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爆金主卡





  边且不说她手上那些遗产叫人眼红,这女人一直对他十分无礼,不过是个援交妹罢了!居然还敢欺负到他于某人头上!
  他很有兴趣看那女人痛苦的模样,非常期待在不久的将来,能看到她和家世一流、貌美出众的富家千金一较高下,云泥立现的狼狈样!
  于鸿飞不怀好意的试探道:“我前阵子碰到宣镜宁的伯父,他跟我说他有意帮你牵红线。”
  “我拒绝了。”
  “你这样让宣先生很没面子,听说你连人家小姐的面都没见着就拒绝?”听说那场餐聚上扬成集团的千金胡凤君也有来,但于月却不给面子的先行离开。
  胡凤君其实对于月十分有好感,前些日子胡夫人主动又向宣先生提了一回,宣先生怕又碰了钉子,才在见了他时多说了几句,要他为这个侄子的姻缘帮衬一下。
  要他帮忙成就好事是没门,不过若是“推波助澜”一番,他可乐意得很。
  “见过了再拒绝,宣伯父会比较有面子吗?”
  于鸿飞不屑的哼道:“就我看来,胡家小姐是比冯御春好太多了。”
  “我一向不赞同叔叔的眼光,如果你觉得好,在我看来可能就是很不好的。”他又不是没看过他的情妇!
  “那倒是有点遗憾。”于鸿飞耸耸肩,“不过,你得去为之前的事向胡小姐致歉。”
  “笑话!我要去道什么歉?”
  “你非去不可。”他坚持道。
  “愿什么?”
  “你可以不去,在你答应出席吃顿饭前,我每天就到碧海晴天找冯御春聊聊,说来我和她也算旧识,好些年不见了,想必有不少话题可以聊,例如,问她想不想见见以前对她照顾有加的酒店妈妈桑,或者——”
  “够了!”于月不想再多谈的站了起来。再多待一秒,他越有可能出拳打人!“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他冷冷的看着于鸿飞。“你的要求都遂了意,我期望的事请你也务必做到。”
  自己一向是个和平主义者,即使他师出一个连黑道人都敬畏三分的地方。
  若是要叔叔不敢再来招惹他,甚至要他这辈子再也不敢出现在他面前,他只要动动手指拨个电话就行了,但那不是他的作风。
  我不犯人,人不犯我,希望他这位叔叔的脑袋还管用,别逼他走到最后一步。
  第九章
  “喂,喝慢一点!”
  罗之优啜了口威士忌后,瞥了冯御春一眼,心里嘀咕着,这女人心情铁定不太好,要不然不会这么喝酒……
  不过,反正她酒量好得很,也不用太担心她啦!托着下巴看着她,“哎呀呀,心情有这么糟吗?啧啧啧,藉酒浇愁呢!”
  啧!来到气氛这么好的酒吧喝闷酒,实在杀风景,现在流行复古,该建议小春要喝闷酒可以,买包花生米和一瓶米酒头,再找一家怀旧杂货铺喝,那才有感觉。
  “谁说我心情不好?”又喝下一大口酒,冯御春招来服务生再要了一杯。
  喔。今天打算不醉不归吗?可得先说啊,她可没那个神力搬得动这位比她还高的女王!
  “咱们几个是打从高中就认识了,我还会分不出你心情好不好吗?”罗之优笑她。“咯,现在的你应该是事业爱情两得意才是啊!”
  “那是你吧!”
  “怎样,跟黑豹先生吵架了喔?”
  “没,只是他这几天怪怪的,我就是觉得不对劲。”打从他去赴于鸿飞的约回来就不太对劲,她不会笨到不知道问题出自何处,她等于月开口质问她,可她什么也没等到!这个笨蛋!
  “你不是告诉我于老头出现了,还跟于月要钱?”
  “电话里是听到类似的话没错。”
  “那就是啦!黑豹先生的怪一定和那老不修有关。”
  “我也知道,只是……”
  罗之优一扬眉,笑得贼贼的。“还是问?!以往的你只要掌握了事情的关键,通常就是一派的气定神闲,一切尽在你的掌控中。可此刻的你却还在心情会不好,哎呀呀。我说冯女王,你陷得不浅吶!”
  冯御春瞪了她一眼。“那又怎样?”
  嗯,不愧是女王,被说中了心事也不会忸怩作态,而是直接承认了!好吧,人家那么大方,身为人家损友的她“解析”她也不必太客气,要知道这年头敢直言不讳的人,已经比凤毛麟角少了,冯女王有她这样的好友,实在是三生有幸啊!
  “我觉得你的心情不好除了于月的反应外,大部份的原因是来自于你自己吧?就像一个预计一百公尺要花十五秒跑的人,却花了近十八秒的时间才完成,事情无法在自己的掌控中,这才是你闷的真正原因。”
  罗之优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笑容,又道:“爱情这码子事就像是气候,即使有一堆的数据可参考、有最精密的仪器可预测,可失误率还是不低啊!你想在于月通过『  严苛』  的考验前观察他,却没想到在观察中,你的情感无法静止不动,还与日俱增,累积得越多,你就越焦虑,是不是?”
  冯御春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之优。”她早知道自己“输”很多了,只是有些不甘心而已。
  “嗯?”
  “我好爱你喔~~”
  “因为有个人可以这么了解你,对吧?”
  “同时也恨你。”
  “恨我没事像部x  光机一样。”人嘛,都不喜欢被赤裸裸的一眼看透。
  “我的确是很不喜欢目前这种状态,我以为,在我得到想要的感情前,我能够冷眼旁观的。”事实是早就无法冷眼旁观了,可在好友面前还是要“重申立场”
  “你母亲留给你的日记太苦情了,对你的负面影响也太大了。”罗之优叹了口气,“你不是她,而且,我觉得于月是真的爱你。”就她听说了解的,于月虽不是什么卫道份子,但也是一个冷漠而正经的男人,他能因为爱而不顾旁人眼光,和好友这种流言满天飞的女人在一起,这样还不足以说明他爱她的决心的话,那也太严苛了。
  “他的好,我感觉得到。”
  “我比较好奇的是,你什么时候亮『  底牌』  ?”
  “时候还不到。”其实这也是她心情不好的原因之一。
  “为什么?”罗之优实在很不解,那张牌一亮,很多事都会变得简单。
  “底牌一亮,有些事是解决了,可也有些事会变得复杂。”冯御春又啜了口服务生端来的调酒。“之优,我有没有跟你提过,于月要拿老顽童的遗产换碧海晴天的事?”
  “嗯。”
  “他非要这楝别墅的原因是因为这里留有他和双亲的美好童年回忆,他十分敬重他的母亲,在他的心里,他美丽的母亲是这世上最完美的女性形象。”
  也就是说,小春的底牌一掀,第一个受到打击的人可能是于月啊“小春,你变温柔了,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于月没你想象的脆弱?他已经是个成熟的男人,他母亲的事对他的影响也许没有那么大,再说,他的母亲也已经死了。”
  她摇摇头,“总之,如果事情没有变化,我会把那张底牌封住,让它永远不被揭开。”
  “好啦好啦,这么美好的夜不要谈这些了啦,今天就让我们不醉不归!”看得出好友的心情越说越不好,罗之优逗着她。“你的同居人应该不会有意见吧?”
  “他最近像在躲着我似的,都很晚才回来。”他的反应更是加强了她撑到最后的决心。
  走得长久的爱情不是几次的坚定和决心、浪漫和感动就可以的,像前阵子闹得沸沸扬扬的娱乐新闻,某个玉女明星搭上了大企业家的第三代,却遭父亲反对,那位少爷不也在第一时间内出来护女友,还对其父呛声,其魄力赢得了不少叫好声。
  乌龙的是,在呛完父亲没多久,被经济封锁不到两个月他就和玉女明星分手,且让另一位门当户对,其父没意见的富家女怀孕了。
  她当然不认为于月是那种烂草莓,不过,爱情真的要禁得起考验,若禁不起考验,无论曾爱得多轰轰烈烈、多么赚人热泪都是笑话。
  “那好,喝吧!”
  两个女生在没有男性友人陪伴的情况下,当然不会真的不醉不归,约莫十点左右,罗之优找来司机送她们回家。
  在路口等候司机时,冯御春突然看见一对男女正好下车,目的地显然是她和罗之优刚离开的酒吧。
  男的身高很高,很难不让人注意,女的则是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哪个富毫之门的千金。
  冯御春直盯着某方向看的举动也引起了罗之优的好奇,“哎呀呀……好个『  捉奸在床』  吶!”
  那男人正是于月!他兀自和女伴进入酒吧,并没有发现“偷腥事件”败露。
  “听说,公狗在发情的时候只会呆呆的跟着母狗走,连身陷危机也浑然不觉,原来真的没错,我们都发现他了,他居然没有发现我们呢!”
  冯御春皱着眉不发一语,十分恼火。
  厚厚,女王发火中,于月惨了!看来小春对他严苛的考验是不会中途罢手了!
  “啊,那女的很面善呢!”
  “扬成集团的千金,胡凤君。”冯御春在时尚趴见过她两、三次。
  “哇"名门千金耶!”罗之优很坏心眼的说:“于月终于觉悟了吗?与其『  父死子继』  的谈个不被祝福的败德恋情,不如挑个轻松如意的豪门千金?就说咩,挑康庄大道走一向是人的本能,又不是野生动物,非得要有些地形、杂草来躲躲藏藏的,没有遮蔽,就没有安全感。”
  上了车之后,冯御春还是沉着脸,这是她很不痛快时的一贯反应。
  罗之优觉得有些好笑,她知道以好友敏锐的观察力和聪慧,应该很清楚于月和胡凤君之间没有什么。
  因为他俩根本就各走各的,于月全然不理会胡凤君跟不跟得上他的脚步,而胡美人显然就别有用心多了,她拚命的想黏上于月,在进酒吧时,好像成功的扯住了他的袖子。
  明显的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戏码,那么,女王陛下还有什么好不快的呢?
  以她过来人的体会,即使明知道那男人跑不掉,可看到他背对着自己和别的女人约会,甚至一想到有女人在觊觎她的男人,那种滋味绝对很不痛快。
  不过像小春这么理智又伏一江的女人,偶尔吃一点醋绝不是坏事,爱一个人如果连“吃醋”的咸觉都没有过,那就不是真的爱上了!
  冯御春揉了下有些发疼的太阳穴,她今天真的喝太多了。“不知道现在情趣用品店关门了没有?”
  “呃?”罗之优不可置信的回头看着好友。好样的!原以为于月回去可能会被“严刑伺候”,看来她等级不够高,根本没想过可以这样欺负男人!
  女王不愧是女王,连欺负人的手段都不是撒泼了事。
  钦。若不是不合宜,她也想跟着小春回家看好戏呢!
  “应该还没关吧?那种店有很多是二十四小时的喔!以备客人的不时之需咩!之前我看过一本杂志,里面有介绍一些有趣的情趣用品专卖店,真的很有趣,有一些角色扮演的道具服装,如果你有被虐倾向可以扮成兔女郎、爱奴、电车女,如果有虐人倾向也有女王、女变态……
  “啊,对了,那个兔女郎服装真的好好玩,胸部最高点和紧身裤全都有镂空,爱奴的衣服根本不叫衣服而叫碎布,该遮的全没遮,连神秘第四点都露了哟。”
  冯御春似笑非笑的看着好友,“这是你家贺曜墀不为人知的嗜好吗?”
  “没有。不瞒你说,有这种嗜好的人是我。”
  两女互看了一眼,然后噗啡一声的大笑了出来。
  “喂,上回我在杂志上看到后,真的很想去『  朝圣』  呢,可后来因为忙,都快忘了这件事了。”罗之优愉快的说:“择日不如撞日,我们就今天去吧!”
  “到底是你陪我去,还是我陪你?”怎么兴致勃勃的反而是她呀?!冯御春突然有一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真的很愚蠢,她刚才想必是被嫉妒冲昏头了,怎么会想到色诱于月这招?
  只是话都出口了,加上之优一副非去不可的模样,钦"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就当增广见闻吧,撩落去了!
  于月车子开进园子里时,明明看到房子里有灯光的,可待他将车停好,一打开门后,里头却一片暗,连平常时候会开的小灯都没有亮。
  御春在躲他吗?可是,为什么?
  打开灯,他被吓了一大跳,因为他看到不少……很特别的怪东西。
  镶水钻和黑色羽毛眼罩、皮鞭、手铐、大铁链和皮制的颈套,还有黑色的薄纱内裤、蜡烛?
  于月一阵无言,俊脸上一阵灼热。
  不是他心术不正,也不是他想太多,可这些东西让他真的很难不联想到SM中的女王与奴隶。
  不过,还少了金属镶边的马甲和网状丝袜、细高跟的高筒皮靴!……于月一阵困窘。他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