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走机车妹





恰?br />   他们是谁啊?怎么会来他们这个淳朴的小社区呢?
  她的好奇心被挑起了,不理会被摔破的啤酒和酱油,反正她是赔定了,那就看完热闹再回去买吧!
  说做就做,夏实一跃起身,拍拍膝盖上的灰尘,鬼鬼祟祟的跟了过去。
  见他们转进公园旁边的暗巷,她心头一惊,小心的跟上,躲在堆放在巷口的木箱后探头观望。
  这一看可不得了,他们竟然拔出了刀,还以五对一,一点也不公平。
  “太过份了!”她看到带头的拔出武士刀,对巷内的一个模糊身影挥去。
  对方甚至没有武器,这简直是胜之不武。
  心底的正义感被挑起,她四下张望,看到脚边有一根木棍,便顺手抄起,嗯,重量和长度刚刚好,跟她平常练习用的竹剑差不多,她一手拿着木棍,小心的爬上木箱,趁人不备的从高处一跃而下。
  “喝—”她斥喝一声,挥动木棍,精准的打晕后排的两人。
  其他大汉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给怔楞在原地,李勋则趁机以脚尖挑起地上的铁条,握在掌心,凶狠的挥出。
  “太过份了!以五敌一算什么好汉。”她一边打一边开骂。“机车、机车、太机车了!老娘打死你们!”夏实越想越气,手上的木棍更是不留情的猛打,完全没有想到对方手上有刀,而她只有一根木棍,又是个女孩子,要是出了事情要怎么跟家里人交代?
  大汉们没有想到会有人来帮李勋,他的手下早被他们使计调离,想不到竟会有人来帮他,而且还是个女孩子。
  握着武士刀的大汉被李勋的铁棍打了一记,痛得他哀哀叫。
  都是那个臭女人害的!要不是她突然冒出来,他们也不会那么狼狈。
  这么一想,大汉更是火冒三丈,拿起刀便朝夏实冲去。
  见状,她美腿一踢,木棍一挥,打掉他手上的武士刀。
  “在本姑娘面前玩刀?你不想活了你!”她抄起掉落在地面的武士刀,架式十足地挥舞着。
  她从小看老爸练习,她老爸甚至还会跳日本剑舞咧!可她老爸很小器,不教她玩真刀,连碰都不让她碰,不过她还是有偷偷练习啦,所以拿起武士刀也颇得心应手。
  而且手上这把武士刀跟老爸的日本名刀比起来,锋利度是差远了。
  “看刀—”夏实正想挥刀过去,不料眼前的大汉竟然眼一白,昏了过去。
  她楞了住,完全不明白,她都还没砍出去,为什么他就晕倒了?
  “小心。”李勋伸手拉过她,挡在她身前,拳头一挥,迎面冲来的大汉应声而倒。
  由大汉闷哼的声音来看,他的拳头想必不轻。
  她解决了两个,倒了一个,剩下的两个人就好解决了,李勋顿时安下心来。
  他朝剩下的两人逼近,他们同时朝他劈来,他以铁棍挡住攻势,长腿一踹,将两名大汉踹飞出去。
  李勋丢下铁棍,对着惨败的对手喊话,“回去转告虎爷,说我李勋谢过他的招待,改天我会回请他的。”被打得狼狈的五人,知道再打下去对他们没有好处,加上他身后还有一个令人无法预料的女孩—她究竟是谁?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都是她坏了计画。
  带头的人将夏实的样貌记在心底,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后转身带着兄弟们离开。
  夏实嘴巴张得老大,不敢相信的看着前方背对她的高大身影。
  “李……李勋?!”这怎么可能?
  这个穿着一身黑色劲装,高大又身手不凡的男生,会是那个蛀书虫?
  骗鬼!她才不信!
  听到熟悉又不可置信的声音,李勋忍不住扬起一抹微笑。
  他缓缓的转过身来,好整以暇的双手环胸,悠闲的模样一点也看不出他才刚经历一场悠关生死的打斗。
  “盛夏的果实。”他玩味的笑看她道。
  “怎么可能?”她瞪大了眼。
  那个不修边幅的书呆子呢?明明一样叫李勋,怎么形象差那么多?
  没有那副厚得离谱的眼镜,没有那身“俗”到不行的制服,他精明的眼神完全表露无遗,颀长的好身材让任何一个女孩子看了都会脸红心跳。
  拜托!他怎么可能会是那个无趣的书虫?这分明是一个坏男孩嘛!
  “你跟我知道的那个李勋一定不是同一个人。”夏实非常肯定的说。
  “盛夏的果实,想不到你这么快就忘了我,嗯?”李勋知道现在不是逗弄她的好时机,他得赶快回盟里,却又忍不住的停下脚步,想和她说上两句话。
  她真的是一个有很意思的女孩子。
  “骗人!”她指着他,不敢相信的惊呼。
  “哈哈哈!”他忍不住哈哈大笑,她果然有趣。
  “你不是说我心机很重吗?”
  闻言,她立刻刷白了脸。“你都听到了?我的天呐!”她一脸很想死的表情。
  “没错,我都听到了,夏实。”他微笑道。
  “好倒楣,怎么会这样……咦?不对啊!”她猛然想起重点。“为什么你会招惹到那些人?”一个学生无缘无故会和帮派的人有牵扯,这可不是什么寻常的事。
  “这就不是你该知道的了。”他四两拨千金地转移话题。“听着,你今天看到的一切,不准说出去。”他的学生身份绝对不能曝光,否则黑虎帮一定会来学校寻仇。
  “哦,原来你怕学校知道你这好学生是假装的啊!”夏实一脸我逮到你了的奸笑。“为什么我要听你的?”这下你有把柄在我手上了吧,哈哈!
  “因为你有把柄在我手上。”李勋露出比她更奸险的笑。“你在校外打架。”
  “怯,我打你也打好不好,有三个人是你撂倒的耶!”说到这她才想起来,想不到他那么厉害,手劲如此惊人。
  “你想学校会相信你还是相信我呢?”他挑起眉问。
  她楞了下。“什么啊!”她当然知道学校会听谁的,一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一个要靠社团顾问关说才能安全升级的学生,她当然吃亏好不好?
  她就说他心机重嘛!居然威胁她,还想嫁祸给她,真奸诈!
  “我说的都是实话啊。”李勋看她气红的小脸就觉得心情变得很好。
  唉!她怎么那么好玩呢?
  “你说的都是屁话,哼!你去说啊,我才不怕。”夏实生气的挑衅。“我要告诉全校,说你李勋是一个假面小人。”
  “好啊,你去告诉全校师生说我有黑道背景。”他一脸轻松得意。“然后我会去府上叨扰。”看她的穿着,嗯,清凉有劲,想必是住在这附近吧!太好了,他以后就知道要在哪找到她了,呵。
  “你想干么?”她防备的看着他。
  “我会向令堂道谢,感激你帮我打了一场架。”他笑得奸诈无比。
  “你……你这个小人!”他果然心机重!竟然要跟她妈妈讲。
  妈妈最不喜欢她打架了,小时候她和道场里的学员打架,或者是和隔壁的阿强打架,妈妈都会气得三天不理她。
  如果妈妈知道她不止打架,还差一点受伤,不知道又会气成什么模样?
  总归一句,她就跟她老爸一样,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温柔的妈。
  “看来我们已经达成了共识。”李勋睁眼说瞎话,他明明就是用威胁的。
  “谁跟你达成共识了?阴险鬼,你怎么知道我最怕我妈?”她最不能了解的就是这一点。
  “因为我做过功课。”男人都会打听意中人的喜恶,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早已了解她的爱好和习惯,况且要知道这些一点也不难,只要透过学校就能知道很多关于她的事情,好学生就是有这一点好处。
  “什么啊?”她不懂知道她的罩门跟功课有什么关系。
  “明天学校见。”他突地倾身在她粉嫩的颊边印下一吻,见她反射性的出手,他立刻捉住。“乖,早点回去,穿成这样不要在外面待太久,我会担心的。”闻言,她又羞又恼的红了小脸。
  “你……你又在讲什么鬼话?!”
  “哈哈哈,你猜啊!”不过他想,以她的慧根来看,她能想通恐怕很困难。
  “你这猪头!可恶的阴险鬼!”她鬼吼鬼叫的再次咆哮。
  “哈哈哈哈!”伴随着夏实的吼叫,李勋浑厚且中气十足的笑声不断传出。
  这个男人……厚!真是气死她了!
  第三章
  夏实觉得自己好衰。
  昨天打破老爸“尚青”的台湾啤酒,不但得自掏腰包再买一瓶回去赔老爸,打完一场架回到家里,还差点赶不上妈妈的炒三杯鸡。
  最衰的是,她竟然被李勋吻了脸颊,实在太离谱了!
  坐在教室里的她,忍不住泄恨似的咬着松软的面包,毫无形象的吃着午餐。
  “夏实,你昨晚跑去哪里了?”一名男同学坐进她前面的座位,把椅子转过来面对她。“我打电话给你,你爸说你不在。”在说到她的父亲时,他明显的瑟缩了下。
  “我去帮我妈买酱油。”她再狠狠的咬了一口面包。“找我要干么?”
  “没什么,只是想跟你聊聊而已……”男同学有些不好意思的搔搔头,耸肩道。
  “聊?你怎么那么多话可以聊啊?”她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每天在学校聊的还不够哦?回到家还有话可以聊。”男同学被她这么直接的回应给怔楞了住,不知道要回答什么。
  他实在被她的迟顿给打败了,他在追求她,难道她感觉不出来吗?
  哪一个男生会像他这样,明知送她回家会被她那凶狠的老爸瞪,还勇气十足的每天温馨接送,结果她大小姐却一点也不领情。
  “干么又不说话?”她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很怪耶!”原来他的追求在她眼底很怪,纯情少男心被狠狠的践踏,顿时碎了一地。
  “夏实。”一名女同学朝她走来。“老师叫你去办公室一趟哦。”
  “我?”她不明所以地指着自己。“为什么?”
  “你去了就知道了啦!”女同学笑道。
  老师为什么会突然找她?
  夏实放下吃到一半的面包,起身走出教室,来到教职员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有班导和剑道社的教练在,两人面色凝重地交谈着,像是正面对一道难题。
  她看到老师这种表情,心咚的一声往下沉。
  班导和教练在一起,又叫她过来,这……他们不会那么狠心让她留级或是退学吧?总之不管是哪个决定她都完蛋了,老爸肯定会杀了她!
  “夏实,你来得来正好,过来。”班导师不经意的抬头,看到她呆呆的站在办公室门口,便招招手要她进来。
  “是。”她小心翼翼的走进办公室,乖乖的站在两人面前。
  “你这次月考的成绩非常不理想。”班导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沉重地开口。
  “是很烂,烂到我目瞪口呆、无言以对了。”剑道教练是个不拘小节的血气男儿,讲话比较直一点。
  创校以来从没看过成绩这么烂的学生,居然没有一科是及格的,不用想也知道,她是不可能升得上二年级的,甚至还有被退学的可能。
  但全国大赛就要到了,夏实这个主力绝对不能缺席,否则就会输给同样以升学出名的敌对高中。
  就因为去年初赛输了,被对方奚落了一顿,校长才答应剑道社以学校的名义邀请她入学。
  其实当时两校都同时争取她入学,但她却选择了他们这所剑道并不出名的学校,让许多人跌破眼镜,询问她答应的原因竟然是——“离我家很近啊,搭两站公车就到了,用走的也可以,另一所高中好远,我懒得去。”
  又有人劝她说他们学校的剑道师资并没有很好,她的回答则更绝——“最好的老师就在我家啊!如果有需要我还可以请我老爸来学校训练、训练社团里的团员,包准他们一个月之内剑术突飞进。”
  的确,夏凡是目前台湾第一的剑道高手,也是最好的剑道教练,他只开班授课,从不接受聘请担任教练,因此,他的学员非常多,甚至不惜远道而来只为了上他的课,每一个学员都是抱着强烈的决心向他学剑,当然,每次上课都会被他“电”得很凄惨。
  对夏实来说,老爸的斯巴达训练方式根本吓不了她,因为她早就习惯了。
  “噢,那……那要怎么办?”夏实润了润乾涩的唇,紧张的问。
  这所高中是离她家最近的学校了,她想念这所学校已经想了很久,但因为入学成绩太高,她只好放弃,想不到在国中毕业前半年,教练到学校找她,让她以体育资优生的资格保送入学,这种好事她哪可能不答应?
  上课时间七点半,她可以睡到七点再起床,刷牙洗脸、穿好制服后,再用跑的到学校,这么幸福的生活,噢!她一定要留住。
  可是她的成绩实在太难看了,她也知道。
  “所以我们想了一个办法,夏实,你必须把你的成绩在下一次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