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段誉爱上慕容复
“就是这样被你骗的吧!他知道你的真面目吗?在他面前一副乖巧、清纯的模样,背地里却是如此的歹毒,这是不是就叫做表里不一呢?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样呢?”
“要说到表里不一我可比不上你,你可是前辈。在面前对我好得没话说,可实际上你又对我做了些什么呢?陷害我偷了别人的钱包的是你;把我从台阶上推下去的也是你;把情书贴在宣传栏上的人是你;把我的日子公开在网络上的人是你;自己从楼梯上摔下去却诬陷说是我的还是你;你这个人真是太坏了。”
“你说是我就是我了吗?你有证据吗?就凭你上嘴唇碰几下下嘴唇就可以定了我的罪吗?”
“我对你只有心证没有物证。”
“那你就慢慢地搜集证据吧!”
“这个样子的你慕容复一定没见过吧!”
“你想说什么。”
“一个女人的魅力,最终还是在于那颗藏在衣服底下的心,怎样让这颗心穿透外在的包装跳脱出来展现她的诱人之处,那才是最重要的。像你这种满腹心机,表里不一的女人最可怕。”
“野丫头也想教训人吗?”
“我不是想教训你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个善于肯定、赞美别人的女人一定是一个受欢迎的女人。你的态度是不对的,男人在肝胆相照的兄弟间寻得自己的骄傲,他也要身边女朋友告诉他,他不仅仅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他也是一个细腻的柔情似水的血肉之躯。”
“你这个死丫头。”王语嫣咒骂着。
“抢别人的男人是不是很有意思啊?是不是很有成就感?你这个坏女人。”
“抢?到底是谁抢了谁了,是你这个不要脸的死丫头趁我离开的时间抢走了慕容复,现在我只不过是要回自己的东西而已。”
“东西?你把慕容复当东西?他是个人,一个活生生,有血有肉的大人,你怎么能把他当成毫无生命的东西呢?”
“你少在这里跟我咬文嚼字的,他是我的。”
“被人甩了就想到他了,跟秃头一起的时候就把他丢在路边,那下次呢?要是又有经济条件比他好的男人出现,你就又要把他丢在垃圾桶是不是?”
“到时候我会提前通知你的,那时你就有机会了。”王语嫣平静地说。
段誉的愤怒像火山一样地爆发了,巴掌毫不留情地落在王语嫣的脸上。之前才被慕容复教训,现在又轮到王语嫣,看来他们是商量好的。段誉觉得自己根本就是一个傻瓜,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傻瓜,被他们两个当球踢来踢去的大傻瓜。
“你居然打我,可恶的丫头。”王语嫣不客气地回敬了段誉一巴掌。
看看王语嫣嚣张的言语,想想慕容复之前说过的那些话,段誉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一股力量,一把揪住王语嫣的披肩长发。长头发是可以将女人味发挥得淋漓尽致,有时却是最大的障碍,比如打架的时候。
都说爱情能让女人疯狂,看来这话一点都不假,两个女人像两个疯子,不是疯子,是泼妇,像两个泼妇似的扭打在一起。为了一个叫慕容复的男人,把自尊,把形象统统丢进了垃圾堆。
一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席卷了段誉,在这个下雨的夜晚,她傻傻地站在乔峰家楼下,孤独地站着。分不清脸上究竟是雨水还是泪水。多么难以戒掉的习惯,每每遇到不开心、不顺心的时候段誉还是会第一个想到乔峰。
难过时她会将自己的不快、牢骚、不满、眼泪统统留给乔峰。在段誉眼里乔峰是可以绝对信赖的,他是良师更是益友。在乔峰面前可已全然不顾自尊地向他宣泄情绪,将自己丑陋的一面展现在乔峰面前。
“开门,开门,快开门。”段誉重重地捶打着乔峰家的大门。
“哪个该死的家伙,想找死是不是?”乔峰咒骂着将大门打开。
段誉摇晃着手里的酒瓶。
“要不要喝酒啊!”
“这么好来找我,你的脸怎么了?”乔峰轻轻地抬起段誉的头。
“跟人打架了。”段誉苦笑。想想刚才自己的举动,还真是幼稚。
“谁?谁欺负你,是哪个不想活的?”乔峰激动得大叫起来。
看到他过于激动的反应,原本心里冰凉的段誉瞬间暖和起来。
“你到底喝不喝?”段誉不耐烦地催问。
“喝,这样的好事可不常有。喂,这么大方,你发财了?”
“有得喝就喝,嗦嗦。”段誉打了个酒嗝。
“简直就是臭气熏天,你到底喝了多少?”
“不多,三瓶,我很厉害吧?”段誉傻笑起来,标准的醉酒反应。
段誉的反常举止让乔峰意识到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而且这件事情还不小。他拿过她手里的酒瓶。
“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有人请你喝酒,你不高兴吗?”段誉丢给乔峰一个大大的白眼后,从桌上抓起一瓶啤酒。
“跟他吵架了吗?”他小心试探。
“我们分手了,不,应该是即将分手。”段誉笑,笑得很凄凉,又很无奈。
“分手?”乔峰惊讶地站起身。
“你不高兴吗?你不是说喜欢我吗?我分手了,你就有机会了,开心吧?祝贺你,我们来干一杯吧!”段誉举起酒瓶。
酒瓶再次被乔峰夺过。
“干吗?这酒是我买的,你还给我,我要喝酒,我要喝酒。”段誉伸手去抢乔峰手里的酒瓶。
“喝喝,你喝死算了。”乔峰将手里的酒瓶重重丢在地上。漂亮的瓶子转眼成了片片碎片,原本安安静静装在瓶子里的淡黄色液体肆无忌惮地流淌着。
“不喝我还能做什么,还能做什么。她回来了,她杀了个回马枪又回来了。”段誉痛苦地闭上眼睛。
“她?”
“王语嫣,她又回来了,我的幸福溜走了,我真的幸福过吗?慕容复真的爱过段誉吗?”
“好了,好了。”
安慰人的话乔峰不想说,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段誉紧紧地搂在怀里,任凭她对他又捶又打。
“我爱你。”
乔峰却呆愣当场。
她说,她爱他。
可是,她知道他是谁吗?她的意识,足够清醒到将现实与梦境分隔开来吗?
多么心痛又心酸的一句话,他几乎愿意为此等上一辈子。他闭上眼,紧紧抱住她,再也无所谓,她倾诉的对象是谁。
第9章(2)
“砰!”
刺骨的疼痛由颊边蔓延开来,有一瞬间视线是昏暗的,他跌坐在地面上。
怎么——回事?
嘴里尝到一丝血腥味,他缓慢抬起头,接触到一张盛怒不已的脸孔。
“这一拳,是替段誉打的,要你永远记住,你对她所造成的伤害,远远超过这一拳千百倍。”说完这句话,乔峰转身就走。段誉。
这个名字令他意识立即清明起来。
“等等。”他急忙坐起身。
“段誉她——她还好吗?”
她走后,他打电话给她。
她说——太晚了,改天再说。
她说——这个礼拜我要回家。
她说——让我静一静,有些事情,我需要好好想清楚。
总之,任何时候她都有话说。
“你凭什么问?你认为你还有这个资格问吗?”乔峰半回过身,满脸嘲弄。
“她还好吗?”
“一个辜负她的男人,凭什么问?慕容复,你最好记住,是你自己先放弃了守护她的资格,往后就算有其他人取代、就算你再悔恨莫及,都没有权利争取!”
“她是个好女孩,以后请你好好照顾她。”
“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不是因为你拜托我,而是因为我爱她,我心疼她。慕容复,谢谢你。”
“谢谢我?”
“没错,因为你的有眼无珠,我才有机会追求段誉这样的好女孩子。”
慕容复的手机“铃铃”地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
“喂,是我,语嫣,对,在家,现在?不是,好,那你过来吧!”
“语嫣?你对段誉这样温柔地说过话吗?你真的有把她放在心上过吗?真的爱过她吗?段誉,她真是个可怜的家伙。作为男人,我有一句话要对你说,你要当心王语嫣,你以为她真的回头了吗?她真的是因为爱你吗?不,她只是把你当成救命稻草,就如当初你对段誉所做的那样。你只不过是她的中转站而已,你最后还是会栽在这个女人手里的,你等着看好了。抛弃段誉,你也不会有好下场的。”
“混蛋,那是我跟段誉之间的问题,跟你这个局外人无关。”
“局外人?我这个局外人就要变成局内人,而你这个局内人已经是局外人了。”
“是吗?”
“不是吗?这样摇摆不定的你,真是男人中的败类,我鄙视你。”
慕容复的拳头挥向乔峰,乔峰的拳头也不是吃素的,两个人,两个大男人为了一个叫段誉的女人扭打起来。
段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处于一个陌生,不,其实也不算是陌生,来过一次。上次被慕容复嘲笑的时候,就来过一次。上次是因为慕容复,这次又是因为慕容复。
跟慕容复究竟是怎么开始的呢,又是怎样进行的呢?段誉很努力地回想,空荡荡的脑子里像张白纸,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任何的证据,证明他们的确相识且相恋过,有时她甚至几乎怀疑他们真的相遇过吗?相爱过吗?幸福过吗?
她皱了皱眉头,心不甘情不愿地准备下床。她的脚一触到冰凉的地板,一阵寒意自脚底迅速地传到她的脑子,让她彻底地清醒过来。
她在他的书桌上看到一个木质的相框,里面放着一张乔峰小时候的照片。虽然是小时侯拍摄的照片,可从眉宇之间还是能找寻到现在的影子。
相框下方压着一张纸条。
亲爱的段誉同学:
我起来的时候看你正睡得甜就没叫你,顺便说一句,你可是淑女的杰出代表,怎么能打呼噜呢?打呼噜也就算了,怎么还能外加放屁加磨牙呢?看到你的种种的恶性了吧?如果不想让我把你这些恶性传扬出去,你除了做我的女朋友这条路以外没有别的出路可以走。
才智高且具优秀的头脑,行动活泼好动且伶俐。好竞争,手腕敏捷有侠义心情,反应快,能见机行事。社交手腕高明善解人意,很快与人打成一片,但不喜欢被人控制,喜爱追求新鲜事物是我的特点。
我还可以告诉你N个我比他好的理由,你可以比较看看,有一天,你会发现,我真的比他适合你。
爱你的乔峰
段誉只是笑笑,将纸条放进抽屉里。
上次来的时候没时间参观参观乔峰的“狗窝”。房间布置简单舒服,望向四周,似乎找不出任何多余的摆设。
突然,有一只手无声无息地搭上她的肩,她如惊弓之鸟立刻弹跳开来。
“谁?”她大叫。
“看来我吓到你了。”
“不是,是我胆子太小了。”
“我很担心你,好些了吗?”乔峰温柔的嗓音在段誉耳边响起。
“我没事了。”就算有事也要说没事,毕竟失恋在当今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症。
乔峰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段誉。
“你的脸怎么了?打架了?被人打了?”段誉的手情不自禁地爬上乔峰的脸。
乔峰也没闲着,他突然将段誉拉向自己,嘴巴随即深深吻住她的嘴。
段誉呆掉了。
这家伙居然吻她?!
而且这算什么?吻得又凶又狠又粗鲁,这分明就是强吻嘛。
“就算你讨厌我,我也要让你一辈子记住我。”
“一大早你去什么地方了?怎么弄成这样回来?”段誉不满地抱怨。
“锻炼。”乔峰的回答很是简单。
“锻炼?是打架才对吧?你都多大了,还跟人打架。”
“感觉不错。”
“什么感觉?”
“被人关心的感觉啊!这一架没白打,原来你是这么关心我啊!”
为了报复乔峰的臭嘴巴,段誉的拳头落在他受伤的胳膊上,他痛得龇牙咧嘴。
受伤的部位还在流血。
“快点把衣服脱下来。”
“现在还是大白天呢?你太着急了吧?”乔峰坏坏地看着段誉。
“色鬼。别闹了,伤口都粘在衣服上了。”
乔峰开始褪下那身残破的衣服。
“等等,我来。”段誉走过去,检视了下他的伤口。
“衣服都黏在伤口上了,不能乱来,要不会撕裂伤口的,你有没有剪刀?”
“剪刀好像在抽屉里。”他指着靠窗户的桌子。
“哦,你等等。”她赶紧跑过去,将医药箱给提了过来,她拿出剪刀小心翼翼将衣服剪开。
“疼不疼?疼的话你就说,不,你就叫。”
“叫?我是狗吗?”
“我帮你上药。”段誉赶紧拿出碘酒与药膏。
“可以去拿护士资格证书了。”
“那当然。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