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开丫子追赶爱





狭允衷趺纯赡芮嵋追帕四悖俊?br />   被他说得谢奇烽的心里毛毛的,“你别说得好像她饥不择食似的行不行?”
  “如果是道美味可口的菜,谁不想多尝两口。尤其是这个山妞,可能这辈子都没吃到过比你更好吃的东西了。”啃着阿哭烤出来的兔子腿,谢老二的嘴里不时地发出啧啧声,“这味道真的不错,阿哭你是添加了什么特别的香料烤出来的吗?介绍给我,我打算在‘一棵树’推出这道佳肴。”
  谢家老二极其不负责任地把烦恼丢给老大,自己却追在阿哭后面美滋滋地学做菜。瞧阿哭一脸不拿自己当外人的模样,谢奇烽开始相信自己就像盘子里的烤兔腿,虽然长了腿,可再也飞不出阿哭的盘子了。
  完了,难道他的一生就这么被那个山妞给烤糊了?
  不要啊,放了他吧!他再也不敢了……
  “老大,来吃东西啊!你上回不是说盐井的加加面很好吃嘛!来尝尝我的手艺,包你满意哦!”山妞冲他这么软绵绵的一笑,谢奇烽只觉得拷在他脖子上的那条锁链又勒紧了几分,他算是跑不掉了。
  一边招呼大伙儿吃东西,阿哭也没闲着。她举起酒杯一派壮志凌云,“我还有个好消息要跟大家宣布。”
  “你有喜了?”
  谢家老二气定神闲的四个字让谢家老大直接喷饭,“谢传云,你给我……”
  “不是啦!虽然那是天大的喜事,可是我……总之我会努力,一定会为谢家早日添丁增口。”山妞羞答答的几句话让众人笑翻,唯独谢家老大听完以后再仔细那么一琢磨,他近乎吐血。
  什么叫她会努力?什么叫添丁增口?她不会真的以为他们就快结婚,成为夫妻吧?
  “阿哭,其实……”
  他说不出口,面对她脸上发光发亮的喜悦他无法说出那些让她梦想破碎的话。
  “算了,你有什么好消息要宣布,快说吧!”
  “有人出钱给我开茶汤铺。”她的笑容大大的,把整个屋子都照亮了。
  谢奇烽第一个反应是,山妞被人给骗了。
  “谁会出钱给你开茶汤铺?”
  少瞧不起人了,阿哭要用实力证明她不比任何城里人差,“那位先生姓董,经常来我的茶汤铺子喝草药茶,他说我煮的茶汤的确有功效,说一定能赚钱。所以他顶下了一个门面让我做,赚了钱和他对半分。”
  谢奇烽总觉得事情不会像她想象中那么简单,虽然他也说不出问题出在哪里,只是感觉不对劲,“我看还是算了吧!你跟那位董先生一点都不熟,怎么能随便接受人家的投资呢?”
  “我跟你原先也不熟啊,现在还不是……”
  说着说着她又羞答答地低下了头,她这副表情让谢奇烽想说的话也说不下去了,丢下一句“随便你”——他选择逃之夭夭。
  阿哭口中的董先生叫董克成,三十多岁的样子,据说前些年买了些门面,现在主要靠收租金过活,是名副其实的地主。
  “我也想有自己的生意。”所以他拿出自己的门面请阿哭来经营她的特色草药茶。
  “可我的草药茶一杯最多只能卖个五块十块,而且每个人的体质不同,我得对症煮茶汤。一天也做不了许多生意,就算卖得再好也就是几百块钱的事。除了成本人工什么的,实在赚不了多少。你拿出这么好地段的门面给我做生意,会不会亏啊?”
  董先生好心帮她,她是很感激,可阿哭的性子让她在得了便宜之余也会为别人考虑。
  “你这间门面恐怕一个月的租金就能收个五六千吧!也许我干上一个月,也赚不到你的租金钱。”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自有打算。要是你干得好,咱们除了煮针对性的草药茶,还可以兼卖各种特色凉茶,说不定还能申请个品牌专利什么的,那赚得自然就多了。你还信不过我吗?难道我会有钱不赚,花工夫往里面砸钱吗?”
  董先生信誓旦旦,阿哭也不好再说什么。反正就算是赔了她也没什么损失,大不了再重新回到社区里开露天摊。
  阿哭开始她轰轰烈烈的开店做生意——从装饰店铺到买器皿,从设计招牌到准备茶汤牌子,阿哭每天忙得晕头转向,这倒让谢奇烽感觉轻松了不少,起码不用每天被她追着满屋子躲。
  可有些时候他还是避无可避、逃无可逃,比如现在。
  “老大老大,你说我要不要在茶汤牌子后面注明此茶汤的药效?还是弄一块大牌子注明各种茶汤的药效挂在店堂里让客人选择?哪种更好?”
  “随便啦!”他翻着旅游杂志,又翻出GPS,正在忙着选择线路呢!
  没注意到他的心不在焉,阿哭一味地沉浸在自己的店铺设计中,“董先生说还是搞一块大牌子挂起来,看上去比较方便,可我觉得在茶汤牌子后面标注看上去更精致,你觉得呢?”
  他头也不抬地丢出一句:“那就两个都搞。”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阿哭猛拍脑袋,搂着谢奇烽的胳膊撒起娇来,“还是我们老大的脑袋瓜子好使。”
  谢奇烽被她搂得浑身不自在,不露痕迹地从她的臂膀里抽出自己的胳膊,他状似不经意地说道:“开业那天我可能不能去了,我打算出去转转,这一趟可能会很久。”
  “你要出去?”他不提阿哭差点都忘了,他是骨子里四海为家的大男人,永远无法安定在一个地方,“不能等我店铺开了以后再走吗?”
  “这次去尼泊尔,那里比较乱,我约了些驴友一同前往。大家已经商定好了,没办法推迟行程。”事实上,他已经急不可待地要离她远远。
  没有察觉到他的真实用意,阿哭还反过来劝慰他:“已经定下来的事情当然不能失约,你去吧!什么时候回来带朋友来我店里转转,我给你们准备好汤好茶好好补补。”
  “呵呵。”他干笑两声不再说话,躲她都来不及,还回来自寻死路?
  结果谢奇烽非常如愿的,在阿哭为了开店忙得晕头转向之际再次——逃之夭夭。
  第6章(1)
  什么叫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谢奇烽算是深有体会。
  即使是他身在庙外,可庙里的和尚依然会时不时来骚扰他。据他估计应该是谢小仨这小子没事找事,居然教会了和尚发短信,害他每天平均接到五条问候及爱慕短信。
  来了,又来了。
  老大,在做什么?有没有想我?店开喽!生意还不错,董先生常来店里,帮了我好多。今晚生意太好,忙得有点晚。他还亲自送我回家,给人家添了许多麻烦呢!我打算明天为他特意炖盅茶汤犒劳犒劳他。晚安哪!睡个好觉。
  合上手机,谢奇烽心里直发怵。董先生、董先生,她每晚给他发短信汇报董先生的情况,她到底什么意思啊?
  “什么意思?刺激刺激老大呗!”谢小仨四仰八叉地靠在阿哭的床上言辞凿凿,“这你就不懂了吧!情侣之间是需要一点小刺激的,有了刺激才有嫉妒,有了嫉妒才有如火如荼的爱情。”
  阿哭忍不住拿手戳他的额头,“小仨,你才几岁?晓得些什么哦?”
  “我年纪是不大,可对感情这玩意可看得太透了。你想啊,我爸娶了三任老婆,他前妻——我最崇拜的姐的亲妈和我的亲妈天天在家里发生战争,我们学校多的是男生女生玩亲亲。每天沉醉在这种氛围里,我对感情这东西想不懂都难啊!”
  他老气横秋的话却让阿哭听着心疼,“你不喜欢你妈和瑞拉天天吵,你直接告诉她们就是了。干吗憋在心里自己难受?”
  “习惯了,无所谓难不难受。就像大哥二哥习惯了自己的亲妈是这个家的禁忌,不可以被提起;就像姐习惯了老爸总是把她喜欢的男人当成敌人找到弱点逐个击破,直至从她的身边驱逐出境。咱们每个人都有自己要习惯的人、事和生活。”
  他的沉稳不符合他的年纪,在山里头像他这么大的男孩子每天还窝在一块打架,满山里疯玩呢!
  阿哭不晓得该跟他说点什么,只想找个什么东西岔开话题,“小仨,你教我玩网游吧!好像很好玩的样子,我看你常常趴在上面。”
  “好啊,我教你。”小仨爽快地答应了,郁闷就此终结。
  两个人结伴在网上横行,时不时地还扯上几句闲篇:“我说阿哭,如果老大突然杀回来,估计你就能做我大嫂了。”
  “为什么?”她迫切地想知道原因。
  “因为这个世界上能让谢家老大放弃天涯回到家中的女人一定是他命中的克星。”这一点小仨相当笃定,怕只怕这个人至今尚未降临人间,“所以你啊继续发短信跟他聊董先生,先把他的占有欲撩起来再说。”
  城里人怎么这么麻烦啊?阿哭对此嗤之以鼻,“我们那边,男女围坐在篝火边唱着跳着喝着酒,互相看对眼了,就拉起对方诉衷肠。然后男方托人去女方家里说亲,这门亲事就算定了。哪像你们城里人,把个亲事搞得这么麻烦。”
  “一辈子的大事不麻烦,还有什么事可以麻烦?”谢小仨斜眼瞪她,一不小心他在网游的世界里被劈死了。
  “这下,更麻烦了!”
  谢家小仨凄厉的惨叫声贯穿整个谢家大宅。
  麻烦的可不只是网络世界,阿哭的麻烦接踵而来。
  那天一早茶汤店刚开张就来了两个男人,声称阿哭煮茶汤所用的配方是他们师父的,还说什么他们师父的方子都是申请了专利的,受知识产权法的保护。
  阿哭听得头都大了,也没听懂这些人在说些什么。倒是董先生一声:“既然是法律上的事,那你们还是跟我的律师谈吧!”潇潇洒洒地把那两个人给轰出了店外。
  可事情并不会就此打住,这天下午就有律师上门了。
  “怎么办?这下我该怎么办?”她拿起手机也不管谢奇烽是在攀山还是在涉水,也不看手机有没有接通,直接嚷嚷起来,“老大,以后你只能在监狱里看到我了。”
  谢奇烽正杵着棍子徒步走在路上,看到阿哭的来电他自动归为骚扰那一类——不接。
  谢老大不理她,她该怎么办?这些破事该怎么解决?
  阿哭傻愣愣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六神无主地望着前方,怎么办啊怎么办?
  “既然我们是合伙人,这件事我也有份,交给我办吧!你别管了。”董克成一肩揽下所有的麻烦,还劝慰阿哭,“你去忙你的吧!店里的生意还要继续,要是再把店里的事耽搁下来,客人还真以为我们这家是黑店呢!”
  “这个我知道,天塌下来也要把客人照顾好,就跟大夫无论遇到什么麻烦都不能丢下病人不管的道理一样,大夫阿爹有教过我。”阿哭嘴上说着手里忙着配草药,一点也不耽误。
  听她提起大夫阿爹,董克成眼神闪烁,“大夫阿爹是你父亲吗?”
  “他收养了我,是我的恩人,也是我的亲人。”提起大夫阿爹,阿哭一脸肃穆,“可惜他故去得早,要不然我真想把他接过来享享清福。可我总觉得,大夫阿爹对城里的一切都很熟悉,说不定他以前还在城里待过呢!”
  董克成狐疑地望着她,“为什么这样说?”
  “大夫阿爹跟我说过很多山里面没有的事,他还说他住在山里就是喜欢山里人的简单。什么事什么感情都直截了当,我总觉得他有好多心事埋在心里,临死都没说出口。”阿哭将配好的草药放进汤盅里煮,没留意董克成的表情。
  董克成帮着她拿东拿西的,状似不经意地问道:“他……他是怎么死的?”
  “他说自己心脏不太好,有一天我出去采药,回来的时候发现他倒在药炉边,无论我怎么喊他,他都没有睁开眼。他好像睡着了似的,看上去很安详,很舒服——也许我的形容不对,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她蓦然回头,竟发现有两行清泪穿越董克成的脸颊,“你……你怎么哭了?”
  “不是,我……我只是想到自己父亲去世,所以才……”董克成不着痕迹地擦去脸上的泪水,平静地微笑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
  “你的父亲也去世了?”阿哭忽然发现自己对这个合伙人真的所知甚少,“我都没问过你家里的事呢!”
  “我家里?我妈和我父亲离婚后,我就很少见她了。我爸前些年去世了,其实就算他没有去世,我们父子也很久没有见面了,我们……我们对很多事的想法不同。”
  董克成的话有所保留,连山妞都能听出来,可这到底是他的家事,她不便多问。哪像在村里头,一家有个屁大点的事,十里八村都清清楚楚。
  也许是因为有董克成陪着,对手头的麻烦阿哭没太担心,然谢奇烽就没那么好命了。
  自打没接阿哭那个电话之后,家人三不五时就打电话发短信来骚扰他,最夸张的就数谢小仨了,居然说阿哭很快就会被通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