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罐子大侠





  “不行!我这几天要回娘家,没空!你就好好享受吧!对了!这里有封信,等相公回来交给他,让他来接我,要是丢了!呵呵!你就等着受死吧!还有,不、准、偷、看!”杜佩茹装作没事般和韩玉峰斗嘴,并把信交给了他。
  “我走啦,你好好看着店吧!”杜佩茹拍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身走了。
  而韩玉峰正在哀叹自己的苦命,所以没发现杜佩茹主仆俩的异常。
  五天后,欧阳寒偷偷回到别苑,想要给杜佩茹一个惊喜,却发现她不在,以为她在布店里帮忙,便跑到布店找人,正好韩玉峰在那里算帐。
  韩玉峰一见到欧阳寒就骂道:“臭家伙,你终于舍得回来啦?我在这里忙得快累死了,你却逍遥自在地到五台山礼佛,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
  欧阳寒理也不理他,把布店里里外外都找遍了,却没发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
  而韩玉峰跟在欧阳寒后面骂着,见他没有反应,忍不住地问:“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欧阳寒也不回答,一径地问:“玉珊在哪里?”
  “玉珊?哦!她前几天回了娘家,还留了封信给你,说是让你看了信后去李府接她。”韩玉峰将信递给欧阳寒,“你现在回来,这布店和织布坊的事就交给你了,现在也该轮到我玩了吧!”
  欧阳寒打开信来看,这一看,他的脸越来越苍白。
  韩玉峰看出欧阳寒的不对劲,“怎么啦?”
  欧阳寒颤抖着手将信递给韩玉峰,整个人因为脚软瘫坐在身后的椅子上。韩玉峰低头看信,只见信中写道——
  相公: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休书已经写好了,你一份我一份,你的那份我已经交给二娘;我很抱歉骗你在那几张白纸上签字,其实那不是为了写字据,而走为了写休书。
  相公,请你让我叫你最后一声,其实当你跟我说皇上要为你和公主指婚的那晚,我就想好了要离开。也许你会说皇上都已经同意让我和公主共事一夫,为何我还要离开呢?男人有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事,但是在我的眼里,爱情是容不下第三者的,我无法忍受与别的女人分享丈夫,更无法忍受你拥着另一个女人出现在我面前,即使你根本不爱那个女人。我不想也不愿为了你和其他女人争风吃醋,更不想变成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所以你别来找我,我不想往后的日子里都活在痛苦里。相公,我会永远记着你,记着你最后对我说的那三个字:我也想对你说那三个字——我爱你。别了,相公。
  最后祝你和公主白头偕老、子孙满堂。
  玉珊留字
  韩玉峰拿着信,整个人都呆了。
  这时,欧阳寒的脸色由苍白转为铁青,他一拳打在韩玉峰的鼻梁上,“你为什么要让她走?你为什么不留下她?”
  韩玉峰和欧阳寒扭打了起来。
  “你别把怒气发在我身上,主要责任都在你,你为什么要答应皇上的指婚?为什么在告诉玉珊你要娶另外一个女人后,不留在她身边安慰她,反而跟另外一个女人跑去烧香礼佛?你说!你给我说,为什么?”
  欧阳寒听了这番话后就停下手,任韩玉峰怎么打他也不再还手,整个人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般。
  见欧阳寒打不还手,韩玉峰也停下手,“去找她吧!”
  闻言,欧阳寒彷佛死而复活般,眼里透出一抹希望,他抓起掉在地上的信,站起身往李府跑去。
  “开门!快给我开门!”欧阳寒就像是疯子般,红着双眼,使劲地拍着门。
  “哪来的疯子啊?快定!别在这里闹事,不然要你吃不完兜着走。”一个奴仆打开门,用鄙视的眼光看着欧阳寒。
  “我要见你家老爷!告诉他欧阳寒求见!”欧阳寒强压下心痛和焦虑的说。
  “走、走、走!我管你是欧阳寒还是欧阳热,我家老爷今天不见客。”奴仆不耐烦的挥挥手。
  欧阳寒失去了耐心,一闪身用左手扭住他的手臂,右手掐住他的后颈,“我要见你家老爷,要是你不带我去见他,我就杀了你。”
  那个奴仆早已吓得脸色苍白,哪里还敢说不。他带欧阳寒去见李富贵,一路上虽然有人阻拦欧阳寒的去路,但凭他的武功三两下就把那些不自量力的家伙给打倒在地。
  李富贵此时正在睡午觉,不料却在睡梦中听到外面的奴仆在嚷嚷。
  “老爷!不好了!有仇家!正往这院里来呢,许多人都被他打伤了。”
  李富贵马上从床上一跃而起,连衣服也来不及穿就跑出院子,想要逃命去,不料才跑了几步就被人抓住。
  李富贵连忙跪下求饶:“壮士饶命!你要钱我全都给你!你千万别杀我。”
  欧阳寒见了虽然心急如焚,但仍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他说道:“岳父大人,我是你的女婿欧阳寒。”
  李富贵一听,原来是自己的女婿,马上站起来抹了抹头上的冷汗说:“贤婿找老夫所为何事?”
  “我是来接玉珊回家的。”欧阳寒说道。
  “玉珊?玉珊不在家呀!她连回门那天都没有进家门。”李富贵觉得很奇怪,怎么女婿会来家里找女儿?
  “你别骗我!不然……”欧阳寒冷下脸。
  李富贵见了欧阳寒那比千年寒冰还冷的脸后,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她真的没有回来,不信,你可以问他们。”
  众人一听全都跑了,没有一个敢面对欧阳寒这冷面煞神,生怕自己还没回答就已经被他冻成冰。
  李富贵见众人那么没义气,心想等他逃过这一劫,非要给他们好看。
  “玉珊真的不在府内?”欧阳寒玻鹧劬Φ匚省?br />   “千真万确,我可以对天发誓!如果你还不信,你大可以搜府。”李富贵被欧阳寒吓出一身冷汗。
  “别让我发现玉珊在府里,不然……”欧阳寒玻鹧劬ν沧拧?br />   “是、是、是!只要珊儿那臭丫头一回来,我立刻把她给你送回去。”李富贵就差没有跪下来求他了。
  待欧阳寒一走,李富贵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也爬不起来。
  欧阳寒一回到欧阳府就直奔别苑,希望自己一回到别苑的房里,他朝思暮想的人儿就在床上笑玻Р'地等着他,甚至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梦,梦醒之后她就睡在他的身旁。可是他打开房门望着空荡荡的房间,让他明白这一切都不是梦!她毫不留恋地离开了。
  欧阳寒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地望着她留下来的嫁妆,默默地流着泪,饭也不吃,水也不喝,手里紧抓着那封信。
  奴仆们见到欧阳寒这副样子,不禁一阵心慌,于是连忙去告诉欧阳海。
  “你说什么?寒儿他一回来就对着珊儿的嫁妆哭,而且谁叫他都不应,还连饭也不吃,水也不喝!”欧阳海吃惊地从座位上站起来。
  “是啊,老爷!我们怀疑少爷可能生病了,要不要叫韩大夫来瞧瞧?”
  “唔!你去叫韩大夫来,我先过去看看。”欧阳海说着就向门外走去。
  “老爷,我陪你去吧!”欧阳夫人站起身跟上欧阳海。
  欧阳海停下看了一眼夫人,点了点头就往别苑走去。
  到了蘅湘别苑,欧阳海看见一大群奴仆围着欧阳寒,劝他吃东西,可是不管谁劝,欧阳寒就是不开口;欧阳海见状,对那些奴仆们挥挥手,示意他们下去。
  “寒儿……”欧阳海才刚叫了欧阳寒一声,还没开始说劝他的话,欧阳寒就像疯了一样对他大吼。
  “你走!你走!我不要看到你!如果不是你,珊儿也不会走了!”
  欧阳夫人对欧阳海说:“让我来吧。”
  欧阳海点了点头,出去了。
  “那封休书是不是在你那里?快把它还给我。”欧阳寒怒气冲冲地说。
  欧阳夫人从怀里拿出那张休书递给欧阳寒。
  欧阳寒接过休书后就放声大吼:“滚!你们都给我滚。要不是你们,娘子是不会抛下我不管的!”
  欧阳夫人没有被他吓住,她以强硬的口气说:“寒儿,不管你愿不愿意听,我都要讲,我劝玉珊离开是为了她好……”
  欧阳寒大吼:“为她好?为她好就不该让她离开欧阳府。”
  欧阳夫人不理欧阳寒说的话,径自说:“珊儿要是留下,等你和公主成婚之后,公主见你和珊儿如此恩爱,万一吃醋到皇上那儿一闹,难保皇上不会将珊儿赐死?如果是那样的话,你不让她定岂不是害了她吗?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欧阳夫人说完就走出去。
  欧阳海见夫人出来,马上开口问:“寒儿怎么样了?”
  欧阳夫人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他听不听得进我说的话。”
  这时韩玉峰赶到,欧阳海便让韩玉峰进去劝劝欧阳寒。
  欧阳海现在非常后悔,要是当初没有一意孤行要儿子陪公主去杭州,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现在也只能听天由命。
  韩玉峰一进门看到欧阳寒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由得叹了口气,“你这个样子也不是办法,怎么不想想办法去找玉珊回来?”
  “找到她又有什么用呢?只要有公主在,珊儿是不会回来的。”欧阳寒无奈地说。
  “你就不会推掉你和公主的婚事啊!明明是个聪明人,怎么一遇上感情问题就变笨了?”
  “推?怎么推啊?”欧阳寒有气无力的说。
  “笨!只要皇上一天不下旨指婚,你就有机会推掉它。我听说皇上十分宠爱公主,你要推掉婚事就得从公主身上下手。”
  “我这就进宫去见公主。”欧阳寒急忙站起身往外走。
  韩玉峰急忙叫住欧阳寒:“唉!现在是什么时候啊?城门早就关了,而且你现在这个样子,那些护卫会让你进宫才怪。你先吃点东西,然后好好睡上一觉,等明天早上起来再进宫见公主,”
  欧阳寒听了,马上吩咐下人道:“来人哪!快摆饭!”然后,他又问韩玉峰:“玉峰,你吃了没有?要不要一起吃?”
  “我早就吃过了,你自己吃吧;还有我已经叫人帮你找人了。就这样,我要回去睡觉了。”
  “谢谢你。”欧阳寒诚心地道谢。
  韩玉峰听了,差点被吓掉下巴。
  天啊!这家伙竟然会谢他,他不会是听错了吧?明天一定要看看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
  欧阳寒见到韩玉峰那呆愣样,觉得十分有趣,于是决定再捉弄他一下。“玉峰,今晚能不能陪我睡啊?”
  闻言,韩玉峰嘴巴张得更大。
  天啊!地啊!这家伙一定是疯了,才会说出这话。
  不过最后韩玉峰还是留了下来,陪欧阳寒睡了一晚,突然觉得不和他吵架,其实感觉也满好的。
  第二天,欧阳寒很早起床梳洗,和韩玉峰用完早膳之后,就进宫去见公主。
  到了太阳差不多要落山时,欧阳寒一脸苦瓜相地回到店里。
  韩玉峰见他如此,马上安慰道:“没关系,这条路行不通,可以走另外一条路,我们再慢慢想办法。”
  可是欧阳寒却一改苦瓜相为笑脸,“成了!皇上答应不为我和公主指婚了。”
  “真的?”韩玉峰兴奋地大叫,他想起刚才欧阳寒的样子,使劲搥了他的胸口一拳骂道:“你这臭家伙,竟然敢骗我,还害我为你提心吊胆了一整天。”
  “好!为了表示我的歉意和谢意,我请你去大吃一顿。”欧阳寒兴高采烈地提议。
  于是两人便关了店门去酒楼喝酒。
  “都好几天了,怎么还没有消息?你说,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有一点线索?”欧阳寒愁眉苦脸地向韩玉峰抱怨。
  “喂!你别净在这里抱怨,有本事你自己去找啊!别来这里烦我!谁知道你那娘子是干什么的,没事藏那么隐密?我看她八成不在这城里了。你再仔细想想,她还有哪些亲戚可以投靠?”韩玉峰提醒着欧阳寒。
  “亲戚?”忽然,欧阳寒想起一个人,“对了!她还有一个人可以投靠,就是那个已经失踪的沈浪!”
  “臭家火,你死定了,玉珊和旧情人相会,你没机会了。”韩玉峰说道。
  “不会的!”欧阳寒面色惨白地说,“珊儿只爱我一个,她不会喜欢沈浪的。”
  “就算她不喜欢沈浪,她也会嫁给他啊!你想玉珊她一个女人无依无靠的,而且沈浪那么爱玉珊,为了不接受玉珊嫁人的事实居然离家出走。如果玉珊去投靠他,他用甜言蜜语哄一哄玉珊,你知道女人都是禁不起哄的,我看玉珊八成会嫁给他。”韩玉峰分析得头头是道。
  “那怎么办?珊儿不能嫁给他!绝对不能!”欧阳寒既焦急又害怕。
  “先别担心!我想现在玉珊应该还没有嫁给他,所以我们要尽快找到她才行。”韩玉峰用手摸着下巴说道。
  “好!我现在就去找。”欧阳寒说着就施展轻功去寻人。
  韩玉峰见状,连忙一把拉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