飙爱赛车手
“甭谢我,你应该向你未来的大嫂道谢。”
“未来大嫂?”
他说完,一把拉开棉被,只见余诗涵竟躺在他身旁。
“啊……你干什么啦!”她气急败坏的大骂,说好让她暗中观察,他却可恶的泄她的底。
“余小姐!?”令狐凤惊呼。
“嘿嘿!”余诗涵不好意思的干笑,接着瞪向若无其事的令狐龙。
“还叫什么余小姐,要叫大嫂。”令狐龙不知死活的补上一句。
“令狐龙,你给我闭嘴!”可恶的男人!她真想海扁他一顿。
“大嫂。”令狐凤还真的喊了一声。
“还……还不是,别乱叫呀。”她急着否认,可惜没人理她。
“小凤,我会改变主意,全因为她那些话点醒我,让我知道我究竟错得多离谱。”
“谢谢你,大嫂。”
“其实我也没什么贡献,只不过实话实说罢了。”
余诗涵不好意思的急忙辩解,结果居然没听到令狐凤后面的称呼。
“小凤,我的事就拜托你了。”他颇有深意地朝妹妹一笑。
她立即会意。“好的,包在我身上。”说完,她像一阵风似地离开。
“咦?你妹妹怎么离开了?她去哪儿?”
不晓得她听完会有什么反应?他在心里期待。
“她去通我父母准备婚事,说你已经答应了我的求婚。”
“什么!?”她吃惊得差点摔下床“我、我什么时候答应你的求婚?你别无中生有。”
“谁说我无中生有,我可是有证据的。”他自信满满的说。
“证据?”
“刚才小凤向你道谢后叫了你一声大嫂,你没反对,不是吗?”
“有吗?我怎么都不知道?”余诗涵被搞得一愣一愣的。
“别说你没听到,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哦!”
“你——”
“更何况我都做了答应你的事,你自然得遵照约定嫁给我。”
“你少得寸进尺,我何时与你约定了?”
“你别忘了你今天许下允诺的事。”
她胡乱的挥手,“那是意外!意外!”
“你也有说考虑考虑。”
“对呀,那只是考虑考虑!”简直卑鄙无耻嘛!来这一套。
“好可惜哦,我一向把考虑当成答应,所以咧……”
“你别那么无赖啦!”她都快对他的攻势招架不住了,迟早会投降。
“是无赖也好,是卑鄙也好。”他促狭的神情一下子转为柔情认真。“我只要你。”
“到底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你?”
“什么?”他啼笑皆非的盯着她,她还真会杀风景。
“一下子霸道热情、一下子沉默无语、一下子冷酷无情、又一下子温柔多情,哪一面是真正的你,我一点也摸不透。”
“每一面都是真正的我,只要你愿意,我都可以为你呈现我任何一面。”
“那不就成了自动点唱机?”
他一愣,旋即笑道:“要这么说也可以。”她的想象力还真丰富。“搞了半天,你到底嫁不嫁给我?”
“我……”她脑筋一转,贼溜溜地道:“怎么?你想逼婚不成?别怪我没事先告诉你,我可不吃这一套。”
“我用拐的也要把你拐进教堂。”他强硬的说。
“你真恶劣。”
“那你嫁是不嫁?”
“唉!没办法,我只好勉强一点。”她装作无奈的耸耸肩,好像吃亏的都是她。
“小娘子,很抱歉,要让你委屈一辈子。”
“没关系,本姑娘甘之如饴。”
“往后还请娘子多指教。”
“相公,奴家这厢有礼。”
到最后,两人兴起“古味”,学起古人来了,也因默契十足而相视一笑,他们当真是绝配呀!
第九章
眼看婚事将近,小俩口依然为许多事争执不已,例如现在——
“我——要——回——家!”余诗涵朝令狐龙大吼,清秀的小脸实在恐怖得可以。
“不行。”他无动于衷的回绝。
“我不管,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啦!”她不依的猛跺脚。
“不行!”他还是那一句话。
“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讲理?”她死命的瞪着他。
“你管我讲不讲理,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他一副唯我独尊的姿态,险些气炸了她。
“你要是不让我回家,我就不嫁给你。”她愠怒的说,也不禁埋怨自己,干嘛要自讨苦吃,像个傻瓜似的爱上他,连带的迷恋他的霸道,真不晓得当初是发了什么神经会爱上他。
“你威胁我,”他半眯起眼,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她受到惊吓的倒退两三步,明知道很糗,仍不忘逞强道:“是……是又怎么样?”顺便在心里加上一句:你不仅霸道得无人能比,脾气也老是阴晴不定。
他虽是面无表情,其实心里早已笑翻了。“你确定?你的脚抖得满厉害的喔。”
她羞红了脸。“这……这是自然现象,不行吗?”
“当然可以,我没理由说不行。”
“你究竟要不要让我回去,我只是想整理一下许久没回去的小窝,你不要这么紧迫盯人好不好?”
“你要回家可以,其说很简单。”见她双眼大放光芒,他又浇了她一身冷水:“只要让我跟去,我就答应你。”
“你——”
她一时语塞,竟找不到话来骂他。说真话。他在威胁强迫方面的确比她高竿,没想到她威胁他不成,反而被他威胁。
“怎么样?”他好整以暇的问,反正他有的是时间陪她耗。
“什么怎么样!你跟去干嘛?”他最好是给她个合理的理由。
“瞧瞧。”
“瞧瞧?!”她差点血压上升,外加脑溢血。“瞧你的头!你若只是要去瞧瞧,那你干脆别跟。”
“那也可以。”他爽快的答道。
“什么?”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她有点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或者他另有企图。
她一脸提防小人的模样。
他被她好玩的表情给逗笑了,“你又在乱想什么,我没别的意思。”
对于他洞悉自己内心的事,她早已见怪不怪,她现在只想知道他在打什么鬼主意。
“你要干嘛?”
“我是想说,若你要回家打扫,我可以给你两个小时的时间。”
“这么短?!”真是够可恶的,从这到她家少说要四十分钟,这样她怎么整理得完?
“不要拉倒。”
此刻是非常时期,他还没忘了上次砸酒瓶那一号人物,也没忘记他那时阴鸷狠毒的眼神,谁知道他何时会对涵下手?放她一个人独处两个小时已经是他最大的极限,本来他还想不让她离开自己身边呢!
可恶!过分!“你给我记住!”
“放心,我的记性向来很好,一定会记住!
“哼!”
回到自己所住的公寓,余诗涵一边爬楼梯,一边臭骂令狐龙:
“死人!烂人!居然这么对我,要是回去不找他算总帐,我就不姓余!”
她愤然地在心里骂得挺高兴。
“诗涵。”
正漫不经心地爬楼梯的她,听见有人在叫她的名字便仰头一看,一股厌恶感打从心底浮现。
“王嘉峰,你来做什么?”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竟在这儿遇见超级烦人的家伙,她怎么这么倒楣?
“我来找你呀,却发现你不在家我已经连续来了好几天,你去哪里了?”他以男朋友的姿态询问她,当下惹来她厌恶的睥睨。
“你管这个干嘛?”她余诗涵的去向向来没必要告诉他,现在没必要,将来自然也是,他凭什么拷问她?
王嘉峰的脸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立即若无其事地说:“我只是基于朋友的关心。”
“很抱歉,我不需要。”她嗤之以鼻,他的关心她不但不想领情,反而反胃得想吐。
见自己的好意被当成驴肝肺,王嘉峰压抑下想杀人的冲动,说明自己的来意:
“诗涵,我希望你嫁给我。”
余诗涵拿钥匙的动作停顿一下,紧蹙眉头转身看着王嘉峰,狐疑地道:“嫁给你?”
同时被两个男人求婚,就连她也挺惊讶的,不过,两人宣布这种事时给她的感觉不同。
令狐龙说要娶她时,她吃惊得说不出话来,王嘉峰的求婚,她却一点感觉也没有,反而想哈哈大笑;原因无它,只因她爱令狐龙。
“王嘉峰,我必须回拒你。”她认真的说:“我要结婚了,嫁给岳龙。”她说出令狐龙的另一个名字。
纵使很讨厌王嘉峰,但她仍有歉然之意,他的感情,她只能心领。
“不!”王嘉峰激动的大叫一声,并突然用手捉紧她的手腕。
“好痛!做什么?快放开我!”她疼得掉下眼泪,急于挣脱他的手,奈何被他抓得死紧,无法抽离。
“我不会让你嫁给他,我不会让你嫁给他的!”他瞪大双眼,愤怒的血丝布满眼球,极尽疯狂的咆哮。
你疯了!“余诗涵被他可怕的行为给吓坏了,她现在只有逃的念头。
“别动!”像是预先准备好的,王嘉峰持着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蓝波刀抵着她织细的脖子,恨恨地说:
我不会让你嫁给他的,你能嫁的只有我;不过,为了让你死心我要他死,只要他死,你就是我的了,哈……“说完,他发出令人心惊的笑声。
“不!”不顾脖子上那冰冷的感觉,余诗涵惊慌的叫道:“不准伤害他,不准!”
她的话,无疑是火上加油,王嘉峰加重力道,终于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一条血痕,他怒火冲天地说:“你心疼了?很好,我不会让他死得太便宜,我要他死得体无完肤。”
“王嘉峰,你别太过分!你无视法律吗?”
他冷哼:“法律?只要没人看见,谁又能奈我何?”
他阴险的看她,接着强行拉走她,“走!跟我走!”
“不要!放开我”救命呀——“
在她大呼小叫下,王嘉蜂将她拉离现场。
令狐龙坐在和室里静心品茗,心脏没来由的产生不规律跳动,连眼皮也像凑热闹似的猛跳不已。
他微蹙眉头,直觉事情不太对劲,他站起身,不安的来回踱步。
不会是涵出了什么事吧?他不安的想,然而这个想法使他的感觉更加沉重。几乎是马上,他拿着车钥匙就要出门,而令狐凤正巧端着点心进来。
“咦?龙哥,你要出去?”她将点心放在桌上,问着欲往外走的他。
“嗯,有点事。”
“什么事呀?”她饶富兴味的笑问。她最近因为和海她们重聚而显得春风满面、容光焕发。
“我总觉得涵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我得去她家看看。”
“龙哥,会不会你多心了?人家总说,即将结婚的新人大多会疑东疑西,你会不会刚好得了这种症状啊?”她调侃道。
“我不是在开玩笑,小凤。”
感受到他浑身散发出危险凝重的气息,她才了解事情不对劲,马上敛起笑容。
“你要自己一个人去?”
“只是去看看,或许真的是我多心了。”他说完,头也不回的出去。
“喂,龙哥……”
令狐龙走得很急促。就连她也莫名的感到不安,她呆了一会儿。
“不行。我也跟去看看……”
打定主意,她随着令狐龙离去。
来到目的地,令狐龙爬上阶梯,到达上次来过的屋子外头,却没发现余诗涵的人影。
“涵!你在里面吗?”在外面没找到人,他继而转向大门,用力的敲击大喊,但门后一点动静都没有。
令狐龙烦躁的抓抓头,涵去哪儿了?怎么不见人影?他当下决定开车到街上找人,但愿她别出了什么事才好。
突然,地上的亮光引起他的注意,他低头一看,是一串钥匙。
该死!不会吧!
飞快的拾起钥匙,他找了支看起来像是大门的钥匙朝钥匙孔一插,只希望事情千万别是他所想的那样。
“他妈的!”
大门非常不合作的被打开,他咒骂一声,丢下钥匙就想去找人,手机却在此刻响起。
“喂。”他拿起来听,口气相当不好。
(哟,咱们的赛车天才,你好呀!)对方怪异的声音令人听了不禁起鸡皮疙瘩。
“你是谁?”他戒备的问,知道他手机号码的人不多,对方的声音他没听过,不明白对方为何知道他的手机号码。
(我叫王嘉峰,就是上次拿酒瓶丢你的人。)王嘉峰得意洋洋、不可一世的说。
“原来是你。为什么会有我的手机号码?”王嘉峰掳走余诗涵的嫌疑满大的。
(这简单,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撒点钱自然能套出点内幕,尤其是像你这种高知名度的红人。)王嘉峰在电话那一端笑得极怪异。
“挺神通广大的,算你够聪明。”下次要把这号码撤消换新的,他暗地里打算。“有屁快放,我没时间和你闲聊。”
(不愧是岳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