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获花心女





铮牍匆睦瞎フ照站底影伞?br />   “猜猜我是谁?”一双柔嫩无瑕的玉手从身后遮住顾家仁的眼睛。
  “我猜——是我那按捺不住寂寞的老婆来了。”
  “讨厌,什么叫按捺不住寂寞,人家只是想你嘛。”
  将她拉至面前坐在大腿上,他笑道:“每天都见面的人,还会闹相思?”轻点她的鼻尖。
  “谁教你天天加班,七晚八晚才回来,我都快变怨妇了。”
  他感到抱歉,最近的确常加班,对于这点他始终认为让她受了委屈。
  “等到事情忙完,我会好好补偿你,忍耐点,好吗?”
  “今天又要加班?”
  他点头。唉……她靠着丈夫的肩膀叹气,埋怨道:“是哪个客户那么不识相,占据我老公下班的时间,我应该向他索取精神赔偿。”
  他发现小妻子越来越不隐藏自己的聪明伶俐,嫁给他这个律师,凡事学得快,连精神赔偿的字眼都用上了,这让他感到满意,她正慢慢显现真正的自己。
  “今晚的客户你也见过,推不掉的。”
  “哦?是谁?”
  “风大哥,还记得吗?”
  “你下班后要去见那个黑道大哥?”
  “他早已退出江湖了,现在从事正当行业。”
  “可是他毕竟是待过黑道的人,好危险的,我不希望你去。”除了危险,她也想到那老大的妹妹风静香,从上次她的眼神可以看出那女人在觊觎自己的老公呢。
  “放心,这事我自有斟酌,没有危险的。”
  “那我跟你去。”
  “你?”他的表情很不以为然。
  在他说不行之前,她抢先道:“既然没有危险,带我一起去嘛,我会乖乖的,不会给你麻烦,好嘛,老公,人家不想一个人独守空闺。”
  熬不过她的软语功,他只好叹道:“好吧。”
  “谢谢,你对我最好了。”伊蝶心喜地抱住他,不让他看到自己鬼灵精的表情,今晚她要让风静香看看她的真面目,回报上次她以貌取人的耻辱。
  在老公下班之前,她特地去美容院一趟,将自己妆点得更美一些,舍去从前那种艳丽的打扮,现在她可是有夫之妇,律师夫人理应是高雅大方的贵妇形象,这可难不倒她这个百变女。
  下班后,用过晚餐,她跟着老公来到风宅。
  “顾老弟!欢迎!欢迎!正等着你呢!”风老大亲自出来迎接。
  “顾哥哥。”风静香腼腆地颔首,却在望见他身旁的美人后,有丝惊异。
  风老大看到他身旁带着一位女子,不禁惊艳道:“这位是……”
  “风大哥你忘了,这是内人,你上次见过了。”
  “顾夫人?”风老大啧啧称奇。“原来顾夫人是个大美人,我真的认不出来了。”
  “您过奖了,风大哥,我只有和家仁约会时才稍微打扮一下。”意思很简单,这还不是她最美的时候。
  “对了,我差点儿忘了,你们还是蜜月期,让我占据了顾老弟的时间,实在对夫人不好意思。”
  “所以喽,我只好紧挨着老公,谁叫他人太好,蜜月期还忙着工作。”
  “这一点还得请顾夫人多原谅。”
  “哎呀,我不是怪你,风大哥是自己人例外,因为我老公是大好人,我怕他心软不懂得拒绝,只好跟在他身边,可以帮他‘驱魔避邪’。”这魔呀邪的,言外之意指的是对顾家仁心存不轨的女人,这话除非是有心人才听得懂,风静香脸色微变,心中不禁有怨。
  直率的风老大却完全听不出有何异样,笑道:“顾夫人对老公可真好,真叫人羡慕。”
  “其实他对我才好呢,我老公呀虽然工作忙,但他可是个顾家的好男人,对我非常死心塌地,所以我才会嫁给他呀。”
  这一番幸福的告白加上甜蜜的表情果然奏效,她在风静香眼中看到受伤的神情,知道自己比不上别人老婆,也该趁早死了心吧,老公是她的,别想跟她抢!
  正事谈完后,他们夫妻告别了风老大兄妹,顾家仁将车子驶离风宅,停在路边,伊蝶不明白丈夫为何突然停车,而且用严肃的目光望着自己。
  “怎么回事?”伊蝶提出疑惑。
  “这正是我要问的。”顾家仁的语气同样带着严肃。
  “我不懂。”
  “你对风老大的妹妹静香小姐有敌意。”
  “我跟她又没瓜葛,哪来的敌意,你多心了。”
  “小蝶。”在他严肃的凝视下,她逐渐心虚了,他不常发脾气的,她知道,好脾气的人当他严肃时,反而比一般人生气更可怕。
  “好嘛我承认,我对她的确是有敌意。”
  “为什么?”
  “谁教她喜欢你,她想勾引你呢。”
  “风小姐对我有好感的事我知道,但是我爱的是你,明白吗?”
  “可是你是我老公耶,有哪个妻子能够忍受别的女人对自己的丈夫有非分之想,我无法忍受。”
  “小蝶——”他叹了口气说道。“你为我吃醋我很高兴,但是你不能因为这样像只刺猬一样随时等着刺人,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刚才你的行为态度对风小姐是个侮辱,在公司时对罗琳小姐你也是如此,我不希望你这样。”
  “你为她们责备我。”
  “这是两回事,别说气话,你明白的。”
  “我不明白。”她赌气地嘟嘴皱眉。
  “不可以任性。”严厉的语气及责备的表情伤了她的自尊心,她多希望他像以往一样尽力的哄她,现在却为了别的女人责备她,她不甘心,怒气也为之升起。
  “她们那么漂亮,一个有学识,一个有气质,你动心了是吧。”
  “你再无理取闹,下次我不会带你出来。”
  “那不正趁了你的心,少了我,你大可接受其他女人的爱慕。”
  他的眼神凌厉,瞪得她心惊,也感到心疼,明知无理取闹是取悦男人的禁忌,却生平第一次犯了这个错。
  他不再说话,开着车继续往前,一路上沉默取代了所有。
  第八章
  气死人了!
  自从那一晚,两人便开始冷战。她拿起香烟猛抽,他不让她抽烟,她偏要抽个痛快,最好气死他。
  但是抽烟解决不了她的烦躁,反而更加郁闷。也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天天晚归,结婚才三个月就这样,难道男人婚前婚后总会不同,而女人只有空守认命的寂寞?
  笑话!她花蝴蝶岂能容男人如此折腾,甩开悲观的想法,既然他夜夜晚归!她也可以,谁说女人一定得枯守家里等男人回来。
  心意已定,她坐在梳妆抬前,将厚厚的脂粉涂在脸上,决定今夜要好好狂欢一番。
  伊蝶召集了那群死党陪她上Pub了,决定来个今夜不回家。话虽如此,表面的快乐却终究掩盖不了内心的空虚,她不发一语坐在沙发上,任激昂的旋律在耳边回响,却无动于衷。
  “黛咪姐,大姐好像心情不好。”
  “别多话。”黛咪小声训斥姐妹,悄悄观察伊蝶的神情,脸上明明白白写着“心事”二字。她悄悄移近伊蝶耳边。“花蝴蝶,那边戴眼镜的男人看你很久了,很斯文呢,要不要玩玩?”
  伊蝶睨了一眼,冷道:“书呆子。”看不上眼。
  “那左边那个呢?穿着黑色T恤的,长得好酷,而且从进来就一直注意你。”
  “身材真差。”她连瞧都懒得多看一眼。
  今天花大姐一定是吃错药了,对她们来说,这几个男的算得上高级货了,却被她鄙视得一文不值,结了婚的她,口味也变得挑剔了。
  烦死了!伊蝶捻熄烟蒂,将酒一饮而尽,好男人跑哪去了!居然找不到一个比她老公还要优秀的。
  “我要跳舞。”丢下这一句,径自走向舞池。
  她那曼妙的舞姿立刻引起众人的注意,姣好的身材配上一双勾人的大眼,舞动裙摆开始翩翩起舞,韵律中带点狂野,果然是名副其实的花蝴蝶,没有一个男人不被她迷住,除非他不是男人。
  她越跳越尽兴,有什么比吸引众人的目光还要有趣,大家围成一圈,因她狂野煽惑的舞艺而激动澎湃,她的舞步所到之处尽成舞台。
  突地,一个陌生男子走上前与她一起舞动,伊蝶很快发现此人的舞艺不可小觑,原本一人舞蹈变成了双人舞,此人不但舞艺精湛,还有余力带动她。
  这男人有一对炯亮的眸子,长得十分好看,身材也是一级棒,他笑得神秘而有自信,不由得吸引她与他共舞,并陶醉在众人的鼓噪喧哗里。
  站在角落里的风静香,右手托腮静看这一幕。
  “花蝴蝶——”她嘴里细细念着,很意外发现这个秘密,心中有了了然,她微笑站起身,原来这女人有两种面貌,真有趣!不过——好戏还在后头呢。
  当快板节奏转成了慢调,伊蝶和他也慢下了步伐,随着旋律舞动。
  “你的舞跳的真棒。”她忍不住称赞。
  “彼此彼此,想不到在这小小的Pub,能遇到国际水准的舞者。”
  “听你的口音有点外国腔。”
  “我长年住在日本。”
  “华侨?混血儿?”
  他摇头答道:“纯种日本人。”
  “看不出来呢,你中文说的真好,怎么会想要来这种小Pub?一般外国人都是去天母的Pub了。”
  “幸好我选择这里,否则就错过了与你共舞的机会。”
  她笑得柔媚,他的话不会油腔滑调,让她听得很顺心,不似其他男人的甜言蜜语让她恶心,最重要的是他绝佳的舞艺取得了她的好感。
  “我是望月英明,可否请教小姐的芳名?”
  “大家都叫我花蝴蝶。”
  “要喝一杯吗?我请客。”他绅士的邀请她。
  “有何不可。”勾上他的臂与他前往吧台的一角,即使姐妹提醒她夜已深,那又如何!她现在只想干一杯。
  如往常一般,伊蝶流连在灯红酒绿之处,不再守着家庭当那无聊的家庭主妇。
  黛咪坐到她身边,笑问:“怎么,厌倦婚姻生活了?”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不知是哪个睿智的人说的,比喻的真贴切。”
  “一开始那坟墓你不是躺得挺舒服的?”
  “少糗我了。”她冷冷回瞪。
  “你每天来这里和我们姐妹们鬼混,你老公不生气?”
  “我花蝴蝶岂是一般男人管得了的,别忘了,男人只是我手中的玩物,我玩腻了,所以来这儿透透气。”
  “这么说大姐打算离婚喽?”小艾好奇问。
  “这个嘛——”她故作苦恼状。“我是很想离婚,可是对方不肯啊,每天死去活来的哀求我,只好来这里和你们鬼混图个清静喽,早知道就不结婚了。”
  “我若是像大姐这样把男人迷得死去活来就好了,要离、要合全随我高兴。”小艾一副仰慕的叹道。
  她笑了笑,吁出一口烟,没人发现那笑藏着几分无奈。今天没看到望月先生,真无聊,很想找个男人谈心。才这么想着,便有人自动找上门来。
  “蝶儿。”突地一位男子亲密地唤她的名,她抬眼,眼前的男子有些面熟,却想不起在哪见过。
  “你是谁?”
  “蝶儿你忘记我了,我是阿凯啊,不会这么残忍吧,枉费我曾经为了你枯守在雨天里八个小时,还差点儿得了肺炎呢。”
  这个内容倒是拉回了她一点记忆,原来是——第十七任男友,伊蝶微皱柳眉,八百年不联络的人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她不是很喜欢这个十七号,记得交往三天便甩了他,原因是他太黏人。
  “久违了。”随口敷衍一句,便懒得理他。
  “我请你跳舞。”
  “我脚痛。”
  “那么……我们喝一杯?”
  她站起身,觉得耳根子烦想离开,若是识相的男人早该懂了,她在下逐客令。
  “等等。”唤阿凯的男子却不死心,又追了上去。
  “不准跟来!本姑娘今天没心情理你。”恶狠狠地回瞪他,有些男人就是永远学不会,老是惹人讨厌!
  才甩掉一个,又来了另一个不知名次的前任情人,今天是什么日子,她真是倒霉到家了,尽是遇到从前交往过的男人,这也未免太巧了吧!不是逼得要她解释为何不告而别,就是对她纠缠不休。
  男人!分手时比女人还不干脆!真是烦死人了!
  快速躲进一家餐厅,花了一小时和那些臭男人躲迷藏,得找个地方坐下休息一会儿。
  才这么想着,她雪亮的眼睛无法置信地盯着不远处的男女,男的毫无疑问是她那死老公,女的竟然是风静香,这天杀的两人,果然有一腿!
  好啊!老娘在外头孤苦伶仃,还得到处躲人,那两人却在此快活,瞧他们有说有笑的,看了一肚子火大!这家伙跟她冷战期间,竟然背着她和这女人约会!好,她就走过去,看他们如何解释!
  立即站起身怒气冲冲地走向两人,约五步距离的当口,突然被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