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坏甜心





  “我的年纪比较欣赏成熟型的。”对老友这位青涩的反叛期妹妹,大B一改平常的随意态度,有些不该惹的麻烦他是宁可小心为妙。
  “为什么?LKK族的除了白头发比较多、皱纹比较多以外有什么好的,如果你指的是床上功夫,年轻人不见得会输,现在性很开放的你知道吗?”
  “你老哥知道吗?”大B故意抬出她大哥。
  “为什么要扯上我大哥?那是我们之间的事。”美国虽然待久了,叶淑美还是相当忌讳家里人的管教。
  “哪来的我们,我只是受你大哥之托帮你接风。”
  “可是……”叶淑美不甘心的想反驳,却见刚才吵架的三角关系当事人朝他们方向走过来。
  “你认识那个第三者吗?她走过来了。”
  大B才想转头看朱家伶在搞什么鬼,她已经站在他桌旁了。
  “Hi,Honey,正巧你在,这位太太误会我和她先生有什么暖昧关系,你帮我说清楚。”要倒楣大家一起倒楣,朱家伶将烫手山芋扔给大B。
  邢太太怀疑的在他们两人身上来回审视。
  “Tracy,这是你男朋友?”邢先生和善的伸出手,“你好,敝姓邢,Tracy的法律顾问。”
  “哦,我听Tracy说过,不过她没说她今天要请你单独吃饭。”大B笑笑配合。
  好哇!帮忙就帮忙,没事多加最后一句干什么,存心找麻烦。
  “哼,你也没先向我报备要请年轻的妹妹共进晚餐啊。”要演戏谁不会,朱家伶一副吃醋的样子。
  “甜心,叶淑美只是我一个朋友的小妹,刚回国说好要帮她接风的,是你说今天没空,我才自己来的。”大B煞若有其事的瞎掰,大家没看见的时候,他朝朱家伶嘲笑的眨眨眼。
  “是吗?”朱家伶没等叶淑美点头,风情万千的放电说:“Honey,我相信你,你别骗我哦!”
  大B憋笑得差点内伤,“当然不会。”他冷不防的拉她坐在自己腿上,见朱家伶挣扎着要站起来,他贴在她脸旁耳语,“不是要演给邢太太看吗?”接着他又大声道:“你就别生气了。”并顺势将双手牢牢的圈在她腰上。
  这亲密的肢体动作,不仅别人看了脸红心跳,他们当事人也被不期然的快速化学反应震惊,两人面面相观不禁僵住了。
  她怎么可能对这个没品的大恶胚有感觉!
  老天!她抱起来的Feeling真对味,他是昏了头才会有这种错觉,尤其对象是她?br />   ?br />   邢律师见此情景不好意思的轻声催促妻子回家。
  邢太太也知道是误会了,可心里不免习惯性的防范,她硬是要大B留神听她的话,“这位先生,麻烦你看紧一点你女朋友,不要自以为长得漂亮就随便对别人的老公勾三搭四。”
  “你在胡说什么,这不是害人家吵架吗?”邢律师在一旁劝说,要多加解释却被妻子阻止。
  大B这可恶的死人,不但不说句公道话,竟还唯唯诺诺的好像深受困扰,她就算招蜂引蝶又怎样?关他屁事!朱家伶生气的瞪着大B,一时倒忘了自己人还坐在他怀里。
  “是、是、是,我们都要注意。”大B一语双关的点头说道。
  邢太太只注意到他直说“是”,却没有细思他也教她多检讨自己,见达到警告的作用就打算要走了。
  她要杀了他,朱家伶用锐利的眼神凌迟着大  B,想将他千刀万剐。
  大B暗忖,他处事情不喜欢动怒浪费精神,可是这“恰北北”就是不会稍微控制一点,不甩他的好意,犹自逞日舌之利,让泼妇骂街的不愉快场面继续渲染,更糟的是,她找上了大醋桶的老公。
  “邢先生,我尊敬你的专业能力,你的人格更是值得人敬重与信赖,你们夫妻间有什么不欲人知的问题,我们外人不便过问。你喜欢怎么被老婆糟蹋、践踏那也是你的自由,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做律师的比谁都了解,只要你们关在屋内不牵涉到他人权利都无所谓,但今天你放任你妻子伤害我的尊严,我实在非常失望,我会保留你妻子对我的严重污蔑及公然诽谤罪的追溯权。”
  朱家伶这帽子扣得好重,说得邢律师脸一阵青一阵白,简单致歉后自顾自的掉头离去。
  邢律师好不容易拿出魄力,反倒是邢太太吓住了,她结婚后都是这么凶他的,但他从没有这样变脸过,婚前是她倒追颇有人缘的老公,成双成对后她心里一直不踏实,快论及婚嫁时,他前住女友又出现求他回头,经过努力她才得以获得最后胜利。
  “你这个狐狸精刖想挑拨我们夫妻感情趁虚而人,作梦!”邢太太慌慌张张的追了几步又回头警告,“如果你害我们不睦,我会找你算帐的。”说完她匆匆的跑出去。
  “变态!”朱家伶自认倒楣碰到疯子。
  大B不以为然的说道:“他们回去有得吵了。”
  “怪我吗?是她发神经病以为全世界的女人都觊觎她老公,这种婚姻虚存实废,离掉最好。”她扬起下巴和他对恃。
  “你又懂了?”
  枯坐许久的叶淑美逮着机会发表高论,“我赞成她,像那种老婆送我当佣人都不要,怎么带得出去呀!”
  朱家伶听到有人开口,这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可是大B比她有力许多,不让她离开。
  “放开我,你这性病传播者。”
  “性病?!”叶淑美耳朵尖,冷抽口气大声嚷嚷,招来许多关爱的眼神。
  “瞧你干的好事,我们好过吗?不然你怎么知道我有那种病呢?”大B不怀好意的冷笑道。
  他喷在她脸上的热气真见鬼的令她心荡神驰。“我才没那么倒楣!看你每天换女人就知道了。”朱家伶转对叶淑美提醒,“你别被他拐了,他女朋友一卡车,换女朋友跟换衣服一样快,小心遭玩弄以后就会被抛弃了。”他怎么一点都不紧张,不怕女朋友跑了吗?
  “你不就是阮大哥的女朋友吗?”叶淑美有点沮丧的道,害她伤心了那么一下下,跟眼前风情万种的美人比,她没指望了,如果她是男人,当然选眼前的这一位。“那你也被传染了吗?我听朋友说信义路有一家治这个很厉害。”
  “治什么很厉害?”朱家伶早忘了之前演的戏,直到看大B暖昧的笑个不停,她才恍然大悟急忙撇清关系,可惜坐在人家腿上否认,说服力太差了。
  “你真的对阮大哥没兴趣?”叶淑美又连忙问,见朱家伶摇头,那自己不是又有机会了,能有阮大哥当男朋友,一天也够炫了。
  “我不认识什么阮大哥,我对他没兴趣。”朱家伶回头拾着大B。
  “骗人!”大B嘴唇贴在她光裸的颈项上轻道。
  “阮大哥就是他啊,你既然对他没意思,那为什么不起来?我很愿意被骗,只要他愿意骗我。”
  叶淑美一番傻话让朱家伶吐血,大B有这么值得人崇拜吗?傻瓜。
  “随便……”就算全世界的女人跟他上床,也不关她的事,朱家伶只顾着要赶快远离这个令自己讨厌透顶、出糗出丑偏又心慌意乱的祸源体。
  被她手肘一顶,大B闷哼了一声松手,她才要站起来,他又嘻皮笑脸的低声道:“淑美不满二十是未成年耶,你要我摧残幼苗啊?”
  “你未满二十?满十八了没有?”朱家伶忙问叶淑美。
  “满了。”
  虽然这样幼齿配老家伙太可惜了,可是十八算成年了,她有自己的自由。
  “他阅人无数也不知道有没有病,而且根老了耶!”朱家伶顺便丑化他。
  没想到叶淑美又冒出一句话,“保险套很安全。”
  这成了什么世界? “她不会想强暴你吧?”朱家伶受不了的随口说道,却被大B敲了一下头,很痛耶。
  “我帮过你,现在你帮我。”大B要求。他要不伤感情的摆脱那小鬼。
  “怎么帮……”她的唇已经被他封住,朱家伶又跌回老位子,要命!他真不要脸啊,这是公共场合耶……嗯……好过瘾。
  大B将全心投注下去,吻进心坎儿里,他细尝她雇瓣的芳香,再探索她嘴里的蜜汁,并灵活的翻搅。
  这个吻是火热、强烈的,充满了欲望,令朱家伶完全不再有自己的意识,她心魂全依附在他的吻、他的触摸上。
  久久,仿佛有心电感应,大B在她快喘不过气来时放开她,“你的地方还是我的地方?”他不认为他们能忍那么久。
  朱家伶眼里燃满需求,暂时回不了神,等她清醒些,看看四周,叶淑美不知何时已走了。
  “你有病。”她气愤的抓了皮包就走,死大B竟然当众吻她,以后不要见人了。
  秋天的脚步近了,月圆人团圆的中秋节就快到了。
  阿妹今天休假,志愿帮家人采买过节货品,大包小包的苦差事,她下次绝不再一个人逞强了。
  连计程车都抢不到,一大排人也是趁百货公司换季折扣大买特买,争先恐后等车子。
  咳声叹气的阿妹眼睛一亮,丢下东西忙跑出去拦车。
  “哇,这么想我呀,用冲的。”大B停下车调侃道。
  阿妹将大包、小包扔上车,坐下来后犀利的回敬他,“想你的车啦,臭美,麻烦送我回家。”
  “哎呀,还是这么火辣辣,小心我不到男朋友。”
  “你还是多关心自己吧!”阿妹一身汗,自动将车子冷气开到最强。
  “怎么说?”
  “东飘西荡不安定,年纪一大把了,以后社会版上的独居老人,说不定其中一个就是你。”她低头没看他,翻找着想听的CD。
  “不会啊,再惨到时也会拉你作伴,多动动脑说说话比较不会老年痴呆。”,大B也开起玩笑,阿妹是维君的员工,情同妹妹,所以他很习惯她没大没小。
  “维君说你常到PUB玩?下次我不在找David帮你打折。”
  “好啊,我付帐的时候就找,有时候是朋友请客就不用了。”
  反正她那群损友家里钱多多,不花也是浪费在别的地方。“你这老板当得真轻松那,没看到你在店里几次,不怕店倒了?不像我们老板娘有时还要兼打杂,什么都要做。”她口气中带点不满。
  “你老板娘是劳碌命,放不开……”路口突然冲出来一个人,方向盘打个转,大B紧急煞车。
  “天啊,会不会撞到人?”阿妹着着地下车查看,然后就听到他鬼吼鬼叫的。
  “朱家伶,你搞什么鬼?这样冲出来!”
  第五章
  搬了家,朱家伶重新找了一家健身美容中心,一出门她眼皮就一直跳,那种被偷窥的不好感觉又开始了,可是往后看了几回都没看到有人。
  两个钟头后做完保养,她又开始心神不定。
  这条单行道Taxi较少开进来,沿着骑楼走,她在一家服饰店停下来欣赏橱窗内的衣服,从玻璃反射出似曾相识的人影,朱家伶急忙反身寻找,没有?可是她确实瞧见了。
  这不再是她心理作用,于是她一路急步找  Taxi,后面还依稀听见相同速度的脚步声,愈来愈接近、愈来愈接近……
  忽然面前传来尖锐的煞车声,朱家伶反而松口气,跟踪的人不见了。
  “朱家伶,你搞什么鬼?这样冲出来!”接着就是大B横眉竖眼的摇晃满脸茫然的她,她还惊魂甫定不放心的四处张望。
  “你是被吓傻了还是哪里不对劲?”他没好气的道,通常这种情况,“恰北北”不鸡猫子鬼叫,就表示有问题。
  朱家伶定下心神,细眉秀气的微蹙,“只要你的骚包车子离我远点,就不会有什么不对劲。”好奇怪,她就是不想在他面前将害怕的心情表现出来。
  “我的车子碍着你啦?”番婆!这个先不提,大B又想起那天的事,“还有你那晚就这样走开是什么意思?”害他猛吞冰水,静坐着不敢动,等某个部位不那么凸出引人注目才敢站起来买单。
  “我高兴!谁准你吻我的,没甩你一巴掌算客气的了。”朱家伶不容气的道,大庭广众下耶,她想到心就怦怦跳,努力想忘掉,他还提!
  “喝!别口是心非说你不喜欢。”大B逼近她,他们对那晚的强烈火力彼此都心里有数,容不得她耍赖,“这时候再假装清纯无知会不会太晚了,Tracy?”
  “那又如何,你小声点行不行?”朱家伶生怕被人听到,“吻过也就算了,我不同你计较,你还想怎样?”
  “怎样?还需要我教你吗?”
  在他轻佻的目光中,她仿拂身无寸缕般,被他恣意流连、欣赏,“你……”发现自己声音竟喑哑、低沉,朱家伶清清喉咙挑衅,“谢了,我还不想染上脏病。”这个大色狼,女朋友一大堆,还敢想再多踏条船,不分时间、地点就调情。
  大B听了不气反笑,“要不要亲自检查一下?”
  “你这个大色鬼,最好哪天欲振乏力,哼!”
  “那你岂不是很失望,损失的可是你哟。”
  “我有什么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