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龙猎爱





都找不到一个想爱我的人,总是孤零零的……”
  “我给她买玩具,带她吃好吃的东西,帮她绑辫子,可我知道,那个女孩不会一辈子属于我,因为——她是我妹妹。”
  韩烈苦笑,猛然的朝自己嘴里灌酒。“就因为她是我妹妹,我就得眼睁睁看到别的男人拥有她,我唯一的家人就这样被抢走,不公平啊!”
  “我好羡慕你。”龙熙磊拍拍他的肩膀,将头靠上去。
  “最起码你还拥有过……而我、我连一个真正的家人都没有,就这样在赌场里自、自生自灭。我养过鱼哦,它们很瘦又不好吃,可我不明白……那些男孩子为、为什么要把鱼摔进泥土里用脚踩,难道就因为我、我不小心赢了他们钱……”龙熙磊讲话也是有点颠三倒四,但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他心中还是难掩悲伤。
  “就在那天晚上,我遇、遇到了一个男孩,他很高长得又漂亮,有双很温柔的眼睛,他帮我……打、打跑那些坏男生,他问我的名字,还摸我的头哦,呜……我才知道原来有人会关心我……”
  啊,鼻子酸酸的,奇怪,喝酒怎么反而让人想哭?
  “当然会有人关心你……你那么可爱。”韩烈回握住他冰凉的手,他们是同病相怜的可怜人,都不曾有过温暖幸福的生活。
  “可我没有名字……呜……我、我只是个被父母抛弃的可怜虫,那男孩他、他就像天边的星,是那么的高,呃……高高在上,我甚至不知道我叫什、什么名字,只能赶快跑、赶快跑,呵!整整六年……我都在偷偷看他哦!”龙熙磊话匣子一开就停不下来,他絮絮叨叨地不停说着。
  “终于呀!有、有一天他给了我一个筹码,还……还叫我小心,我一直珍藏、珍藏它哦……我是不是很傻?”
  “呵,当然傻!”韩烈直觉地接话,神智已经开始在太虚幻境里神游,他只隐约听到龙熙磊的话,那迷醉低哑的嗓音,令他有种安心的味道。
  “我……走的那天跟他告别,答应他一定会回来,我不求我们能、能有未来,可我却爱他好深、好深,就算失去自由、失去所有……我也想成为被他宠爱的人,哪、哪怕只有一个晚上,就算做他的宠物我也甘愿……可他却忘了我。”
  仰起头将酒再灌进口中,回握住韩烈温暖的大手,龙熙磊幸福地笑了。
  “我不、不求他记得……只希望……他能再次认识我。”幸福对他而言就是这般简单容易,偷偷期待、渴望、守候,都是无言却深厚的爱恋。
  “我嫉妒……被你爱的人。”韩烈取来最后的一瓶酒往龙熙磊嘴里、再往自己嘴里倒,喝得也很不是滋味。“从来……没有人爱过我,都、都是我在爱别人,好辛苦。”
  “傻瓜,我爱你啊!”啪啪地拍打他的脸颊,龙熙磊的笑容带点蒙眬美感。
  “那你来给我爱吧!”韩烈的双眼迷蒙,他用力的不停甩头,又说了声“我赢了”,仰头灌完最后一口酒,含住那份灼热,理智已被燃烧殆尽。
  “酒是我的。”怎么可以认输?龙熙磊心急地扑到韩烈身上,用嘴堵住他的口,双手挤着他的腮,将那温热的酒含进自己口中。
  两人相迭的身子跌在晃晃荡荡的水床上。
  大醉鬼韩烈伸手搂住小醉鬼龙熙磊,也学他的方式,拚命从他口中索取温润的汁液。
  唇与唇的触碰令龙熙磊酒意更加深浓,他醉醺醺地被韩烈搂在怀中,不断被他勾引挑逗,发出一声声舒爽的轻叹。
  “唔……”纯男性的躯体令龙熙磊呼吸紧窒急促,醉人的酒香使得他全身飘飘然。
  “你好可口。”他比下酒菜还要更香滑入口,引得韩烈张开大嘴,“啊鸣”一口含住龙熙磊两片“小香肠”似的樱唇,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微笑。
  他的理智在神游,醉眼迷蒙地不停抚摸那软嫩的脸颊,心动不如马上行动,他立即加重了嘴上的力道。
  “啊!”被啃咬得全身酥麻发软,龙熙磊只得任韩烈予取予求。
  好似有一把烈焰将整个房间熊熊燃起,两人体温似是飙升了十三度半。
  韩烈将那檀口中的酒吸光后,便七手八脚地脱掉了龙熙磊身上的背心——他的胸膛好硬、触感好奇怪。韩烈困惑地一眼瞄去,伸手便将那紧贴在胸口的硅胶类异物脱扯下来。
  “哇喔,你的胸膛掉了!”韩烈惊奇地瞪大眼珠,似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好热,他随即也把自己的背心脱了去。
  “笨,掉的不是胸膛,是硅胶做的假胸脯啦!”龙熙磊挥挥手,那模样像是舒服的快要睡着了。
  “你的胸……和我的不太一样。”韩烈无意识地伸出手指戳戳,戳戳。“你的胸脯好软,像棉花糖一样,不知道咬一口会是什么滋味?”
  啊鸣!赌神瞬时变身为大野狼,狠狠地在龙熙磊的脖颈处啃咬起来,还不断地摸、捏、咬、扯、做出各种惹火煽情的动作。
  “唔嗯……”胸前的“凉快”令龙熙磊的酒意清醒不少,他胡乱拍打在身上施虐的男人,低声咆哮道:“色狼!”
  “都是男人看看有什么……关系。”手掌下的触感怎么有点像馒头?
  韩烈醉眼蒙眬地向下瞄,再次歪头困惑起来。
  “你的胸前面长了两坨肉肉,看上去好像女人啊……”女人?!
  可怜他脑袋中的精明被酒精扼杀,韩烈聪明的大脑罢工,没有继续往下思考。
  “什么叫像,本来就是好不好?呵呵,没人知道我是女的,不要说出去喔!”龙熙磊竖起手指,在韩烈的嘴唇上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
  “女人?”韩烈笑得好不开怀,像是一个答对谜题得到奖赏的小男孩似的,翻个身便紧紧抱住她——啊,好软好舒服的身体。“我喜欢你是女人。”
  “你喜欢我?”龙熙磊躺在他的怀中,被不停蠕动的他压制着,心儿怦怦地狂跳不已,她伸手抚摸韩烈那头褐色的卷发。
  “喜欢。”韩烈笑咪咪地回答,抱着龙熙磊令他感到很安心,他喜欢窝在这片柔软中,哪里都不想去。
  二十四年都不曾公开过的女儿身,又有谁知道隐藏在天真笑容下的苦——
  龙熙磊的眼眶溢出泪滴,看得韩烈好不心疼。
  韩烈轻吻住那滴水的源头,缓缓往下挪移,四片唇瓣再次相接,一双纤纤玉手划过韩烈的额、鼻、脸颊,最后用手环抱他的项颈,尽情享受这份难得的欢爱。
  “要记得,我真正的名字叫汐蕾,潮汐的汐,花蕾的蕾……不要忘记……还有,我爱你,韩烈!”
  “汐蕾?”浓重的喘息声响起,韩烈默念她的名,欢迎那份深情厚意进驻他心底,两人四肢纠缠,他翻身将汐蕾压进他的怀抱里。
  “我想做女人,做你的女人,今晚……让我放纵自己去爱你,你愿不愿意?”
  她几乎在用行动请求他,哪怕只能得到一点点回应。
  “愿意。”韩烈的唇覆上她的脸颊,被她如花的笑靥诱惑至极,紧靠的心灵燃起焰火般的美丽,两人双双醉倒在美梦中不愿清醒。
  汐蕾痴情地凝望着那双褐色的眸,牢牢地将它们刻在心版上,她心甘情愿地选择奉献自己,任凭汹涌而至的爱潮将他们同时淹没。
  晨曦,逐渐升起;春梦,了无痕迹……
  第四章
  南台湾的海滨度假酒店,金碧辉煌的迎宾大厅中,有一个神秘女子亭亭而立。
  “龙熙磊……”面罩青纱的龙婧婷杏眼含笑,喊出口的声音柔媚得不可思议。
  “婧婷……”小色狼从楼梯口飞扑而来,硬生生要来个“投怀送抱”。
  小脸不时地在胸脯上磨蹭,呼吸到好闻的——酣甜酒香?
  “婧婷,你软玉温香的怀抱,怎么会变得这么硬啊?”
  磨擦的动作顿时僵住,她伸出手儿轻抚龙婧婷“宽厚”的胸膛。
  咦?还是硬梆梆的触感,而且还似有胸肌痕迹……
  龙熙磊困惑地抬起头,将视线对上那宽阔健美的肩膀——
  “哇!龙婧婷你变性啦?出了什么事让你这么想不开?!”
  “一大清早就在耍白痴!”脸色凝重的韩烈,胸中郁闷火气发泄的最佳方式,就是重拳猛击“现行犯”的头顶。
  “又欺负我,鸣,一见面就打我。”龙熙磊看到一旁的龙婧婷,脸上尽是看好戏的表情。这下才恍然大悟——原来她抱、错、人、啦!
  “别在这儿丢人现眼。”韩烈拎起龙熙磊就走,准备扎她再进行教育。
  “放开啦,我都还没有抱到婧婷……”龙熙磊完全没想到,这么快就被韩烈给逮到,他错综复杂的脸色令人感到尴尬又胆怯。
  “谁叫你没事就跑来抱女人的?把醉倒的我丢在房间不闻不问,游手好闲地跑去拈花惹草,你说,你是个是很过分?”
  他一个人被孤零零的丢在楼上,凭什么龙熙磊却四处跑去风流快活?
  “我和婧婷可是老交情啦!”龙熙磊瞪大眼睛望向快抓狂的韩烈。
  “婧婷?”韩烈蹙眉。“龙家的当家主母,你父亲的继室妻子龙婧婷?”
  “是啊!”龙熙磊笑咪咪地点头。“换作是别人哪会有这么优雅的气质?”
  “你和她不会真如外界所说——有特殊的关系吧?”那女人的气质妖娆,一双杏眼邪魅无比,韩烈相信以龙熙磊的好色程度,是不可能会放过这等绝色女子的。
  “就是你在想的『那种关系』,我是她的入幕之宾嘛!这种事人人皆知。”龙熙磊大剌剌地坐在大厅椅子上,毫不掩饰自己是“小白脸”的事实。
  “你还有没有羞耻心?”韩烈气极败坏地朝龙熙磊鬼吼鬼叫,顺便再加上一记铁拳。“别忘了她可是你的继母!”
  “她也是我此生『最爱』的女人,好爱好爱!”她其实是男女通吃啦!
  龙熙磊哀怨地捧着被殴痛的头,她和龙靖婷的关系,只字片语是解释不清的啦!
  “但她还是你的母亲,你不担心乱伦的问题吗?”龙家四少——龙婧婷的绯闻男友!韩烈对她的性别疑云始终整理不清,此刻玻鸬暮猪怨钜臁?br />   “可她老公已经翘掉了,我接收她又有什么关系?”龙熙磊捧住脸颊故作陶醉状,她八年前就被带入龙家,外界的传闻成功掩护住她的真实性别。
  “那女人的眼神充满算计,你最好离她远一点。”韩烈说得很是激动。
  “怎么可以?婧婷可是特地来找我的。”龙熙磊大胆地摇了摇头。
  “以后你得减少和别的女人见面的机会。”看到他的脸,韩烈实在心绪混乱。
  昨夜的春梦令他心惊胆颤,他叫着“龙熙磊”的名字从梦中醒来,而且还……舒服到全身毛孔都在欢唱。怎么会——他竟对龙熙磊开始有了生理渴望?!
  “可我终究是龙家人,日后怎么可能避不见面?”昨晚她灌了他那么多的酒,好心帮助他忘掉不愉快的回忆,韩烈还能这么快清醒已经是奇迹了。
  “昨天我拿给你看的血琥珀,你不是很想拿回去吗?你表现好的话我就把它让给你。”韩烈需要时间理清自己的感觉,当然要继续留龙熙磊在身边。
  “真的?”龙熙磊的眸在望向他焦虑的眼瞳时,想到这双眼昨夜曾如饥似渴地凝望过她,她的脸蛋儿便酡红得好似天边的晚霞。
  被她盯得眼花撩乱,韩烈被那灼烈的目光烫得滴出热汗,那根本就是他梦境中的画面,那双灵活的凤眸柔情似水的望向他述说爱意。
  然后他就把持不住的吻了面前的龙熙磊,然后就——
  Oh  My  God!若被人知道他做了春梦,他非得一头撞死不可。
  “你说耍陪我做些刺激的事情,可我醒来你却跑不见了,我连自己身在何方都有些搞不清楚。”昨夜疯狂得过分,记忆都随酒精蒸发了。
  “我们昨晚做的事情的确很刺激,而且还是通体舒畅啊!”这可是她第一次喝酒,更重要的是能醉在他怀抱中享尽呵疼,这是她一生中最幸福的美梦。
  “通体舒畅?”韩烈的记忆回归到脑中仅存的破碎片段——拥抱、亲吻……
  热血从脚底直冲头顶,韩烈禁不住打了个冷颤,全身上下的毛孔都快要滴出汗来,片段的旖旎画面令他的大脑突生快感。
  两管温热的血红从鼻息间喷涌而出,僵成人柱的韩烈始终毫无反应。
  “你流鼻血了!天!大清早就搞命案现场,你是不是想要喋血街头啊?”
  有谁听过喝酒过量的后遗症是鼻血直喷的?龙熙磊赶忙抓起纸巾给他擦鼻子,仰高韩烈的头抑制血液再流出来,微微冰凉的小手紧张忙碌着。
  “偶尔流点血有助于新陈代谢。”好香的味道!那是梦中怀抱龙熙磊时飘散而来的薄荷清香,一想到这儿,他的鼻血竟流得更猛,韩烈开始拒绝那双细白小手抚摸他的脸。
  “你是因为喝太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