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爆金主卡





  她和于月是交往一阵子了,可前阵子他因为公司的事忙得早出晚归,她也因为AND和之优忙成千手观音,好不容易她比较有闲了,于月还是忙,甚至成了空中飞人,飞来飞去的奔波在几大洲间。
  两个大忙人能偷个小闲窝在一块,给彼此一个拥抱、亲吻,聆听对方的心跳都是一种幸福。有一回于月刚从美国回来,她也正好刚进门,近一个星期不见的两人瞬间思念和渴求在胸口引爆,热情的拥吻、爱抚,就在于月抱着她要上楼继续时,一将她放到床上才发现——她睡着了。
  这件事到现在还常被于月拿来取笑。
  那种事……咳……不急,他们好像有默契,性爱该是很甜蜜很幸福的,是给予也是接受,应该发生在身心最没压力、最轻松的时候,而不是偷了个闲草草了事,要不就会像上次一样,明明是勾人魂魄的爱抚,她却感觉上像马杀鸡,马着马着就给他舒服得睡着了。
  于月注意到向来正经严肃的秘书两边的耳垂诡异的红了,他才恍然大悟,自己说了些什么,他轻笑,“……总之,你太瘦了,该吃胖一点。”
  “真是的,我要出门了。”没事打电话来扰乱人!
  “我大概十点下班,那时候再打电话给你,如果你还在外面就一起回家吧。”
  “好。”结束了通话,冯御春准备外出时,室内电话响了,电话屏幕上显示着陌生的号码。
  “喂,请问哪位?”
  “于月在吗?”
  尖锐刺耳的男人嗓音,感觉上是上了年纪了,声音给人的印象并不太好。“他不在哦?有什么事我可以代为传达,还是你要留下电话,我请他回电?”
  “他是不是还在公司?”
  这老男人是怎么回事?连个名字也不说,她问的问题也不答。印象分数又往下扣。“不清楚。”
  “你是哪位?”
  问不到于月的事,现在改问她了刘这人倒有趣。“先生,是你打电话来的,理应是你该先报上名字吧?”
  “你是冯御春对吧?啧!你的强势作风还真是多年如一日啊!嗟,不知死活的丫头!”
  她闻言的眼玻Я瞬'。看来这人不只是冲着于月来,她也有荣幸加入,而且对方似乎是她的“旧识”!
  懒得再多问,因为问了他也不会说。
  “呵呵呵,为什么不说话?冯御春也会害怕吗?”
  这么了解她“冯大胆”的性子,可见对方对她有一定的认识。“这年头变态和诈骗集团很多,这种人通常是连自己名字也不敢说的,对于这样的宵小,我为什么要害怕?”
  这女人敢骂他变态、诈骗集团?!“谁说我连名字也不敢说、我是于……呃…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他哼了哼,“你告诉于月,我急需要一笔钱,他以为不接我电话就没事了吗?啧,要是我把事情掀了,对谁都没好处!”说完就用力的把电话挂了。
  冯御春放下话筒,陷入了沉思。
  姓于?和她认识,且很明显的是掌握了于月的什么弱点,打算以此威胁他拿到钱。
  她眼睛玻Я艘幌隆S斜臼鹿馐巧艟腿萌讼氪蛩娜耍故窍氲揭桓觥?br />   如果是他,那么她和于月直芷的考验才要开始呢!
  她要的是为了她什么都可以放弃的爱情,因为真正爱上了,她也会这样,若没有遇到同样的情感,她知道自己会爱得很寂寞、很孤单,与其要这样天秤倾一边的情感,那么她会选择什么都不要。
  她心里有个结,很紧很紧的结,如果她找不到一个非打开不可的理由,她会辈子将这秘密放在心里。
  考验就要来了吗?她期待,同时也害怕,不是零就是全部的爱情,结局会是哪一个?
  第八章
  这阵子,冯御春和于月都忙坏了,好不容易有个两人都可以睡到自然醒的星期日。
  这星期日刚好也是苏妈生日,冯御春大方的包了个红包给她,放她一天假。
  冯御春睡醒时已经九点近十点了,经过于月的房门口还是静悄悄的想必他真的累坏了,她也不打扰他,打算先去弄早餐。
  今天想吃中式的,昨夜就先泡好的白米煮粥很快就好,她又在冰箱里翻出几样食材,打算做几道小菜。
  早餐弄好后,她上楼去敲于月的房门。
  他顶着微湿的发,身着浴袍前来开门。
  冯御春笑吟吟的说:“懒虫,我以为你还在睡呢!”她知道他有早上淋浴的习惯,只是看对他这样浴袍微敞的模样,好像还是第一回。
  咳……以前画戴维的石膏像时,它完美的身性身材比例也没让她有何遐思,可于月的“活色生香”现下却叫她心跳加速,她忍不住幻想,他浴袍下的身材一定很有看头……
  “那个……我煮了粥,下来吃吧!”已经很克制不去看了,但不看并不代表不去想、一想……不行不行!再想下去她都要自行焚烧了!
  她转身想先离去、蓦地,一只有力的臂勾住了她、将她推入房间,还上了锁。
  这种情景以连续剧的拍摄手法来看,是会让人有超A  的期待,如果后来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的话,观众可是会大量涌入留言板,大骂编剧是骗子!
  冯御春被于月看得“面红耳赤”,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脸皮还不够厚。“我的身上都是油烟味喔!”讨厌,早知道方才就不要假贤慧了,弄得她现在身上都是九层塔蛋的味道。
  她要优雅、优雅!
  “我喜欢。”
  但她不爱呀!她想闪躲他的接近,连连往后退,后脚跟撞上了床沿,人一整个往后栽。于月本来要伸手拉住她,可没想到也踢到床沿的往前扑。
  “呃,你是不是该给我时间去……去洗个澡……”她不要以后回忆起这段就想起浓浓的九层塔蛋味!
  于月任性的俯下身吻住她,含糊的说:“不用……”
  他的吻一向都是霸道强势,主导性十足,冯御春只能意乱情迷的接受这样的热情,剩下少得可怜的理智犹作挣扎。“九层塔蛋的味道好重……”
  “我喜欢的菜!”他有些蛮横的解开她的衣服。
  她哭笑不得,想要试着推开他,忽地感到胸口一凉,他低下头吮住了她一只花蕾,大掌寻获另一只,掌下时而温柔、时而粗鲁的爱抚引发她的激情,突来的电流一议她倒抽了口气,脑袋里一阵空白,他初生的胡殖摩拿她敏感的胸前肌肤,酥麻的感觉让她娇喘连连。
  “我等这一天等好久了!”于月呓语般的低喃,伸手要去脱掉她的裙子时,他的手机突如其来的响了,但他没打算接的继续挑逗她,美丽的薄裙飘然落地,长指勾下了她身上最后一件遮蔽物。
  手机响了十来声停了,可两秒后再度响起,于月还是不理会,灵巧的舌沿着她曼妙的胴体滑下……
  吵死了!
  两人终于忍不住的笑出声来,像是不敬业的演员般的笑场,一笑不可收拾,原因就是手机可笑的铃声。
  都得怪她啦!是她故意替于月把铃声换成滑稽版的顽皮豹。
  两人的第一次在九层塔蛋味中进行,她已经有点受不了了,背景音乐还成了搞笑版的顽皮豹,一面进行火辣辣的亲密互动,背景音乐却像小偷要出现,感觉真是很杀啊!
  冯御春拉过被单遮住赤裸的身体。“去接吧!只怕是有急事。”
  “最好是!”将浴袍重新套上,于月拿起那放在床头上的手机接起。“喂?叔叔……”
  冯御春隐约听到两天前那令人讨厌的尖锐声音,眉一扬,她取来衣服穿上,拉开门先下了楼。
  约莫十分钟后,于月也下楼,换上了外出服。
  她已经先盛好稀饭放凉。“过来吃早餐吧!”
  他坐了下来,神情有些严肃。“我待会儿要出去一下。”
  “嗯,知道了。”脸上表情没有异样,然而心里却忍不住有些介意。他一向不太理他那不学无术的叔叔,如今他找他就出门?而且也不跟她解释一声?
  于月挟了口炒地瓜叶,喝了口粥。“冯御春……”
  “嗯?”
  “躲在我的羽翼下,好不好?!”
  冯御春怔了一下,噙着幸福的甜笑,却摇了摇头。“我也有想保护的人,我一向不是个柔弱的女人。”
  他笑了。“我选择了一份主导权在别人手上的爱情。”
  她假装没听懂的继续吃着东西。
  主导权在别人手上的爱情吗?她又何尝不是这样呢?只是她还不想太早让他知道她的心思,她的爱情城堡尚未坚固到可以进驻。
  一个十分隐密的日式包厢。
  于月到来时,里头早有人等着了。他淡淡看了眼多年不见,可却一点也不怀念的亲人。
  印象中,叔叔那外露的贪婪和色欲董一心的气质,还真是十年如一日。
  于鸿飞也打量着他。“我说于月啊,你那张脸还真是遗传嫂子当年令人惊艳的美貌呢!”
  他讨厌别人以这种不尊重的语调谈论着他的母亲,他这叔叔当年就常常用色迷迷的表情看着他母亲,还有他也讨厌别人说他“貌美如花”!
  “我想叔叔的时间宝贵,有话请直说。”开门见山不必客套了,把事情早些解决,他早点不必面对话不投机的人。
  “呵呵呵……不过是叔叔跟亲侄子拿点钱花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于月冷笑一记,“我父亲死的时候留了不少钱给你。”
  “比起你那百分之六、七十的遗产,他给我的根本连零头都称不上。”说到这个于鸿飞就一肚子鸟气。“你父亲够绝的了,你吃的是上等好肉,我当了他六、七十年兄弟却只得了肉屑!我是他亲弟弟啊!”
  “你把祖父给你的一半遗产挥霍光了,当年父亲在困难的时候也曾请你投资,可你怎么说的?你兄弟分了家就各自为家了,哪来的情份?”
  这些事都是父亲的老部属告诉他的,对于叔叔这种人,他不必存有妇人之仁。
  “后来你坐吃山空,外头的情妇一个一个换,没钱的时候接济你的又是谁?”他查过,这些年来父亲陆续接济他,金额已高达近五亿!“说真的,要是我,别说是一、两亿的遗产了,我连一毛也不会留给你!”
  他根本就觉得父亲不是太念旧情就是疯了!
  虽然知道这小子是个难缠的家伙,但没想到他的话会讲得那么难听!“哼,看来咱们叔侄俩完全没有情份可讲!”
  “很高兴,您明白了这点。”
  “那咱们也甭说什么场面话了,我要三亿!”
  他在说什么梦话?凭什么他说要他就给!“我如果不给呢?”
  “呵呵,我不意外吶!敢找你过来,我就不怕你不乖乖掏钱。”于鸿飞十分有把握的冷笑。“你知道为什么你父亲会一次又一次的汇钱给我吗?因为我手上有他的把柄。”
  于月玻а郏幻靼资迨逅胨J裁窗严贰?br />   “你想,一个有名有利、社会地位崇高的大总裁,要是让人知道他是个『  老牛吃嫩草』  的老猪哥会怎样?”他喝了口茶。“他还真敢吶!那种十五、六岁、和自己差了近四十岁的小女生他居然也敢动!”
  于月的心开始凉了,脸色十分难看,握紧的拳里泌着汗。
  “看来,你也猜到了那个『  援交妹』  是谁了吧?没错!就是冯御春!”
  于月的心乱成一团。虽然他早听说冯御春是父亲的女人,但那都只是没有证据的臆测耳语,叔叔竟然声称握有把柄,那事实就像揭了面纱般,毫无遮蔽的刺着他的心。
  他努力维持不动声色,“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
  “无所谓,我想杂志社的人应该会比较愿意相信我。”
  “……”
  “我手上有证据可以证明冯御春在高中时就和你父亲交往,也有证据她去『  上过班』!也不知是少女的青春肉体令人沉迷还是怎么着?他老是往她住所跑,而且还曾彻夜不归呢!”于鸿飞丢出几张相片给他看。
  相片中他父亲和一名少女走在一块,少女神情冷漠,身上穿着某名校女中的制服,他父亲则和颜悦色的状似在讨好她。那少女长相十分秀丽,一看就知道是冯御春。
  “够了!”额上青筋暴凸,手指往内缩,折损老相片,于月抹了抹脸。“你要三亿是吗?”
  “不是不给吗?”
  “少废话!”他咬着牙瞪着他。“把所有相关数据都交出来,你要的钱很快就会入袋。”
  “真是感恩呢!”
  “我希望这件事到此为止,还有……不准去打扰冯御春。”
  “呵呵……你还真像你老爸,口味有够像!”于鸿飞讽刺道。
  不过……不去打扰她?当然当然,三亿到手前他会让她有几天好日子过,之后嘛,他绝对会让她不得安宁!
  边且不说她手上那些遗产叫人眼红,这女人一直对他十分无礼,不过是个援交妹罢了!居然还敢欺负到他于某人头上!
  他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