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变谜情
“不必,猫哭耗子假慈悲!”她哼道,不晓得该拿悬在空中的那双手怎么办。
“随便你。”他耸耸肩,闭上眼睛休息。
死男人,分明是想整她嘛!
紧紧握住双拳,遥人恨不得她掐住的空气就是他的命根子。然而,梦想美则美矣,现实却更为重要,在她没能拿回她的开锁工具前,她只能忍气吞声,照着他的游戏规则玩。
玩就玩,她倒想看看谁玩得凶,她时遥人可不是吓大的。
于是遥人一面假装颤抖,一面假装羞涩地拉开他牛仔裤的拉链,结果才拉到一半,便发现拉链卡住了不能动。
“卡住了。”她叫醒快睡着的夏落声,后者正半睁开眼看她。
“自己想办法。”他不理她,姿势也没换过。
“怎么想?”她真想大叫,为什么连脱一个男人的裤子也这么难?
“运用你的想像力。”他再度闭上眼睛,顺道打呵欠。
遥人气得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只好用尽身上所有的力气,奋力扯开牛仔裤的拉链。
夏落声因她此举而痛得跳起来。这个毫不温柔的小女巫,他迟早有一天会因为她而变成太监!
但为了他的后半生着想,他还是咬牙忍受鼠蹊处的疼痛,只求她不要把“它”弄坏了就好。
好不容易才扯开拉链的遥人,才懒得理会他的疼痛,她的心中只有她的宝贝工具。她伸出手绕了一圈,没捞着她要的工具,迫不得已她只好再捞,这回又更深入一些,灵活的小手不停地在夏落声紧绷的男体前乱窜,间接考验一个男人的极限。
他咬紧牙根,忍受这甜美的折磨。他发现,她再这么胡搞下去,后果将会不堪设想,尤其在她什么都不懂的情况之下,他明显的反应会更像个白痴。
但遥人可不管这些,她只管找她的宝贝工具,那是她获得自由的依据。
好不容易,她终于摸到一团突起。
“找到了!”她兴奋地大叫,拚命扯牛仔裤里的突起。
“还没。”他额爆青筋,浑身都是冷汗。“你手上握的不是工具,麻烦你看清楚。”
经他这么一说,遥人才低头看清楚她手上的突起。
居然是男人的……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连忙松手,慌乱地解释。
“无所谓。”他痛苦地呻吟,嘴里说的和做的完全是两回事。
“可是我看你好像很痛苦。”震惊一过,遥人又回复原来的死样子,开始回整他。
“而你好像玩得很快乐。”他眯起眼睛,不确定谁才是被整的人。
“我哪有,你冤枉我了。”她眨眨眼,正玩得愉快的时候,猛然发现自己心爱的小工具就挂在他的指尖上,摇摇晃晃地跟她打招呼。
“你……”她气得脸色发红,原来他并未将工具放入牛仔裤内,只是做做样子骗她。
“你这个无赖、骗子!”遥人克制不住地大吼,又扑上前去抢夺心爱的工具。
“把我的工具还来!”可恶,为何老是捉不住他。
“我看你好像一天到晚都在抢东西嘛!”不是磁片就是做案工具。“为了省去你的麻烦,我看我们就把这串东西丢掉好了。”说若说着,夏落声当真抓起工具朝窗口丢去,吓得遥人脸色发青。
“不可以!”她跳上前阻止,只可惜慢了一步。
完了!遥人懊恼地遮住脸,不忍看见工具悲惨的命运。这下她死定了,没有了工具,就算她的开锁技巧再怎么高明,也不可能赤手空拳和这一大堆门锁搏斗。
不过,她能和人类搏斗倒是真的,于是她转而向夏落声寻仇。
“我要杀了你!”已然气极的遥人,压根儿忘了自己是夏落声的手下败将,大脚一踹,只想踹死他好为跟随她多年的工具报仇。
夏落声眼明手快地接住这天外一脚,右手一拉,左手一抬,硬是将遥人给扯回床去,压上她的身体,邪邪地回答她。
“我没兴趣被杀,我现在只想跟你做爱。”他轻咬住她的耳垂懒洋洋地说,极尽魅惑之事。
“想得美,谁要跟你做爱!”她心跳一百地挣扎,脑子里不由得又回想起上次的画面,两颊迅速胀红。
“你别想碰我。”她徒劳无功地警告,尽可能的抵抗回忆。
“可是我已经在碰你了,怎么办?”他轻笑,低沉懒洋的语调就像丝线,将她的记忆紧紧捆绑,教她难以逃脱。
是啊,该怎么办?无可否认,经过几次与他的短暂接触,他已在她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尤其这两天,他的身影更是每天晚上来她的梦中报到,她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生病了,否则怎么老是做春梦?
“我们是敌人。”无法说服自己的遥人,只好转而说服他,力求逃过一劫。
“我们不是,我只是拿了你想要的磁片,没你说的这么严重。”夏落声柔声的更正她的说词,性感的双唇硬是覆盖上她的樱唇。
“才怪。”她一面闪躲,一面困难地回话。“除非你肯把磁片还给我,否则我不会相信你的鬼话。”该死,他的身体还真重,推也推不开。
“我可以将磁片还你。”他出人意表地好说话,声音甜得像蜜。
“真的?”遥人停止挣扎,睁大面又眼睛期盼地看着他。
“真的。”他温柔的点点头,开始动手解她衬衫的扣子。
“只要你肯告诉我磁片的内容,我一定还给你,绝不食言。”他笑嘻嘻地提议,利落的手脚转眼间已解掉遥人身上所有的钮扣,动作快得吓人。
“你休想!我绝不会告诉你磁片的内容。”混帐男人,竟然趁着她大意的时候脱她衣服而且还诓她。
“随便你。”他笑着扣住她的手,表情邪恶得可憎。“反正时间多得是,我不介意跟你慢慢耗。”最好耗到世界末日为止。
“鬼才会跟你耗!”她生气的大叫。“我不像你那么闲,我很忙的。”今天是期限的最后一天,她却被绑到夏宅来,这下怎么向违天哥交差?
“啧啧。”她越是心急,夏落声越是高兴。“真不愧是时族,一分一秒都算得那么清楚,这样对身体健康不太好哦。”
提到时族,遥人不禁僵了一下,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你对时族了解多少?”她的声音有明显的恐惧。
“你说呢?”他故意卖关子,不明白她为何脸色大变。
“我猜不到,你自己说。”最好他只是略知皮毛!否则族里面的人一定饶不了他。
“我对时族了解多少,对你很重要吗?”他眯起眼来观察她表情,试图推敲出真相。
“很重要。”她毫不犹豫地回答。“因为我不希望你死于非命。”话一落下,她才惊觉自已说了什么,不敢置信地看着夏落声。
他的心因她这突来的坦诚而重捶了下,不期然的兴起一阵波涛。
“为什么不希望我死于非命,你我不是敌人吗?”他支起她的下巴不容许她逃避,眼底尽是兴奋的光彩。
遥人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偏过头说:“不,你不是我的敌人。你只是拿走磁片而已,没那么严重。”
她用他刚刚说过的话堵他嘴,可是夏落声还是不放过她。
“看着我。”他把她的头转正,看着她。“告诉我,为什么你一定要拿到这张磁片?”甚至为了它上天下海,连色情行业都干。
“因为任务……”她不安的逃避他的注视,他的眼神好锐利,跟方才戏谑的模样完全两回事。
“什么样的任务?”他进一步追问,想多了解她一些。
“族里……族里交代的……”该死,她为什么一定要接受这样的拷问,她的生活又为什么不能轻松一些?如果她能选择的话,她宁愿当个凡人也不要当时族人,简直烦死人了。
“说清楚一点!”夏落声索性捧起她的脸质问,让她无所遁形。
她也想说清楚一点,却又不行,谁教她身上流着时族的血呢?
心烦意乱之下,她干脆把嘴凑上去以吻封缄,省得他嗦个没完。
“我们来交换条件。”她豁出去了。“如果你不再追问我时族的事,我就陪你上床,怎么样?”遥人提出一个大胆的建议,果真成功地封住了夏落声的嘴。
“值得考虑。”夏落声的眉毛挑得老高,眯起眼打量遥人,揣测她的心意。
“但我要先谈好条件,我要的不只一次,而是很多次,多到你招架不住。”他的精力绝对会旺盛到让她刮目相看!
“可以。”遥人爽快地答应。反正回去也是死,不如先躲在夏家,顺便寻找磁片的下落。
'删除N行'
第七章
夏家的体育馆里此时正上演着一出精彩的对峙戏码。身穿柔道服的男女双方谁也不让谁的互相较劲,这已经是他们一百零一次的对打了,每一次都是打得难分难解,直到最后一秒钟才能分出胜负。
“小心你右手边空档。”遥人好心警告,右脚跟着抬起,目标是他的左前方。
“谢谢你的提醒,不过你踢错边了。”夏落声轻轻松松的以手臂格开她的袭击,顺便回踢她一脚。
遥人低下头灵巧的闪过,在闪人的第一时间内找到攻击的空隙,手刀一劈,正中他的脊背,而非关键的后颈。
她懊恼的低吼一声,对于夏落声快速的回防,既佩服又生气,但最多的还是不甘心。
讨厌,看来今天她又要输了。
一想到失败,遥人就忍不住气地开始心慌起来,脚步也越踢越快,乱无章法,完全没有技巧可言。
反之,夏落声还是一样平稳。事实上这几乎成了一个惯例,每次练习一开始他们都还能心平气和的互相切磋,但越打到最后,遥人就越没风度,因为结果都是她输。
“不打了,反正也是输。”遥人决定放弃。放下手脚,懒得再玩这个必输的游戏。
夏落声双手摊开,表示他没意见,反正他是赢家,说什么都不对。
咕哝的抱怨了几声,遥人拾起地上的毛巾,靠着墙璧坐下擦汗,看都不看夏落声一眼。
没风度的小妮子,打不过他就用拗的。夏落声摇摇头,也拿起毛巾坐下,边擦汗边睨她。
“过来。”他对着一尺远的遥人下令。“你坐得太远了,我不喜欢。”
“谁管你。”她还在生气。
没办法,夏落声只好自己靠过去,硬是将她扯入怀中。
“其实你不必生气,你的功夫已经练得够好了,对付一般人绰绰有余。”他安慰她,试着抚平她的怒气。
“是哦。”她才没这么容易摆平。“我要是像你说的这么厉害,为什么都打不赢你?”亏她从小打架打到大,结果也是白打一场。
夏落声不理她,只是扬起一个宠溺的笑容,捧起她的脸,深深地吻她。
他才不会告诉她,他为了成为一个武术高手,花了多少时间和心力哩。就让她误以为他天赋异禀,满足一下他的虚荣心吧。
两人就这么热吻起来,激情的迷雾盈满了整个屋子,更晕眩了彼此的眼睛。
当初他怎么会认为她不够魅力呢?夏落声喘息不已地暗想,双眼仿佛要把她吃下去似的紧盯着她不放,一秒也不曾放松。她就像个不经修饰的瓷娃娃,美丽得教人想一口咬下,直到她完全属于他为止。
可惜她太神秘、太缥缈,不可能完全属于他,而他憎恨这种感觉。现在她人是在他怀里,但明天呢?明天的明天呢?会不会也像她来时那么突然,一晃眼便失去踪影?
不行,他一定得弄清她的来历,搞清楚所谓的时族是什么鬼东西!
“遥人。”他轻啮她的耳垂,采取怀柔政策。
“嗯?”她浑身软绵绵的任他啃着玩,一点都不想动。
“你的武术练得这么好,是谁教你的?”说这话的同时,他很卑鄙的对着她的内耳吹气,试图瘫痪她的意志。
果然遥人没两下就被套出来,笑呵呵地说:“追地哥教的啊!还有玮东哥、珀西哥、理南哥、殉北哥……”
听起来就像东西南北大集合嘛,不知道接下来会不会有东北东、西北西之类的名字出现?
夏落声虽觉得不是滋味,但可不打算让无谓的嫉妒心赶走他的好运,天知道遥人绝口不提她家的事,口风紧得跟封腊一样。
“你有这么多的好老师,难怪你的功夫那么好。”他进一步推敲。“我猜,你一定有很多练习的机会喽?”
“那当然。”遥人不疑有他,爽快地回答。“我时常得出任务,没有一点功夫底子,如何应付——”猛然察觉他的企图,遥人忽地噤声,相当不悦地瞪着他。
“你在刺探我,我不喜欢。”她挣开他的手,倏然站起,打算离开。
“你在刻意与我保持距离,我也不喜欢。”他也跟着站起,阻止她的离去。
“这是我们当初说好的条件,你自己答应我,只要我跟你上床,你就不追问我时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