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中哈啦妹





钠铎恰?br />   “你会抽烟?”她不知不觉的脱口说道。
  祁烨站在离她三公尺处的墙边,一动也不动的看著她。昏暗的路灯没能掩盖他脸上阴郁的神情,以及那双盛满各式各样复杂情绪的黝黑瞳眸。
  烟头忽明忽暗,轻烟袅袅的阻隔在两人之间。
  他始终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目不转睛的看著她,看到她不知不觉开始紧张的胡言乱语了起来。
  “你会抽烟喔,我都不知道。我跟你说喔,其实我也会抽,不过是抽空烟,用来唬人的。你知道什么叫空烟吗?就是吸了之后含在嘴里,然后再用鼻子或嘴巴吐出来,而没有真正的进入到肺部。”
  仍无反应。
  “嗯,你要吃卤味吗?我这边有喔,是咪咪突然想吃,呃,咪咪是我的朋友,我跟你提过对不对?她怀孕了,却专门想吃一些很奇怪的东西,什么肉丸啊、臭豆腐、卤味之类的,别人怀孕怕死的东西,她反而爱吃,很奇怪对不对?”
  最高品质——静悄悄。
  “你不想吃卤味吗?那……那巷口有一家7—ELEVEN,我去买别的东西给你吃。”起步,准备遁逃。
  “站住。”
  冷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吓得她连寒毛也不敢妄动一下。
  真是不公平、讨人厌,有错的人明明就是他,她才是受害者,她干么还像老鼠见了猫似的怕他怕得要命,更何况,她都已经决定以后不理他了,要和他分手了,她干么还这么听话,他叫她站住就站住,真是讨人厌。
  轻轻的一声响,是弹落烟头的声音,然后他举步走向她。
  吕姿嫈不自觉的屏住呼吸,想跑,不只双脚,似乎全身都不听指挥,动弹不了。他一定有学过巫术,一定有!
  “走。”手臂一拉,她被扯著走。
  “去哪儿?”身体一动,魔咒立刻破除,吕姿嫈怯怯的问道,不敢挣扎。
  他又恢复成先前的哑巴,不发一语的将她塞入他的奥迪车内,ㄅㄨㄅㄨㄅㄨ的在半个小时候,将她载进一栋看似控管严密的大厦内,停好车后又将她扯进电梯内,升升升的升上了七楼,进入一间有著卡片锁的华屋内。
  “哇呀,好漂亮。”充满异国情调的布置让人叹为观止。“这是你家吗?”一时忘了他的可怕,她转头问道,却在瞬间跌回现实,浑身僵硬。
  “坐下。”他缓慢地开口。
  只要听话就不会被打,这个道理很好用,吕姿嫈赶紧找张椅子坐下,然后偷偷瞄了他一眼。
  “你今天去哪儿?”他双手抱胸,开口问。
  “嗄?”没料到他会问这么个问题。
  “为什么没去上班?”
  “呃。”
  “半夜十回家还带著酒味,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冷静的语调开始有些变样。
  “我当然知道,我……去唱歌。”中气十足的声音彼他这么一瞪,顿时泄了气。
  “唱到半夜一点,又喝酒又一个人回家,还笨的边走边唱,完全不注意周遭是否已有宵小盯上你?你到底几岁了,吕姿嫈?三十岁还是三岁,这一点基本的自我保护常识都没有,你在搞什么鬼?!”
  爆发了,积压了一整晚的怒气终于遏制不了的爆发了,祁烨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嗓音愈吼愈大声,这就是为什么他会将她带到他家,而不是直接上她家的原因,因为他家的隔音效果比她家好。
  她真的气死他,也让他担心死了,半夜不回家不说,她居然喝了酒还一个人这样晃晃晃的晃回家,丝毫都没有发觉他的存在,如果他是个坏人的话,会发生什么事,他根本就不敢想!
  这个胡涂虫真是气死他了!
  “我没有一个人回家,咪咪他们送我到巷口。”她身体缩了一下,小声的说道。
  “然后呢,你觉得已经到家门口了,就放下心来什么都不管,连我站在那里都没有发现?如果我是个坏人呢?如果有人知道你这种个性,有计画的等在那里做尽一切他想做的事,你要怎么办?”
  “没这么可怕吧?”
  “你想碰到之后再说可怕吗?”他厉声问。
  她缩著肩,不敢再开口。
  用力的喘了口气,祁烨回归正题。
  “你今天为什么没到公司上班?”他问。
  吕姿嫈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闷不吭声的低下头,没有回答。
  “我在问你话。”
  “你问你的,又没有规定我一定要回答。”沉默了一会儿,吕姿嫈不平的喃喃自语道。
  “你说什么?”
  真是讨人厌,即使这里是他家,他讲话也用不著这么大声吧,错的人是他耶!
  她抬起头控诉的瞪了他一眼。
  “你想说什么?”他问。
  当然有,她想说的可多了,她想跟他说她不做了,所以干么还要到公司上班?想跟他说从现在开始,她已经不是他的属下了,他不能再用这么严厉的口吻跟她说话,想问他,到底他为什么会挑上她来玩弄,她看起来这么呆、这么容易受骗吗?虽然事实证明没错。她还想问他,既然他都有一个这么美的女朋友,干么还要在外面偷吃,这就是所谓男人的劣根性吗?但是她最想说的是——
  “我要跟你分手。”
  他瞪著她,仿佛她头上突然长角似的。“你说什么?”他缓慢地问,语调低低沉沉的,完全听不出他此刻的心情。
  “我说我要跟你分手。”她鼓起勇气又说了一次。
  这回他的沉默又更久了些,久到她开始觉得坐立不安,开始反省她这种开门见山的分手法,会不会太过伤人了?
  “为什么?”他终于开口问,语调仍维持原样不变。
  这还用问!你都已经有女朋友了,还问我为什么?吕姿嫈在心里怒答著,嘴巴上却只说:“你自己心里有数!”
  祁烨沉默了一下。“是为了昨天晚上的事?”他问。
  吕姿嫈倏然看向他,原来他也注意到她的存在了。
  “既然你知道就好。”她撇唇道,感觉心仍在痛。
  “我和她早已分手。”
  分手了还会一起吃饭?还会浓情蜜意、有说有笑的?他对她从来就不曾那样笑过!她发酸的想,觉得自己好可怜。
  “有话就说出来,你这样闷不吭声的,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
  又是一副教训样,吕姿莹忍不住扯了下嘴角,为什么他对她总是这副老师之于学生、上司之于下属、父亲之于女儿的模样,总是动不动就训她、教她、斥责她呢?对别人却是那么的温文有礼、平静温柔。
  “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可以全部说出来。”
  可以吗?她看著他,脸上写著犹豫。
  管他的,反正都要分手了,她现在若不向他发泄自己的不平,难道要等到下辈子吗?豁出去了,反正她以后又不必继续待在他手底下做事。
  “你对别人都很好,却对我特别凶。”她指控道。
  “我是为你好,否则以你的工作态度早就丢了工作,饿死在路边。”
  “你乱讲,在你来之前,我不是做得好好的?”
  “你数过自己一共换过多少欢工作?在我来之前,你差点连现在这个王作都不保,你难道不知道?”
  对了,他上回好像跟她提过这一点,但是谁知道是真是假?可是她以前换工作如换衣服的确是事实。
  “即使如此你对我也太凶了吧,我是你女朋友耶。”她低声抱怨道。
  “还有呢?”瞄了她一眼,祁烨背靠在玄关墙边,好整以暇的盘手问道。
  除了在办公室对她的态度让她介意外,最让她伤心的事就只剩下一件事。
  “她很漂亮。”吕姿嫈低下头,喃喃地说。
  “是,她的确很漂亮。”祁烨附和的说,只可惜嫌贫爱富、花钱如流水,又爱猜疑,不像她,单纯得让人想保护,一根肠子打几个弯都知道。
  他毫不犹豫的附和让她难过得想哭。
  “我要回家了。”她倏然起身道,不想让他看见她的泪水。
  他没有出声阻止她,却在她经过他面前时,突然伸手拉住她,瞬间,她已落入他怀中,结实的被他圈在胸前。
  “她的确是很漂亮,但是我喜欢的人是你。”他的唇贴在她耳边,轻声的对她道。
  “你骗人。”她不信,谁会放弃一个大美人而喜欢她这只小麻雀?
  “我为什么要骗你?”
  吕姿嫈一愣,呆住。对呀,他为什么要骗她?她既无家产让他可以少奋斗三十年,相反的却是他的家产可以让她这只麻雀飞上枝头做凤凰;也没人才可以让他怜惜,更是长得普普通通,横著看、倒著看就是看不出她有什么值得让他骗的。
  他到底为什么要骗她?亦或者,他说的是事实,他并没有骗他?
  “你真的喜欢我?”她小心翼翼的问。
  “嗯哼。”
  “可是你对她明明比对我温柔,你帮她拉椅子。”她指证的说,语气中隐隐约约有股怨气。
  祁烨霍然将她的身子转而面向自己,他低头看她微皱著眉头,一向沉稳的神情被一抹轻愁笼罩。
  “我没帮你拉椅子吗?”他说。
  “有,但是……你还对她笑。”
  “不要我笑,难道要我哭吗?”他突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我是说你跟她在一起的时候笑得很开心,对我时最多却只有微笑而已。”
  “你要我对你皮笑肉不笑吗?”
  “啊?!”如此说来,他当时的笑容的确是过分开心了些,感觉有点不真实,因为以他严谨而深沉的性格,那种开心的大笑一点也不适合他,这么说来,真是她误会他了?
  她愣愣的看著他。
  “这有什么问题?”他问。
  “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她吗?她那么漂亮,看起来就像个女强人,和你站在一起就像天生的一对,不像我……”她愈说愈自卑,后悔过去三十年没有好好经营自己,搞得自己现在一无事处。
  “不像你怎么样?一无事处?”
  咻!一支箭狠狠地刺在心上,吕姿嫈羞耻得连头都抬不起来,虽然是实话,但是他有必要这么狠的说出来吗?
  一只手突然来到她下巴处,温柔的抬起她泫然欲泣的脸。
  “想哭?”
  她无言的红了眼眶,他却忽然低头,慢慢地靠向她,并在她唇上约一公分处停住。
  “你应该要笑的,因为即使你一无事处,我还是爱上了尔。”他轻声的开口,温柔的说道,说完即吻住她。
  然后……
  今夜,星光闪耀。
  “所以你就回公司上班,继续当个可怜的小媳妇?”
  “对,可是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他说他爱我耶。”吕姿嫈一脸乐陶阔的样子,只差一点没飞上天。
  “男人一百个之中有九十九个会用‘我爱你’这三个字来骗女人!”时咪眯瞟了她一眼,忍不住泼她冷水道。
  “祁烨不是这种人!”
  “你又知道?”
  笑脸在一瞬间塌了下来,吕姿嫈一脸哀怨的看著时咪咪。
  “咪咪,你今天心情不好是不是?”她问。
  “没有呀。”时咪咪一脸惬意的摇头道。
  “那你干么一直泼我冷水,难道你不希望我得到幸福吗?”
  “就是因为希望,我才会泼你冷水。你这个人除了哈啦有一套之外,做什么事都少一根筋,身为你朋友的我能不事事提点吗?”时咪咪没好气的盯著她说。
  “我知道你是对我好,可是祁桦他真的不是坏人,而且他还说爱我。”忍不住,她的嘴角又扬了起来。
  “爱情可不是用嘴巴说的,我就看不出来他哪里爱你了?况且如果他真如你所说的那么好,上回害你哭得肝肠寸断,与他站在一起的女人也像你说的那么完美,有什么道理他要选择你,而不选择那个美女?”时咪咪毫不留情的说。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上回看过姿嫈为他哭得肝肠寸断的原因吧,她就是对祁烨那个男人没半点好感,甚至于还有点排斥。
  吕姿嫈茫然的看著她,无话可说。这个问题她也问过,但是他当时并没有回答她。
  她茫然犹若迷失的小孩般的神情,让时咪咪不由得轻叹一口气,反对的心顿时间也软了下来,但是怎么可以?
  “姿嫈,你觉得学长对我好吗?”她突然开口问她。
  吕姿莹眨了眨眼,然后点点头。
  “你知道他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吗?”这回没等她回答,时咪咪自己答道:“因为他爱我。可是反观你男朋友对你的态度,你能怪我怀疑他吗?”
  “可是你以前不常说每一个人对爱的表现不尽相同,祈烨虽不是学长对你那样对我,但这并不表示他就不爱我呀。”
  时咪咪顿时语塞。
  “好,那我们不讲这个,换讲别的。你有没有听过情人眼里容不下一粒沙这句话?”
  吕姿嫈点点头。
  “就是这个道理,所以那天你在撞见他与别的女人状似亲密的约会吃饭之后,才会这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