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动贝勒爷





  “派人让英护卫带小葛回来好吗?”既然王爷要来了,格格是该跟他见面呀!再说,她也好久没见着格格了,不知她过得如何。
  “当初要士强带她走不过是想防止你逃开,现在已没必要这么敞了,我会让士强带她回来的。”
  他的话让她心一动,“你真的这么在乎我?”
  “你是皇上最疼爱的义妹,谁不在乎你呢?”
  乔寅这番话让她雀跃的心又变得落寞,他之所以在乎她也是因为她是皇上的义妹吗?
  犹记得格格提过,将来谁娶了她就有一品官可作,他是为了这些荣华富贵吗?
  “那你是答应我让英护卫带她回来了?”她牵强笑问。
  “嗯。”
  他的应允让她宽了心,即便她什么都没有,但只要格格拥有幸福,那就够了。
  正在半山腰砍柴的士强见树枝上绑了条红布,他心一惊,立即前往不远处的山徊后头,那里果真有人等着他。
  “英护卫。”对方拱手道。
  “是不是爷有令?”英士强问。
  “是的,爷命你们立即回督史府邸。”
  “嗯,我明白了。”
  “属下告退。”传达过讯息,对方立即离开。
  士强于是背起干柴、拎着大斧,往他们暂住的山间小屋走去。
  到了门外,他连忙喊道:“小葛……小葛……”
  “怎么了?你好像很急。”珞妍从里头走了出来,从没下过厨的她正在熬粥呢!
  “快准备一下,吃过早膳我们就回督史府。”他放下斧头与干柴,步进简陋的灶房帮忙。
  “回去?!”她心一提,“我们这样很好呀!为何突然要回去?我不回去。”
  “不行,我们在外头待得够久了,瞧你本来白白嫩嫩的双手,也因为粗活而长了茧,我……我看了很心疼。”其实他很早就想带她回去了,可没有爷的命令,他只好忍着。
  “你真关心我?”珞妍抿唇笑问。
  “当然。”士强脸都红了。
  “那你要陪我一辈子喔!”她搂着他撒娇。
  “一辈子?那得看你主子愿不愿意放人了。”这事还真由不得他。
  “为什么?”
  “谁要你是珞妍格格的婢女呢!”士强叹口气。
  “我就是珞妍格格,谁的话都不用听。”她一急,竟说了出来。
  “你说什么?”诧异地张大眸,过了会儿他居然笑道:“你别为了跟我在一块儿而乱说话,还好这里只有我,否则凭你这句话就足以被处死了。”
  “你不相信我?”珞妍鼓起腮帮子。
  “唉……别无理取闹了。”想起回府后,他再也无法和她朝夕相处,他的心就揪起。
  “你居然说我无理取闹。”她气得一个扭身便走出灶房。
  “小葛!”士强追了出去,紧抱住她的身子,“对不起,我是因为心底慌乱,所以口气比较冲,其实我还不是跟你一样,不想离开你。”
  他的话让珞妍感到好温暖,她立刻对他说:“你放心,我绝不会离开你。”
  “你……真的?!”他轻拂着她的脸。
  珞妍为表达自己的决心,主动在他面前宽衣解带……
  “小葛!”士强瞠目结舌,“你……不要这样……”
  “我也爱你,士强。”她微笑地将衣物一层层褪下,直到剩下一件撩人的抹胸与小裤裤。
  他倒抽一口气,动也不敢动。
  “剩下的就让你帮我脱了。”她展开双臂,一步步走近他,将他逼到床畔。
  他心一热,下腹也跟着炽烫起来,再也忍不住地紧抱住她……
  抹胸飞了、小裤裤不见了……
  剩下的只是火热的情欲纠结与漫天铺地而来的激情火焰……
  第六章
  瑞珠坐在马车上准备回苏州。
  几天前,乔寅实现承诺,依她所言设了一家绣庄与商行,完成了她的心愿,对此她感激万分。
  此刻,乔寅一手搂着她,一手指着窗外的美景为她解说,并在她耳边呢喃着,“本答应要带你去其它地方,只好下回找时间再去了。”
  “嗯,不急。”她点点头,神情显然是落寞的。
  “怎么了?自从上回说要回来后,你就心神不宁的,是不是还在担心会被带回去?”他的关怀话语让她听了好心伤,同时也觉得自己好对不起他。
  “寅,有件事我想告诉你。”她猛抬头。
  “你说。”他等着她的回答。
  “我……其实我……”她紧张地说不出口,就怕他知道实情后会怨她、恨她,甚至甩开她。
  “嗯?”
  “没有,我没要说什么。”瑞珠赶紧转向窗外,觉得未来一片黯淡。
  她无法确定他对她的爱意有多深,能在知道实情后依然爱她如昔吗?她真的无法确定。
  想着,她忍不住热泪盈眶,泪水滑落粉颊。
  “珞妍,你怎么了?”他转过她的身子,发觉她哭得涕泗纵横。
  “既然担心,那我们就别回去了。”他很慎重地对她说。
  她摇摇头,握住他的大手,“不,既然王……我阿玛要来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乔寅微微一笑,“何苦勉强自己,要不你去我的另一处别院,我自个儿回去。”
  她依旧摇着脑袋,这一切迟早要面对,“我还是跟你一道回去。”
  此时已到下一个驿站,他于是说:“歇会儿,吃点东西吧!”
  “好。”瑞珠点头,下了马车后跟着他来到后头的歇息处。
  “我已命人准备午膳,再等一下。”他温柔地说。
  “没关系,我并不饿。”自从得知王爷要来,她就吃不下饭,脸色看来憔悴不少。
  “瞧你最近都不好好吃饭,再瘦下去可丑了,到时候我就不爱啰!”乔寅故意吓唬她,可她却当真了。
  “寅,如果有天我变老了,或是没有你想的这么年轻,你会不会嫌弃我?”她突然问。
  “什么意思?”
  “你看我像十五岁吗?”她小声地问。
  “嗯……要我说真话吗?”乔寅抿唇笑着。
  “当然。”
  “其实你看来真的不像十五岁,虽然有时想法很天真,但有时又心思细腻。”玻痦党瞿谛母惺堋?br />   “那外表呢?”她菱口微颤地问道。
  “很美……虽然不能说倾国倾城,但我喜欢你的味道,即使你的外表成熟了些,但这一点也不影响你的美。”
  他的话让她心口微微泛过暖意,“那我知道了。”
  “这个给你。”突然,他从腰间掏出一只锦盒,轻放在她手中。
  “这是?”她抬起小脸。
  “打开看看。”
  瑞珠小心地将锦盒打开,发现是一只金戒指,顿时一愕。
  “这是我额娘生前留下来的,她交代得将它送给她无缘见到的媳妇,现在我将它送给你,代表我的心意。”他的话语柔柔软软的,好窝心。
  瑞珠眼眶又湿了,“我……我真能拿吗?”
  “你真傻。”他索性拿出戒指,套在她的指上,“太好了,刚刚好,这么一来你就是我的人了,在成亲之前可不准你拿下来。”
  她心窝一热,泪水流得更凶了,“寅……”
  “你真是个泪人儿,我从没想过一个女人可以有那么多泪水。”他心疼地揽紧她娇柔的身子,明显感受到她身子的抖意。
  怎么了?为何她这阵子会变得这么脆弱呢?如果可以,他真想探进她心里,挖掘她内心的秘密。
  “对了。”她想到什么,从腰际掏出一只香包。
  “这是?”
  “端午就要到了,听说这是汉人的习俗,所以就亲手缝制了一只香包给你。”
  乔寅接过手,凑在鼻间一闻,“嗯……真香。”
  她挥去眼泪笑说:“这是我听西湖畔那些妇人说的,西湖畔有种单可以拿来制香包,那香味非常持久且耐闻呢!”
  他望着这只精致的香包,“这一定费了你不少工夫?”
  “只要你喜欢,这根本不算什么。”她甜美一笑,“来,我帮你戴上。”
  这时仆人端来午膳,乔寅立即为她斟上一杯酒,“敬你,不过你浅酌就行。”
  “嗯。”她敛下满腹心酸,笑着喝了这杯酒。
  但愿她与他的情缘不是这么浅,他对她的爱够深够重,能盖过她的过错。
  自从乔寅带着瑞珠离开苏州之后,和陆王爷便主动搬来督史府坐镇,让府邸的下人们各个正襟危坐,深怕做错事、说错话,毕竟督史虽然严厉但还讲理,可王爷就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不容易应付呀!
  尤其得知复史·亚禄那老家伙就要来找格格了,他更是霸占住这地方,怎么也不肯离开。
  “你们通知贝勒爷了没?他到底回不回来?”和陆王爷眼看日子一天天逼近,却不见乔寅的影子,脾气又犯了。
  “禀王爷,小的早就派人去请爷回来了。”总管无奈道。
  “算了。”突然他又问:“知不知道复史·亚禄哪时候会到?”
  “小的已经派探子去调查,应该马上会有消息回来。”总管恭谨回答。
  “推托之词。”坦达一甩手,严厉地说。
  总管缩紧脖子,就不知王爷还要数落些什么了。唉……爷儿呀!您就快点回来解救我们吧!
  不一会儿,外头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总管往外头一探,是他派出去探消息的人回来了!
  “查的怎么样了?复史王爷何时会到?”他急问。
  “他们已经进苏州城了。”探子说。
  “什么?”和陆王爷震惊地站起,跟着咧开嘴说:“好,来就来,看他敢用什么脸来见我?”
  “王爷,您可别冲动呀!爷不在,若出了事,他会怪罪于我的。”总管赶紧劝阻,任谁都能看得出王爷的复仇之心。
  “他若怪你,我挺你总行了吧!”
  就在这时候,门房来报,“王爷,外头有位北京来的王爷要见您。”
  “哈……他终于来了,唤他进来。”坦达捻须大笑,对一旁的下人道:“你们全部退下。”
  “是。”总管眼看事情似乎要闹大了,便赶紧退下去想法子。
  须臾,亚禄步进大厅,当看见坐在王位上的昔日同袍,若有所感地道:“老大哥,你这几年可好呀?”
  “老大哥?!”坦达玻痦庞胨谎延辛四晁甑难锹唬跋衷谂谖沂稚喜沤形依洗蟾纾丫倭恕!?br />   “你误会我二十年了。”亚禄感叹地说:“这些年来我找了你几次,是你不肯见我。”
  “我见你做什么,让你取笑我笨吗?”
  “当年我之所以对皇上这么说是有原因的。”亚禄上前,“老大哥,你仔细听我说分明行吗?”
  “为何你那时候不说?”坦达怒问。
  “我事后找你就是要向你解释,但几次登门都被你赶了出去。”
  “因为我不想再听你这样的伪君子说话。”
  坦达用力坐在椅上,指着眼前,“江南风光虽宜人,可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只觉得自己像个被遗弃的可怜人,过去的战功似乎都是多余的。而你呢?不但位居高位,还受百官尊敬,我算什么?”
  “说的没错,那我问你,你记得述掣力吗?”亚禄问道。
  “述掣力!”坦达想了想,“娜莉的大哥。”
  “没错,当年娜莉暗恋你却又得不到你,因而自尽,她大哥述掣力一心想找你报仇,因此以先皇武师的身分向皇上进言,要让你去攻打最难缠的蒙古军。”
  “有这回事?”坦达眉一敛。
  “没错。你也知道当时蒙古军多狠多无情,你去了只是送死,而先皇当时也同意了。我在无意间得知此事想帮你,于是想到一计,不如让先皇恨你、不再重用你,将你遣至江南就不会中述掣力之计。”亚禄很认真道。
  “既然你知情,怎么不告诉我?”
  “为了让述掣力信以为真,以为我们交恶,防止他起疑。”
  “但……如果先皇将我派去对付蒙军,也必然一死,又何苦将我下放至江南?”这是坦达想不透的。
  “对,若你死于战场,先皇可出一口气,但你却能得到百姓的爱戴,永存百姓心中,他要的是你没落呀!”
  听了亚禄之言,坦达浑身发起抖来,“而你事后多次来找我,就是为了说明此事?”
  亚禄重重地点点头,“若您不信可以问皇太后,她完全知情。”
  坦达懊恼地捶着桌子,“该死,我居然恨错了对象那么多年。”
  “老大哥,这么说你是原谅小弟了?”亚禄突地跪在他面前,“让你委屈这么多年,是我不对。”
  “唉!算了吧!你是为我好,我还能说什么呢!”坦达扶起他,
  “那……小女珞妍呢?”
  “她随我儿乔寅到各地游山玩水去了。”
  “听说乔寅已是江南督史,年轻有为,不如咱们就将他们给凑成一对吧!”亚禄眼睛一亮。
  “你说的有道理呀!”既然没了仇,结成亲家也不错。
  “那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