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话?





  “对,我想是没开,我也打了好几次了。”
  “你放心,我去找她,定会找到她的。”官尚臣像是说给自己听,好给自己更充沛的信心。
  “我相信你。对了,今晚好冷,可姡鼕|什么外套都没穿,我怕她会冷,你要多带件衣服在身上。”亚娴提醒道。
  “我知道了,谢谢你。”
  官尚臣放下话筒,双手抵在额前,懊恼地想着她到底是去哪儿?他该往哪儿找她?
  拎起外套,他飞也似地冲出家门,开着车沿路找寻。
  此时天空飘起细雨,温度骤降好几度,刚刚亚娴说了,姡鼕|连件外套都没穿,怎么承受得了呢?
  找了大半夜,眼看已经过了十二点,台北的夜生活热闹的展开,可他的心情却一片死寂。
  姡鼕|,你到底在哪儿?赶快现身,让我跟你解释清楚好吗?
  拿出手机想问问亚娴有无姡鼕|的消息,可偏偏手机就要没电,微弱得连讯号都收不到。
  想想现在这里离住处下算远,还是先回家看看,顺便打通电话问问吧!
  当官尚臣将车子开近住家大楼时,却见一个娇小的身影,双手抱着自己站在大门外,在夜风中颤抖着。
  是姡鼕|!
  他赶紧停下车奔向她,并脱下外套裹住她的身子,“你跑哪儿去了,我找了你好久!”
  “我、我到你公司找你,可是你在开会,他们不让我见你。我只好……只好回来这里等你。”她发着抖。
  “你等我多久了?”
  “好几个小时了。”
  “可我下班回来,接着又出去找你,都没看见你呀!”发觉她的小手是冰冷的,赶紧抱住她的身子。
  “我不知道,好冷……我一开始是躲在那个大柱子后面。”她的身子微微发着烫。
  “好,我知道了,我们进屋去。”
  “不,你一点都不知道,你不知道。”她推开他,泪眼婆娑。
  “算我不对,你先跟我进去。”官尚臣抱住她,硬是将她往里带。
  一进入屋里,他便将她扶到沙发上,并为她倒杯热水。“来,喝杯热水祛祛寒。”
  姡鼕|摇摇头,推开杯子,“我来找你不是讨水喝的。”
  “别闹脾气了。”他将杯子放在桌上。
  “我不是闹脾气,而是想问你,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态?”她紧紧握住他那双一直以来照顾着她的大手。
  “什么心态?”他摸摸鼻子,蓦然想起亚娴告诉他,姡鼕|已知道他暗地里关心她的事,这下他更不知道要如何解释了。
  “我不相信你不爱我。”她不顾矜持地说:“亚娴已告诉我了,你要她定期向你报告我的近况,这不就是爱我的表现吗?”
  “我是关心你,不是……”看着她的泪眸,他说不出的是心底那份苦涩与心疼。
  “真不是吗?”她失望了。
  “别想太多了,你得休息了。”他已不知能不能像上午那样,说得这么笃定,索性逃避了。
  “好,我去睡觉。”抬起头,她看着他,“那你能不能像昨晚那样陪我?”
  “这……好,我陪你。”他笑了笑。
  “那来。”紧抓住他的手,她将他带进自己的房间。
  “你赶紧躺下,我就坐在这里。”他指着床边的椅子。
  “嗯。”她微微笑地坐在床畔,可脸上的笑却是如此浅淡又冷涩。
  就在这时候,姡鼕|居然伸手至领口,开始解着自己的衣服。
  官尚臣见状,立即问:“你要做什么?”
  “我得换上睡衣呀。”
  “好,那我先出去。”他一站起,却被她给挡住去路,“我知道你不爱我,只爱张华,可是……能不能在你爱张华前,先让我爱你?”
  说着,她竟褪下自己的上衣,连同胸罩也一块儿飘落在他脚前。
  “你……”官尚臣眼一玻В靖没乜郏墒撬窗觳坏剑?br />   该死,他恨自己,什么时候他竟变成了一个衣冠禽兽,居然会对她有这种非分之想?!
  “我爱你。”
  姡鼕|用力抱住他,已不在乎他爱不爱她,只知道将身子紧紧缠住他,不肯稍离。
  她胸前的软绵紧紧贴在他胸口,让他呼吸瞬乱!官尚臣费了好大的力气将她推开,却见她的泪水正好落在他的手背上,凝住了他的心。
  “我说过,你不爱我没关系,就让我爱你一次。”她拉住他,小脸摆在他胸前,为他一颗颗解开扣子。
  官尚臣闭上眼,在该不该拒绝问犹豫不定。
  不行……不能这样……这样子比他答应接受她的感情还龌龊,他怎么能跟她发生这种事呢?
  “不要推开我,我说过这只是我一厢情愿,你只要成全我的心愿就行了。”
  “姡鼕|,别傻了,不行,真的不行。”
  他掬起她的下巴,深邃的眼神望着她,“我如果真这么做,将会一辈子不原谅自己。”
  “我已经这样了,你还不肯答应吗?”她心碎了。
  “乖,听话。”他低头拾起衣服为她披上。
  “好,我听你话穿上,等下就打电话去给我班上几个男同学。”她微微撇嘴,然后拿起电话。
  “等等,你这么晚打电话给他们做什么?”他赶紧按住她的手。
  “他们都是追求过我的男人。”她扬眉看着他,“今天,我已决定把自己交出去,既然你嫌弃,那总会有人要的。”
  “可恶!你……你就要这么作践自己?”他心头赫然窒住,怎么也不相信她真会这么做。
  姡鼕|笑而不语,只是拿开他的手,继续按着号码。
  “住手。”官尚臣受不了地推开她,并将电话线用力扯断,“你是铁了心今天要把自己交出去是不是?”
  “反正你不希罕,问那么多干嘛?”她别开脸。
  “好,我要,我就收吧!既然要毁灭,就让我陪你一块儿毁灭!”他又怎能眼睁睁看着她像妓女似的四处打电话找男人,何况他对她不是不动心,而是强迫自己不能动心。
  压抑久了,就像是个被过度施压的弹簧,一旦松开,它将跳得更高、更远。
  此刻,他便带着火山爆发般的气势扑向她,一发不可收拾!
  他用力吻住她的唇,品尝着她甜美的滋味,这味道可是他向往好久好久的,他又怎能让别的男人夺去?
  姡鼕|噤住了呼吸,感受着他霸气中不失温柔的吻技……
  这是他吗?那个从小就爱她、呵护着她的Uncle?
  不,他不是Uncle,是她今生最爱、最爱的男人……
  他的长舌与她的纠缠,并以成熟的男性魅力不停挑勾着她,姡鼕|顿觉浑身酥麻,强烈的暧昧氛围笼罩住她,感觉整个人下停的旋转……旋转……
  她的呼吸凝住,身子轻轻发颤,就在他亲手为她解下上衣钮扣时,她内心的战栗竟比她方才自动宽衣解带还要厉害!
  “你好香……”此刻的官尚臣已不是她的Uncle,而是她的男人,一个极尽所能取悦她的男人。
  “我能不能喊你臣?”她哑声说。
  “事已至此,当然可以了。”如今,他再说什么道德仁义的话都太虚伪了。
  “臣……”她笑了,在双手抱住他的同时,他以一种无比温柔的速度占有了她的处子身。
  “啊……”细碎的吶喊声,从她的小嘴里逸出,也就在这一剎那,她哭了……
  他定住身,低头吮去她的泪痕,“为什么又哭了?”
  “我说过我开心。”姡鼕|微笑着,“快给我,我要你——”
  “那就如你所愿。”
  翻云覆雨中,他的汗水一颗颗落在她雪嫩的胸前,她媚眼如丝地望着他,直到双双跌进无尽的欲海狂澜中……@@
  清晨,姡鼕|缓缓张开眼,望着官尚臣深邃的眉、眼、鼻,以及那动人、棱角分明的脸。
  她的嘴角缓缓上扬,因为她终于可以摆脱身为他侄女的魔咒。
  如今,她已是他的女人——他官尚臣的女人了。
  可是,他并不爱她,她知道他爱的是像张华那样的成熟女人,而她只不过丢掉颜面与自尊,跟他讨来、求来、逼迫而来这一次的恩爱。
  就不知他醒来后,会怎么怪她、骂她?
  “臣,你会怪我要胁你吗?当我死心眼,就是非要爱你一次才甘愿。”她苦涩地抿紧唇。“但你放心,我并不会害你、限制你去爱谁,所以我走了。”她伸手想轻抚他的脸颊,但怕吵醒他,还是收回了手。
  她微敛双眼,起身穿衣,但目光仍不舍得离开他。
  “我真的要走了……不会再烦你了,你会想我吗?”她不舍地望着他的睡容,那俊帅的模样深深地刻进她心坎。
  姡鼕|闭上眼,用力拭去眼角的泪水,再深情望了他一会儿后便毅然决然地离开了这个屋子,还有……他。
  渐渐地,天色已完全亮了,一道曙光洒进屋内,透过帘缝照在官尚臣的脸上。
  他先是翻了个身,可突然想到什么似地猛然张开眼,再转过身却发现身旁空无一人!
  剎那间,他愣了下,难道那场热欲缠绵只是他的一场春梦?
  不,不可能,因为床上的斑斑血迹已证明了一切,可姡鼕|人呢?她究竟是跑哪儿去了?
  买早餐?出去散心?
  烦躁地迅速坐直身躯,用力搓了搓脸,让脑子清醒后,他再仔细想了想……不可能,这时候天气那么冷,她是该窝在他怀里,绝不会跑出去的。
  起身穿衣,又进浴室冲洗一下,他告诉自己再等等,或许她真是出去买东西,马上就回来了。
  等了一个多小时后,他的心渐渐凉了……
  官尚臣忍不住打了姡鼕|的手机,一个冗长的等待后,却等到转接语音信箱的讯息。
  该死!
  接着他又打给亚娴。“喂,我是官尚臣,你告诉我,姡鼕|回去了吗?”
  “姡鼕|?!她一夜没回来,我以为她在你那儿呢!”亚娴还睡意蒙胧地。
  “你还在睡?”他听出她声音的沙哑。
  “是呀!”亚娴又打了个呵欠。
  “那能不能麻烦你去她房里看一下?”他深吸口气,压下强烈的不安感。
  “好,你等一下。”她起身披上外套,拿着手机走到姡鼕|的房间,先在外头敲了下门。“姡鼕|,你在吗?姡鼕|……”
  没听见回音,她又说:“你再不出声,我就要开门啰。”亚娴慢慢将门推开,发现姡鼕|并不在里头。
  “官先生,她还没回来。”亚娴赶紧回复。
  “今天有课吗?”
  “今天还要考试呢。”
  “好,那我知道了,谢谢你。”官尚臣切了电话,接着便冲出屋外,打算直接去学校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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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尚臣冲进教室,询问之下,却没有人看见姡鼕|来学校。
  昨天她被他伤了心,还到校完成考试,可今天她却不见了!
  就这么莫名其妙的不见了!
  姡鼕|,我接受你了,为什么你却消失了,连声再见也没说……蓦地,他想起她昨晚曾对他说:你不爱我没关系,就让我爱你一次。
  难不成她以为他并不爱他?会这么做全是因为她的要求而已?所以经过昨晚的缠绵,她就不告而别了?
  “傻瓜!你真是个大傻瓜!”
  “不爱你我就不会要了你,你以为真是因为你的逼迫我才勉强跟你上床吗?我可以绑着你、拴紧你,让你别出门呀!”他愤懑地爬着头发。
  对,老家,该不会她回老家了?
  快步走出校门,他坐上车飞快地奔回老家。
  可推开门,里头照顾房子的佣人的回答却让他失望了。
  “姡鼕|没有回来!”他闭上眼,心底纠结着的是浓烈的担忧。
  老天,她到底是上哪儿去了?
  据他所知,姡鼕|的朋友没有几个,能去的地方更是不多,要他上哪儿找人呢?
  “我真该死,当初该跟她说清楚,告诉她我也爱她……深爱着她!”
  他一拳击在墙上,重重悔恨也不能挽回她了吗?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他立即唤道:“姡鼕|吗?”
  “我是亚娴。”
  “哦,是你。”他心底涌上失望。
  她听出他声音中的颓丧,“别失望,我打这通电话是要你放心,姡鼕|已经回来考试了。”
  “什么?她去考试了!”官尚臣终于笑了。
  “只是……”
  “只是什么,你快说。”
  亚娴皱起眉,“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姡鼕|变得好奇怪,她虽然回来考试,可是刚刚我却看她与班上另一位男同学走得好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脸色一变。
  “我就是搞不太清楚,她考完试后便跑去找他,两人有说有笑的,因为考完后就放假了,她还问他有没有空陪她去玩?”
  “然后呢?”官尚臣心口一提。
  “后来他们就手牵着手离开了。”亚娴压低嗓,小声问:“你可不要怪姡鼕|呀,我想,会不会是她受了什么刺激,所以……”
  “我懂了。对了,他们刚走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