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话?
“那总比嫁个穷小子要强多了,我可不要过着饿肚子的生活。”很明显的,姡鼕|这些话是对刘正说的。
“不会,我绝不会让你饿肚子。”刘正竟然就这么脱口而出。
官尚臣这才吓了一跳,他错愕地看向刘正那张潮红的脸孔,蓦地……恍然大悟!
原来他三不五时就找借口请他们吃饭,或是来他家坐坐,就是为了姡鼕|啊!
他猛拍了下自己的额头,“老天,我怎么那么粗心,原来你——”
“总经理,我……”刘正吓得赶紧站起。
“我又没怪你,你不必这么害怕,其实……”官尚臣看向折圻,“我满赞成你们在一块儿的。”
“真的?!谢谢总——”
刘正感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姡鼕|抢了词,她气极的对官尚臣说:“你以为你是谁?就因为照顾我几年,就要将我的后半辈子也卖了?”
“姡鼕|,你未免反应太过度,Uncle相信刘正绝对是个好丈夫。”对了,唯有赶紧将她嫁出去,才能让自己解脱。
否则随着她愈长愈漂亮,愈来愈成熟,他的心竟会把持不住地……爱她。
这事他不敢告诉任何人,就怕别人骂他是个变态。
所以,他只能将这种不正常的情愫放在心里,偏偏这丫头似乎又喜欢挑逗他,往往搞得他心神不宁、不知所措。
“你相信,但我不需要。”姡鼕|气得丢下筷子,朝自己的房间快步跑下去。
“姡鼕|!”刘正这下可急了。
“别理她,这丫头被我给宠坏了。”官尚臣的头突然疼了起来。
“真不好意思,都是我不好,我……我想回去了。”刘正慌得站起,心底懊恼不已。
“你还没吃呢,我不许你走。”都怪姡鼕|,说话太刻薄了。
“可是……”
“要走也得吃过再走。”他指着他眼前那碗吃不到三分之一的饭菜。
“那姡鼕|她饿着肚子呀。”
“那也是她自找的。”官尚臣板着张脸,“我们吃就行。”
说着,他还夹了菜放进刘正碗内,自己也吃了起来,佯装出一副不在乎姡鼕|是否存在的模样。
躲在房内的姡鼕|,一听他这么说,整颗心都碎了,她紧抱着自己,却无法抵制那寸寸发寒的痛楚。
原来他这么狠,完完全全无视于她内心的痛苦。
官尚臣,你既无心于我,那我又何必顾虑你的想法。好,那我就放你自由,这样你就会好过了!
姡鼕|痛心地坐回椅上,已决定要做一个二十岁的小女人该做的事情。
第四章
官尚臣准时回到家,却不见那抹熟悉的身影。
“姡鼕|、姡鼕|……”他赶紧定到她房间,在门上轻敲了几下,“你在里面吗?”
等了半天仍得不到响应,官尚臣不禁又说:“你是不是还在生Uncle的气?快开门,要不然我进去啰。”
过一会儿,他推门而入,却发现里头没人!
她竟然不在!
他步回客厅,坐进沙发,顿觉少了姡鼕|,周遭似乎弥漫了一股寂寞的味道。
走进厨房,好不容易找到了碗泡面,今天的晚餐就这么解决了。
看了下国际新闻,官尚臣便依习惯回到书房处理未完的公事,其实他可以和其它人一块留在公司加班,就是因为姡鼕|,他才告诉自己绝不加班。
不过,若是她真的有了很好的放学后规画,他也乐见其成。
官尚臣就这么沉浸在公事中,直到听见外头大门开启的声音,他立即走出书房一探,“是姡鼕|吗?”
“是我。”她站在玄关处,对着他微微一笑。
“回来就好,吃饱了吗?”官尚臣走向她,接过她手里的背包。
“吃过了。”换上室内鞋,她走了进来,直等着他问:你是去哪儿了?为什么没回家?
可她等了好久,却没有下文。
“那就好,快去洗个澡,休息一下。”他弯起嘴角,笑得是那么迷人,姡鼕|只知道自己是永远也逃不出这股魅惑。
于是,她赶紧回开眼,“我知道你一定忙着公事,就别理我了。”
瞧她话里的酸气,官尚臣知道她一定又在气他老把工作带回家做。想说什么,欲言又止,“那好,洗了澡就早点睡。”
官尚臣爬了爬头发,正要步进书房,就听见她拿起客厅的电话,按了几个号码后,用一种陌生的娇滴滴嗓音说:“大伟吗?你现在在哪儿?”
“哦……在下一个街角?”她掩嘴一笑,“怎么?怪我才刚分手就查勤查得这紧?”
“不会?那就好。”她吊吊白眼。
“好,送你个吻,啵、啵……这样满意了吧?你慢慢开车啰。”姡鼕|还夸张的啾了两个吻。
“什么?不够……”她笑得更加妩媚了。
定身在书房门口的官尚臣,愈听愈觉讶异及愤怒,他立刻推开门走向她,用力将电话给切断。
姡鼕|抬起眼睛瞪着他,“你这是做什么?”
“他是谁?”官尚臣指的是与她通电话的人。
“我同学。”她皱起眉,“难道我和同学通电话都不行吗?”
“你如果是和正常的男同学通电话当然可以,可是那男的根本不正常。”他火大的说。
“拜托,你认识他吗?见过他吗?凭什么说他不正常?”姡鼕|忽而站起,生气地反驳着。
“我光听你们的谈话内容就确定,不需要认识他或见过他。”官尚臣两道眉深深地打了个结。
“原来你在偷听我讲电话?”姡鼕|提高嗓音。
其实,与其说她生气,倒不如说她开心,因为她更少知道他还会关心她。
“我是你Uncle,偷听你讲电话只是担心你交友不慎。”他压低嗓音,表现出自己对这件事的重视。
“交友不慎?!”她像是听见一个空前绝后的笑话般,笑不可遏,“告诉你,我已经二十岁了,可不是一个小学生。”
“那我也同样告诉你,无论你已经几岁,在我眼底你永远都是个小孩子。”听她这么说,他还真是火大了。
“那是你自己的想法和感觉。”她深吸口气,“不要以为你曾照顾我几年,就一直拿长辈的身分来压我,我可以感激你,但绝不可能凡事都听你的。”
对他弯起唇线,她以一抹超龄的妩媚笑容说:“我的未来掌握在我自己手上,不需要你鸡婆。”
说着,她便笑意盎然地走向自己的房间,“对了,我想在我房里装支私人电话,可以吗?”
官尚臣一脸铁青,看着她那张绽放得像花一般美丽的脸蛋,想说的重话又给吞进腹中。
“到底可不可以嘛?”见他不语,她又故意绕出房间,走到他面前,双手勾在他颈后,媚笑地问。
他僵住身子,冷着声问:“那你告诉我,你还把我当成你的Uncle吗?”
“嗯……”她晶莹深邃的眸子轻轻一转,勾在他颈后的手缓缓往下滑,来到他结实的腰间。
“到底当不当我是你的Uncle?”他凛着嗓又问了一次。
“你记不记得我多久没喊你Uncle了?”姡鼕|故意装着一副心无城府的天真模样。
他重重吐了口气,双眼瞬也不瞬地盯着她,“我不知道你问这些话到底有什么目的,但是你别忘了,要我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你得先回答我的问题。”官尚臣伸手至后面拉下她不安分的小手。
“要我回答可以。”她偏过小脑袋,比比自己的脸颊,“来,你亲我一下,我就满足你。”
瞧她说得有多暧昧呀!听在官尚臣耳中,可是又痛恨又难抑,或许……他真会忘了自己的身分,俯身亲她……
不,如果真亲了她,或许蜻蜓点水的吻不够,他将会用更火辣霸气的方式咬住她的小嘴,再也放不开她。
“怎么样?肯不肯嘛!”见他似乎动了“凡心”,姡鼕|心头一动,下一秒竟噘高小嘴,往他的唇靠近。
官尚臣敏锐地往后一靠,躲过了她蓄意的捉弄。
“你,真没种。”她鼓起腮。
“你这是什么态度?知不知道你刚刚的做法已经违背伦理?”官尚臣用力爬过自己那头浓密的黑发,眸光似火般地盯着她瞧。
“我违背什么伦理?”她依旧笑得柔美动人。
“你——”
他摇摇头,轻吐了口气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变成这样,在天上的父母有多伤心?”
姡鼕|听了,只是反问:“我变成什么样子了?”
“你变得很堕荡,你知道吗?”他很用力地说。
“堕荡?!”她张口大笑,“你说的堕荡是不是指堕落跟浪荡呀?”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了。”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姡鼕|的脸色变了!她瞪大眼凝睇着他,“原来我在你身旁那么久,只在你心里留下这两个字?”
“我不是那意思,是你——”
“够了!别再说了,我真的真的受够了,你还真是尽职的好Uncle,你知道吗?我不缺Uncle,一点儿都不缺,如果你这么管我只是为了报答我父母对你的恩情,我想也早已还尽了吧。”
以前她还小,弄不懂他与父母之间的关系,可当她愈来愈大,也能了解他与父母之间那点深浓的情谊。
“你说什么?”官尚臣玻痦?br /> “该说的我都说了,如果你不高兴、不想理我也没关系,我可以立刻搬离『你的地方』,回到我的老家去。”自从官尚臣事业发展的不错后,他便将姡鼕|父母当初的屋子从房客那儿收回,另请一个佣人在那儿照顾打扫。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
“你不用说了,放心吧!我马上就离开,让你今晚可以好好在书房办公,不会有人再动不动就去打扰你。”姡鼕|说了这些话后便不再逗留,快步朝门外走去。
“姡鼕|……”官尚臣追了出去,在电梯口拦住她,“你给我回去。”
“我偏不回去。”她按下电梯钮,电梯正好上来,“对不起!我已经成年了,要的只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纤步踏进电梯,她正要按上“关门”时,官尚臣却早一步跟了进去。
“你这是做什么?”她玻痦?br /> “既然你不愿意让我管,我想你也没必要管我吧?”他同样淡冷地对她说。
姡鼕|咬紧唇,强忍住满腔的怒潮,“好呀,这么一来咱就各不相干,也互不打扰了是不是?”
“所有的话都被你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呢?”官尚臣双臂环胸,露出一丝邪魅笑影。
“哼!”她头一偏,这时电梯到达一楼,她二话不说地冲了出去。
官尚臣赶紧跟上,直追着她的脚步,不管她去哪儿,他便跟到哪儿,让姡鼕|怎么甩都甩不掉。
她受不了地转过身,“你跟着我做什么?”
“学你们年轻人常爱说的一句话:我高兴、我喜欢、我爱。”他双手扠腰,一对深邃含怒的大眼直盯着她。
姡鼕|愤懑地指着他,“你真是无赖。”
“你早不把我当成你的长辈,随你骂吧。”只要别让她真变得堕荡,要他做什么都行。
“好,那我就骂你个过瘾,你这个——”她突然锁住口,该怎么骂他呢?
“怎么不说话呢?快呀。”见她一时语塞,他不禁觉得好笑。
“我不想跟你这种男人斗嘴。”说着,她又转过身,随手拦了辆出租车,才坐进去,就见官尚臣也跟着坐了进来。
她没好气地对司机说:“请开到XX路的『欢』夜店。”
司机点点头,很快的将车子朝那儿开去。
“你竟然要去那种地方?”官尚臣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向信任的“侄女”居然对夜店这么熟。
“你别这么武断好不好?夜店有什么不好的?”她看向窗外,其实她根本没去过这种地方,只好将同学说过的台词照本宣科说一遍:“那里又热闹又新颖,不但能喝点小酒,还可以找人聊天叙旧,哪不好了?”
“那我问你,你真的只会找人叙旧聊天?”
“你是什么意思?”她板起了脸。
“你心里清楚,脑袋清楚,这些可耻的话我还说不出口。”官尚臣真的好气,如果可以,他真想将她的脑袋拿下来洗一洗。
“可耻?!”她脸都气黑了。
“没错,你是该承认。”他半玻У男ρ垡言谒布渥墓馐?br /> “好,我承认,我浪荡、我堕落,我不但跟人聊天喝酒,还跟陌生男人上床,这下你满意了吧?”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接着再也不说话了。
她真的好失望,为什么他就是这么不了解她!
算了……她不是早告诉自己算了吗?又何必在乎他的想法?她要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官尚臣一口气梗在胸口,恨自己怎么敦出这样一个女孩?
是他管教失当或者太严了?
不,他一向对她持以自由开明的态度,还是他对她太宽松,才养成她现在一点道德观都没有呢?
就在他凝神细想之时,车子已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