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灵丫头





μ斓幕忱铩?br />   韩应天揽住她,冷眼看黑凤凰:“你究竟意欲何为?”无缘无故来吓他的小丫头。
  “哼,我们姐妹为了你拚死拚活,你们竟然还是玩闹!太过分了!”黑凤凰眼红地大吼。
  “拚……拚死拚活?公子,他们不是在闹著玩的吗?”惊魂未定的钟灵儿抬头望公子,公子那天明明是这么说的啊,虽然她一直很迷惑他们的玩闹的方式有些奇怪,但一直没怀疑过公子的话。
  唉,韩应天哭笑不得,把钟灵儿的头压回他的胸前,这个笨丫头阿!
  “什么闹著玩?”黑凤凰快气疯了,这个该死的丫头竟敢讽刺她们?夏丫头……“
  “黑凤凰,”韩应天挥开她伸向灵儿的手,冷声道,“不要太过分,你们打架不关她的事。”
  “你……我们尽力保护你,你却……”
  “你想我们怎样做,出去帮你打?”
  “不!”他不能接触骷髅教的人,也不能去冒险。
  “那我们留在马车中有何问题?”不知她发什么脾气?韩应天楼著钟灵儿下了逐客令,“没事就出去,别打扰我们。”
  “你……”是这么说没错,但……她就是看不惯韩应天全然不把她们放在眼里,却只对一个小丫头呵护备至!“是,韩公子是贵客,效家不敢无礼,这小丫头可不是,她必须出去帮忙!”这个卑贱的小丫头不配舒适地坐在韩应天身边,受她们的保护!
  韩应天再次格开她的手,肃容道:“黑凤凰,我们一路上都很合作,你不要再惹我!”她真以为他会受她们威胁?若是不想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以防后患,他会陪她们玩下去?
  “韩公子别忘了,她可是个人质,必须跟我们在一起!”她以前太纵容这个丫头了。
  这个疯婆子真敢动他的人?韩应天也不由发怒了:“你以为你动得了她?”
  黑凤凰冷哼:“怎么动不了,她已经中了奴家的毒!”说完催动钟灵儿体内的蛊毒,让她疼得脸色倏然发白。
  韩应天大怒,一手按在钟灵儿胸前将蛊毒逼住,另一只手出掌将黑凤凰打出马车外。
  黑凤凰扑倒在地上,气恼地一咬牙,起身拔出武器,腾身扑向马车,同时射出责针,欲置钟灵儿于死地。
  韩应天轻松反击回去,并揽著钟灵儿不让她再被车外的血腥景象吓到。
  黑凤凰攻不进去,回头大叫:“红妹黄妹,快来帮我呀!左右夹攻!”就不信韩应天挡得住三人!
  与韩神医动手?红凤凰与黄凤凰犹豫一下,但见黑凤凰又被打退,只好娇叱一声上前帮手。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随著喝斥声,三道紫色人影从天而降,挥退黑凤凰等三人。紫色人影原来是三位干瘦的老妪,后面还跟著两个分别著青衫和白衫的女人,她们是新任的青凤凰和白凤凰。
  “长老?”黑凤凰三人连忙跪下地,“恭迎长老!”
  “混账!韩神医是要去为教主解毒的,你们竟敢对他无礼?”三个紫衣老妪中其中一个上前责骂她们。她们是接到急报赶来接应的,不料竟见到黑凤凰三人与韩应天动起手来。太不懂事了!骷髅教强敌在前,竟然还外生枝节!
  黑凤凰俯地叩罪:“是弟子一时糊涂,请长老恕罪!”这事说到底是她没道理,她也不懂方才自己怎么会如此愤怒。凤凰教教规森严,恐怕长老是不会轻易饶她了,想至此便害怕得微微发颤,“弟子知错了,不会再犯,请长老恕罪。”
  “哼,你知罪就好,别怪本长老无情!”方才说话的老妪上前扬起右掌。黑凤凰一见她掌心呈现黑紫色,吓得心魂欲散。
  “大长老,”另一位紫衣老妪上前拉住她,轻声道,“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就网开一面,放过她吧。”
  大长老顿了一下,终于放下手,“既然三长老为你求情,我就饶你一次,别再有下次!”
  黑凤凰拾回一条命,连连应是。可是。她怨毒的眼光射向韩应天怀里的钟灵儿——臭丫头,我迟早会将你碎尸万段!
  旁边的红凤凰不禁悄声问黄凤凰:“黑姐刚才怎么这样冲动?”一向冷静的黑姐居然会气得忘了分寸。
  黄凤凰叹息一声,黑姐果然是动心了,对那个不把她放在眼里的男人。因为不知不觉中爱上了他,才会让妒恨控制了自己而冲动行事。
  三个紫衣老妪走至韩应天面前,“韩公子,方才鄙教弟子失礼了,公子请恕罪。”
  “哪里,三位长老太客气了。”礼尚往来,韩应天也拱手为礼。凤凰教连长老也出动了,不知骷髅教又派了什么人来,唉,他的面子真大呀!
  大长老阴笑著:“韩公子肯来为我教教主解毒,老妪万分感激。你这个小丫头长得蛮标致,不知可否跟我老婆子做客几天?”想不到韩应天的武功那么好,为免他被骷髅教的人抢走,还是留一个人质在身上,多一层保障。
  韩应天眼光冷了下来,“我这个丫头胆子小,不惯与生人相处,谢过长老的枰意了。”她们敢跟他翻脸他也不怕。
  大长老脸现出怒色,三长老又上前打圆场:“如此就罢了,大姐,就让她留在韩公子身边吧,一个小丫头而已。”隐藏在抽中右手却若有似无地向钟灵儿弹了一下。
  韩应天看得真切,却没作反应。臭老婆子,又向灵儿下蛊,他记住了!
  大长老这才缓下脸色,“韩公子,骷髅教的人欲对你不利,不过我们会尽力保护你,从此以后,我们要日夜兼程,尽早赶到凤凰教!”
  “如此就麻烦你们了。”韩应天懒洋洋地回道,拉起钟灵儿,“灵儿,看来要等会儿才能再上路,我们到外边走一走吧。”
  钟灵儿探出头,见地上的死伤者已被凤凰教弟子们清理走了,才放胆走出公子身后,下了马车。这群人都好奇怪,动不动就打来打去。公子说他们在闹着玩,可是她觉得这样玩是很危险的,唉,苗疆的人真的比较不同。
  这丫头又在想什么?韩应天牵著她绕过地上的石头,拍拍她迷惑的小脸。唉,这么单纯可爱的丫头可要好好保护。
  凤凰教的三长老和五大弟子看著他们的背影。
  “大姐,你说他真的会乖乖跟我们合作?”方才一直未出声的二长老开口,这个韩应天似乎是很硬气的人,不像会被胁迫的人。
  “他已经见识过我们凤凰教的厉害,不敢不听,除非他不顾全家的安危。”中原人都很怕她们苗疆人纠缠不休的报复心。
  “可是如果他银骷髅教联合起来,那……”
  “绝不能让他落到骷髅教手里!万不得已时,只好杀了他!”若他救了骷髅教主她们凤凰教便完了!
  黑凤凰心一颤,“那教主所中的毒……”
  “到时再想办法。”大长老阴沉地回头看她,“黑凤凰,别以为本长老看不出你的心思,你是本教的五大弟子之首,别做错事!况且这小子竟敢对本长老无礼,哼,不管他解不解得了教主的毒,我都要他死!”
  “不错,为绝后患,此人不能留!”三长老亦阴沉地说。
  不远处的韩应天对她们的对话似有所感,唇角浮起一抹讽刺的笑。
  第四章
  一路血战,连钟灵儿都快熟悉了血腥味,韩应天更是腻了日夜不断的打斗声。
  此刻,他们坐在客栈的房间内,听著外面的吆喝和打斗。唉,烦不烦呀!
  钟灵儿在安静地低头绣花,韩应天则捧著一本书翻来翻去,打了个呵欠,“好无聊,真没劲!”
  “你整天像个废人似的等吃等喝,饱了就睡,当然会无聊!”天外飞来的一道男音让钟灵儿惊跳起来,只见两道身影掀开窗,灵活地翻进屋内,而外面打得正起劲的双方都没有发觉。
  方才出声的正是朱敬祖,他不平地瞪著养得愈加白净的韩应天,“我们在外面东奔西跑,却被供养著坐马车,还敢嫌这种日子大安稳?”真让人火大。
  韩应天斜眼看他:“我又没叫你来帮手,本来嘛,有南宫帮忙就够了,是你自己喜欢跟来跑腿的,怪得了谁?”瞧他那样子,好像委屈了他一样,明明就是他朱公子嫌日子太无聊,还没谢过他提供了这个好玩的机会呢!
  朱敬祖气得哇哇叫。可恶!他不辞辛劳来帮手,这个废物不知感恩也罢了,还敢轻视他?
  “别吵了,”南宫寒淡淡地说,“坐下来计划一下吧,现在我们已经进入苗疆岭区域了,预计后天可以到达凤凰教的所在地——凤凰山。”
  “一定会到凤凰山吗?”韩应天指指窗外,“打得很热烈呢,谁知道会不会骷髅教取胜。”他已经决定哪方取胜就先到哪边去做客,以免坏了游戏规则。
  “你不要这么懒好不好?有点主见嘛,听说凤凰教教主是个女的耶,我看就先去会会她,如果她长得漂亮呢,就帮她解毒,一起对付骷髅教,然后大家握手言和、好好地相处;否则就解决她,再与骷髅教结盟。”朱敬祖说出自己的见解。
  没人理他,韩应天和南宫寒聚首研究著收集来的情报。
  朱敬祖撇撇嘴,唉,可怜,这两个无趣的人没办法理解他非凡的智慧。
  他无聊地四处张望,将目光停在一旁的钟灵儿身上,这个丫头跟应天很相处得来嘛,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小姑娘,你叫灵儿吧?还记不记得我呀?”他这么英俊不凡,肯定对他印象深刻的。
  “不记得。”钟灵儿摇首。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好奇怪。
  耶?朱敬祖颇失面子,指著自己的鼻子,“你怎么可以不记得了?是我耶!玉树临风、才华横溢的我耶!朱敬祖哪!”这小姑娘的眼力不会那么差吧?
  白痴!灵儿哪能认出易过容的他!韩应天回头对钟灵儿说:“灵儿,这个人脑袋有些毛病,离他远一点。”
  “是。”钟灵儿乖乖坐远了一些,原来这个人是疯子,难怪!她早就觉得奇怪了,他明明尖额猴腮的,却硬说自己是什么玉树临风。可是,脑袋有病也是很可怜的,她应该同情他。
  她那是什么眼神?朱敬祖疑惑地对上钟灵儿充满怜悯的眼睛,她好像在看一个绝症病人一样看著他,不是吧,她真信了刚才应天随口说的话?好有趣的小丫头,朱敬祖纵声大笑,惹得钟灵儿同情之色愈深。
  这一厢,韩应天看完南宫寒交给他的情报,深沉地一笑,原来如此!
  原来,凤凰教与骷髅教本同出一源,却因为上辈的恩怨而世代仇杀。这一次两方教主两败俱伤,各自想办法解毒,也都想乘此一举解决对方。此外,南宫寒搜集到的最有用的消息是:两教教主的确是全教之本!
  凤凰教和骷髅教的教主都是用蛊——一种名唤“空夜蛊”的奇异蛊虫来控制教众的。空夜蛊分为一个母蛊和许多子蛊。教主体内生存著世代相传的母蛊,而每个教众入教时都必须接受教主所施的子蛊,子蛊的性命完全受控于母蛊。这个蛊种是上古流传至今的罕见物种,一旦进入人体,便溶于宿主的血脉之中,终身无法除去。如果母蛊死亡,所有子蛊也会与其宿主一同死亡,因此全教教众就这样必须与教主同生死共存亡。教主在传位之时便将母蛊连同全身功力一起传于下一任,新教主同样可以凭此维系全教上下一心,使教徒永不背叛。
  韩应天看著窗外拚命的一群人,原来教主的性命关系到他们的死活,难怪他们个个都这么拚命。“这样就好办了,只要制住教主,就等于制住全教,不用担心有后患。”
  南宫寒摇头:“除非你忍心取全教近千条人的性命,否则你就不能杀教主。而要让教主听话也不是简单的事,苗疆之人的顽劣执著你也见识到了,恐怕她会宁肯玉碎也不瓦全。”
  韩应天沉思著,“那就须从空夜蛊的母蛊和子蛊间入手了。”
  “别小看这种蛊,它是上古遗物,世间已无克它之物种,它一旦溶入人体,便终生不分离,无法可解。”
  “总有办法的,我可是韩应天!”韩应天淡应,俊美无俦的脸上浮起邪魅的微笑,他还没遇到过解不了的毒。
  “嗤!你韩应天是哪根葱啊?!再说你还不一定能解了教主的毒呢,说不准反被她杀了。”朱敬祖不屑地插口。
  一听公子有危险,钟灵儿担心地望向他。韩应天回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别听他的,都说他脑子不正常了。”
  朱敬祖气得哇哇叫:“什么?小姑娘,别听他污蔑我!我是……”话未完,人已被南宫寒提著翻上屋顶。
  他们的身影刚消失,门就被一群人推开,凤凰教的人抬著伤者冲进来,“韩公子,快帮她们看看吧!”
  又来了!韩应天照例懒懒地下了道命令:“快死的留下,其余的抬出去。”别乱七八糟地都堆到他面前。这伙人终于发现了他的好用,老把他当免费的专用大夫,若不他闲得无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