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块公主





  羽凯知道这一生绝不能错过左筑流这个女人,他心中浮现想要和她在一起到永远的念头,不甘于只有短暂关系。
  这一点,恐怕连左筑流也没想到吧?
  “有,而且我很确定,你的功劳最大!”羽凯笑着回答,“那时候的我终于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懦弱,还有不堪。在那之后,我决心变成一个坚强的人,还想和你结婚。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他诚实的说道。
  他的确有和她结婚的念头,他真的想去实现那个美梦!
  左筑流十分吃惊的看着他,有点不敢相信这话会从他口中说出来似的。他们不是过去式了吗?怎么他……她心里好不容易平稳下来的波动,却因为他这一句话,再度起了波澜。
  她要给他一个机会再度挽回吗?
  说她对他没有感情是骗人的,曾经她那么爱他,即使在之后也存有那份感情,并成为她心中难以抹去的回忆,也是促使她变得无心无情的祸首,但是经他这么一说,那曾经为感情伤痕累累的心,又再度升起了一丝丝期待。
  既然他那么说了,如果再拒人于千里之外也不好,于是,她给了他一个机会。
  “好吧!不过有条件,你如果能趁我在你这里的这段时间里,让我有想要和你结婚的念头,那我就如了你的意。”左筑流放饵给他,并不直接答应和他交往,因为那是不可能的,她早就下定决心不再和人交往,他唯一能接近她、夺取她芳心的机会,就只有这一次了!
  既不是交往,也不是离别,而是一个更能接近结婚的法子。
  “你肯让我这么做?”
  “这要靠你了。”左筑流故弄玄虚。
  或许这样子……才是最好的吧!
  左筑流应允羽凯要求的第二天,羽凯就在她的房间里摆满各式各样的花卉,差点让刚洗完澡的左筑流一个不留意跌倒在地!
  天啊!她只是答应给他机会夺取芳心,可不是这样子啊!
  一只黝黑的大手及时揽住她的腰,让她没跌倒在地,她显些成为这世上最难看的出浴美女。
  “小心点,别跌倒了。”他带着无奈的笑容说着。
  羽凯低沉又有吸引力的嗓音传到左筑流耳里,令她情不自禁的红了耳根子。
  “放开我。”她故作冷静地推开他,站直了身体,活像个因害怕而僵直身体不动的小孩子般。
  左筑流的动作引得羽凯呵呵的笑着,他看着好不容易又回到他身边的旧情人,情意全都浮上了心头。
  “你用不着那么紧张。”
  “是啊!对一个饿狼而言,我这个冰山丑女也不用僵直身体。”她瞪了他一眼,自嘲的说道。
  她要让他知道,她现在已经生气了。
  “你哪里丑了?我看不出来?嗯……”他盯着她眼前伟大的胸脯不放,“你到底吃了什么啊?身材秾纤合度!”该有的都有,不该有的也没有,她凭啥说自己是冰山丑女?一点也不像嘛!
  “我是在骂你,请你给我出去!绅士是不会有这种行为的,看一个刚出浴的女人!”英国是很重视男女平等的国家,像他这样的行为,就已侵犯到女方的隐私、尊严,而且是相当不敬的。
  她虽然当不上公主,可却有着王室血统,她的身体岂能被他如此看着?她全身上下只围了一条毛巾,除此之外她几乎成全裸状态,被他这么看着,害她想找个地洞把自己藏起来。
  真是无脸见人!
  “你很漂亮,等一下穿好衣服后,到花园来。”羽凯绅士十足的执起她的右手,轻轻地送上一吻,展现一个绅士该有的表现,然后就充满自信的离开房间。
  左筑流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想到他的行为,便克制不住的大叫——
  “羽凯你这个伪绅士!竟然看了我的身体,还不知羞耻的送上一吻,你太不敬了吧!”
  左筑流气冲冲的换好衣服,照他所说的话来到了花园里,她身着轻便的服装,走到正在为花浇水,而蹲在地上像个老伯伯的羽凯身边,她升起恶作剧的念头,推了他一把。
  “啊!”羽凯一个重心不稳,脸直接扑上花圃里的泥土,两脚在外不停的甩动,成了一副好笑的模样。
  他使尽力气让自己的脸重见天日。
  “哈哈哈!好好笑!”左筑流捧腹大笑,觉得戏弄人满有趣的。
  “活该,谁教你刚才看到我出浴的模样,这就是惩罚!”她很不客气的指着羽凯,这在家教严谨的英国境内,她的行为和动作是不被容许的。
  那是个侮辱对方自尊的大不敬行为!
  “唔……够了吧你!”他拍掉脸上的泥土,但仍无法完全清除干净,羽凯的一张俊脸呈现一副令人啼笑皆非的爆笑姿态。
  “我叫你来,是想给你看样东西。”羽凯知道自己有多难看,他也不好意思再多说什么。
  他只希望她那个不淑女的笑法能够停止。
  “什么?”左筑流不明白地看着他,他有东西要给她看?会是什么?
  “一样你应该想得到的东西。”羽凯高兴的说着,“我要给你看紫玫瑰开花的样子。”现在应该是开花的季节,紫玫瑰的花季不算短,但也不算长,常常需要很多时间来培养。
  “为什么要看紫玫瑰?”
  “我觉得紫玫瑰很适合你。”它高傲,时而冷漠,又有红玫瑰般的热情,像极了左筑流的个性。
  “哪里像啊?”玫瑰的花语不是热情吗?她根本就不像,哪里像啊?
  “先和我去看。”羽凯拉着她的手往栽种紫玫瑰的花圃走去。
  第4章(2)
  紫玫瑰是不常见的品种,近来在人类的科技辅助下,紫玫瑰大量的繁殖,但品种却不纯,大多是加了很多有的没有的混合品种,使得紫玫瑰开始出现劣种情况。
  现在要找一株原生的紫玫瑰实在不容易!
  可那种品种不佳的东西是没有资格进到羽凯家里的花园,羽凯这个人凡事要求严格,即使是这种关于花卉品种的事情,他也会去注意,绝对不可能有那种低下、品质欠佳的东西。
  就是因为他的态度,所以他花园里的花儿都拥有最纯的品种,几乎找不出哪里有一点瑕疪。
  羽凯带她到紫玫瑰的花圃前,兴奋的介绍着,“这是好几年前买来的原生紫玫瑰,刚好你来的时候已经开花了,如何?很漂亮吧!”他想要趁左筑流将注意力放在紫玫瑰上时抱住她。
  但却被她早一步发现企图,她和他拉远了距离,然后安心的看花。
  哼!两人又不是很亲密,干嘛没事抱住她?她看着花,心里不禁嘀嘀咕咕着。
  如果是那天她惊吓过度被他吃豆腐也就算了,干嘛连现在这种她神智清醒的时候也想来抱她?
  他有毛病啊!
  “很不错。”看着那娇艳欲滴的玫瑰花,左筑流刚才不好的心情全都一扫而空。
  “可惜,过没多久就会谢了。”花朵虽美,但它们只能拥有短暂的生命,生命终了时,它们也将凋谢。
  再美丽的东西,也会有死去消失的时候。
  她也一样,那张娃娃脸总有一天也会随着年龄而变老,最后和一般的老婆婆没两样。
  美丽都很短暂,所以人类通常都会在最美的时候,想尽办法去保住那份美丽。
  “干嘛想得那么悲哀?”羽凯过来了,这次他很快速的揽住她的肩,让她逃不出他的怀抱,只得乖乖的让他抱。
  “随性就好了。”他乐观的说着。
  左筑流听到他的说法,有点想要扁他一顿。
  人家想的那么正经。
  “那我呢?总有一天也会老去,你那时候还要我吗?”她问着只有相恋中的夫妻或情侣所说的话,简直就像在问“你会爱我一生一世”的话似的。
  真是想不到,那个无心无情的左筑流竟然会问这种话。
  其实,她不过是想知道,羽凯对她的爱有多深,这是每个女人都会问的问题。
  他轻吻了她的俏鼻,“会不会就交给以后的我再说,现在的我无法给你一个确切的答案,谁知道以后会不会跳票?”他可不敢像那种热恋中的男女发着毒誓,说着我一定会爱你一生一世的话,简直是狗屁!未来的事情根本没有凭据,干嘛要现在找个谎言安慰女方?
  要是轻易答应,等到以后做不到时,两个人才来大叹彼此个性不合,怨怼着那时所说的甜言蜜语,那才是天底下最可笑的事情!
  他可不敢乱给什么承诺。
  “这样也对……未来的事情,谁也不能保证!”左筑流欣慰的笑了开来,她觉得这个答案很符合她的要求。既不能预料未来,那就不能乱给保证,以防未来跳票。
  他果然已经变得成熟,有了自我的思想,不再是那个十八岁的小男孩……
  “对吧!所以你也别想那么多了。”羽凯轻笑。
  “要你管!”她反驳着,“可以放开我了吗?”左筑流总认为被他抱在怀里很不习惯,但无可否认的是,以往的她很喜欢他这样的行为。
  是太久没在一起了吗?她竟然只想挣脱开他!
  或许是她的身体不习惯吧!
  “你会害羞?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羽凯突然感觉到怀中的左筑流不是那个以前很爱黏着他,整天巴不得和他在一起的女人,真想不到,在她离开了自己那么久后,她改变了那么多。
  虽说他很习惯她现在的冷漠,不过像现在这样被冷冷回拒的感觉,说起来真不好受。
  被心爱的人拒绝,任谁也受不了吧!
  “谁会啊!我是不习惯,放开我!”她挣扎着要离开他的怀抱,想要到离他有五公尺的地方去喘口气,因为他抱着她的力道太重,险些让她不能呼吸!
  现在她别无所求,只求他能放开她。
  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受不了。
  “你好冷淡。”他放开了她。
  “很抱歉,我就是这样。”她不甘示弱的回了一句。
  她只是要离开他的怀抱,又不是生离死别,也不是要分手,他干嘛在她的面前大剌剌的讲着她这些年来的改变?
  这些话她听过不少遍,早习惯了。
  “算了,现在不是为这种事情吵架的时候,明天我们出去约会吧!”羽凯忘却刚刚那一切差点令左筑流气得想离开的话,不先经过她的同意,改而替她决定明天要约会的事情。
  “别帮我乱作决定,我没有答应。”左筑流在心里想着羽凯实在是有点欠揍,简直欠她一顿拳打脚踢,真想好好的修理他一顿。
  羽凯简直是个霸道的男人!
  凭什么决定她要和他去约会?连问一声都没有,他想要,她偏偏就不让他如愿。
  这个男人最近越来越过分了,自从她给他机会让她挽回她芳心的机会后,他先是看光自己出浴的模样,然后还不由分说的抱紧她,再来就是未经她许可,就擅自决定她明天的行程。
  该死的家伙!难道他不知道有“尊重”一词吗?
  天杀的!
  “那我现在邀请你,总行了吧?”羽凯不以为意的说道。
  “我不要。”哼!讲得一点诚意也没有。
  “拜托你大小姐……”
  羽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跪了下去,像极了求婚时男方痴情的向女主角求婚的情况。
  “嗯……好吧!”她不太想为难人,左筑流看时机到了,就大发慈悲的放他一马,要是再有下次……哼!
  “那我们明天要去哪玩?”羽凯快速起身,贴近她问。
  “英国大大小小的地方都去过了,好像没什么比较令我感兴趣的。”左筑流看了他一眼,英国境内较知名地方她都去过了,好像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她摇头,表示将决定地点的麻烦事情交给他。
  都玩遍了,还有什么好玩的?
  “是吗?那我们明天只是单纯的在伦敦街上走走,可以吗?”既然她已玩遍,那就没什么好玩的了,重复去同一个地方好像也没有乐趣,不过他倒是想去伦敦街道上喝杯下午茶或咖啡。
  嗯,这个决定不错,羽凯觉得越是平凡的约会,怀抱着不同的兴致去,搞不好会有意外的收获呢!
  他是这么想的。
  “你要的话,就这样吧!”左筑流应允。
  反正她也想不出来要去哪里。
  让他决定不是更好吗?
  第5章(1)
  次日
  左筑流在日上三竿,还未睡醒之前,就被羽凯的佣人带去打点、装扮,这是个强迫性的举动,因为左筑流还没有从睡梦中醒过来,半梦半醒间,她的衣服不知何时被换成另外一件,然后在佣人都打点完毕后,就将睡梦中的左筑流送至已经打扮好的羽凯面前。
  “很好,你们下去吧!”羽凯接过佣人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扶持上楼来见他的左筑流,他抱着仍在沉睡的她,对于她不反抗,而且能穿上自己为她准备的衣服,另他颇有成就感。
  “是,不过……主人,分部那边来电,通知你在三天内要到分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