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调爱妻大丈夫
她还没结束工作。
看样子还要一段时间,他打开手机搜寻附近的商店,很好运的发现一间不太远的烘焙坊,他拨电话过去。
亲切的女店员接起电话,“枫糖菓子您好!”
“还有营业吗?”
“我们十二点打烊哦!”
“谢谢。”
他连忙在卫星导航设定地址,开车过去。
烘焙坊果然很近,深夜没什么车,他开不到两分钟就到了。
“欢迎光临!”他一推开玻璃门,柜台后的女店员随即笑脸迎人地说。
他在蛋糕柜里选了六块不同口味的蛋糕,天气热,再外带一杯冰摩卡。
夜深了,他不想她喝太多含咖啡因的饮料,会亢奋睡不着,加了可可和牛奶的摩卡比较适合。
买好咖啡和蛋糕,再开车回到殡仪馆前,等到快一点才看到他翘首引盼了许久的丽影,他的心跳也随之加速。
斜背的超大栗色包包,及肩秀髮扎成马尾,有腰身的白衬衫跟合身牛仔裤衬托出她苗条修长的身段。
不需要华衣美服就能紧紧锁住他的目光,不需要珠宝首饰就能令他目不转睛,大一时,在社团看到她的第一眼,她就套住他的心了……
叭叭——
他按了喇叭引起她的注意,她也果然在找喇叭声从何而来。
看到他的车时,她嫣然一笑,朝她一起工作的同事说几句话后,轻快走向他。
他克制想下车为她开车门的渴望,降下副驾驶座的车窗。
楼承雨笑容可掬的看着他。“你怎么在这里?”
他含煳的说:“刚离开公司,刚好经过,看到你们公司的SNG车,只不过停下来看一看是不是发生什么大新闻了,就看到你走出来了。”
“这样啊。”她笑了笑,笑容里有掩不住的疲累。“这里没发生什么大事,不过今天倒是发生了件大事,你这位忙碌的大总裁应该不知道吧?今天有抢匪抢了银行,还开枪杀了十几个人,我们是来採访受害者家属的。”
邢紫元抬抬下巴,不置可否道:“可以走了吧?上车再说吧,我送你回去。”
她点点头,上了车,扣上安全带,她旁边的车窗一升上来,密闭的车厢里,她立即闻到一阵浓郁的咖啡香。
“你车里怎么这么香?我闻到咖啡的味道耶。”她努努鼻子,做出可爱的小狗嗅闻状。
他的视线朝置杯架瞥过去。
“祕书们下午叫外送咖啡时也鸡婆的算了我一份,是冰摩卡,我不太喜欢冰的饮料,你喝吧……哦,对了,后座有几块蛋糕,也是那些无聊的祕书团购的,我不太喜欢甜点,你吃吧。”
“我的运气会不会太好啦?”楼承雨做了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手势。“那我就替你消灭它们喽。”
他看着前方的车流,微微一笑。“消灭吧。”
她立刻把搁在后座的点心盒提到膝上,一打开,看到六块不同口味造型的小蛋糕,微笑扩大了。
“邢紫元,老实招来,你的祕书是不是都是那种很正的小美眉?这些蛋糕好迷人。”
他挑挑眉,装酷。
“甜品不是每个女人一生都抗拒不了的恶梦吗?跟年纪没关係吧?还有!我的祕书平均年龄四十岁,你说小不小?她们都是我爸留下来给我这个新科总裁的赠品,而且上面都贴着『不得随意丢弃』的标弧晕揖退阆牖黄撩烂家膊恍小!?br /> “伯父把最好的都留给你了,你要珍惜啊。”她取笑地拍拍他的肩膀,拿起一块抹茶蛋糕往嘴里送,眼睛马上幸福的眯了起来。“你说的很对,只要是女人都无法抗拒甜点,我妈已经五十几岁了,还是很爱吃蛋糕。”
他接口,“小不点也爱吃蛋糕。”
小不点是她姐姐的女儿,他对她的家庭状况了若指掌。
楼承雨忙着嗑蛋糕和冰摩卡,没空搭理他,直到六块蛋糕都进了她的五脏庙,她才像想到什么似的看着他。
“你这么晚才要回家是去应酬吧?怎么没叫司机开车?你没有喝酒吧?”
他早该习惯她有记者的敏锐,不容易唬弄过去。
他镇定的说道:“我留在公司跟德国厂的主管开视讯会议,不是应酬,所以没有喝酒。”
“工作不要太累了,自己身体要注意。”她知道甫接任开扬集团总裁之位半年的他,各方面压力都很大。
她相信自信如他、聪明如他,不会有问题的,只是他太过要求完美了,可能会把神经绷太紧,这样就不好了。
“你也一样。”邢紫元一双好看的剑眉扬得半天高。“天气这么热,每天都东奔西跑的,不要把身体搞坏了。”
如果她是他的女人,他绝不会让她这么累,绝不会。
“不用担心,我已经习惯了。”她又吸了一口冰摩卡,眼皮渐渐沉重。
红灯,他凝视着沉睡的她,心中百转千迴。
她天生肌肤就白,大三时,八月的大热天,他们“趴趴走旅游社”到垦丁去冲浪,男男女女都晒成了黑炭,只有她,才黑了一咪咪,一回到台北,不到一星期就白回来了,羡煞也气煞一干人。
以前的她,很疯。
爱玩,爱笑,爱闹,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只顾工作不顾自己。
自从展拓跟她分手之后,她就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工作上,像是不要留一点点空隙给自己胡思乱想,看着这样勉强自己的她,他真的……好心疼。
展拓那家伙如果不好好珍惜她,当初又何必招惹她?既然有幸得到她成为女朋友,又为什么要伤她的心?
他永远无法谅解展拓,那家伙也最好不要回来,一辈子待在美国算了,真的一辈子不要再出现在他们面前,承雨就由他来守护……
“承雨……”她住的地方到了,邢紫元把车停在公寓大楼前,轻轻摇了摇她肩膀。
与其让她在车上睡,不如早点叫醒她,让她回去洗澡休息,这样可以睡得舒服点。
“噢……我又睡着啦?”在他车上睡着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楼承雨揉揉眼睛,看到车子停在她住的“蔷薇新城”大楼前。
她家也在台北,只是她认为自己的工作会打扰到家人,所以租了离电视台比较近的套房住。
“赶快上去洗澡睡觉吧。”他的眼中淨是心疼。
“好。”楼承雨解开安全带,背起包包,打开车门前叮嘱道:“你到家给我短讯。”
“知道了。”不只短讯,他什么都可以给她,他的心,他的人,只要她要。
她下了车,朝他挥挥手。“快走吧。”
邢紫元也不跟她争谁先进去谁先走,反正争不赢她,她总要看着他走了才会进去。
叭叭——
按了两声喇叭示意,他很快的把车开走了。
这么快开走的原因也是为了让她可以早点回去休息。
楼承雨一直看着车子,直到车身化为一个小黑点,在她眼前消失不见。
她不由得叹了口气。她怎么会不知道他对她的好?
如果是下午买的冰饮,怎么可能到了凌晨还有冰块?而那个蛋糕盒子她认得,枫糖菓子烘焙坊,是殡仪馆附近一间咖啡蛋糕坊,她和小麦不只一次在那里喝过饮料等着採访。
还有,他也绝不是刚好下班经过的,他一定不知道,他身上的沐浴乳香味有多清爽好闻,所以他一定是从家里出来的,而且还洗过澡了。
纵然如此,她也只能装作不知道,假装不知道他是在同情她,在为好朋友补偿她。
只要不戳破,他们就还能当好朋友,一旦戳破了,就得跟他划清界线,就得告诉他,他不必对她这么好,因为她并不是他的责任。
他很好,真的很好,是个很好很好的男人,但他不是她感情的备胎,她也不要他的同情。
伤是展拓给的,怎么可以由他收拾善后呢?这个傻瓜,他真的没有必要这么做啊……
第二章
晚上九点,楼承雨肩背大包包匆匆跳下计程车,走进挂着“休息中”的前夫好烂咖啡店。
她迟到了三个小时,那几个女人一定不会饶她的。
“来了!来了!我们的楼大记者终于来了!”秦嘉弥站起来鼓掌欢呼,还很没形象的勐吹口哨。
她走过去。“抱歉,各位,因为台富银行的劫匪捉到了,所以……”
康薇冰冷冷一哼,“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我在你心目中还不及一个劫匪重要,今天可是本小姐生日,你既有荣幸获选为五名来宾之一,又不准时出现是摆明了要讨皮痛吗?”
楼承雨笑意吟吟地搁下包包坐下来。“知道了,要清炖还是要红烧都随寿星婆你高兴可以了吧?”
康薇冰的美眸立即闪过一抹恶作剧的灿芒。
“你自己说的哦,我可没逼你,不要在那里开空头支头,我康薇冰这一生最恨开空头支票的人。”
“少来了。”她嘘回去。“你康薇冰这一生最恨的东西,多得像老太婆的裹脚布,又臭又长,何只这一项?”
我这一生最恨……是薇冰的口头禅。
康小姐最经典的,莫过于在上体育课时不悦的发飙,对着体育老师和全班同学说:“我这一生最恨没有遮阳棚的操场,热死本小姐了。”
话一说出来,当场笑岔她们几个的肠子,那么不合理的事情,亏她讲得那么理直气壮,或许那就是出身富裕之家的自信吧。
总之,她喜欢薇冰,喜欢她那冷冷的、傲傲的又高高在上的姿态,当然也喜欢嘉弥、依然、邦洁和柔星,她们是她最好的朋友,还有什么比学生时代的情谊更纯粹而历久弥新呢?
“废言少说,喝酒吧,这瓶红酒是你的了,如果喝完了,我就相信你不是存心不把我的生日大事放在眼里的。”
说完,康薇冰从餐椅下拿起一瓶红酒,很豪迈的往桌上一放。
楼承雨失笑的问:“这一『瓶』?不是一杯?”
这女人是想她明天上不了班吗?就算她酒量还不错,这样喝也是会挂的。
“先吃点东西再拚酒,这样才撑得久。”韩邦洁站起来把几道菜一一往她面前摆,还给她排了个扇贝型。
“你们—— ”楼承雨一个一个的看过去,她们全都在偷笑。
哦~她懂了,她们存心想灌她酒,所以没人跳出来拦酒。
也罢,这么高兴的日子,迟到三个小时确实太过份了,她当然要有所表示才不会被她们唸到天荒地老,她相信这几个女人加起来的“念力”一定是粉惊人的。
“我喝就是了。”她爽快的自己倒起酒来。
水晶酒杯里的红色液体看起来很迷人,幸好她喜欢红酒,慢慢喝总会喝完的,重点是要展现诚意,绝不能让她们认为她想打溷过去,越想溷过去越溷不过去,她懂这个道理……
她展现诚意慢慢喝的结果——
两个小时后,倒在桌上不省人事。
秦嘉弥兴奋得很。“她醉了,真能撑啊,红酒里面加了白兰地耶,她还撑了两个小时才倒下去,薇冰,现在怎么办?”
主谋阴阴一笑。“当然是通知某人喽!”
夜已深,邢紫元躺在床上,他已经睡了,角落搁着一只铁灰色旅行箱,明天要去上海开会,早上九点的飞机。
他有个老毛病,一旦睡眠不足就很容易在飞机起飞后头疼,睡得越少头越疼,试过几次之后,他就不铁齿了,若要搭机,他一定会让自己提早休息。
他的手机在寂静的房里响起,他才入睡没多久,没有睡得很沉。
他的私人手机号码知道的人少之又少,不该有人这么晚还打扰他。
蹙着眉睁开眼,他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是承雨——
他马上接起电话。
“承雨—— ”这么晚,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一个女人的轻笑声传来,“邢总裁,你真的很关心承雨,这女人还真是幸福,不过就是有点身在福中不知福就是了。”
那调侃的语气令他剑眉一蹙,严峻的问:“你是哪位?”诈骗集团居然把脑筋动到他头上来了?
“我是康薇冰。”
他微微愣住了。
康薇冰……承雨高中的死党之一,他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也在接送承雨时见过许多次,但两人并无深交。
他不解的问:“你怎么会用承雨的手机打给我?承雨有什么事吗?”
“她醉了,醉得不省人事,你可以来接她走吗?”
他没问原因,也没问康薇冰自己为什么不去接,更没说他明天早上要出国,只急急问道:“承雨在哪里?”
只要事关楼承雨,他都摆在第一位,所以根本不必问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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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雨有什么事吗?“”她醉了,醉得不省人事,你可以来接她走吗?“他没问原因,也没问康薇冰自己为什么不去接,更没说他明天早上要出国,只急急问道:
“承雨在哪里?”只要事关楼