避。
  “那么,我的回答是不可能!”她居然承认了,谢进成的心咚地一沉,沉向痛苦的深渊。
  “为什么?”如意不明白他为何要拒绝。
  “如意。”谢进成突然靠近,抓起她的双手,“你难道一定得这么残忍吗?”
  若说她不知道他一直喜欢着她,谁信?
  “我残忍?”如意被他突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挣扎着抽回自己的双手,“进成哥,你是在开玩笑吧?接下来你该不会想告诉我,你喜欢我很久了?”
  “我就是喜欢你!”对自己突然大声说出的告白,谢进成也吓了一大
  如意整个人呆住,圆亮的眼睛眨也没眨一下,同一个表情足足静止了有几分钟之久,然后突地,她哈哈大笑了出来。
  “进成哥,你头脑秀逗了唷?”
  “如意!”谢进成不高兴的板起脸。
  “拜托。”如意瞪他,伸过一手来,推了推他,“你还真陷入大家说的那种青梅竹马的情节吗?你自己想想,从你懂得交女友开始,你有哪次交的女友,脾气、长相、性情是跟我一样的?”
  “这……”确实没有。谢进成一时说不出话来。
  “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我,就我的专业上,我就会称你交女友的这行为是移情作用,如果是移情的话,你的那些女友们,至少该找出与我有点相似之处吧?然而,没有,真的一点也没有。”
  “……”谢进成沉默了。
  如意进一步拍拍他的肩,“我们的关系比较像兄妹,一直都是,我相信你心里比谁都明白,你只是一时无法适应,你的妹妹居然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
  “他跟你不配!”谢进成还是无法释怀,也许谁都可以,但他就是不想将如意交给傅学廉,因为他不想见到如意受伤。
  “那么……谁跟我才配?”如意看着他,大大地叹了口气。
  “他会伤害你!”他无法原谅任何可能伤害如意的人。
  “爱情不就是这样吗?没人敢保证谁会伤了谁,而谁又不受伤。”如意一脸严肃地说。
  谢进成无法反驳,只好端出另一个人当借口。“尤爷爷不会答应的!”
  “爱情是两个人的事。”如意对他挑挑眉。
  好了,不用再说了,从小到大,跟她斗嘴,他从没赢过,深知她的能言善道。
  谢进成静默了下来。
  如意看着他,伸来一手,再度轻拍他的肩。“喂,你会帮我吧?”
  谢进成抬起脸来,瞥了她一眼,不说会,也没说不会。
  “我想他能重新站起来。”她接着说。
  谢进成撇了撇嘴。“没理由要我帮他!”
  总之,他和傅学廉是相看两相怨。
  “你是一个好医生!”如意对他灌迷汤。
  “我恨死了‘好医生’这三个字。”谢进成颓然地一叹。
  “他就拜托你了。”如意冲着他笑得灿烂。
  “我一定要整死他!”谢进成咬咬牙,发狠似地说。
  第七章
  如意没在医院里待太久,一来是怕爷爷担心,二来是为了与傅学廉商讨,希望他能尽速就医,开始腿部复健的动作。
  午后,阳光由天空撒落,山庄里一如往常一样寂静,如意一回到山庄,就直奔傅学廉的卧房。
  “如意,大少爷这个时间在书房。”成叔迎面走来,指了指走道底端的房间。
  “谢谢你,成叔。”如意说着,与他擦身而过,大步往前走。
  “伤口好多了吗?”成叔扯着嗓子问。
  “好多了。”如意仍没停下脚步,边说边回头。
  成叔朝她挥了挥手,“别边走路边转头,很危险的。”
  成叔的话才说完,下一秒,如意果然就差点撞到走道上的一个摆饰品。
  停下脚步,她大大吁气。“谢了,成叔。”
  “快去吧!”成叔看着她笑笑,转身忙去了。
  如意轻轻吐了下舌头,朝着走道底端走。
  很快地,她来到书房门口,想都没想,直接抬起手来,在门上敲了几声。
  门里没回应。
  于是,如意又敲了几声。
  还是没回应。
  如意第三度抬手,在心里默数,再三下好了,只要再敲三下门板,不管里头有没有回应,她都会直接闯入。
  一、二、三!
  果然,门里还是没有回应,于是如意迳自旋开门把,直接往里头走。
  书房里摆设整齐,四边各有连壁的书柜,柜子上摆满了各种书籍,一张设计感十足的桧木桌被放置在正中央,桌子的后方有个屏风,屏风隔开了里外空间,让人无法直视书房的更里侧,不过可见到阳光正由屏风后的一个落地长窗撒进来。
  如意缓缓放开门把,推上门。
  “学廉。”她开口唤他的名字,开始在书房里寻找他。
  “我在这里。”他的声音由屏风后传来。
  听到他的声音,如意快步来到屏风后头,“我敲了好几次门。”
  没想到屏风之后别有洞天,除了可容纳多人的L型沙发组,还有一面挂于墙上的大型液晶萤幕,一旁则是一个吧台,吧台后有个酒柜,想当然尔,酒柜中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
  至于傅学廉,此刻正处在沙发旁的一角,手里握着一些文件,与液晶萤幕里的人说着话,待如意走近,才侧过来脸睐她。
  “你回来了?”他对着她绽开一抹柔和的笑,口气难得的温柔。
  “嗯,我打电话回来,然后成叔就让阿泰去接我。”如意先对着他一点头,眸光一转,瞧见液晶萤幕里的人时,她顿时一愣。“他……”
  她不知道他正在使用视讯系统。
  “我弟弟学礼,傅家的老二。”傅学廉简短介绍。
  “你、你好。”如意笑着,朝萤幕中的人挥挥手,打招呼。
  也对,在来山庄之前,她早听说傅家有五个男主人,这阵子一忙,她倒没多分心去注意,为何从没见过其余的四位。
  萤幕里的傅学礼只是看着她,并没回应。
  认真看来,他和傅学廉长相有百分之七十以上的相似点,同样英俊、帅气,五官也一样迷人,眉宇间的深壑也同样难以抚平。
  “她是如意,是尤叔的孙女。”傅学廉再度为弟弟介绍。
  学礼一样默不作声,一会儿后,终于开口:“还继续吗?还是晚一点我再联络你?”
  因为有外人在,所以傅学礼已不打算再与兄长洽谈公事。
  “晚一点好了。”傅学廉知晓,学礼对于女人的防卫心并不亚于他。
  “那就这样了。”傅学礼说完了最后一句,连声再见也没说,很快下线。
  “他跟你一样讨厌女人?”如意也只能这样猜了。
  也许不只他,她甚至敢大胆的预言,傅家其余三位尚未现身的男人也一样,大概都视女人为蛇蝎,避之唯恐不及吧!
  傅学廉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朝她伸来一手,“过来。”
  如意走向他,很快来到他身前。“你在忙公事?”
  她看见一茶几上的文件,外文的占大多数,认真一瞧,有一部分可以看出是英文文件,另一部分单字的拼音则怪怪的,可能是英语以外的语言。
  “我家除了茶园之外,其实还有其他复杂庞大的产业。”傅学廉说着,双手一伸一拉,扣紧了她的腰肢,将她给拉向轮椅,坐在他的双腿上。
  “以前都是你在处理?”她猜应该是。
  不过,就算他车祸受伤之后,将大部分的工作都分给了弟弟们,他还是不像她一开始的猜测一样,什么都不管,而是负责督导的工作,只在一固定时间和四位弟弟用视讯联络。
  “是的。”傅学廉以一手托高她的下巴,双目紧凝盯着她,“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没有了。”他那似欲吞了她的炯炯黑瞳,令她紧张的差点颤抖。
  “手伤好点了吗?”他问,气息温温热热地,全喷拂在她敏感的颈间。
  “好、好很多了。”天啊!他能不能别这么暧昧。
  如意才这么想着,傅学廉的一手已由她的纤腰移至了她的肩头,轻轻地在她的锁骨上滑动。
  “如意。”他呵气在她的耳边。
  “嗯?”她反射地一应。
  “我想吻你。”他说,眸光炽烈地瞅着她。
  “啊?!”如意的反应是整个人一僵一愣,颊靥随即蓦地染上两朵云彩,“拜托,你正经一点好吗?我是有正事急着回来找你谈的。”
  睐了他一眼,她伸手拍了他的胸膛一下。
  傅学廉不让她施暴后的手收回,以一手紧紧地握住,“你怎知我不是正经八百地在问你?在征询你的同意?”
  “那如果我的答覆是不可以呢?”她翻翻白眼。
  傅学廉才不理会她的白眼,将俊脸移近,先在她的肩头印下一吻。“反对无效,抗议驳回,谁都不能阻止我亲你!”
  如意感到肩窝发烫,因为他的吻。“那……你还问我做什么?”
  可恶,好一个霸道的人!
  “只是礼貌性的询问。”他说着,一记灼热的吻已印上她的耳窝,流连着、缠绵着、缝线着,在她的肌肤上移动,吻过她的颊靥、额头、细细的眉、卷翘眼睫、小巧鼻头,最终落于令他血脉沸腾的唇瓣上。
  有别于上一回在浴室里,那个既挣扎犹豫又忍不住心动的吻,这一次博学廉的吻更大胆也热情了许多。
  辗转摩挲激情深吮的四片唇瓣,恨不得吸干彼此的气息,浓烈的喘息和着细细的娇吟,眼看就要失控……傅学廉终于恋恋不舍地离开她。
  “你方才说有急事找我谈?”最后地,他在她唇上用力一啄。
  “急事?”如意脑子晕陶陶地,尚未恢复。
  “你忘了?”他深瞅着她,觉得好笑。
  好不容易,如意大大吸了几口气,脑子终于清醒不少。“不,没忘,我是有急事找你没错。”
  摇摇头,她为方才的吻而大大吃惊。
  只是个吻,好吧,她承认够火辣、够激情、够深情、够煽惑,但还是个吻吧?居然就让她浑身虚软,失了思考能力。
  “什么事?”傅学廉的一手轻轻地抚触着她的脸庞。
  “你……”如意想了下,怕话说得太直接,他心里会难过,“是这样的,我……”
  又停顿,她何时会这样欲言又止?
  傅学廉一眼就看出她的顾虑。“有话就直说吧!”
  过去这些日子来,他可是领教够多了她的有话直说,反而对于欲言又止的她,一时难以适应。
  “是这样的,你还记得在医院里对我说过的话吗?”她离开他的双腿,站在他面前,紧绷着脸,看来既慎重又严肃。
  “你指的是哪件事?”看她慎重其事,他不觉地蹙紧眉心。
  “你说想站起来。”如意弯着腰,眸光与他交会,深深交凝。
  “我是有说过。”
  过去,或许他有点自暴自弃,不愿再站起来,但从她的出现之后,他一点一滴地发觉到自己的改变,他不想再过这样的黑暗生活,他要站起来,要当一个能守护她一生,给她幸福的男人。
  他的话让如意灿烂一笑。“现在也没反悔?还是想站起来?”
  “当然!”他的手往前一伸,又轻轻贴上她的颊靥。
  “太好了。”如意跳上前,已顾不得什么女人该有的矜持,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他,在他俊颜上亲了好几下。
  “如意。”对她突来的热情,傅学廉乐于接收,不过一向冷漠惯了的他,有点适应不良。
  如意停下亲吻动作,双手圈紧他的颈子,脸蛋贴在他的眼前,鼻头差点与他碰在一起。“我帮你找好医生了!”她大声宣布。
  “哪一个?”傅学廉的心中闪过一个身影,并没直接点出。
  “谢进成。”如意没看出他的心思,坦白的说。
  “为什么是他?”莫非当他离开了医院之后,那个蒙古大夫又私下与如意相处。
  “进成哥可是台湾的名医喔!”对于谢进成的医术,如意很有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